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胡小小簡單的炒了幾個菜,易紅鳶、靈曦、墨云龍、胡小小坐在飯桌前,至于蘇銘?在可口的飯菜面前誰還在乎他?
“你們…給我一口呀……”
二樓房間里傳來蘇銘虛弱的聲音,猶如蚊蟲的細小嗡鳴。
“別管他,那么大塊頭餓不死的,咱們吃~”
墨云龍夾了一筷子番茄炒蛋,對大家說到。
“這樣會不會不太好?”
靈曦有些不忍的問到。
“真的不給他……”
“砰砰砰!”
一陣急促又大力的敲門聲打斷了靈曦的話。
胡小小站起身去開門,一開門就看到一個狼狽不堪、頭發(fā)凌亂還帶著菜葉子的“仙女”正惡狠狠的看著自己……
這位“仙女”身上妖元翻涌,已經有暴走的跡象,嚇得胡小小轉身就往屋里跑,邊跑邊喊:“易前輩!找你尋仇的來啦!”
“什么?什么人敢來找我尋……臥槽!小??!你抱住她的腿!本尊先走一步!”
易紅鳶正好拿著一個饅頭從餐廳出來,一看來人是滿臉怒容的南櫟兒,頓時扭頭就要跑!
“老王八蛋!你哪里走?。?!”
南櫟兒見易紅鳶要跑,哪可能放過他,二話不說就撲了上去,女帝的威嚴形象早就不知道丟哪去了,現(xiàn)在她只想薅易紅鳶的頭發(fā),然后再撓花他那張可恨的臉!
“徒兒!你這是做甚!莫要再扯為師的褲子啦”
易紅鳶拎著褲腰,慌張的對南櫟兒嚎到。
“我的好師傅呀!我看你這褲子臟啦!我給你洗洗!你給我~過來吧!”
南櫟兒咬牙切齒的抓緊易紅鳶的左褲腿不可能松手,時不時還猛扽幾下!
靈曦跟墨云龍也走了出來,看著這師徒和(ji)諧(fei)共(gou)處(tiao)、師(qi)慈(shi)徒(mie)孝(zu)的場面一陣的欣慰,只當是沒有看到,轉身又回到了餐廳,墨云龍臨走還不忘拽著懵圈的胡小小。
…………
“我挺身而出為你解圍,你到好,丟下我跑路啦!有你這么當師父的嗎?!”
飯桌前,南櫟兒氣沖沖的對易紅鳶質問到,隨后夾了一筷子蒜苔炒肉。
“哎呦!我的乖徒兒呀,為師那是在幫你紅塵煉心!我修行之人最重要的是什么?是道心!不管是人還是妖,只要道心亂了,就等于死啦!”
易紅鳶痛心疾首的對南櫟兒說著,之后還一副用心良苦的模樣。
“編~接著編~信你一句我就是你孵出來的!”
南櫟兒撇著嘴,對易紅鳶充滿了不信任。
“我都是為了你好!真的!像我這樣的好師父你去哪找去?”
易紅鳶依舊是一副用心良苦的樣子。
南櫟兒看著易紅鳶,嘴一撇著嘴,不屑的說道: “三根腿的金烏不好找,兩根腿的師父多的是!”
“要不是為師的話,你現(xiàn)在還跟你的三個小伙伴在村頭草地上捉屎殼郎玩呢!為師對你有再造之恩!”
易紅鳶淡淡的對南櫟兒說到。
“滾蛋!你才捉屎殼郎呢!”
南櫟兒白了他一眼,不過倒是沒再說別的,易紅鳶確實對她有再造之恩!
見南櫟兒不再說話,易紅鳶開始整理自己的頭發(fā),他這不整理還好,南櫟兒看到后想起了當初易紅鳶剪自己頭發(fā)的事情了,頓時又怒火中燒。
“對!上次你為什么剪我頭發(fā)!”
南櫟兒惡狠狠的瞪著易紅鳶問到。
“啊?有嗎?我什么時候剪你頭發(fā)啦?”
易紅鳶擺出一臉茫然的樣子說到。
“你個%#*^&………”
…………
好不容易拉開撕扯自己頭發(fā)的南櫟兒,易紅鳶深情的說道:“徒兒,為師為什么剪你頭發(fā)?那還不是太過于思念你嘛!留你一縷青絲在我身邊,想你的時候就能拿出來感受一下你的氣息……”
“那我不走啦,你把頭發(fā)還給我……”
聽完易紅鳶的話,南櫟兒對著他一伸手。
易紅鳶:“…………”
他上哪去找頭發(fā)還呀!南櫟兒的頭發(fā)中有大量的靈氣,他上次突破的時候就給煉化啦!易紅鳶感覺到了他自蘇醒以來最大的危機降臨啦。
“我……”
易紅鳶一時語塞。
“好啦…我只是看起來像個憨憨,我又不是真的憨憨!我的頭發(fā)應該屬于稀有的修煉資源吧?”
