?(貓撲中文)柳雨馨出嫁當日晚上,蕓娘就沒吃的下晚飯,在屋子里走動個不停,“她爹,咱們?nèi)タ纯存ゆ?,咋樣,進的很,馬車也快,這晚上,我不看下閨女,這心怎么就靜不下來。咱去看看,也不知道那李貴跟蕓娘會不會欺負咱家閨女。”
“蕓娘,我知道你想閨女,但是今個是閨女成親的日子,晚上李全那兒辦酒,咱們怎么好去啊,好了,你也別急,等回門的時候,閨女不就回來了么?!绷鶆竦馈_@個時候跑去李全家里,可沒這個規(guī)矩。
蕓娘皺了皺眉,“咱又不進去,去門口看看就是了?!笔|娘不滿道。柳爹無語,也不知道怎么勸誡,只能沉默不語,沒想到蕓娘一個人,也不知道瞎想什么,想著想著就哭了起來,越哭越傷心,柳爹沒法子,道,”咱去鎮(zhèn)上看看就是,只是,不要進去?!?br/>
蕓娘聽此,立馬收住眼淚,二人駕著車就去了鎮(zhèn)上,在李府門口站了會兒,而后又去街上吃了碗面條就回了家,雖然什么都沒看到,但蕓娘這心還真安定了下來,回了家梳洗過后,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李家
大紅喜字燈籠,百年好合床套,鴛鴦戲水枕套,百子千孫紅帳,整個屋子,洋溢著濃濃的喜氣。吃了飯,李全給了李貴銀子,而后讓奴才安排兩人住下,自己卻是在院子轉(zhuǎn)著圈子,不敢進喜房。
愣愣的看著貼著喜字的房門,李全只覺得自己心跳的好快,手上全是汗,腦袋懵懵的,一步一步,慢慢的推開房間,就見柳雨馨頂著紅蓋頭。端坐在床上,李全走過去,蹲在柳雨馨腿邊,握著柳雨馨的手,輕聲喚道,“馨妹”
李全一進了屋子,柳雨馨就感覺到了,只是沒想到李全并沒有立即掀蓋頭,而是握著她的手,“李大哥”一時。柳雨馨也不知道怎么回話。
若真算來,他們也是青梅竹馬,更何況那么些年也算是患難與共。李全幫了她不少忙,家里更是因著他,立體拼圖才有了出路,除此之外,那些苦難的歲月。李全的雞腿,包子,野味,還有偷偷放在她家里的柴火,水缸里滿滿的水,冬日里的煤炭。還有娘生病時候,悄悄借的銀子,這些。她都不曾忘記,如今想想,仿佛還在昨天,那時候,滿是感動。如今想想,卻也有些甜蜜。
前世??蓻]有人對她那么好,不然也不可能說事業(yè)有成,還沒成親。今生,有個人,在她家最困難的時候幫著她,若是沒有一點心動那也不可能的。
“馨妹,謝謝你嫁給我?!崩钊肓税胩欤瑓s也不知道說什么來表達心中的激動之情。
此時此刻,他竟有種要落淚的沖動,這么些年,遇著那么些痛苦的事,其實,他并不覺得如何,他以為他的心早已麻木了,可是當他幸福來臨的時候,竟有種冰雪融化的感覺,從心到血液,每一處經(jīng)脈,都透漏著喜悅,透漏著對未來的憧憬。
未來,仿佛也染上了顏色,不再那般黑暗。
柳雨馨聽李全這么說,倒是一愣,淺淺一笑,“夫君,也謝謝你娶我?!苯o了她兩世都渴望的婚姻,給她一個可以打造自己家的機會。
聽到那句夫君,李全渾身一頓,而后笑道,“娘子。”接著起身,掀開蓋頭,燭光中,他的馨妹是那般美麗,是他見過最美的女人。
但是他知道,他的馨妹,他的娘子,美的不僅僅是外表,最重要的心靈。小小的她,不管面對什么困難,都能樂觀的向上,那些年,他是嫉妒的,嫉妒她為何總是不知愁滋味,總是那般努力,然而越是靠近,越是了解,就越發(fā)受吸引。
不知不覺,就被吸引,然后就不可自拔,等清醒的時候,卻再也放不開,也不愿放開,只愿就此沉淪。
喝了交杯酒,二人都有些羞澀,各自洗漱完畢,躺在床上,直挺挺的,連手都不大敢牽了。柳雨馨心中暗笑,沒想到李全竟然這般單純,記得前世的時候,談了那么幾次戀愛,第一天就簽手,第二天就接吻,再約個幾次會,就要開放,跟速食食品似的,太快,太趕。
李全手握了松松了握,脖子動也不敢動,然而呼吸卻是這般近,仿佛屋子里滿是香味,他心中癢的很,又怕讓柳雨馨害怕。
也許是被李全所感染,柳雨馨竟然也有些緊張,手心也出了汗,正準備主動出擊,就見李全一下子抓住自己的手,又過了會兒,翻身壓了過來,一夜**。
