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一爾”,再次叫了一聲,怎么不回答呢?
“恩?!睂Σ黄鸢。〗憬阄也恢滥阍趩疚?!對了,我原來叫九一爾呀!九一爾撐著小腦袋看著眼前的人,一臉困惑,似是怎么也想不出和眼前人的關(guān)系,可是卻很喜歡眼前之人,也許以前認(rèn)識吧!
“失憶了嗎?”喃昵聲帶著一絲不易查明的怒氣,捏緊的拳頭咯咯作響,只聽到桌上的茶壺四分五裂,成了渣。
聽到碎聲的閻王和馬面也不說了,轉(zhuǎn)過來瞧著,只是閻王的看得卻是碎成渣的茶壺,過去抱著痛心疾首,“我的千年木茶壺,好不容易騙來的,我的,判官大人,你陪我,陪我,我不管,你就要陪我”,對于閻王的無理取鬧,判官正眼也沒看一下,一旁的馬面東看西看,假裝看不見,自己可不想被四分五裂,只是九一爾萌蠢的看著眼前的大叔,咯咯的笑著。
“九一爾,再笑,我就讓你一直在這里呆著,你信不信”,閻王咬牙切齒的說到,本來就是嚇嚇這小家伙,怎么從中看到了嫌棄,這下閻王可不高興了,“媳婦大人還想不想了,真是欠扁?!闭f著伸出拳頭,只不過看到判官瞪過來的眼神,又給縮了回去,摸著那性感的胡子,姍姍道:“我開玩笑的拉?!?br/>
“她所有事情都忘記了?!迸泄倏戳搜坶愅趵^而轉(zhuǎn)向馬面,一副你死定了的模樣,馬面瞧著過來的眼神,怎么感覺意味深長呀!不明白,只是下一刻,他懂了。
“閻王大人,你笑什么呀!可不可不笑呀!我膽小呀!”看到靠的這般近的閻王大人,馬面就是感覺到頭皮發(fā)麻。
“剛才,你怎么不告訴我九一爾失憶了呢?”步步緊逼,對于眼前的這家伙,恨得牙癢癢,害自己在小判官面前出瞅,自己的一時(shí)英明,碎得比那破茶壺還渣。
馬面感覺什么也不好了,撒腿就跑,管它跑得不初一躲不過初5,現(xiàn)在最好的就是不能呆了,以后什么的見鬼去了。
看著風(fēng)一般沖出去的人,判官摸了摸手中判筆的絨毛,笑道:“這速度,看來體力活挺不錯(cuò)的,得加工作,你說是把!閻大人?!?br/>
“小判判,我正有此意,這家伙得好好整治一番了”,說著來到了九一爾面前,比了一個(gè)數(shù)字,問道:“這是幾?”
九一爾看著正經(jīng)過來的閻大人,還以為要問自己什么逼格的問題,早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只是這問題如此之好,該怎么回答,好看的嘴角卻揚(yáng)起了微笑,同樣比了3個(gè)數(shù)字,湊到姐姐身旁,叫她給自己比了一個(gè)數(shù)。
閻王瞧著九一爾和判官手中的數(shù),不知所以然,挑眉問道,:213?腦筋急轉(zhuǎn)彎嗎?
九一爾亦也挑眉:“你猜?!?br/>
閻王拍了拍九一爾的腦袋,笑道:“小家伙別和我打啞謎,你知道我是懶人,是不會猜的?!?br/>
九一爾擅擅的動了動自己的腦袋,似乎不大喜歡人的觸摸,低著頭如自言自語般:“*”。
看著判官眼里的笑意,閻王還未明了,拉起小判判的衣袖,諾諾的問道:“小判判,她說什么。”
判官忍住笑意,看了一眼那個(gè)壞家伙,望向閻大人,拍著其肩膀,輕柔的音調(diào)里蘊(yùn)藏著讓閻王忍不住掐死九一爾的沖動,還有綿綿不盡想踢飛這人的腦意:“她是說你傻,她只是失憶,又不是智障,你問她,123,她不回你213,她還能回你什么?”淡然的口氣打在閻王的耳畔里,可是依舊不明了123和213啥意思?
“有區(qū)別嗎?微蹙的眉頭稍微顯得閻王有那么一絲成熟,可是這咬手的動作,讓在場的倆人心里暗罵:“智障。”
“*”,九一爾很善意的說了出來,可是下一秒就被閻大人給提了起來,“罵我,你丫,欠揍”,說著便打過去,可是卻被判官給擋了下來。
“??!小判判,你也欺負(fù)我”,看著嘟嘴的閻王,九一爾甚是無語,這場景怎么看也不協(xié)調(diào),只見判官姐姐遞了一張手帕過去:“擦擦?!?br/>
“嗚嗚嗚……”不停地哭,不停的擦,可是手帕卻未見一點(diǎn)濕處。
“大哥,爺們氣質(zhì)哪里去了,我們偉大的閻大人帥氣的形象哪里去了,我們?nèi)f人所矚目的閻大人是不能哭的,給我停!判官當(dāng)然知道自家大人又在耍脾氣,可是還能怎樣,勸唄!
“哦,對噢”,閻王猛然抬頭,蘭花指一抬,將手中的帕子扔了過去,不巧,落在了判官的臉上,扒拉的給拿下來,這次判官臉黑到極點(diǎn),“閻大人,你說你想干嘛呢!”多么溫柔的字眼,刀刀入閻心,嚇得閻王咄咄的跑到九一爾身后,哆嗦道:“我錯(cuò)了嘛!原諒我啦!”
