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葉涼開和張朝久在片場上的氣氛很奇怪,兩人跟陌生人一樣疏離,只有拍戲的時候才講話。
胖子用綠豆般大小的眼睛,示意他們趕緊瞧葉涼開脖子后的新鮮的吻痕。
陳潘一臉激動的點頭,表示瞧見。
張豈思淡淡的瞥開目光,布置一語,心里充斥著淡淡的失望,他也說不出個為什么。
王萌也看見這狀況,臉上滿是干急,可又不好現(xiàn)在直接開口提醒葉涼開。
張朝久看見那個礙眼的吻痕,對葉涼開更沒好臉色了。很多人都看見了,但看葉涼開明顯不想被別人打擾神情,都沒有人敢打趣他,只有葉涼開獨被蒙在鼓里。
葉涼開也沒有發(fā)現(xiàn)旁人眼光有異,拍完戲就靜坐在角落獨自發(fā)呆,這種奇怪的氛圍一直持續(xù)了好幾天。最后葉涼開也仿佛想通什么東西,又重新恢復(fù)了活力,好像跟以前一樣,但又好像有什么東西又不一樣了。
眾人關(guān)心地問他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他也只是面色平常地溫柔笑笑說:“也沒太大的事,就是聽到家里養(yǎng)的貓死了,很傷心?!北娙税参苛怂麕拙?,表示理解,的確寵物有時就是人類的的另一個朋友和心靈寄托。
可是王萌卻從不知道,開哥有養(yǎng)過什么貓。
張豈思看著滿臉陽光笑容的葉涼開,皺了皺眉頭。他隱隱約約的感到葉涼開身上有什么東西離開了,或者說是葉涼開拋棄了他們??捎譀]什么辦法,畢竟他只是一個外人,不好插手管,也沒有立場說話。
張朝久似乎也想通什么事,也不再冷臉對著葉涼開,也不插手管他的事,自己專專心心的拍電影。
生活總是波浪平靜但有些時候會波瀾起伏的,帶來這個起伏的就是是張朝陽。
三天后的早上,葉涼開像往常一樣拍戲后坐在凳子上休息。突然,有人從身后毫無預(yù)備地把他抱個滿懷,葉涼開嚇的身子一顫,轉(zhuǎn)頭一看是個金發(fā)碧眼的外國帥哥,立刻生氣地推開他,指著他說不出話:“你……”
張朝陽笑瞇瞇地看著他,對偷襲成功心情甚好,熱情地打招說:“好久不見baby。”
葉涼開看著他,面色驚訝說:“你怎么會來這。”這句話問出來又覺得有些多余,他是影際CEO來這很正常。
張朝陽看著葉涼開笑嘻嘻地說:“你忘了我是這部電影投資人,我來這可是專門為了你哦?!?br/>
葉涼開被那個“哦”,刺激起一身的雞皮疙瘩,心里直呼惡心,正打算提步要快點走,張朝陽就伸出手攔住他。
葉涼開盯著面前的手,斂下眸子警告說道:“把手放下?!?br/>
葉涼開被逼急直接一腳踢過去,張朝陽捏住他腳腕一拉,葉涼開失去重心直接倒他懷里。
張朝陽攬住他的腰,故意嘖嘖說道:“baby,你好熱情?!?br/>
葉涼開急忙喊:“放開我。”這里人多被別人看見,他都沒臉見人了,事實證明葉涼開運氣真不咋地,這時張朝久他們都拍完戲出來。
張朝久看見他對張朝陽投懷送抱立刻黑了臉,忽略他倆冷漠地走過。
胖子、陳潘、張豈思、劉經(jīng)云,意外地看了葉涼開一眼,低著頭尷尬的離開了。
王萌面對這情況有點摸不著頭腦,葉涼開氣的簡直要吐血,這一世英名全都毀在張朝陽身上,跳進黃浦江也洗不清。
葉涼開已經(jīng)盡量避免和張朝陽接觸,可是有些事不是你說能躲就躲。
中午,劇組里的人都是吃外邊送過來的盒飯,就連導(dǎo)演也不例外。盒飯是按人頭數(shù)叫的,張朝陽拿走一份就代表這里其中一個人會沒有午飯。可惡的是張朝陽不僅拿沒意識到他搶了別人午餐還浪費。
