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男人磁性好聽的聲音跟著響起:“真是麻煩您了。若是需要什么東西,就讓她告訴我,我派人給您送來?!?br/>
“那怎么好意思?!?br/>
“伯母不用跟我客氣。”
“那好吧,你先等等,我去叫初夏。”
魏敏笑著剛一轉(zhuǎn)身進(jìn)屋,就撞見門口有些怔愣的女人。她笑瞇瞇的開口,“傻女兒,在這兒站著干什么?”
林初夏狐疑的看向母親,明明之前態(tài)度還很強(qiáng)硬的跟她說了不會留他們過夜。怎么洗個碗的時間,這……就變了?
正愣著,就聽魏敏道:“對了夏夏,今晚南城就在隔壁客房住下了啊。你趕緊去拿被子把床重新鋪一下?!?br/>
“……”
林初夏的嘴角微微抽搐幾下,連忙拉了拉魏敏的衣角,壓低聲音:“媽,你說什么呢?”
魏敏笑了笑,絲毫不介意陸南城就在旁邊聽著,音調(diào)很高:“我說讓你拿被子給南城鋪床?!?br/>
林初夏愣在原地,半響回不過神。
她就洗個碗,怎么都已經(jīng)叫上“南城”這么親昵的名字了?
忍不住抬目看向他,也不知道這個男人到底跟母親說了什么。陸南城像是料到她會看自己一般,目光不急不慢的掃過去,眼底藏著一絲揶揄和興味。
“傻閨女,你還愣著干什么???”
林初夏已經(jīng)徹底懵了。
……
拿了潔凈的被單在客房鋪床,她心里始終有些疑惑。除了想不通他怎么會有時間來這里,更意外的是母親著翻臉比翻書快的節(jié)奏。
不過,不管那個男人跟媽媽說了什么,他們的關(guān)系都不可能再有改變了……
提前讓左御帶著同道而來的兄弟臨夜走了,在院子里碰見羅勛又聊了一會兒,陸南城才緩步回到客房。
一推門,目光微斂,便看見正俯身在床邊認(rèn)真鋪床的小女人。
他沉步走進(jìn)去,故意發(fā)出了一點(diǎn)聲響。
林初夏微微側(cè)頭,覷見那抹頎長挺拔的身子倚在墻邊默不作聲。心跳不由得加快了些,手上的動作,也愈發(fā)麻利起來。
男人緊瞇著眼眸,見她鋪完床后便要離開,根本沒有要理他的意思。臉色猛地黑了許多。
“消息你看了么?”聲音,低沉壓抑。
她一怔,眼前不由得浮現(xiàn)出那天在電視上看到的婚禮畫面,心臟一疼。抿唇輕聲道:“看了?!辈幻靼祝麨槭裁匆獙iT問她?
聞言,眉間的皺褶加重幾分。這個女人既然看到了消息,還敢擺出這幅不冷不淡的模樣對他?
林初夏掀目看他一眼,“今天太晚了,你就先在這里將就住下。明天早上再走吧。”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有家室的男人了,新婚第二夜就失蹤,總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一句話,卻讓本就有些郁躁的男人臉色完全黑了下去。
他昨晚凌晨兩點(diǎn)睡下去,五點(diǎn)就起來了。連夜坐了三四個小時的車才到鎮(zhèn)上!
這個該死的女人,一句關(guān)心都沒有就算了,竟然這么快就給他下逐客令?!
林初夏沒有注意到他已經(jīng)風(fēng)云色變的臉龐,提步要離開。剛走出去幾步,男人黑眸一瞇,長臂一伸就扣住她的手腕,用力拽進(jìn)了懷里。
她心下一驚,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人已經(jīng)被他錮著死死的。男性荷爾蒙的性感氣息撲面而來,呼吸不由得加重許多。
心里,忐忑不安。怕吵到長輩,不敢大聲說話。只瞪著他壓低聲音道:“你干什么?”
長指不容置喙的抬起她下頷,黑眸睞著她:“你就是這么心疼人的?”
她不明擰了下眉,語氣很淡:“你要是缺人疼的話,我想她應(yīng)該可以滿足你。”
又是這幅不冷不熱的態(tài)度,他到寧愿她失去理智變成以前那只會撒潑的小貓撓他咬他!大不了還可以抱起來扔床上好好解決一下!
而不是現(xiàn)在這幅冷淡得一張臉寫滿距離的防備模樣!
薄唇,微微有些抽搐。他黑沉著一張臉,目光復(fù)雜。像是結(jié)了冰渣子,要凍死她一般。
林初夏委屈的掙脫他,有些惱,提步就要離開。
走到門口,男人沒有追來,正松了口氣,就聽見屋外響起一陣腳步聲。
“你抱著被子干嘛?”
“這不是降溫了嘛,我給那孩子拿點(diǎn)厚被子去……”
是魏敏和羅勛在說話。
眼底閃過一絲暗澤,他唇角惡劣一勾。想到什么,大步走過去,扣住她的肩膀輕而易舉將她整個人轉(zhuǎn)了一圈,霸道的抵在了門上。
驚呼還未出口,一眼就看見了男人眼底不懷好意的光。她大腦一白,下一瞬,炙熱的唇已然重重的堵上了她的嘴。
一個吻,來得突然又霸道。根本不給她反應(yīng)的時間,陸南城嫻熟的挑開她雪白貝齒,柔軟的舌輕而易舉探了進(jìn)去。
呼吸漸漸被他占據(jù),她心里實(shí)在慌得厲害。屋外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她被他牢牢抵在門上狠狠吻著,半點(diǎn)反抗的余力都沒有。
不敢大聲驚呼,只能“嗚嗚”的掄起拳頭砸在他胸肌上。男人眉頭一皺,單手便擒住她雙腕,高高壓在了頭頂。
林初夏睜大了眼,心跳快得像立刻要從胸膛蹦出來!
“夏夏,床鋪好了嗎?媽媽拿了床厚被子過來,你把門開一下……”
屋外,魏敏抱著被子騰不出手。在門口等了幾秒,見沒有動靜,皺眉又開口:“屋里面有人嗎?給我開下門。”
她一時慌亂得更加厲害,扭動著身體反抗他。一雙水眸夾著霧氣直瞪他,陸南城薄唇勾了下,一只手忽然繞到她大腿后,整個人便擠進(jìn)了雙腿間,起了反應(yīng)的某處剛好抵在她的柔軟上。
感受到某物那股驚人的灼熱,瞳孔猛地一縮!林初夏委屈又害怕的低聲嗚咽,這個男人,到底要做什么?!他知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是結(jié)過婚的男人了,不能再來隨意招惹她了……
怎么會有這么討厭的人……!
心里,浮出一陣難言的酸澀。委屈的鼻尖一酸,掙扎得更加厲害。
屋外,魏敏只好先單手夾緊被子,騰出手去開門。門把,緩緩擰開。她用力一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