次日一早,柳雨馨悠悠轉(zhuǎn)醒,一起身,只覺得腰疼的很,摸了摸身下,都已經(jīng)清理干凈了,柳雨馨俏臉一紅,穿好衣服,就見李全端著銀耳紅棗粥走了進來,見著柳雨馨,手一動,一點兒粥漏了出來,燙在受傷,他眉頭一皺,而后道,“馨妹,怎么不再睡會兒,這是銀耳紅棗粥,最是補血?!边@般說著,臉越發(fā)紅了、。
柳雨馨想到昨夜留的血,一下子明白李全的意思,很是尷尬,“夫君,爹娘,弟弟可有起了?!?br/>
李全淡淡道,“安兒還小,這會兒怕是沒起呢,至于爹娘那兒,你也不用在意,吃了飯再說?!?br/>
柳雨馨用帕子將李全手上的粥擦凈,點了點頭,吃了早膳,洗漱完畢,上了妝,一切弄好后,都已經(jīng)日上三竿了,李全不急,柳雨馨也不急。
她可不是那種賢惠的女人,會幫著男人跟自己親人關(guān)系變好什么的,她不做,也不屑去做。就李貴跟巧娘那樣,真不配做爹娘。要真是讓李全跟他爹娘關(guān)系弄好,最后倒霉的還是她自己,她不傻,也不是什么好人,只想自己小日子過好就是。
今日,她不僅僅是聽李全的話,更是表明一個態(tài)度,對那兩人,她根本就不當回事兒。李家值得她真心對待的,也就李全跟李安了。
李貴坐在上座,本還擺了個有氣勢的姿勢,想給柳雨馨這個兒媳婦一個下馬威,讓她以后乖乖聽話,只是氣人的是,都這么個時候了,這兩人還沒來敬酒,當真是不將他們當回事。若不是見成親那日,來了不少達官貴人,他才懶得在這兒候著呢。
沒想到柳自明那個泥巴腿子還真有幾把刷子,這京城的王少爺,季侯府的季少爺,一個親自過來,一個派人送了賀禮,好大的面子。
巧娘見李貴臉上不喜,心中一酸,只覺得委屈李貴了,讓他再這邊等那個不孝子,輕聲道,“夫君,我去內(nèi)院看看如何。”她就知道,不能娶蕓娘的閨女,就蕓娘那性子,教導(dǎo)出來的閨女能有多好,瞧著好,不過是假的罷了,瞧瞧,這才進門第一日就開始拿喬了。
她就知道,這個兒子是靠不住的。
“嗤,你還是坐著吧,給我表現(xiàn)好點,待會兒給我擺起婆婆的款來,不要讓個兒媳婦給拿住了,不然,你就給我留在這兒得了?!崩钯F不屑道。
若不是看這女人跟條狗似的忠心,他也懶得搭理,不過那副賤?樣倒是好玩的很,沒了她,他也找不到這么乖的出氣筒了。瞧這老臉,看著都讓人倒胃口,但是身子不錯,且勝在聽話,在床上,想怎么弄就怎么弄,比那樓里的biao子還聽話。
想此,李貴心中得意萬分。
巧娘點了點頭,這些年在李府,她別的沒學(xué)到多少,但是見李府夫人管理奴才的模樣可是沒少看,就是自己,也被訓(xùn)過多少次,模樣形態(tài),她都記在心里,如今,倒是可以在兒子這邊擺擺。
李安在門口見李貴跟巧娘坐在上座,大哥跟大嫂還沒來,無聊的坐在門廊臺階上,也不進去,雖然他小,且性子憨厚老實,但老實人十有**都是倔骨頭,李安就是一個,在他心里,他沒爹沒娘,雖然偶爾黯然,難受,但是,有那樣的爹娘,他寧愿沒有。
有哥哥,也就好了,只是,不知道大嫂人好不好。
小小的李安,眉頭緊皺,心里也不安的很。李全從外頭進來,就見著李安坐在石頭地上,忙上前道,“臭小子,怎么坐地上了,不知道地上涼,小心身子又壞了,來,這是你嫂子,以后喊嫂子就好了,記得,要乖乖聽嫂子話,知道么?!崩钊幌伦訉⒗畎脖饋恚瑤退牧伺钠ü缮系哪嗤?,笑道。
柳雨馨之前是見過李安的,只知道這孩子是個命苦的,比李全還要苦點,至少李全還有個李婆婆全身心的愛著,可李安打落了地,巧娘就沒管過,李全再好,到底是個男人,很多地方也不精細。
柳雨馨蹲下來,揉了揉李安的頭頂,這孩子,頭發(fā)軟的很,但模樣卻倔的很,柳雨馨笑了笑,“李安,以后就讓嫂子來照顧你,啊。”
這孩子倒真是個可人疼的,這身上的衣服都大了,松松垮垮的。
“這是嫂子給你做的衣裳,鞋子,待會兒你穿著試試大不大,大了嫂子再幫你改?!绷贶靶Φ?。也只有李全跟李安的東西,是柳雨馨親手做的,至于李貴跟蕓娘,都是蕓娘從外頭買的,也不是什么好布料,按蕓娘話說,再好的布料穿狗身上都是浪費。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