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這個女人長得漂亮是漂亮,自身的存在感卻太低了,他完全沒想到她竟然會是秦銘越的夫人。
“沒事。”文姝淡淡的開口。
許薇嵐適時的開口,“既然秦總和文小姐,現在沒時間,那不如我們改天再談吧,程總?!?br/>
程浩聽了這個話后,當即知道許薇嵐這是在給他臺階下,為了避免惹的秦銘越不悅,他也沒再糾纏。
只是離開的時候,目光還是打量了文姝幾眼。
許薇嵐見他一個勁兒的盯著文姝,好奇打量,輕笑一聲提醒道,“程總,您要是一直這么盯著看,要是被秦總看到了,可是會生氣的,他最寶貝他這個妻子了?!?br/>
程浩立馬收回了目光,還不忘同身旁的許薇嵐打聽,“這女人什么來歷呀?竟然能拴得住秦銘越,不是說秦銘越放不下他前一任妻子嗎?怎么這么快就娶妻了?”
關于秦銘越的事情,他多多少少還是打聽了一點兒,不過今天見到秦銘越后,發(fā)現他跟傳聞中又有些不同。
“這我怎么知道呢?”
“許總您就別開玩笑了,就您和秦總的關系,你能不知道怎么回事?”程浩笑盈盈地說道,“現在業(yè)內都知道你們倆合作親密無間,猜測你們是不是好事將近呢?誰知道臨到這個關頭,秦銘越卻突然娶了妻,大家都在替你遺憾?!?br/>
許薇嵐從來沒有掩飾過自己的想法,對于外界的傳聞,她也從來沒有否認過。
所以程浩知道這些,她一點也不意外。
“我和秦總之間就是合作關系而已,是你們想多了?!彼哪樕讼聛?。
“許總,業(yè)界的人都說你和秦總才是金童玉女最佳搭檔,除了你之外,誰也沒有那個資格坐上那個位置?!背毯瞥脵C討好,“說不定秦總只是嘗個新鮮而已,我看那個女人,還沒有你長得漂亮呢,存在感也不高,兩人過不長遠的?!?br/>
他說的這話,許薇嵐倒是挺樂意聽的,臉上的笑容明顯了些,嬌俏的看了身旁的男人一眼,“你可別胡說八道了,我和秦總就是正常的合作關系?!?br/>
程浩見她這模樣,心中就知道自己這馬屁拍對了。
“許總,你就不要謙虛了,秦總遲早有一天會看清楚的,唯一能幫他的,就只有你?!?br/>
許薇嵐面上謙遜,心中卻將程浩的話照單全收。
除了她之外,沒有人有資格站在秦銘越身邊。
她不把文姝當回事,這么一個毫無攻擊力的女人,怎么可能會是她的對手,只要是她想要的,就沒有她得不到的。
“行啦,你就別拍我馬屁了,我知道你想做什么,秦總那邊我會替你引薦的?!?br/>
程浩頓時喜笑顏開,又連忙拍馬屁,“有許總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秦總最聽你的話了,這件事情肯定穩(wěn)了?!?br/>
因為許薇嵐他們的打岔,秦銘越要說的話又憋了回去,此時也沒有勇氣再說了。
兩人各懷心事的,吃過飯后便回了家,文姝才剛到家,就接到了醫(yī)院打來的電話,醫(yī)院那邊忙不過來,需要她過去幫個忙。
“我送你去醫(yī)院吧。”秦銘越想要開車送她過去。
“行了,不用了,我自己打個車過去就行了,你來來回回的跑多麻煩呀?!?br/>
文姝背上包換了鞋,就往外走去,“對了,你今天晚上記得給九九講故事,哄她睡覺,我本來答應她的,估計又要食言了。”
砰的一聲,房門關上,秦銘越看著空蕩蕩的房間門口,腦子里一陣陣的發(fā)暈。
他忍不住疲憊的坐在了沙發(fā)上,揉了揉眉心。
他到底該怎么跟文姝開口呢?似乎什么時候開口都不合適。
可是如果不說,一直瞞著文姝,他又有些心中不安,總覺得事情好像會超出他的預料。
正煩躁的時候,一個電話打了進來,他看見來電名字,眼底一片深沉。
接通電話后,那邊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秦總,您讓我查的那家酒店正好監(jiān)控被破壞了,所以什么都沒有查到?!?br/>
秦銘越皺了皺眉,哪里有這么巧的事情,他剛剛出事,讓人去查監(jiān)控,正好監(jiān)控就壞了。
越是這樣,他越是覺得蹊蹺,“那你再看看有沒有別的辦法,或者去找當天晚上值班的人,問問那天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br/>
他那時候喝的那么醉,一點記憶都沒有,如果真的是他帶著許薇嵐去的酒店,那他大概是夢游了。
如果不是他,那肯定就是許薇嵐干的,他就不相信她任何蛛絲馬跡都沒有留下。
“巧的是那天晚上值班的那些工作人員都辭職了,聽說出省去了,暫時找不到人。”
秦銘越眼底有一片晦澀,“那你就接著往其他地方查,越是這樣,越是說明有問題?!?br/>
“是?!?br/>
掛斷電話后,秦銘越撐著額頭思索。
許薇嵐竟然有這么大的本事,以前倒是他小看她了,如果這次的事情真的是她做的手腳,那她可真是一個可怕的女人。
之前他只當許薇嵐是對他有意思,但沒有明示,只要他結婚了,她自然會退回該退回的位置。
可偏偏許薇嵐比他想象的還要鍥而不舍。
他之前已經被一個女人毀過他和文姝的婚姻了,他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再發(fā)生第二次。
如果真的查出這次的事情和許薇嵐有關,他不會輕易饒過她的。
秦銘越驟然握緊手掌,漆黑如墨的眼瞳中劃過一抹寒意。
文姝這一臺手術就做到了半夜,等她撐著身子從手術室出來的時候,已經開始有些發(fā)暈了。
走到門口的時候,她腳下一軟,險些摔倒,連忙扶住了一旁的墻。
從她身邊走過的小護士也連忙扶了她一把,“文醫(yī)生,你沒事吧?是不是低血糖了?”
文姝緩了好一陣,等那一陣暈眩過去之后,這才緩和過來,“可能是有點?!?br/>
“那你有沒有糖呀?我這里有一點?!弊o士從包里掏出了一顆糖,替文姝剝了,塞進了她的嘴里。
文姝緩了一會兒,這才覺得身體舒服了很多。
“謝謝?!?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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