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寧坐在樹上看著房中的人,心如刀絞,如果他有能力,必定不會讓她這般為難,不過這次的事情,她沒有成功也好,她不知道,傲魂的人就在宮外等著,只要她一出宮,必然會遭到他們的毒手。這個魔宮雖然她不喜歡,但是最少沒有生命的危險。
青藍走進房間,看見可可坐在一邊看宮女們打掃房間,便過來問可可:“姑娘,眼看魔君就要大婚了,你也要準備服裝呀?!?br/>
可可不禁皺眉:“他的婚禮我不想?yún)⒓??!?br/>
“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貴妃了,理應(yīng)去恭賀參拜的。”青藍可不想現(xiàn)在這個時候她在惹到涅殺。
“再說吧!”可可嘆了口氣,好長時間已經(jīng)沒有去看看師傅了,上次去是道別,現(xiàn)在去是告訴他自己平安。這次沒有走成,只能以后再找機會了。
“姑娘,我能叫你娘娘嗎?畢竟現(xiàn)在你的身份……”青藍繼續(xù)說道:“如果被其他的人聽見我整天喊你姑娘,恐怕我會收到懲罰的,尤其是依蘭殿中的人,更是喜歡拿著宮規(guī)懲罰人。”青藍說出心中的疑慮。
可可點頭了點頭。算是同意。
“娘娘……”一個小宮女在一邊行禮,問道:“不知道娘娘喜歡什么顏色的帷幔,奴婢去針織房通知一聲。”
可可眉頭皺的更深,這個女孩子她從來沒看過,難道是自己的記性不好?“水藍色……”可可回答,從自己的腦中搜索關(guān)于這個女孩子的記憶,卻一點點的印象都沒有。
“你等一下,”可可喊住已經(jīng)走出內(nèi)室的小宮女:“你曾經(jīng)是華陽宮的宮女嗎?曾經(jīng)跟隨過我?”
“稟告娘娘,奴婢是新進宮的,奴婢沒有去過華陽宮?!毙m女倒是很有禮數(shù),畢恭畢敬的回答。
可可心中一轉(zhuǎn),起身忍著腳底下的疼痛“青藍,趕緊將所有的人都給我召集到大廳來?!彼蝗骋还盏南虼髲d走去,青藍出去喊人,那個小宮女倒是很有眼力,上前扶住了可可。
眾人都在大廳上集合完畢,可可慢慢看去,才發(fā)現(xiàn)眼前的人,有很多都是生面孔,而且就面前的這些侍女老官姑子的數(shù)量來看,比之前在華陽宮的時候好像還要多。
“這是怎么回事,誰能給我答案?”可可問道“我明明告訴魔君,以前在華陽宮跟隨我的那些宮女,誰要是愿意繼續(xù)跟著我,便來御風(fēng)殿,現(xiàn)在怎么會這么多人在這里?”
