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坤,170萬票!
“柴少利,150萬票!
“解全文,80萬票!
……
頭部得票,那真是遙遙領先。
前兩位幾乎是斷檔,從第三名的解全文開始,才算正常。
然后到了二十名,得票開始斷崖式下滑。
主持人報出來的時候,現(xiàn)場靜默無聲,眾練習生愁云慘淡。
余婉設置這個環(huán)節(jié)的目的,大概是想激起練習生們的斗志,讓他們看到自己落后,然后奮發(fā),在你追我趕的過程中突破自我,展現(xiàn)更精彩的舞臺表演,創(chuàng)作高質(zhì)量音樂。
但在李昱看來,有點沒必要。
因為網(wǎng)絡投票情況,每天都在大屏幕上滾動,還是24小時不間斷的。
每個練習生到這里來,都會看到自己的得票情況。
這半個月來,壓力已經(jīng)很大了。
如今再當著觀眾的面念出來,無形中增加了練習生的心理負擔。
有可能會適得其反,導致一些人出現(xiàn)擺爛的心態(tài)。
“姜學,39877。”
“曹武龍,27543!
“李昱,13426!
……
終于念到第九隊了。
還得是第二次公演的下期節(jié)目播出,讓第九隊各隊員得票都漲了上來。
姜學憑借清秀的外表,以及那一聲極具爆發(fā)力的‘燃燒我的卡路里’,獲得了第九隊隊內(nèi)最高票,其次是曹武龍。
李昱排在了第三,在所有練習生中排名57。
他的名字和得票被念出來時,練習生們十分意外。
在他們的認知里,李昱是所有練習生中最具創(chuàng)作能力的人,不應該得票這么低才對。
可事實就是這么低,與他們的期待完全不符。
這就更加讓人堅定了一個信念,才華沒有用,得靠顏值。
看臉的時代,長得漂亮拉屎都是香的。
導師舞臺上,許清頭大了。
她還沒注意這個網(wǎng)絡投票,跟李昱簽約之后,才特別關注和李昱相關的一切。
她實在沒想到,李昱得票如此低。
“他需要一個人的舞臺,才能發(fā)揮他的個人實力,才能讓聚光燈照在他的身上!
許清一眼便看出問題所在。
現(xiàn)在的第九隊,之所以能頻頻獲得好成績,完全是因為有李昱在幫襯著。
可李昱身處一個團隊當中,他需要照顧其他人,便會讓自己的曝光變少。
在團隊當中,這是必然的,一定會有人做綠葉的。
而在許清看來,李昱應該是被迫做綠葉。
就是因為顏值的問題。
在團隊里面,既不能發(fā)揮他的才華,又沒出眾的顏值,歌曲再火,那在觀眾看來,也不過是團隊的功勞,并不會把功勞獨算在李昱一人頭上。
當然,還有一個最大的原因,是歌曲不夠出圈。
《卡路里》雖然火了,上過熱搜,但是歌曲畢竟過于口水,導致聽眾有限,自然無法出圈。
“就看這一首《隱形的翅膀》,能不能讓他出圈了!
網(wǎng)絡投票的情況展示完,又是一遍口播廣告,然后進入比賽階段。
這次的出場順序,不知是不是故意安排的。
前面出場的,幾乎都是排名靠后的。
像徐坤、柴少利、解全文這些排名靠前的,都安排在第二天錄制。
第九隊同樣也是,畢竟是第一次公演,導師評分第一嘛。
所以今天的比賽,注定了不會精彩。
而且,結(jié)束得也很快,很順暢的就錄制完了。
似乎大家都心知肚明,他們是沒辦法爭冠的了,走走過場,早點淘汰。
錄制結(jié)束后,等大家散場差不多了,李昱才去導師舞臺找余婉。
余婉也默契地沒有提前離開,而是在指揮工作人員進行收尾工作,但實際上她在等李昱。
“余導你找我?”李昱上來就問道,直奔主題,連寒暄都免了。
“你向許清打我的小報告了?”
余婉斜眼看著李昱,眼神銳利:“我對你不錯吧,你何必在背后編排我,離間我們姐妹之間的關系呢?”
李昱好笑道:“余導,您說的對我不錯,是指逼我讓出節(jié)目嗎?”
“當然不是,是幫你保住了你的歌曲。”
李昱聞言愣了一下,“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有個公司找到我……嗯,還是上次那家公司的副總,要我讓你把第三次公演表演的歌曲讓出來,我沒答應,幫你擋回去了!
還有這事?
李昱就知道,歌曲泄露太早,就會有麻煩。
他都盡量晚點拿出來了,可還是被人知道了。
“然后呢?”
“然后?當然要報答我了!
“行啊,以身相許!
余婉冷冷地瞪了他一眼:“幼稚!”
她頓了一下,又道:“你現(xiàn)在有兩個選擇,要么一鳴驚人,從此一發(fā)不可收拾。要么認命,早早淘汰,然后進公司給藝人寫歌!
“對方提的?”
“嗯!
“哪家公司?”
“這你就別問了,知道太多對你沒好處。而且,就算我不說,你也很快就會知道的。對方很高調(diào)。”
余婉不想明說,是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
李昱理解她的難處,就沒有多問。
“為什么要幫我,你們不是一伙的嗎?”
“這個你更不需要知道了,水很深,你把握不住!
“那你有什么好的建議嗎?”
“我還真有一個建議……”
余婉微微一笑道:“明天的表演,你獨唱吧。”
叮!
【收到建議:獨唱。難度B級,可獲得B級寶箱】
這是第一次出現(xiàn)B級難度。
李昱起初并不明白,這只是做決定而已,為什么難度會這么高。
他很快想明白了,獨唱意味著第九隊其他隊員全部給他做陪襯,突出他一個人。
難度在于,李昱能不能過心里那道坎。
相當于出賣兄弟,求取榮華富貴,道德背離會成為心中的最大負擔,也是這條建議難度之所在。
見李昱沒第一時間答應,他猶豫了。
余婉輕蔑道:“怎么,過意不去?這可關乎你的前途,利益當前,你莫非還在乎兄弟情義?也許你的隊友,可不在乎,只是把你當工具人而已!
這話說的,誰不把對方當工具人呢?
李昱切了一聲,不滿道:“誰會過意不去啊?你看我是在乎兄弟情義的人嗎?只是我的嗓音太糙,獨唱就暴露了……”
沒想到,余婉直接打斷他:“別裝了,你們排練的錄像我看了,你唱歌有問題,但是問題不大。大不了,后期給你修音,這又不是什么難以做到的事,也是行業(yè)潛規(guī)則!
“現(xiàn)場觀眾怎么處理?你總不能堵住他們的嘴吧?”
“適當?shù)臓幾h,才會產(chǎn)生議論,繼而保持熱度!
不愧是選秀教母,這思路和手段不要太犀利。
李昱思考再三,最后問道:“獨唱可以,但是,你必須告訴我,這樣做對你有什么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