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我能給你省飯?看著我你就飽了?”許洛不知道,這覃宇昊是在夸她呢?還是在損她。
“不,是你秀色可餐?!边@次覃宇昊變聰明了。
這個回答,許洛還是很滿意,被自己喜歡的人夸贊,的確是一件值得開心的事,許洛臉上難掩笑容,“這還差不多?!?br/>
許洛開心了,覃宇昊也就開心了,看著許洛的笑容,覃宇昊的那雙眼就更離不開許洛了。
“好了,不許看了,好好吃飯,不然我生氣了?!睂嵲诓恍校S洛只能用生氣威脅了。
“好吧!那我先不看了,等我吃完飯再看?!?br/>
“……”許洛真是服了。
吃完飯,一天的時間也就差不多了,學校的門禁是九點,現(xiàn)在還不過七點,許洛想著去散步,消化消化晚飯,現(xiàn)在的時間是越來越少了,許洛也在珍惜著每分每秒。
許洛要求去到處逛逛,覃宇昊自然不會拒絕,他比許洛更不想分離,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時和許洛在一起。
兩人開始去逛街,像情侶一樣并肩前行,說說笑笑,只是許洛的手插在兜里,覃宇昊想去牽卻沒機會下手。
走過一家服裝店旁,覃宇昊在櫥窗外看見一套很適合許洛的衣服,是韓版式的裙裝,顏色很鮮亮,應該是春季新款,覃宇昊便拉著許洛進到了店內(nèi)。
許洛穿的很普通,但不代表她沒進過這么高檔的店,至少她還有個有錢的老爸,雖然在許洛看來,這個只是名副其實,但在用錢方面,對許洛還是十分舍得揮霍的,只是許洛不稀罕,不是什么都是用錢能買的到的,就比如親情。
“覃宇昊,你帶我進店干嘛?”
許洛看這兒就是個女裝店,她又不缺衣服穿,而且,這家店的衣服也太亮麗色彩了,根本不適合她吧!許洛平常都喜歡穿純色系的衣服,比較偏愛暗色,這五花八門的顏色,讓許洛想到了青春靚麗。
明明自己本身年紀就不大,其實青春靚麗她也能駕馭,可是,為什么許洛感覺一點也不適合她?
許洛也算個美人,只是不注重打扮,所以看不到她全身上下的優(yōu)點,不過別人看不到不代表覃宇昊看不到。
經(jīng)常被女人包圍,看過那么多形形色色的女人,覃宇昊自然而然的就學會了慧眼識珠。
“把櫥窗上的那套衣服拿下來給這位小姐試試?!瘪铌恢皇菍χS洛一笑,并沒有回答問題,而是直接對店里的售貨員開口。
覃宇昊一身名牌,很有品位,一看就是那種有錢的公子哥,但售貨員還是有些遲疑。
“先生,你好,那套衣服是本店的精品,全球限量款,是不能夠試穿的,還請見諒?!笔圬泦T客套的拒絕了覃宇昊。
覃宇昊怎么可能不知道,這只是售貨員拒絕他的借口,他還沒聽說過,有他不能試的衣服,這明顯是瞧不起他。
“你確定?”只是短短三個字,覃宇昊的表情瞬間凌厲,除了許洛,沒人能讓他有耐心的把話重復一遍。
售貨員被覃宇昊的眼神震懾到,不覺的一顫,但又想想,會不會只是一個絲在這沖大款?畢竟這種事有很多,在這個店里經(jīng)常能遇到,再看看覃宇昊的年紀,售貨員就越加肯定覃宇昊是偽裝的絲男。
“不好意思,先生,如果衣服有損壞,我們擔不起責任,還請先生不要為難我們?!笔圬泦T臉上明顯寫著不悅。
“那好,我不為難你,把你們經(jīng)理找來。”覃宇昊更加不悅。
他好不容易逛一次街買衣服,以往都是各家知名品牌店送來海報讓他挑選,挑選完再親自送到他家,現(xiàn)在就想試下衣服都這么難?還是當著許洛的面被看不起,真是太丟面了。
“覃宇昊,那件衣服不適合我,我不要試了,算了,我們走吧!”許洛想勸覃宇昊離開,不要在這為難一個店員,畢竟,幫別人打工的事不好做,許洛都是經(jīng)歷過來的。
“誰說不適合?我的眼光絕對不會錯,那件衣服絕對你穿最美?!瘪铌粚ΥS洛,完全就換了副表情,完全沒有剛才那樣不耐煩。
“先生,你何必為難我們呢?”如果是其它衣服還好,可偏偏是那件限量版衣服,弄臟了,或弄破了,那可就完了。
“看來,你們這店是不想開了,我給你五分鐘,如果再不把你們經(jīng)理找來,后果自負?!?br/>
覃宇昊的耐心已經(jīng)全部被磨完了,他懶得再廢話,直接發(fā)出最后通牒。
事已至此,許洛覺得她也勸不回覃宇昊了,再說,她也沒理由再勸覃宇昊,這件事他又沒錯,這售貨員的確有點狗眼看人低了,如果換成是她們認識的大牌人物,她們還會這樣嗎?