南櫟兒忽然變得嚴肅。
易紅鳶一陣沉默,最后無奈的點了點頭。
“就知道你是有所圖謀!……不過呢…算啦,是你給了我幻化重生的機會,也是你在我遇到危險的時候趕來救我,在御妖京最困難的時候也是你送來了大量資源,雖然你是有目的的,但是還是要謝謝你,師父……”
南櫟兒對易紅鳶說到,隨后嘆了口氣,又說道:
“一個人創(chuàng)建一個勢力真的好累……御妖京……真的能一統(tǒng)妖族嗎?我這個女帝看似風光,但是夜深人靜的時候總是會莫名其妙的升起一股孤獨感,要不是有青龍、白悠、小晝他們三個陪著的話……我可能已經放棄了吧……”
就在南櫟兒憂愁時,一只溫暖的大手放在了她的肩頭,讓她又升起了一股心安的感覺。
易紅鳶看著南櫟兒,給了她一個鼓勵的微笑,說道:
“傻徒兒,御妖京一定會一統(tǒng)妖族的!你將會是妖族最杰出的女帝!為師會在你身后陪著你,放心大膽的去吧!天塌了,為師給你頂著!若有人傷害了你,上天入地,吾誓殺他!”
南櫟兒: “師父……”
易紅鳶: “徒兒……”
墨云龍/靈曦:“前輩,差不多得啦,菜要涼了……”
“哦,好的,小小,麻煩再幫我拿一個饅頭,不,兩個,給我愛徒一個……”
………
吃完晚飯,幾人坐在客廳看著電視里放映的仙俠劇,南櫟兒打了個飽嗝,問道:“師父,那個叫蘇銘的傻大個子去哪啦?我怎么沒見到他呢?”
“哎呦!壞啦!我把大銘砸給忘了!”
一旁的墨云龍一拍額頭,連忙站起身來說到。
“唉?你不是說餓他一頓沒事的嗎?”
靈曦不解地問到。
“是!不吃是沒事!關鍵是連口水都沒給他呀!他還得上廁所呢!”
眾人: “…………”
當墨云龍推開蘇銘的房門,原本已經三魂七魄飛了一半的蘇銘頓時又還陽啦,他虛弱的呻吟道:“餓……渴……救我……嗨奧普密……”
………
“你晚上真的不走啦?”
易紅鳶有些意外的看著南櫟兒問到。
“嗯,今天不走啦,這大別野那么多房間,朕就挑一間勉強先住一晚,明日再走?!?br/>
南櫟兒伸了個大大的懶腰說到。
“徒兒呀,雖然創(chuàng)建勢力很累,但是你也要惡補一下文化知識,這叫別墅,不叫大別野!”
易紅鳶凌亂的看著南櫟兒說到。
“可是我再上學也晚了呀!”
南櫟兒無奈的說到,沒文化一直是她的死穴……
易紅鳶無奈的搖搖頭,說道:“算了,你先別回去了,這幾天讓靈曦好好給你補習一下文化知識,堂堂妖族未來女帝不識字,說出去不好聽……”
………
一夜無話,轉天,除了蘇銘,眾人皆是早起打坐凝神,之后胡小小做好早飯,看著狼吞虎咽、女帝威嚴全無的南櫟兒,以及那已經見底的鍋子,易紅鳶覺得昨天晚上讓南櫟兒再多留幾日的決定草率了……
“徒兒呀,你已經吃了六碗面條啦!不能再吃啦!”
易紅鳶心疼的說到。
“別逼逼!噥~給你,伙食費!”
南櫟兒一邊往嘴里扒拉著面條,一邊用力揪了自己一根頭發(fā)遞給易紅鳶……
易紅鳶:“小小,再給你櫟兒姐姐下一鍋湯面!多打兩個荷包蛋!要糖心的!”
…………
吃完飯,靈曦與墨云龍去了異調局,胡小小去照顧廢人一個的蘇銘,閑來無事,易紅鳶也決定與愛徒南櫟兒出去走走………
………
異調局調查六組辦公室。
“白姐,我這有一起事件需要六組處理?!?br/>
貓娘桃桃推門走進調查六組辦公室,手里拿著一份資料。
“什么事件?”
靈曦問到。
“嗯~確切的說,應該是一道委托,齊省境內的修行勢力決定舉辦一場修行者大會,委托我異調局出面管控秩序………”
桃桃簡單的簡單的把事情說了一遍。
“修行者大會?在世俗界?還是面向普通人的?”
靈曦聽完后有些驚訝,又確認了一邊。
“是的,定在下周周一,為期一周,局長希望六組出面,這樣可以更好的震懾那群修行者。”
“上面竟然同意修行者與普通人接觸啦?”
靈曦皺著眉頭說到。
“是的!”
“好吧,我知道了,資料先放這吧。”
貓娘桃桃放下委托書離開了調查六組辦公室,留下一臉凝重的靈曦,這時,墨云龍推門走了進來,看到靈曦皺著眉頭,問道:“怎么啦靈曦,出什么事了?”
“你自己看吧…”
靈曦將桌上的委托書遞給墨云龍。
“第一屆修行者交流大會………”
看完委托書后,墨云龍表情為難的嘟囔道:“丫的這不是沒事找事嘛!局長干嘛非要我們六組上?幾個人看管幾千人的大會!”
靈曦站起身,對墨云龍說道:
“行啦!別抱怨了,回去找一下易前輩,看他有沒有辦法讓蘇銘好起來,不能讓他就這么躺尸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