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了楚流雪的形容,楚懷北先是很遲鈍地眨了眨眼睛,隨后便也反應(yīng)了過來,低頭沉思了一下。
“沒事,既然如此,我把計劃提前一些就是了”
他本來還是想再等兩天的,等到他再揪住顧家的什么錯事,然后一起上奏,但是既然顧卿煙這么迫不及待地要嫁給楚懷笙,那他也就只好不客氣了
“你想做什么”
楚流雪看到他的這個陰險的表情,總覺得沒有什么好事。
他要搞顧卿煙,楚流雪不會管,但是她不能讓楚懷北把顧卿久也給傷害到了。
“當然是我想要做的事情了”楚懷北就知道她的心思,所以也沒有直說,擔心楚流雪會在中間搗亂。
要說這楚流雪也是奇了怪了,人家的妹妹,就算是真的看哥哥不順眼,好賴也得分啊可是楚流雪真的就是一個自私自利,只為自己的人。
楚流雪聽到了他的這個敷衍的答案,撇了撇嘴,眼眸低垂,也想算計一些什么。
但是這一次,貴妃是和楚懷北統(tǒng)一戰(zhàn)線的。
“流雪,不管你哥哥要做什么,你都暫時不要去考慮顧卿久,他若是真的出了事情,大不了你再去救他,也好收了人情,若是和他沒關(guān)系,你便更是無須擔心?!?br/>
楚流雪不怕楚懷北,但是她害怕貴妃,所以現(xiàn)在也只能答應(yīng)了貴妃,暫時按兵不動。
貴妃看了一眼楚懷北,沒有說什么,但是后者隱隱約約的,感覺又明白了什么。
第二天上朝的時候,楚懷笙和顧卿久又站在了一起,似乎是在說著什么,看起來還有些緊張的樣子。
楚懷北貼過去的時候,那二人便又立刻不說了,好像很是避諱他的樣子。
楚懷北這下就有譜了很多,仿佛已經(jīng)是勝券在握。
當央王來到朝中的時候,楚懷北很是難得地揚起了下巴,十分有自信的樣子。
楚懷笙的余光掃到他,也沒有表現(xiàn)出來什么不對勁的地方,就還是像平時一樣。
聽完了那些大臣們的廢話,簡單地說一下自己的意見,楚懷笙就安安靜靜地站了回來,等待著央王的動作。
大太監(jiān)看這些問題都已經(jīng)解決了,就打算進入下一個環(huán)節(jié)。
然而還沒有等他把人給叫上來,丞相就突然站了出來,打斷了大太監(jiān)的話。
“啟稟大王臣還有事要奏”
楚懷北的嘴角揚了起來,而楚懷笙則是心中微微一笑,知道魚兒已經(jīng)上鉤。只是他沒想到,楚懷北這一次聰明了很多,竟然沒有自己親自出面。
如果今天還是他自己親自來說這件事情的話,那么后面的情節(jié)一定會非常精彩。
“什么事”央王看到已經(jīng)很久不活躍的丞相突然跳了出來,也是有些驚訝,但是更多的是好奇,他想知道丞相會說一些什么事情。
“啟稟大王臣,要參顧將軍一本顧將軍和少將軍欺君罔上,無視王法,竟然讓女子上了戰(zhàn)場,這可是違反了咱們央國歷代的律法啊”
丞相今天說話的聲音格外洪亮,好像很怕別人會聽不到一樣。
央王還以為是什么事情,原來竟然也是為了這件事情。
不過有了前一天太子給的定心丸,他就沒有那么的驚訝了。
轉(zhuǎn)過來再看楚懷笙,那人已經(jīng)低下了頭。央王這就已經(jīng)可以擺出一個大概了。
最大的可能就是,楚懷笙的這個所謂的知情,就是從丞相那里聽說了。
丞相和顧家一直都不是很對付,他怕丞相會對顧卿煙下手,于是先行一步認錯,這樣就有了一半的機會保全顧卿煙。
還好楚懷笙賭對了,央王壓根就沒有打算要處置顧卿煙,再加上旁人的勸說,他就根本沒有怒火了。
正應(yīng)了那句話,規(guī)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如今他是央王,這條老祖宗留下來的規(guī)矩,也是可以適當?shù)馗囊桓牡摹?br/>
圖蘭賀婭也說過,女子可不一定就只能繡花的,人家草原上的女子,那都是可以騎馬射箭的,再看看中原的女子,弱不禁風,柔弱不堪。
在圖蘭賀婭的開導(dǎo)下,他倒是真的覺得,像顧卿煙那樣可以上陣殺敵的女子也不錯。
于是,他在昨天晚上又有了一個新的計劃。
看了一眼大太監(jiān),大太監(jiān)連忙點了點頭,對著朝門,底氣十足,高聲下令。
“傳,顧卿煙覲見”
顧卿煙早就已經(jīng)在外面準備好了,在昨天夜里接到圣旨的那一瞬間,她就興奮地睡不著了。
“民女見過大王,大王萬歲萬歲萬萬歲”
規(guī)規(guī)矩矩地跪地磕頭,顧卿煙看起來還是很有風范的。
“平身吧”
看到一身戎裝的顧卿煙,央王的眼睛都笑成了一條線,很是欣賞的感覺。
但是其他人就很茫然了,尤其是楚懷北和丞相,他們還沒有弄明白這是什么狀況。
“好啊,不愧是上過戰(zhàn)場的女將,氣場果然強大”
央王還沒有看到過身著戎裝的女子,以為顧卿煙再怎么英武,也不會比過顧卿久的風骨。
然而,今日見了這一身之后,央王竟然會覺得,她和顧卿久站在一起的話,其實也都是差不多的。
顧卿煙聽到了他的夸獎,先是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很快就非常自然地接受了這個事情,十分自豪地挺起了胸膛,驕傲地看了一眼顧卿久,仿佛是在示威一般。
終于反應(yīng)過來的丞相指著顧卿煙,舌頭都快要打結(jié)了,很是震驚地看著央王,發(fā)出了內(nèi)心的詢問。
“大王,這是”
央王笑了笑,伸出手指著顧卿煙,開始了一番解釋。
“丞相方才說的事情,本王已經(jīng)清楚了,只是,這件事情背后也是有原因的,并非他們故意而為之,本王不是不講情理的人,自然是不會計較的?!?br/>
說到這里,央王還看了一眼楚懷笙,后者好不容易有膽子抬頭觀察央王了,就因為這一眼,又趕緊把頭低了下去。
不過央王的言外之意,他已經(jīng)聽明白了。
央王已經(jīng)看明白了這件事情的前后,就算細節(jié)不清楚,那也是差不多的,但是他不會責怪楚懷笙。
自從他看到了英姿颯爽的顧卿煙之后,他就什么脾氣都沒有了,只想立刻把昨天夜里做的決定執(zhí)行下去。
“央國從來都是不準女子上戰(zhàn)場,可是本王瞧著顧卿煙,感覺她也很不錯,所以今天,本王就要破例了”
說著說著,央王還很激動地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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