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初雪跟著父親,一起進(jìn)了A市最富麗堂皇的酒店,豪門。
“爸爸……”
“別怕,我在。”韓振柔聲安撫道。
韓初雪深吸了一口氣,是啊有爸爸陪著自己面試怕什么呢?只是她好奇為什么面試的地方會是星級酒店?
電梯上的數(shù)字一直在跳動,直到最上面,五十樓,穩(wěn)穩(wěn)地停住。
韓振側(cè)身看了一眼韓初雪,唇動了動,眸底閃過一抹糾結(jié),很快,被堅定代替,快步下了電梯。
五十樓,地面上鋪著昂貴的暗紅色純羊毛地毯,走在上面發(fā)不出一點聲音,韓初雪好奇的打量著,這里和寬敞明亮的大堂不同,墻壁是黑曜石砌成的,狹長的走廊盡頭處有兩扇不大的窗,頭上的白熾燈發(fā)出微微刺眼的光芒。
壓抑……
韓初雪腦子里閃過兩個字。
韓振的腳步停在走廊盡頭的那扇門前,深吸了幾口氣,抬手正要敲門。
咯吱。
門向里被拉開,左右兩邊各守著一個黑色西裝的男子。
“趙哥?!表n振有些諂媚的對坐在沙發(fā)上的男子開口。
韓初雪微愣,本能的蹙眉,跟在父親的身邊,小心的打量著沙發(fā)上的男子。
男子身體微微前傾,看起來四十幾歲的樣子,目光毫不客氣的在韓初雪身上轉(zhuǎn)悠。
韓初雪的心猛地跳了幾下,忽然跳出想要逃走的念頭,跟著他上班?豈不是每天都要膽戰(zhàn)心驚。
“你女兒?”男人輕挑的問道。
讓韓初雪覺得全身不舒服。
“是,初雪,叫趙哥?!?br/>
韓初雪眨眨眼,微愣,爸爸叫他趙哥?自己也叫趙哥?
“趙哥……”
男人目光自上掃視,在韓初雪的胸口掃過,“雛?”
韓初雪猛地瞪大了眼睛,清秀的小臉毫不掩飾的浮上一抹慍色。
“是,是的趙哥,初雪一直在我們身邊長大,她連男朋友都沒有,干干凈凈的?!表n振急忙開口說道,臉上是討好的笑。
韓初雪眉頭緊蹙,“爸爸……”
“呵……”男人清冷的笑聲響起,“看來,你父親并沒有告訴你,你來這里是做什么的?!?br/>
韓初雪詫異的看著韓振,你來這里是做什么的?轟!有什么在她的腦子里猛地炸開,驚得韓初雪踉蹌退后……
“爸……他……”
“初雪,乖一點,權(quán)少如果真的能看上你也是你的福氣?!表n振低著頭,不敢看女兒的目光,身側(cè)的手緊緊握住,初雪,對不起,我也是迫不得已才會利用你。
“爸……”韓初雪大腦一片空白,從小到大韓初雪都是乖乖女,最好的成績考進(jìn)重點高中最好的成績考進(jìn)A大,韓振從小對自己萬般寵愛,雖然他沒有大富大貴卻讓自己過著小公主一樣的生活,怎么會……他現(xiàn)在竟然把自己……
“我沒時間看你們的苦情戲,要么帶著她一起滾,要么自己滾。”男人的聲緩緩的響起。
韓初雪惶恐的看著他,大腦第一時間做出了反應(yīng),跑!無論是誰都不能將她推進(jìn)萬丈深淵,轉(zhuǎn)身,韓初雪忽然一陣眩暈,無力的跌倒在地上……
“趙哥,小女不懂事,請趙哥海涵,我給她喂了藥,她會乖乖的,不會惹到權(quán)少?!表n振恭敬的朝男人鞠了一躬,“那個……”
“一筆勾銷?!?br/>
“謝謝趙哥。”韓振臉上不可抑制的浮上了一絲笑意。
落在韓初雪的眼中,瞬間變成了鋒利的針,密密麻麻的刺進(jìn)了她的心口窩里,痛的她得眼淚不斷的往下掉。
韓初雪無力的躺在地毯上,房間里的人陸陸續(xù)續(xù)的退了出去,空氣中只剩下她微弱的呼吸和男人沉穩(wěn)的呼吸。
男人起身,緩步站在韓初雪的身前。
韓初雪無力的看著他,“放,放我走……”一雙清澈的眸子滿是悲傷驚恐的色彩。
是啊,任誰被自己最信任的父親賣掉都會哀傷難過吧?
只是,她的難過和自己有什么關(guān)系?
“呵?!蹦腥舜浇禽p挑,“女人,你是抵債物,如果權(quán)少相中你,你就是他的,如果他沒有,你就是我的。”
韓初雪還想說話,男人一彎腰將她從地上抱了起來,她惶恐的看著男人,“不,不要……”
她害怕的全身都在顫抖,她想抬手推開眼前的男人,但她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男人一個用力,將韓初雪扔在了床上,接著轉(zhuǎn)身離開,臨走前,依依不舍的看了一眼,這么一個嬌嫩的小美人,如果不是權(quán)少,他一定舍不得……
韓初雪絕望的躺在床上,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聽見一陣腳步聲,她全身汗毛都豎了起來。
床猛地塌陷下去一塊,嘣!韓初雪緊繃的弦,斷了。
她本能的想要躲開,顫抖的粉唇卻被一個薄涼的溫度敷上,她瞪大了眼睛,惶恐至極。
是個年輕的男人。
男人看著韓初雪眼淚大顆大顆的落下,心里沒來由的一陣煩躁,她的身上很香,有一股不同于香水的香,淡淡的,像是在刻意撩撥他的神經(jīng)一樣。
男人所有的動作都利落干脆,輕易將韓初雪所有的希翼撕碎。
“權(quán)墨軒,我的名字?!表n初雪昏睡之前,耳邊響起男人低沉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