不是不認識的人就不會有大牌人物,就像覃宇昊,現(xiàn)在別人只認識他爸,等他學成以后,繼承他爸的事業(yè),又會有誰不認識他,所以說富二代無處不在,狗眼看人低,未必就好。
許洛心善,而且自己也是經(jīng)常打工,不想那名售貨員因為覃宇昊丟了工作,所以就好心提醒了一下。
“你還是通知你們經(jīng)理一下吧!”本來許洛也只是好心,因為她知道覃宇昊這次不會善罷甘休,只是,好人不好做。
“這位小姐,你說的輕松,經(jīng)理是那么好叫的嗎?如果我們什么小事都要勞煩經(jīng)理,那不就等著被罵嗎?”售貨員似乎沒地方發(fā)氣,沖著許洛就是一頓沖。
“閉嘴,誰允許你這么和她說話的?”覃宇昊怒了,現(xiàn)在他不只是不耐煩。
售貨員被嚇了一跳,滿臉通紅,沒在說話,許洛雖然心善,但也絕不是個會吃虧的主。
“我已經(jīng)好心提醒你了,既然你不領(lǐng)情,等下可別怪我沒提醒你,做人不要太勢力,狗眼總有看失誤的時候?!币栽S洛的利嘴,怎么可能讓自己吃虧。
別說五分鐘了,覃宇昊是一分鐘都等不了,拿起電話,直接撥了過去。
“幫我查一下……”覃宇昊走到了一邊打電話。
售貨員有些緊張的朝著覃宇昊的方向看,然后又有些不知所措的看向許洛,許洛對著售貨員笑,然后攤了攤手,表示無能為力,一切已經(jīng)晚了。
售貨員似乎有些后悔了,站在原地手足無措,如果是偽裝的絲男,戲演到這里也就收場了,怎么會還在進行,售貨員感覺到了危險的氣息。
覃宇昊打完電話,便拉著許洛坐在沙發(fā)上休息,不到三分鐘,就見這個品牌的公司營銷部總監(jiān)匆匆趕來。
如果說這名售貨員原本還有些心存僥幸心理,那么,這次是徹底打破了她的夢,只見售貨員滿臉蒼白,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站在原處,不敢挪動一步,更不敢抬頭。
營銷部總監(jiān)見到覃宇昊那是畢恭畢敬,他自然認識覃宇昊,畢竟本市的龍頭企業(yè)也就那么幾個,這些作為在商場打拼的高層,自然都要多多了解,以后也好交道。
“覃少爺大駕光臨,真是有失遠迎??!”總監(jiān)客套的伸出手,出于禮貌,覃宇昊也伸手回握,但說話就沒那么好聽了。
“客套話少說,我今天找你來就是想問問,那套衣服能不能試?”覃宇昊用手指著櫥柜的那套衣服,對著總監(jiān)說到。
“能能能,當然能,你覃少爺要什么衣服,哪有不能試的道理?!?br/>
“哦?那我怎么聽說那件是限量版的,所以不能試?還是說,你們這家店已經(jīng)開不起工資了,要關(guān)門了,所以才有這種服務態(tài)度?”其實覃宇昊最氣的就是那服務員對許洛說的話。
那名售貨員已經(jīng)滿臉是汗,她不知道自己竟然真的得罪了一個大牌人物,可是,她真的不想失去這份這么好的工作,如果這次被開除了,以后就別想再進來,在這里面是不能犯錯,一犯錯,整條街就會把你拉入黑名單,再也不會錄用。
這名售貨員不想離開是有原因的,這條街都是大品牌的服飾,工資待遇自然也是全市最好的,能在這條街打工,都是經(jīng)過嚴格篩選的,身高,樣貌,學歷,經(jīng)歷品行都要符合規(guī)定,所以很難進。
有時一個月只要賣一個限量版的包包或者服飾,可不比那些辛苦工作的白領(lǐng)差,而且待遇又好,在這條街做銷售員的人,任誰都會被羨慕嫉妒恨,只要說自己在這條街工作,你就會高人一等。
在本市,找份工作都難,更別說擁有這么好的工作了,倒是,好的工作,卻不允許犯錯,這也是最殘酷的,所以,只能讓自己做的最好,才是生存下去的關(guān)鍵。
而營銷部總監(jiān)一聽這話,就知道覃宇昊是在這受了氣,總監(jiān)原本還以為只是覃宇昊找他,現(xiàn)在看來,是找他有事。
“覃少爺,能說說是怎么回事嗎?”