張朝陽拿起外賣,看了一眼上面的紅燒肉,夾起吃了一口嫌棄說:“真硬,真難吃?!北銖堊焱略诹伺赃吚袄铮謯A起顏色黯淡的花菜,拿深邃地藍眼睛憂愁地盯著它,難過地評論說:“煮的真爛?!?br/>
湊近一聞,味道有點變餿,手腕快速一翻,毫不憐惜地把盒飯扔進垃圾桶,又奪過他那份扔掉,十分好心地說:“你也別吃,我?guī)闳ネ饷娉悦牢兜奈绮??!比~涼開簡直欲哭無淚。
在這這荒山野嶺拍戲,附近哪有餐館啊!這飯還是早上煮好千里迢迢的送過來。神??!能不能把這家伙送走。
張朝久坐在椅子上,興災(zāi)樂禍地瞧了他一眼,覺得難吃的飯菜也變得美味
當(dāng)張朝陽得知這附近沒有餐館大大的震驚了,這才意識到,這里是多么的窮,多么偏僻。對葉涼開真心道歉說:“我不知道。”轉(zhuǎn)頭吩咐身邊助理說:“你去找一位廚師過來。”
不過這事也需要時間才能辦成,一下午,張朝陽就跟在葉涼開身邊直喊餓。
葉涼開聽著他喊餓,覺得空空如也的肚子里更加餓了。他還要忍餓開工拍戲,這都需要精力體力的事情,沒吃飽飯就很難真正投入。
張朝陽坐在旁邊看葉涼開演戲,聽見他肚子咕咕叫的聲音,心里也有了一絲愧疚。
不過托張朝陽的福,下戲后廚師來了,還帶來一輛專門廚車,大伙想吃什么隨便點。這簡直就是大山里拍戲的福音。
葉涼開看見吃的眼淚都快掉下來,珍惜的吃完每一口。吃飽飯,回到賓館洗了澡,葉涼開感覺整個人重新活過來,生活是如此的美好,除了床上某個礙眼的人。
因為劇組房間有限,除了主演們還有導(dǎo)演單獨一個房間,其他工作人員都是好兩三個人擠一間房,今天多出一個張朝陽就意味著他要和單獨一間房的人睡一張床。這個人選當(dāng)然是葉涼開了,張朝陽萬分期待晚上兩人同床共枕的夜生活。
葉涼開不是傻子,知道要是今晚和張朝陽同床睡覺,絕對要出事,早和張豈思說好今晚和他擠一張床。
張朝陽晚上情緒一直很興奮,可是看葉涼開抱著枕頭要離開,瞪大眼睛驚訝地說:“你去哪?”
葉涼開回過頭,看著面色不解的某只花蝴蝶,理所當(dāng)然說:“去和別人擠一張床。”
張朝陽聽見,臉上笑瞇瞇的神色隱了,沉下聲音,強勢說:“我不準(zhǔn)。”
葉涼開有些無奈,對無賴的總裁好聲好氣地說道:“我已經(jīng)把房間給你了,我去和誰一起睡已經(jīng)不在你管的范圍內(nèi)?!?br/>
張朝陽深邃的藍眼睛緊盯著葉涼開,倔強地說:“我不準(zhǔn),你和別的男人睡?!?br/>
葉涼開覺得張朝陽有點不可理喻,他要怎么樣哪輪到他管,又不是他爹媽。他也懶得和張朝陽爭論這個問題,直接轉(zhuǎn)身走人。張朝陽搶先一步把門鎖上,葉涼開皺著眉看一臉得意的張朝陽。
葉涼開瞧著他,臉臭了下來,聲音冷硬地說:“讓開?!毖劬锾鴦又稹?br/>
張朝陽背靠著門,雙手交疊抱胸,態(tài)度堅決說:“我今晚不會讓你離開?!币粋€再帥的男人做出無賴的事情,還是改變不了流氓的本質(zhì),真是辜負了他那張俊臉。
兩人僵持了一會兒,葉涼開先敗下陣來,嘆息了一口氣,無奈地說:“你到底想怎樣?”
張朝陽盯著葉涼開浴衣縫隙中裸露的肌膚,直接說出心里所想:“我要和你一起睡。”
葉涼開聽見,直接拒絕說:“不可能,我不喜歡男人不會和你發(fā)生關(guān)系?!彪m然張朝陽是個金發(fā)藍眼的外國大帥哥,但是他是個比鋼鐵還堅硬的直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