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軒不說話,依舊淡淡的笑著,和她兩眼相對,手輕輕地掠過她的耳朵,撫上她如墨的發(fā)絲,摸上那冰涼的珠簪。
南若蘭雖然生氣,但她知道這人不會說些不著邊際的話,定然是有什么事。
但是他的手未免也……
他臉上依舊帶著溫和的笑容,可眸底卻掠過一絲狠絕的殺氣,手快速的拔下珠簪,飛向竹林深處,動作極快,南若蘭還沒反應過來,就聽到一聲悶響,重物落地的聲音。
隱藏在竹林的黑衣人大驚,看著已連聲都來不及出口,就已經倒地的同伴,眾人臉色大白。
那珠簪已完全沒入那人的腦中,竹林與涼亭相隔十幾丈遠,那珠簪卻能如此輕易的刺穿人腦,可見那人的武功有多么高超,內力多么深厚!
云軒淡涼的眸子此時更是冰寒駭人,渾身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殺氣。一手摟住南若蘭的腰,腳跟輕輕一蹬,飛離涼亭。
“看來找死的人有很多?!彼p聲開口,面無表情。
南若蘭一驚,她居然飛到了半空中!還沒反應過來,只聽一聲巨響,她再望向涼亭,那碧焦早已變成刺猬,被無數支箭射碎,翠綠遍地!
她大驚失色,立即驚呼,“碧焦!”
話音未落,云軒摟住她落在岸邊。
此時,竹林中跳出了幾十名黑衣人,個個手執(zhí)武器,向他們沖來。
南若蘭眼睛還愣愣的看著涼亭的碧焦,那可是絕世名琴啊!就這么……沒了!
云軒摟著她,看她那一副惋惜不已的模樣,有些哭笑不得,大手摸了摸她的腦袋,讓她回過神來,現在可不是只顧著痛心的時候。
南若蘭回神轉眼瞪向那群黑衣人,眸中殺意泛起,內心惋惜不已,那可是有錢都買不到的碧焦!他們就這么給毀了!
黑衣人停在離他們不遠處,南若蘭看見他們一身詭異黑色裝束和手中的武器時,靈活的大腦霎時明白,他們是刺客!
她就知道,這附近連個巡邏的侍衛(wèi)都沒有,刺客肯定很容易進來的!
她冷眼撇向摟著她的男子,肯定是來找這家伙的,還把她扯進來了!
云軒很是無奈的接受她的冷眼,好吧,是他的問題。
本來只是撤走這附近的侍衛(wèi),想說讓這人兒能安心的過來,沒想到居然讓某些人鉆了這空子。
他轉眼看向黑衣人,眼中毫不掩飾的冷漠與殺意。
眾黑衣人一驚,這人好大氣場,他們如此多人的氣勢也敵不過他一人。還沒動手,他們已然害怕了。
被他眼中的殺意所震懾,他們心慌不已,但想到他們只有兩人,心又些安穩(wěn)了。
南若蘭也顧不得怨他,心里也在盤算了。對方幾十人,而且武功高強,他們只有兩人,就算云軒會武功,也是寡不敵眾,根本沒勝算。
“看來這年頭找死的人還真不少?!痹栖幍_口,看著南若蘭,“你若是不想看這些血腥的畫面,你可以閉上眼?!?br/>
南若蘭冷冷瞥了他一眼,他也太張狂囂張了吧!如今他們是被幾十人攔著,他怎么一點也不著急?怎么看都是他們被剁吧!
南若蘭還沒來得及說話,黑衣人便已經開始叫囂,很不爽那兩人無視他們。
云軒依舊看著南若蘭,不耐的蹙眉,輕輕吐出兩字,“真吵?!币滦湟粧撸破鹨魂噺婏L襲向黑衣人。硬生生地將一群人掀飛幾丈遠,摔得人仰馬翻,甚至口吐鮮血。
南若蘭眸中異樣神色閃過,更多的是驚訝!
