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呂三娘很不開心。
自己手下各個地區(qū)的頭頭腦腦,被突然出現(xiàn)的董彭祖和病公子帶人給一鍋端了。
若不是她湊巧把方寒當(dāng)成騙子給帶了回來,恐怕連她自己都得栽了。后來雖然病公子被打跑了,但卻暴露出暗影天堂的名字,讓她心中憂慮重重。
不過不管怎么樣,日子還得過。于是她忙前忙后,好不容易從各個地區(qū)小頭目當(dāng)中,選出了一批看得過去的,暫時替她掌管各個區(qū)的生意。
期間還得替自己家老爺子收集各種名貴藥材,好在幸不辱命,幾兄妹發(fā)動關(guān)系總算是收集齊了。
晚上當(dāng)她接到自己侄女電話,說老爺子身體好了之后,疲憊不堪的她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可是接著她就得知,老爺子竟然下令呂家全力交好那個自稱公子寒的小子。
那小子何德何能?
就算他身手厲害了一點,嗯,還會治病,可是他才多大啊。
讓整個老呂家跟在這么一個小屁孩的屁股后面,讓人知道了還不得笑掉大牙!
所以呂三娘掛掉侄女電話后,可謂是憂喜參半,說不上心情有復(fù)雜了。
就在這樣一個情況下,她卻又接到了手下求救的電話。竟然有人,公然打到了自己的地盤,在自己旗下的酒吧里鬧事。
他奶奶的,現(xiàn)在是個人,就想騎在我呂三娘頭上拉屎是吧?
當(dāng)下呂三娘把電話朝地上一砸,就點齊了人馬直奔酒吧一條街而來。對方既然敢來鬧事,而且還逼得酒吧打來了求饒電話,那肯定備了不少人在那等著自己。
所以她生氣歸生氣,卻并沒有莽撞,足足帶了自己手下大半的人手。
浩浩蕩蕩三四百人一路小跑進(jìn)酒吧一條街,頓時整條街上的人都被驚動了。不過整條街都被清場了,被這些黑衣打手?jǐn)D得滿滿的,想看熱鬧都只能站在其它酒吧的門里面。
“怎么這么安靜?”不過當(dāng)呂三娘走到魅力亂射酒吧門口時,卻有些奇怪。
按說不應(yīng)該啊,她知道光酒吧方面的看場打手,至少就有接近上百人。這么多人擠在一間酒吧內(nèi)開片,怎么不得鬧翻個天,她一路走來卻是安靜的可怕。
不對勁!
想到這,她隨手招過來一個小弟。“去,進(jìn)去看看什么情況。”
“好?!毙〉茈m然心中也有些忐忑,不過卻還是很聽命去了。
等他小心翼翼的摸到酒吧門口,朝內(nèi)探頭張望了半天。其他人一個個面色緊張,盯著他的背影做好了準(zhǔn)備,情況不對立刻動手。
那小弟看了足足半分鐘,才一臉凝重的轉(zhuǎn)過了頭?!皥蟾胬洗?,里面太黑看不清楚?!?br/>
“……”
如果眼神可以殺人,這小弟現(xiàn)在應(yīng)該已經(jīng)被自己人弄死千百遍了。
“你,跟他一起進(jìn)去看?!眳稳锊坏貌辉冱c出一個人,讓他們一起去查探,并且滿頭黑線的叮囑道:“記住,是要走進(jìn)去看!”
“明白,明白?!毕惹澳切〉苊黠@也知道場面有點尷尬,連忙和另外一人走進(jìn)了門口。
這次結(jié)果來得很快,沒一會就有一個小弟先跑出來報信了。
“里面什么情況?”呂三娘連忙迎上去問道。
“好、好多人、好多人……”因為跑得太急了,小弟說話時氣喘吁吁。
呂三娘一聽,好家伙果然不出老娘所料,對方埋伏了不少人?。?br/>
就不知道這些人,是怎么神不知鬼不覺的潛進(jìn)巴陵市的。她相信本地人,絕對不敢和她扳手腕,這次來的一定是條過江龍。
不過管不了這么多了,硬仗也得打?!靶值軅?,今晚上看來有場硬仗要打。大家不要怕,我還會從其他區(qū)多調(diào)些人手過來……”
呂三娘已經(jīng)開始坐著站前總動員了,這時那個小弟才喘完了氣,急忙解釋道:“里面好多人躺在地上!”
“我知道好多人、你說什么?!”呂三娘猛的盯住他吼道。
“額、額……”小弟感覺自己似乎又犯錯了,場面有點那么小尷尬啊。
“額個屁啊,里面到底什么情況?”呂三娘已經(jīng)快要安奈不住心中想要殺人的想法。
那小弟嚇了一跳,連忙用這輩子最快的語速說道:“里面好多自己人被打倒在地,還有好多喝酒的客人在看戲,匯報完畢!”
說完還“啪”的一聲,敬了個少先隊禮。
整整三百人,看著他這動作腦門充血,心中狂吼道:敬你妹的少先隊禮啊,你特么還以為自己是童子軍么?
“對手呢?對手跑了?”總算是聽到有用的情況了,呂三娘繼續(xù)追問道。
“暫時沒看到,就看到新上任的韓老大坐在地上,嘴里不知道念叨著什么。酒吧老板高原紅也在里面,不過站得筆直沒有回頭,也不知道在看什么?!?br/>
小弟一說完,呂三娘心中就明白了,人還沒走!
只是這些人會藏在哪里呢?
酒吧就那么大,就算是整個二樓的包廂,也不可能藏得下幾百人。
“難道……”呂三娘掃視了街道一眼,整條路兩邊全都是各式各樣閃著燈光的酒吧。
“不管了,咱們先進(jìn)去!”到了門口沒有不進(jìn)去的道理,那樣她呂三娘也不用在巴陵市混了。
于是浩浩蕩蕩的一大群人,終于是走進(jìn)了魅力亂射的大門。
呂三娘打頭走進(jìn)酒吧后,就看到場面果然十分混亂。到處是橫七豎八躺著的保安和打手,一個個捧著傷處哀嚎,場面慘不忍睹。
在另外一邊還站著一群男男女女,看著忽然走進(jìn)來的大隊人馬,嘰嘰咋咋的議論紛紛。
但很明顯,他們不是今晚的目標(biāo)。呂三娘隨后把眼光投到了另外一個進(jìn)來的小弟身上,此刻正站在一個胖子身邊,兩人小聲的說著什么。
從背影來看,是這家酒吧的老板,她手下眾多頭目之一的延高原。
聽到身后的動靜,延高原和那小弟連忙跑了過來?!袄洗螅洗竽偹闶莵砹税?!”
看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延高原,呂三娘滿心的詫異,這特么得是遭了多大得罪啊,才能把一個中年人弄成這樣。
不過現(xiàn)在不是安慰手下的時候,她直接問道:“人呢?”
“在那呢?!毖痈咴亮瞬磷约耗樕系难蹨I,滿臉委屈的指了指酒吧里一張卡座的位置。
順著看過去,呂三娘便看到了兩個青澀的少年。
一個看起來有些惆悵,手里提著瓶紅酒在那猛喝著,仿佛跟酒有仇似的。
另外一個,則側(cè)對著自己,盯著卡座沙發(fā)上出神。
“就這兩個少年,就把這么多人給打趴下了?”呂三娘不可思議的重新看向了延高原,難不成是暗影天堂這么快就出手了,又派來一個病公子一樣的古武高手?
就在她尋思之時,那個側(cè)對著他的少年忽然開口了。
“你終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