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媽的,那幫警察這幾天瘋了嗎?怎么一直在山里轉悠?”
淮山邊,一處只有幾戶人家的小村子,略顯破敗的房屋內,一個瘦矮的男人怒聲罵了一句。
罵完,男人抬頭看向對面身材壯實,臉上有道疤的男人:“大哥,你說條子會不會發(fā)現盜洞了?”
“不可能!”
男人聞言非??隙ǖ膿u搖頭:
“我觀察過,那些警察就是在搜山!
而且,那片墓葬群多大你難道不清楚?要真被發(fā)現,整個省的考古隊都會趕過去!”
可現在,淮山那邊除了警察在搜山,再沒有其他動靜。
根本不像是有大隊人馬開赴過去的樣子。
說到這里,男人自信滿滿的點燃一支煙,瞇著眼補了一句:
“我已經打聽到了,那幫警察在搜捕一個逃犯。”
“這都能被我們趕上?真他媽的寸!”
瘦矮的男人聞言怒罵一聲,隨后看了一眼外面:
“大哥,今晚再去看看怎么樣?”
“我怕再這么搜下去,盜洞早晚被發(fā)現!”
從他們挖盜洞那天算起,那幫警察在淮山足足搜查了十天!
這么長的時間,要不是墓葬里的寶貝多,他們早就跑了。
可這么一直漫無目的等下去也不是辦法~
畢竟遲則生變!
萬一盜洞被發(fā)現,他們前功盡棄不說,還可能因此被警方盯上!
到那時,可就真的得不償失了。
刀疤男人沉思片刻,最后似乎下定了決心,目光灼灼的說道:
“今晚再去轉一趟,要是條子還不走,我們連夜離開淮市,到外面避避風頭再回來!”
說罷看向瘦矮的男人:
“黑狗,你準備一下?!?br/>
“好!”
叫黑狗的男人聞言沒有絲毫猶豫,立馬收拾裝備。
……
晚上九點半,二人出了村子。
“1號報告,1號報告,目標出洞!
重復,目標出洞!”
然而,二人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們離開村子的下一秒,隱藏在暗處的偵查人員第一時間匯報了他們的情況。
“大哥,伱說今晚那幫條子要是還不走,咱們真撤???”
路上,黑狗一邊朝著目的地走,一邊心有不甘的問向刀疤男。
“撤?!?br/>
刀疤男想也不想,斬釘截鐵的回了一個字。
十天,足夠那幫警察將淮山翻個底朝天!
這種情況下,他們要是還沒有發(fā)現盜洞的話,絕對有問題。
“老大,你是不是太小心了?”然而,黑狗還是不甘心。
放著那么多的寶貝不拿,就這么走了?
多可惜??!
啪!
哪成想黑狗華剛說完,刀疤直接一巴掌抽了過去,喝罵道:“要不是老子這份小心,我能活到現在?
你他媽能跟著我吃香喝辣?”
早死八回了!
“是是是,老大說的是?!?br/>
那黑狗被打了一頓,立馬老實了。
將身后的背包往上提了提,隨后跟上老大的腳步。
很快,他們就來到了淮山邊。
最近這幾天,他們每天都要來一遍,觀察警察走沒走。
尤其是到了晚上,警察如果搜山的話,滿山都是燈光。
晃來晃去,站在下面很容易就能看到。
“大哥,沒看到燈光啊!”
這時,黑狗朝著山上看了一眼,轉而驚喜的望向老大。
刀疤男沒有吱聲,而是朝著前方抬了抬頭。
“好嘞~”
黑狗一看就知道,老大這是讓他繼續(xù)再往前看看情況。
于是乎,二人輕車熟路的走進深山,一路直奔盜洞方向。
就這樣走了大概二十分鐘,二人眼看繞過一座大山,來到一處群山環(huán)繞的盆地。
吧嗒!
黑狗沉重的腳步聲踩踏地面,發(fā)出一道悶響。
緊接著,就看他掏出望遠鏡,朝著群山當中掃視一圈,繼而驚喜道:“大哥,這一路都沒看到條子!該不會真的撤了吧?”
“他媽的,可算是把那幫條子給耗死了!”
刀疤男此刻也顯得極為興奮。
這一路上都沒有看到警方的蹤跡,看來他們已經抓到逃犯,或者認為逃犯已經不在山上。
“這下該輪到我們痛快了!”
黑狗在一旁雙眼放光,搓著手,躍躍欲試。
憋了十天,可算是撥云見日了!
“走!”
這時,刀疤男低喝一聲。
隨后二人加快腳步,沿著山腳往深處走。
就這樣,大概走了一個小時。
二人終于來到埋有墓葬的山腳下。
而這時,時間來到了晚上十一點。
“老大,我先上去看看~”
抬頭,看著近在咫尺的墓葬,想著下面那么多寶貝,黑狗迫不及待的就要沖上去。
饞了這么久,可算是能“吃到”了!
別說黑狗迫不及待,就是刀疤男,也是難掩狂喜之色。
臉上的刀疤一陣抖動,眼中更是毫不掩飾的透露著貪婪。
然而,即便是這種情況下,刀疤男還是一把拽住了黑狗:
“你他媽給我老實把風,我過去看看。”
自打第二天晚上折返回來,又被“條子”嚇走了,他們已經九天沒來了。
這么長的時間,萬一有人發(fā)現盜洞?