黑衣人們似乎訓練有素,很快從地上站起,迅速沖向兩人。
云軒放下南若蘭,俊顏貼近她的耳旁,溫聲道:“在這等我。”
緊接著一個閃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襲向黑衣人。
南若蘭聽完,愣了愣。
只聽黑衣人吼道,“你受死吧!狗……”話音未落,鮮血濺地。
一抹白影如疾風,她根本看不清楚他的動作。
她還來不及驚嘆,云軒便已經回到她身前。而他的身后,幾十個黑衣人全部倒地,頭顱離身……
只見這邊,云軒依舊一身雪白錦衣,風華無限,身上無一滴血跡……那邊,鮮血染紅了土地,無一活口!
南若蘭心驟然一縮,她知道云軒的武功高強,可她沒想到他會如此厲害!竟然能在瞬息之間將那么多刺客絕殺!
云軒輕輕地拍了拍衣袖,抬眸瞧著南若蘭面無表情,似乎是被這場面震懾的模樣,眸中神色黯淡,沒想到她這么不禁嚇,這樣便承受不住了。
她也抬眸看著他,正好對上他幽深的黑眸。這一刻,她才真的發(fā)覺,這個人比她想象之中更危險。
“你沒事吧?”他輕聲開口,有些小心翼翼地看著她,生怕自己嚇到她了。
他好不容易才讓這人兒與他相近,可不能把她嚇回去了。
他有些后悔,剛剛不該在她面前這樣做的。一個深閨女子怎么能應付這種場景?是他對她的期望太高了。
南若蘭看著他,眸中情緒不明。她既然都把這麻煩惹上了,怕是也躲不過了。況且她既然已經把他當成朋友,自然是不怕的。
她紅唇微掀,輕聲開口,“我沒事,不過我對你的武功很有興趣,你可以教我嗎?”
這回輪到云軒傻眼了。怎也料不到她會吐出這么一句話,他還以為她被這血腥的場景嚇傻了,這人兒果然不同凡響。
原本郁悶的情緒一掃而空,他勾唇一笑,應道,“好。”
“真的?”南若蘭秀眉微挑,不是說高手都不輕易教人的嗎?
他很是肯定的點頭?!凹热惶m兒想學,我便教。況且……”他低頭看著她,眸中載滿愉悅,“昨日蘭兒已經說了把我當師傅了,師傅可不能藏私?!?br/>
“那就多謝師傅的大度了?!蹦先籼m沒想到這世界上真的有內力、輕功這回事,還讓她給遇到了。
云軒微笑不語,目光也一直停在她溫涼如水的小臉上,眸光幽深。
忽然想起那碧焦,南若蘭立馬跑回涼亭內,看著碧焦碎了一地,桌案上還插著許多利箭……
看到這一幕,南若蘭心有不舍。都說愛琴之人,視琴如命!
她前世為求云儀滿意,什么都做到最好,什么都學的最好,可真正喜歡的,真心實意學的,也只有這琴了……
“可惜了”她撫著破碎的碧焦碎片,滿是可惜不舍。
云軒也跟在她身后,聽見她的話,也道,“的確可惜了。”那碧焦可是他尋了好久,世間可沒幾個人有了。
南若蘭忽然想到什么,有些微怒道,“你不是武功高強嗎?為何剛剛不把琴一起帶走?”如果剛剛他帶她飛離涼亭的時候將碧焦帶上,那碧焦也不用落得個粉身碎骨的下場!
“忘了?!彼嫔蛔?,坦然道。
南若蘭忽然有些氣結,好一句“忘了”!她怎么發(fā)覺這人總能輕易將她的怒氣挑起呢?
云軒幽暗的雙眸看著她粉紅透白的小臉,又有些心猿意馬。
這真的不怪他,那如凝脂般細膩透白的肌膚,他的指尖似乎還能感受到那種令人迷醉的觸感。
南若蘭當然不知道是什么緣故,如果她知道,估計會氣瘋了,不過她現在只是顧著惋惜那碧焦。
“不過……”他緩緩道,“我還有一比之更為稀有的琴,世間只有一張?!?br/>
南若蘭一聽到比碧焦還要稀有的琴,而且只有一張,也顧不得看慘不忍睹的碧焦繼續(xù)惋惜了,立馬轉頭看向他,雙眸透出渴望的光芒。
云軒眸底詭異神色一閃而過,嘴角再次揚起淡淡的笑容。這聰明的女人有時候還真好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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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有點卡文,假期過了,學習學習……好煩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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