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繩消災,麻繩續(xù)命?什么意思?”
卻是坐在旁邊的蘇飄飄一臉不解的問道。
洪浩扭頭說道;“這紅繩消災嘛,顧名思義,就是家里有人遭了邪性,而科學的手段無法解釋,這時就會請些和尚道士什么的做法了,做完法事之后,便會用符箓燒成灰包著,扔出去讓別人撿,誰撿到誰倒霉,那邪性的東西就在那符灰里面藏著呢,當然了,厲害點的,直接就滅了那東西了,這都是不算厲害的人施法的?!?br/>
眼看著王旋張嘴想說些什么,洪浩不給他說話的機會,張嘴說道;“當然了,也有些不是什么邪性的東西,是些別的不干凈的東西,不好消滅的,那就會用些香灰或者別的什么東西燒成灰來表示,所以那紙里面包的是什么灰,那就能判斷出那不干凈的東西的危害有多大,要是些地上的灰什么的,那就簡單了,多半就是些小災小病,或者是不懂行瞎弄的,只要命硬一點就抗過去了?!?br/>
這話一出,王旋頓時不吭聲了,低頭思索了起來。
“那麻繩續(xù)命呢?這個是什么意思?”李千怡問道。
洪浩踟躕了下,搖頭說道;“這東西比較神秘,我爺爺知道的也不多,我就說說我聽他說來的那些吧?!?br/>
“麻繩續(xù)命,自然就是有人病入膏肓,快要死了,這時候就會有高人做法,向天借命,當然,天理循環(huán),這借了,自然得還吧,可是誰還呢?這就有說法了,也是做法事,然后扔錢,里面包的多是香灰,紙上面還會寫上借多少天的命,這誰要是撿了,這就是命里該他還?!????洪浩說著,嘆息了一下說道;“這個東西我卻是不信的,用科學沒法解釋啊,而且聽說借名最多也就借幾天,很少,但是做一場法事就算是高人,也得折壽,所以這東西倒是很少見,劃不來?!?br/>
洪浩一邊說著,一邊看了下王旋,這小子正在愣愣的聽著呢,眼神毫無焦點,看來多半是信以為真了。
眾人都被洪浩說的話給弄的目瞪口呆,這說法,沒聽說過啊,但是聽起來,還真有點神秘的感覺。
“就比如那西村的老李頭,那事你要是知道了詳細經(jīng)過,你不信都不行啊。”
洪浩撇了王旋一眼,頓時又收了回來,一臉感慨的說著。
眾人聞言,那自然是不停的追問,要讓洪浩詳細說說。
“咳咳”洪浩干咳了兩聲,揉了下嗓子,“有點口渴啊?!?br/>
蘇飄飄瞬間會意,這是拿著架子賣關(guān)子啊,不過還真沒轍。
汪進山反應很快,在蘇飄飄想的功夫,已經(jīng)拿起茶杯倒了一杯遞了過去;“趕緊講講,讓咱們聽聽,怎么個不可思議法?!?br/>
洪浩悠悠然的端起了茶杯,押了一口,這才清了下嗓子說道。
“這事啊,我也是聽我爺爺說的,他老人家對這事很感興趣,跑去特地打聽的第一手消息,據(jù)說啊....”
洪浩悠然的說了起來,眾人都跟聽說書的似得,而且這故事還帶點神秘色彩,頓時就把眾人吸引了。
隨著洪浩的講述,頓時,一副不可思議的畫面呈現(xiàn)在眾人眼前。
那老李頭本名李大黑,世世代代的莊稼人。
這莊稼人,名字自然取的隨意,都是些大黑,大娃兒,二妮兒什么的。
那些去上學的還好,自然得改的正式點。
但是李大黑這一輩子沒上過學,那自然不用說了,這名字陪了他一輩子。
這李大黑個頭極矮,跟個麻袋似得。
但是取的老婆個頭卻是極高。
兩人站在一起,他老婆足足高他一頭。
人常說,好對好,賴對賴,這彎刀就對著瓢切菜。
這話其實不太對,但是彎刀對著瓢,那卻是極有道理的。
這講究的不就是個互補嗎?
就好像生活中有些帥小伙,取了個看起來不怎么樣的,有些美女,嫁的看起來也不怎么樣。
這就是互補了。
帥的,自然那覺得自己牛啊,脾氣肯定沒那么好。
而,美女,那心理肯定也是一樣。
這樣倆人碰一起,那不得吵起來。
好的配的差點的,那就不同了,肯定有一方遷就另一方,這樣都覺得自己賺了。
一方覺得自己找的這個長的好啊,賺了。
一方覺得自己找的這個脾氣好啊,什么都聽自己的,這也賺了。
皆大歡喜。
這李大黑這一家子就是典型的互補。
李大黑有兩個小孩,一男一女,女的是姐姐。
姐弟兩個個頭都是比李大黑高了半天。
這互補的非常的融洽啊。
這故事,說的就是李大黑的那個兒子。
當時李大黑的兒子還是有些本事的,在外面折騰了點錢,回去娶了一妻,貌美如花,知書達理,慕煞旁人。
沒多久,這小夫妻就生了個兒子。
這讓李大黑給樂的啊,整天出門都是笑瞇瞇的。
然后這小兩口都去外面折騰了,這小孫子,就扔給這李大黑了。
事兒,就出在這小孫子六歲那年。
那天據(jù)說是春耕,李大黑夫妻倆自然要去上地頭干活了。
但是留下小孫子一人在家也不放心啊。
得,還是一起帶去吧。
這帶個小孩去地里干活,這事不是常用的嗎,倆人自然沒覺得什么,誰知壞就壞在這了。
當時那李大黑套了牛犁地,那小孫子就在地頭玩耍。
那地頭旁邊往地里面走幾步的距離,就是一座孤墳。
所謂孤墳,那就是沒主的墳,都是些老墳,不知道多久前的了,整年都沒人拜祭的。
這東西不要太多,誰家的地里沒幾個?
而且都是被雨水給沖的跟地都快平了。
這農(nóng)民干活犁地的時候,都還是會留出來,錯過那一片。
這滿地都犁了,就那么點留著,看起來就跟膏藥似得。
但是也沒人就這么把墳頭給平了,都是這么錯過去,就讓這墳頭荒著。
那墳頭離地頭不遠,那小孫子玩著玩著,就摸到那墳頭上面去了。
雖然說對于這墳頭沒人就這么把它犁了,但是也沒人刻意的去保護它,而且這東西多了,李大黑也不覺得在那上面玩有什么事,也就沒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