“我懶得說,讓你們店的員工告訴你吧!”覃宇昊說完,轉(zhuǎn)身又慵懶的坐回了沙發(fā)上。
總監(jiān)一聽,就知道出大事了,擦了擦額頭的汗,對著其他售貨員怒斥道:“還都愣著干嘛?不知道倒茶嗎?把那套衣服取下來讓這位小姐試?!?br/>
總監(jiān)不愧是總監(jiān),很懂事理,一眼就看出許洛對覃宇昊來說不一般,怒斥完以后,總監(jiān)還不忘沖著許洛客套的笑,說不定等下還有要靠許洛的時候。
許洛看到那名總監(jiān)瞪了一眼那名犯錯的售貨員,然后自覺的把售貨員帶到了別處,大概是在盤問那名售貨員是什么情況。
“小姐,衣服幫你拿下來了,你現(xiàn)在要去試試嗎?”另一名售貨員手里拿著那套衣服,恭敬的遞到語錄面前。
“好的,謝謝?!痹S洛笑著起身,想從售貨員手里接過衣服。
“衣服我?guī)湍闼偷皆囈麻g吧!小姐,請跟我來?!边@態(tài)度,簡直一百八十度大轉(zhuǎn)彎。
“嗯!”許洛朝著覃宇昊看了一眼,看到覃宇昊對著她點了點頭,許洛才跟著那名售貨員走去。
覃宇昊坐在沙發(fā)上看著雜志,等著許洛出來,旁邊放著的茶水覃宇昊偶爾拿起,喝上一口。
許洛出來時候,覃宇昊正在喝茶,許洛一出來,覃宇昊差點嗆住,不是被嚇到,而是被驚艷到。
“很丑嗎?我就知道這套衣服不適合我?!痹S洛出來就看見覃宇昊差點被嗆住,以為很丑,有點懊惱。
“不是,是太美了,我就知道我的眼光不會差?!瘪铌豢粗撇婚_眼,滿眼的驚艷看的許洛直害羞。
“這位小姐穿這條裙子可真是太美了,覃少爺眼光果然獨到?。 蹦敲偙O(jiān)這個時候也走了過來,笑著稱贊道。
“先別顧著拍馬屁,先說說事情你都弄清楚了嗎?”覃宇昊直接給總監(jiān)澆了冷水。
“呃……覃少爺,我把那名售貨員給辭了,這套衣服本店就贈送給這位小姐了,你看這樣行嗎?”總監(jiān)說話有些小心翼翼,好像生怕惹覃宇昊不高興了。
一套限量款的衣服說送就送,還真是大方,覃宇昊的威懾力還真是大?。≡S洛真是替那名總監(jiān)捏一把汗,瞧那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模樣,許洛看著都替她累。
“你是覺得我買不起這件衣服?”覃宇昊開始發(fā)難了。
“不是不是,覃少爺,那名售貨員她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您,也不是我們想的,你說是不是?還請覃少爺高抬貴手,萬分感激,萬分感激?!蹦敲偙O(jiān)低頭哈腰,就差沒跪下了。
“那這么說是我的錯了?是我不該讓那名售貨員認不出?是我想讓她得罪我?”
“不是不是,覃少爺,我怎么會是這個意思呢?”總監(jiān)真是有苦難言??!總之說什么都是錯,越說越錯,還不如不說。
“那你說說你是什么意思?那名服務員難道是我讓你聘的?那樣的服務態(tài)度,你們也敢要?!?br/>
“這……”總監(jiān)用求助的眼神看向了站在一旁的許洛。
許洛看著那名總監(jiān)那樣,都要被逼瘋了,如果再被覃宇昊這么說下去,保不定就要老淚縱橫了,看那滿頭大汗,擦都擦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