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這一片山谷之中都是十分混亂,他們都自己打了起來,要知道,凌縉的《酒狂》的效果就是使他們產(chǎn)生狂暴的情緒,要的就是相互攻擊,還是使用最為原始的方式看,也就是說,他們的攻擊的方式就是拳打腳踢,還有人手中拿著劍的話,就直接攻擊對方了,這也就是凌縉的魔法的強大之處了。
之前在暗影森林面對暗影魔狼的時候,也就是這個東西,才讓他們?nèi)绱耸×Φ模簿褪钦f,人數(shù)在凌縉的面前根本就不是什么優(yōu)勢,即使是和凌縉差不多在同一個水平線的人,都難以抵擋凌縉的琴魔法,除非是境界實在是差距太大了,或者說對面是一個強大的魔法師,不然,都會成為凌縉的助力。
這也就是凌縉的琴魔法的強大之處,這也就是琴老要凌縉魔武雙修的原因,這實在是太強大了啊。
不僅僅如此,凌縉一直使用的都是烈焰之劍,那么他的寒冰之劍呢。
在這些人的背后,都浮現(xiàn)著一柄寒冰之劍,也就是說,只要凌縉一個動作,就能夠輕松刺破他們的心臟,然后,直接帶走他們的生命了。
那個年長的老者根本就沒有想到,眼前的這個少年居然會有如此厲害的攻擊手段,不僅僅是攻擊強度在自己之上,要知道,凌縉現(xiàn)在的修為是沒有辦法掩飾的,也就是說確確實實他就在金丹境界啊,如果的這樣子的話,當(dāng)凌縉也到達了元嬰,或者是說的在更高級別的話,那么,這世間,還有多少個人能夠阻擋這一個人啊。
直到這個時候,他才明白過來,眼前的這個人并不是能夠打敗的啊。
其實,主要的他的想法還是太過于剛正了,這也就是為什么來這里的時候,他只能是成為一個小對的隊長,而不是總領(lǐng)隊。
在這支隊伍里面,總領(lǐng)隊就是那位強大的魔法師,至于副領(lǐng)隊,就是一名破虛境界的強者了。
只是,這兩個人都被孫老直接拉是上墊背了,在剩下來的的人當(dāng)中,也就是他的修為境界以及年紀(jì)最高了,自然而然,他也就成為了決策者,只是從結(jié)果看來,他的決策還是十分差勁的。
“好了,好好看著吧?!?br/>
說完,凌縉的右手一揮,寒冰之劍就直接刺入了他們的心臟,在這個時候,那些金丹境界的人都沒有一點抵抗能力,就連那兩個元嬰境界的強者,似乎是凌縉故意要放過他們一般,直接就刺入了他們的體內(nèi),但是,并不是心臟的部位。
看到了這里,那剛剛和凌縉對抗的領(lǐng)隊,直接就飛奔了過去,在他看來,就是凌縉失誤了,只要他們醒過來了,那么,自己這一邊就有了勝利的可能了,畢竟,凌縉也沒有三頭六臂,也沒有辦法同時對抗三個元嬰境界的強者啊。
“我說了,要請你看一場煙花的,你還是好好欣賞吧?!?br/>
這句話,凌縉說的很低聲,就只有他一個人能夠聽見。
當(dāng)這個元嬰境界的強者跑過去想要把他們救下來的時候,他才發(fā)現(xiàn),他們生機都已經(jīng)斷絕了,也就說說,他們絕對沒有生還的可能了。
在這個時候,他才意識到了什么不妙,那兩具尸體正在急速膨脹開來。
沒有錯,這就是凌縉使用的冰爆術(shù),這也就是凌縉要他看的那一場煙花。
這個時候,那個人直接就爆發(fā)出來了自己的極限速度,聯(lián)想到剛剛凌縉說的莫名其妙的話,這時候他才明白過來,所以,呀就直接離開了,在這個過程中,他竟然突破了自己的極限,就連一直困了他好幾年的瓶頸都直接破開了,也就是說,在這個生死的壓力之下,他已經(jīng)突破到了元嬰境界的第六階。
只是,他的反應(yīng)還是慢了一拍,他還是沒有離開這個爆炸的范圍,畢竟是使用了兩個元嬰境界的尸體使用的冰爆術(shù),這威力也就可想而知了,就連凌縉在一邊建造的小木屋,這個時候都直接被掀翻了。
但是,段憶雪卻沒有在這里嗎,一邊的小白和火焰獅早就在凌縉的示意之下,把段憶雪弄到了更遠的地方,這也是凌縉早就安排好了的。
在這個時候,爆炸才結(jié)束下來,這里的山谷,產(chǎn)生了一個巨大的坑,在這里,原本還有百十號人來著,但是,在這一個冰爆之術(shù)下面,他們都變成了一縷灰燼,連尸體都沒有留下。
在一邊逃命的那個元嬰境界的人,也被波及到了,畢竟是兩個元嬰境界的人的爆炸,而且,那個時候,他們距離還是如此之近。
他也受到了很嚴(yán)重的上傷,在他的體內(nèi),所有靈力都已經(jīng)混亂了,也就是說,他現(xiàn)在半點靈力都沒有辦法使用了,就是一個普通人一般,甚至,還是一個沒有什么力氣的普通人。
他絕望的笑了,看著凌縉走到他的面前,但是他也著實是一條漢子,也沒有絲毫的懼怕,依舊是直接看著凌縉。
“好了,我知道是誰派你們過來做這個的,但是,你們至于嗎,那么大的手筆,就是為了擊殺一個小女生,你們好意思嘛?”
看到一邊奄奄一息的元嬰境界的老頭,凌縉也我們要立刻就殺了他,而是想從他的口中套出什么話來。
“呵呵,我有什么辦法,替人賣命都是這個樣子的,我能夠怎么辦,這也不是我想要做的事情啊,只是,軍令如山,是沒有辦法違背的,你就殺了我把,也不要想從我的口得出什么情報來,其他的我都不知道,但是,我們的任務(wù)就是擊殺一個女子。”
“那你知不知道,這個女子是當(dāng)今大段帝國的公主殿下?”
聽到了凌縉說的話,這個人眼中明顯就流露出來了難以置信的表情,也就說,這個人,顯然也不知道這一件事情,如果知道了段憶雪是公主殿下的話,那么他的表現(xiàn),就不會是這個樣子的。
在這個時候,凌縉也不知道應(yīng)該說什么了,本來,他以為他們都清楚這一次要擊殺的目標(biāo),但是,現(xiàn)在看來,顯然就是凌縉想錯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