嫌棄的將手中的帕子恨恨的趴在桌子上,凝神閻王良久,嚇得屏息多久的閻王差點(diǎn)岔氣過去,好可怕的樣子!
“先找兇手還是先給小九爾恢復(fù)記憶”,沉悶很久后,終于開口了,閻王從九一爾背后出來,眼神不住的打量,小手不住的戳其臉蛋,可是九一爾卻始終一副冷冰冰的樣子,看著眼前的人。
“要不先給這小家伙把臉治好?!逼擦艘谎劬乓粻柕哪?,究竟是誰下的黑手,這么狠。
說這話的時(shí)候,九一爾冷然的眼神似乎更加幽深了,閻王盯著,感覺里面有些什么,只是……”
“瞎看什么,小心命完蛋?!迸泄賹㈤愅醮笕藦幕镁忱锾岢鰜?,呵斥。
“怎么回事,怎么我只看了一眼,就差點(diǎn)陷下去?!遍愅跞嘀约荷鄣难?,若不是自家小判官,恐怕自己是著了道。
“以后予你說這事!只是現(xiàn)在目前,給她治臉的事緩一緩,她這恐怕是劫數(shù)!”
“劫數(shù)”,重復(fù)了一遍這話,不可置信的看著判官,仿佛剛才說的就不是真的似的,判官瞧著自家的閻大好奇寶寶,循循善誘,終于給其講懂了,“那我們還幫不幫?”
判官看著一旁渾頭都搞不清的九一爾,嘴角泛起了一起邪笑:“不幫,怎么會呢!我們地下工作者,不就是搞這玩意的嘛!”
“九一爾,姐姐帶你去恢復(fù)記憶,好不好?!遍愅蹩粗鴮@小家伙這般溫柔的判官,心里不免拔涼拔涼的,這革命的友情說翻就翻,好色鬼!哼!
判官誘著小家伙,準(zhǔn)備帶她去,生怕這人因臉毀不敢去面對,只是驚于這快速的點(diǎn)頭,以前可不是這樣,以前記得這小家伙,做事可拖拖拉拉的,看來戀愛了,失憶了也潛移默化,看來這兮神也是挺不錯(cuò)的,能將這家伙給治得服服帖帖的,還真是有趣。
“姐姐,我們這是去哪里呀……”看著周圍飛來飛去的鬼魅,九一爾不自覺的靠近判官,生怕下一刻,就被這些東西給下肚了。
判官一揮手,讓小鬼門絲毫不敢進(jìn)前三分,“別怕,快到了。”
只是瞧著還有一些蠢蠢欲動的小鬼,身后的閻王也厭煩的要緊,怎么自己管的范圍,還敢出現(xiàn)此種情況,真是前不該萬不該出現(xiàn),一定要整頓這樣不良情況。
只是下一刻,閻王徹底給整鬼惱火了,狠狠的將趴在自己身上的小鬼,整得魂飛魄散,再也無輪回,九一爾吧唧著嘴巴,想說著什么,卻被判官姐姐的長指止住了想要說的話,抬起頭,想問些什么,卻只見其搖了搖頭,九一爾只好乖乖地跟著走。
“他們是些什么,怎么總是這般陰魂不散”,九一爾指了一指前方一鬼魅,似乎它要沖過來拼命似的,只是卻不敢上前,陰冷的聲音從上方傳來,讓人不住的打寒顫。
“閻王大人,真是三生有幸能見到大人你?!惫眵却笮ζ饋?,只是這聲音刺得耳哞生疼。
“別鬧了,各干各的事,本是打算快點(diǎn)將九一爾送去那個(gè)地方,只是碰見的這些事人,還真是讓人郁悶死了。閻王本不想和任何鬼有牽扯,只是看著眼前這只,似乎不要命了,對了,已經(jīng)都已是鬼,還談及死不死的問題。
“我不鬧,可是閻王,你當(dāng)著這么鬼的面前將那鬼殺了,你說我能不鬧嗎?”看著眼前咄咄逼人的鬼,閻王對于在這里的治理覺得應(yīng)該要上一層樓了。
“若是你想如它一般,那你便鬧吧!”閻王擺了擺手,覺得此刻若是耽誤了九一爾去哪里,誰也承擔(dān)不了。
“瞧瞧我們閻王大人說了什么,什么公平正義,什么虛偽道德,一副嘴臉讓人看了都覺得惡寒,你們說是不是?周圍的小鬼也隨聲附和著,讓閻王眉頭緊鎖,“氣勢挺不錯(cuò)的,只是你真的擋了我了?!遍愅鹾敛豢蜌獾目刂谱∧枪眵龋骸澳闱魄颇闵砩鲜鞘裁?,曼陀羅地獄,知道這是什么東西嗎?贖罪用的,你看你去了曼陀羅地獄,好不容易落上了收過刑的印記,本就可以呆幾年,等身上的煞氣去了,就可以投胎了,你說你怎這般不知道珍惜。”
“你說什么,可以投胎?”滿臉的不可置信,這不是懲罰我們的嗎?死水般的眼神終于有了點(diǎn)活氣,只是下一刻,“烙印有了,你以為你們就干凈了嗎?你看你們現(xiàn)在,一個(gè)個(gè)在這里做什么,身上的戾氣,如此之重,你們覺得你們現(xiàn)在還能投嗎?不能??!你們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