萬一有陷阱?
所以,刀疤男顯然不放心讓黑狗去查探。
“眼睛只盯著寶貝的廢物,能看出什么問題?”
嘴里罵了一聲,刀疤男小心翼翼的抓住一棵歪脖子樹,借力上山。
而黑狗,則在被罵了一句后,乖乖的在下面盯梢,把風。
另一邊,刀疤男很快就來到了盜洞附近。
不過,出于謹慎他并沒有急著跑向盜洞,而是借助微弱的月光,警覺地觀察四周。
在沒有確定安全的情況下,他不敢用手電筒。
不過,像刀疤男這種人,常年抹黑掘墳,顯然早已適應了黑暗的環(huán)境。
所以,在黑夜下,他的視力也是格外的好。
只見盜洞周圍,荒草叢生,亂石隨處可見。
左右兩邊,還有兩棵大樹。
“沒有被挖掘的痕跡~”
刀疤男舉目看向盜洞位置,發(fā)現四周泥土砂石依舊,并沒有被挖掘開的痕跡。
顯然,盜洞沒有被發(fā)現。
起碼沒有被警方發(fā)現。
不然已經有大批考古人入駐挖掘了!
看到這里,刀疤男臉上露出一抹狂熱的笑~
如此說來,寶貝還在下面!
于是乎,他小心翼翼的走向盜洞。
四下寂靜,安靜的只能聽到刀疤男踩在砂石上發(fā)出的“莎莎”聲。
“嗯?”
走了大概二十多步,刀疤男突然看向右側,一棵大樹下面。
緊接著,就看他蹲下身子,從地上撿起一顆紐扣。
“是黑狗褲子上的紐扣~”仔細看了一眼,刀疤男立馬認出了紐扣來源。
自打那天折返回來又被嚇走后,黑狗那貨就發(fā)現褲子上紐扣沒了!
現在看來,果然落在了這里!
“媽的,幸虧沒人發(fā)現這里,不然老子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嘴上怒罵一聲,刀疤男再次看了一眼四周,確定安全后,這才招呼黑狗。
“老大,是不是可以下墓了?”
黑狗聞訊喜滋滋的跑了過來,雙眼放光的盯著盜洞,差點沒流口水。
啪!
哪成想他話剛說完,刀疤男直接一腳踹了過去!
黑狗完全沒料到老大會突然踹自己,直接一腦袋栽在了大樹上。
半天才緩過勁來,委屈的看向刀疤男:“老大,你怎么又打我啊?”
“你自己看看!”
刀疤男也不廢話,一把將紐扣甩到黑狗身上。
“這不是我丟的那個紐扣嗎?”黑狗撿起來放在眼前一看,立馬樂了~
然而,這邊嘴角剛剛上揚,黑狗突然想起了什么,脖子猛地一縮。
嚓~
該不會是落在這了吧?
再看老大那殺人的眼神,黑狗冷汗瞬間落下:“老大,我……我……”
“以后再他媽這么不小心,信不信我給你丟到山里喂野狗?”
“信!信!我以后一定小心!”黑狗連忙告饒。
刀疤男這才冷哼一聲,指著盜洞低喝一聲:
“過去看看盜洞有沒有問題?!?br/>
要不是黑狗擅長打洞,而且身材適合下墓,他如何也不會把這個廢物帶著!
當然了,這條狗也聽話,用著順手也是真的。
“好嘞!”
那黑狗聞言,自是不假思索的走向盜洞。
見黑狗沒事,刀疤男這才走上前。
這時,他終于看到了日思夜想的盜洞。
但是下一秒,刀疤男卻臉色一沉,后退兩步,繼而指著盜洞問道:
“這條繩子,我們走的時候留下的嗎?”
那盜洞邊沿,竟然還垂了一條繩子,直通盜洞下面。
然而按照他們之前的習慣,上來之后,必須把繩子收回。
避免在繩子上留下線索,被警方查出來!
可眼下,盜洞里竟然有一條繩子~
“那什么~”
就在刀疤男警覺的時候,黑狗突然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說道:“那天晚上不是又發(fā)現條子在搜山嗎?
當時只顧著跑,把繩子落下了!”
“?”
原來繩子是他們留下的!
刀疤男氣的臉色瞬間漲紅,最后惡狠狠的瞪了一眼黑狗:
“要不是有正事干,我非弄死你!”
“我也不是故意的~”
黑狗嚇的嘀咕了一句,眼看老大又要動手,連忙表示:
“那我下去看看?”
“要是麻醉針還在的話,那就肯定沒人下來過。”
聽到這話,刀疤男臉色這才緩和,點點頭:“還算你有點腦子?!?br/>
黑狗得意的笑了笑,隨后穿戴好裝備,一把抓著繩索,一邊小心翼翼的沿著盜洞下潛。
很快,黑狗就來到了盜洞底端。
不過他并沒有急著落下去,而是警覺的朝著墓室方向掃了一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