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沿著村中的水泥路一直往前走,張樓村雖說是鄉(xiāng)下,但這兩年也是修建的不錯了,比其他地方的村子都要好。很多小平房都蓋起來了,很少會看到那些土房子。出了村子還都是水泥路,這張作魂的家怎么這么遠,我們現(xiàn)在都到了莊稼地了,他不會一個人把房子蓋在地里吧,你還別說,一般像這種怪人還真有可能。
又走了幾分鐘才不見了水泥路,接下來就是土路了,上面還有一些碎石子,看樣子本來也是想修的。往遠處看去,果然有一棟房子佇立在田邊的高處,那邊好像還有個池塘,雖然是偏了點,但看樣子也還不錯,起碼也是田園風情。
可住的房子跟村里的那些就不能比了,茅舍不至于,但也是那種小瓦房,十分簡陋。房子前面有一個籬笆院,里面沒有種植什么,只放著一些石桌石椅,石桌上面刻著圍棋的棋盤,兩個石椅各放置于左右。房后面有就是池塘了,池塘跟農(nóng)村里的魚塘一樣,但沒有看到里面有魚的跡象,也不知這池塘有什么作用,難道就是為了看?房門緊閉著,我上前敲了兩下門沒有反應(yīng),真不巧跑這么遠人還不在家。
“他不是不喜歡熱鬧的,怎么還跑出去?”
“他不喜歡熱鬧那也得生活啊,這里周圍就他一個房子,家里買個菜做個飯啊,生活用品啊不得出去買。”
“那我們要不要在這里等???”
“先等著吧。”
這里也沒什么落腳的地方,索性我們就坐在那石椅上,正好上面還有圍棋,我們邊下棋邊等人,就當打發(fā)時間了。圍棋我倆只是玩一玩,并不怎么會,小時候爸爸教過我一些皮毛,我只知道怎么落子,怎么吃子,能看得出黑白兩道哪方優(yōu)勢哪方劣勢。我們下了足足好幾個回合,下了一下午,眼看天都快黑了,愣是沒有看到張作魂半個影子。
“不玩啦!不玩啦!該到吃飯的時間了吧,怎么他還沒有來啊?!?br/>
大海把棋子往盒子里一丟開始躁動起來。別說他了,我在這坐了一下午也是坐的腚疼,這邊的夜晚來的很快,我們再繼續(xù)在這等下去,待會回家的路都看不見了。
“算了,回去吧,說不定他今天真的有事情,我們明天再來吧。”
我朝大海一擺手,就原路返回了,白白浪費了一個下午,啥也沒干,就在那下棋了。
回到家二爺爺早就做好了飯等我們,看到我倆沒精打采的回來好像早就料到了。
“怎么,碰灰了?”
“別提了,等了一下午,人根本就沒在?!?br/>
“他人就這樣,想找他的時候經(jīng)常不在,誰也不知道他天天忙些什么。好啦,吃飯吧,明天再去,這可急不得?!?br/>
第二天我們起的很早,吃了早飯就準備去找張作魂,昨晚他回來那么晚,現(xiàn)在肯定還在家睡覺。我倆也不管會不會吵著他休息,誰讓他昨天回來那么晚的。
然而到了地方我敲了好幾遍門還是沒有動靜,難不成那張老頭子一整晚都沒回家?在路上的時候我還叮囑大海見到人的時候禮貌些,不要因為昨天的事情沖動,這可倒好,搞得我也沒了心情。
“到底是晚上沒回來,還是他早上出門的太早啊,這人生物鐘怎么這么奇葩,早出晚歸的,做生意?”
“應(yīng)該不可能,他做生意就得經(jīng)常和人打交道,但二爺爺說過,一般人平時是見不到他的?!?br/>
“那就是去游山玩水了,得,我們大老遠的此次白來一趟?!?br/>
這一點大海說的有點道理,一般這種愛隱居的人士不都喜歡大自然么。倘若真的去游玩了,那可是最糟糕不過的事了。
“哎,不對,你看這棋子!”
我坐在石椅上馬上發(fā)現(xiàn)了端倪,棋盤上的棋子跟我們昨天下午來的時候擺放的不一樣,很明顯被人動過,說明張作魂昨晚有回來!
“這有什么,咱們能來,別人也有來找他的,說不定我們走后,哪位村民干完農(nóng)活路過此地玩了兩把棋呢?!?br/>
大海倒不以為然,這小子心里承受能力變強了?還是他這是自我安慰。
我不太相信來到門前又使勁敲了幾遍,心想這家伙是不是故意在屋里不愿意給我們開門啊。
“別敲了,你不累我聽著耳朵都累了。”
我又圍著整個屋子轉(zhuǎn)了一圈,除了大門是緊閉的,就連窗戶那也看不到里面的場景。還有他不是養(yǎng)貓嗎,要是出去旅游不會把貓也帶上吧,要是不帶上怎么連貓也看不到,難不成把貓鎖在屋子里啊,那吃喝拉撒的多不好,而且它不會叫嗎?反正現(xiàn)在搞得我有點郁悶,真有點懷疑這里究竟是不是張作魂的家。
“啟程干脆這樣吧,我們先回去,你看這太陽也出來了,什么人要是在家也該起床開門了,所以他肯定是不在。我們先回去,吃過午飯下午在來,順便買點吃的,如果可以的話在搞個吊床,今晚就不回去了,我就不信守不到那老頭子,如果這樣還見不到人的話,就只能說明我倆運氣不好,人家旅游去了。”
“好吧,光是見個面就那么難,他有本事還好,要是讓我知道就一個江湖騙子我可不輕饒他!”
說完,我就依大海的意思先回去準備些東西,就是等也不至于那么難受的干等。
二爺爺中午也沒在家,我們也不打算在家吃,隨便在街上小吃對付了點酒跑去百貨店買東西去了,你還別說這店里還真有賣吊床的,毫不猶豫買了兩個,要么今天必須見到人,要么就在他那過夜,我們倆還真有種破釜沉舟的架勢。
再次來到瓦房,我們將買的吊床系在樹上,邊吃著零食邊懶洋洋的靠在吊床上曬著太陽,嘿,還挺舒服。張作魂啊張作魂,我看你到底想怎么著,雖然我們是動了點小聰明,但也只是不想等的那么難受,這個誠意嘛還是有的,雖然比不上當年劉備三顧茅廬請孔明的精神,我們也算是三顧他這瓦房了吧。(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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