“稟告娘娘,我是魔宮內(nèi)官派來的御風(fēng)殿總侍女官,因為之前華陽宮內(nèi)的侍女很多都已經(jīng)有了其他的工作,所以現(xiàn)在將以前的一部分侍女派過來,還有又從其他宮殿挑選了一些上等的侍女來御風(fēng)殿伺候主子?!?br/>
意思是這個御風(fēng)殿又多了很多的人??煽赊D(zhuǎn)身坐到了主位上。
低下頭,用手支著腦袋,她已經(jīng)很多天都沒有好好休息了,她真的很累,但是現(xiàn)在,她必須想好到底怎么辦,這么多人在這里。之前的教訓(xùn)已經(jīng)告訴她,不能讓太多的人離自己開近,不然就是害她們,畢竟她想離開的想法從來就沒有消失過。
“你……以前是華陽殿里的人?”可可問道。
“是,之前是華陽殿的大宮女?!笔且坏葘m女。
“這些人,都是誰的意思,我不是說宮內(nèi)官。我想若是沒有魔后的同意,你們離不開依蘭宮。”可可不想看見自己身邊有左藍的人。
“回稟娘娘,因為是魔君的旨意,魔后便沒有說什么,雖然不愿意,但是還是放了我等,只是在放我們來這里之前說了些話?!蹦莻€侍女官說道:“當(dāng)時魔后娘娘說:她這座大廟留不住我們這些小沙陀,不過,以后也要小心,有句俗話叫做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看那泥菩薩怎么保護你們這些小沙陀。所以就將所有剩下的華陽宮的人都攆了出來,除了李嬤嬤?!?br/>
“你們的事情我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可可抬起頭問她。
“奴婢曦兒……”那宮女官畢恭畢敬的回答。
雖然這個侍女官話中全是偏向于御風(fēng)殿的話,但是就是讓可可聽著別扭。“嗯,聽著,將這御風(fēng)殿中所有新近的宮女,只要不是之前華陽殿剩下的,全部給我遣走,不管你是找宮內(nèi)官,還是找魔后,因為我本人疑心重,不喜歡不認識的人。還有找御膳房,讓他們找人在我的御風(fēng)殿按個廚房,以后我不吃御膳房中的東西,只吃自己殿中廚房做的東西,對了,告訴他們,派來的廚子最好手藝好,人本分。要知道以后魔君沒準什么時候就會來此用膳?!边@樣的話,既不會害了新來的宮女,也不會因為膳食的事情傷了太多的試吃婆子,還會剩下很多的麻煩,這里離著御膳房畢竟太遠了。
“這……”那名為曦兒的宮女官為難了一下。
“你不說也沒關(guān)系,我會跟魔君說,而且會直接說,直接說宮女官不愿意管這樣事?!笨煽砂霂{的說道。
“奴婢這就去辦……”曦兒連忙行禮,回身對著身后的眾多宮女說道:“都誰不是以前華陽殿中伺候的,站出來?!?br/>
等到這些人站出來,可可才知道,為什么曦兒會讓華陽殿里的人站出來,而不是讓新來的宮女站出來,因為華陽殿中剩的宮女原來里外只剩下九個人,還得算上青藍。
可可忍不住火大,這個左藍難道不是人生的,竟然這么歹毒。
等到眾人散盡,可可才躺倒床上,一覺天亮……
第二天,有人來伺候她起床,才發(fā)現(xiàn)林貴妃娘娘竟然渾身熱的不行,但她卻一直喊著冷……
有人去請了御醫(yī),正在這個檔口,前殿的宮官來宣旨了“奉魔君旨意,林貴妃接旨……”里面青藍跑了出來。
“姑姑,我家主子病了,能不能勞煩您去內(nèi)室一趟!”
“好!魔君這些日子正忙著大婚的事情,顧不上來這邊,這不讓老奴來傳旨了!”
等二人進了內(nèi)室看了可可的病,覺得她跪下接旨是不可能的,便直接宣旨,可可迷迷糊糊的知道自己病了,雖然不是很清醒,但是她還是能聽見的。原來涅殺讓人傳旨,三天后魔君大婚,也讓他的側(cè)妃儀式與之同行。
涅殺太過分了,可可躺在床上。他這是正房與小老婆一起娶了!
前殿的姑姑剛剛走后,可可便睜開了眼睛,御醫(yī)又來過為她診了脈,開了藥。但是卻遲遲不見好轉(zhuǎn),直到晚間,涅殺來看她,她還是迷迷糊糊的,看見面前的人??煽捎X得兩個人的距離越來越遠了,好像以后他們都將是君王與小老婆的關(guān)系。
“可可,你好點了嗎?”涅殺坐在床邊,看著眼前形容消瘦的人。
可可微微掙開眼睛“魔君擔(dān)心了,臣妾沒事!”她說完臉上還保持著淡淡的微笑。
涅殺心中一涼,之前她同意留下來帶給他的興奮已經(jīng)全然不見,涅殺感覺到兩個人之間好像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