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飛走進了石門,記憶中那種熟悉的感覺浮現(xiàn),甚至這石門中傳來仿佛血脈相連般的悸動。
“我能去,但你卻是不行了,你只是投影,現(xiàn)在這世界你也進不來。不過你作為五級狩殺,能夠游走虛無,這是我記憶中天界所在的乾坤位標?!痹w說著,眼中綠光一閃,一點印記已經從他魂魄中,飛入了程小蠻這投影中。
轉身,袁飛不再停留,隨即石門合攏。
不過突然間,這石門又開了。
“哎?”
程小蠻驚呼了一聲,就發(fā)現(xiàn)自己跟著投進了這石門中,而且一種吸力傳來,竟然撕裂了這已經封閉起來的世界隔膜,將她的真身都給拉了進去。
程小蠻所化黃泉與投影合一,頓時化為人形,她有些懵懵得看著袁飛,“你恢復了?”
“你怎么進來了?”袁飛比她還懵。
這個時候,不詳物質潮涌一般出來,袁飛已經被不詳物質侵蝕,這些不詳物質直接略過了他,朝著程小蠻過去。
如袁飛一般,程小蠻也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問題,她承載了一界妖氣的妖魂在這不詳物質前沒有絲毫抵擋之力,直接就被侵蝕,但變化上卻沒有袁飛這般大,還是和之前一樣。
突兀的,袁飛覺得看程小蠻的感覺怪怪的,就像是在看同類一樣。
……
轟!
在無數陰魂掙扎的水域深處,突然有無量光爆發(fā),一對不死之眼睜開,攜帶無匹的威勢,浩蕩黃泉逆涌,撕開了虛無,鎖定了同樣處在虛無中的一扇石門,就狠狠撞了上去。
無聲的碰撞爆發(fā),恐怖的余波甚至涅滅了虛無。
但最終的結果卻是黃泉倒退,且在倒退的過程中不斷消散,在只剩下一半時,這種消散才停止下來。
“這東西……”黃泉的消散,也讓黃泉中那對不死之眼的主人清醒了過來,“居然是這東西……”
這一看,令這位給了程小蠻五級狩殺力量的巔峰生靈,頭皮都直接發(fā)麻了。
“永恒未知詭異的起源!”
在這扇石門出現(xiàn)之前,詭異與不詳未現(xiàn),但有一日這石門突然砸碎了陰間,出現(xiàn)在眾多巔峰存在的視線里。
此后,有主神出現(xiàn),甚至能奴役巔峰生靈!
但那等主神,曇花一現(xiàn)后,便消失了,就連這位十九級狩殺,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有數位巔峰生靈聯(lián)手追去,但當石門再現(xiàn),這些巔峰生靈卻從沒再出現(xiàn)。
直到不知多久歲月過去,才有疑似當初其中一位的巔峰生靈出現(xiàn),但其真身,卻是一頭惡鬼!
現(xiàn)在那惡鬼搶占了一部分陰間地盤,在那里稱王稱霸。
“本來只是想來看看,是哪個不知死活的東西敢動我看中的,沒想到居然是被這東西給帶走了?!边@位十九級有點可惜,那個新生族人,雖然不知死活了點,但潛力在他看來很好,有希望成為十七級狩殺。
十七級狩殺,在天界那就是祖神!
“咦?”忽的,這十九級狩殺一動,伸手抓裂了虛無,不知去往何處,當手掌伸回來時,在他手里還有一道不斷掙扎的死亡規(guī)則。
“我就說怎么有那個小家伙的氣息殘留,我還當是她的殘魂,打算給她還陽,沒想到居然是你這么一種惡心的玩意兒。”
這位十九級狩殺,自然認得這道死亡規(guī)則的原形是什么。
“你既然敢奪我看中之人的原初本源,我便送你去見你家先祖!”這位十九級狩殺冷哼了一聲,抬手就是一拋。
這道死亡規(guī)則正是死亡之主,他作為已經具有意識的主神,無限逼近于主神存在,甚至還掌握不可思議的詭異力量,能與一般祖神抗衡一二,但在這位十九級狩殺手里,自然是半點反抗之力也沒有。
那石門是來者不拒,開了條縫隙,就把這主神拉了進去。
受到詭異之力的牽引,所有被這死亡之主放棄的奴役,也跟著被抓掠過來,跟著一塊兒進入了這石門中。
“喵?喵喵?”其中,有一道奴役靈魂居然是一只貓,這會兒還沒弄明白自己的處境,只覺得虛無中一顆顆發(fā)光的東西很好玩,可惜就是它的貓爪子夠不著。
……
袁飛發(fā)現(xiàn)石門脫離他的掌控了,石門中的所有力量都變得陌生,且?guī)е鵁o法形容的詭異感。
若非他的祖神印記還在,袁飛都要以為這扇石門已經被其他祖神給煉化了。
“難道我當年隕落之時沾染上的詭異如此恐怖?將這件神秘祖神器的性質都給侵蝕了?”
袁飛眉頭一皺,他試著感應了下,卻發(fā)現(xiàn)記憶中的天界氣息根本沒有。
這意味著這扇石門,正在把他送往一個未知的地方。
“哎?快看,門開了?!边@時,程小蠻叫了一聲。
袁飛看去,一片黑暗中,果然出現(xiàn)了一道縫隙,程小蠻已經迫不及待的過去,這里的黑暗讓她很難受。只是程小蠻一靠近,那道縫隙就突然乍現(xiàn)血光,程小蠻的身影也隨之一下子消失。
“小蠻!”袁飛臉色一變,急忙過去,但那道縫隙早已經不見。
好在這時又有一道縫隙,擔憂程小蠻的袁飛急不可耐的沖了出去,同樣是光芒一閃,袁飛的身影消失。
但這一次卻不是血光,而是一道白光。
……
從石門中出來,袁飛發(fā)現(xiàn)自己在水中,他試著去尋找程小蠻,卻發(fā)現(xiàn)無法動彈,甚至連手腳也沒有。而在他身周,還有其他的生命氣息在轉動,這些生命氣息陌生,卻讓袁飛有種血脈相連的荒誕感。
“我怎么了?”腦海中轉過這個念頭,袁飛發(fā)現(xiàn)自己無法開口說話,而這時一陣昏沉感傳來,讓他一下子昏睡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才再次醒來,但這次醒來,又是只一會兒,袁飛就感到了一陣昏沉感。
不過這次他發(fā)現(xiàn),自己有了手腳。
“我這是重生成了胎兒?之前是胚胎?”袁飛終于明白了處境,他只好按下對程小蠻的思念,畢竟現(xiàn)在這個樣子他也沒法去找她。
“我成了胎兒,她也應該差不多吧?”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