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依菡卻是擺擺手,阻止了顏羽說下去,“小羽,你先等會兒?!?br/>
“姐姐?”顏羽有些疑惑,到底是因為被顏依菡阻止了,有些心情低落。
顏依菡靠近顏羽,伸出了手,但很快又轉成了左手,她摸了摸顏羽的額頭,“你出汗得厲害,頭發(fā)都濕濕的。”
顏依菡想著男子此時應該比較累,況且顏羽這么小,自然是需要休息,“小羽,你先去洗個澡,然后睡一覺?!?br/>
“等會兒晚膳一起吃吧,吃完了你在和我說?!鳖佉垒账妓髁艘幌?,“你先洗,我回去讓人準備晚膳?!?br/>
“好!”顏羽露了一個輕松的笑。
“給小羽做個燕窩,不行,換個冬蟲夏草吧?!鳖佉垒者呑哌呧洁熘?,一想到顏羽跟她說是吃燕窩出的事,燕窩立馬被她否決了,“小羽可以吃海參的,那個不錯!家里還有鹿角不過那個會不會太補了?還是去問問大夫吃點藥膳吧!”
顏依菡看著很鎮(zhèn)定地離開,腳步卻有些落荒而逃的感覺。
顏羽瞧著沒忍住輕笑了一聲。顏依菡聽了,臉上的紅越發(fā)深了。她走出門,便快步去了自己的房里。
顏羽走下床去,拿起顏依菡扔掉的那條臟了的手絹,愉悅一笑。很快他吩咐了無垢,洗了個澡,順便將那條手絹洗干凈,準備晾干后收藏起來。他暗道,自己的第一次真是愉快的經(jīng)歷。
而顏依菡除了顏羽的房門,便招呼含巧離開了曉羽苑,她一走出曉羽苑的門,便越走越快,幾乎小跑著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小姐,你等等我!”含巧追了上去,卻面對了顏依菡關上的房門:“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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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巧,小姐怎么啦?”雪晴有些疑惑顏依菡的慌里慌張,很少能見到顏依菡這副模樣。
“我哪里知道!”含巧嘟著嘴,也很疑惑。
雪晴微嘆了口氣,瞧著含巧也是一臉迷糊,有些無奈,“你不是陪著小姐,去了曉羽苑嗎?”
“是啊!”含巧點頭,一臉明知故問地看著雪晴,“不過,后來小姐趕我們出來了!”
“你說說當時的情況?!毖┣缯f道。
“你不知道那個喜雨真是討厭,沒想到平日里看著是個老實的,卻如此的忘恩負義,我跟你說哦……”說起剛才曉羽苑里發(fā)生的事情,含巧就氣憤憤的。她將剛才的情形說了一遍,在雪晴的追問下,確認了沒有遺漏什么。
“羽公子?”雪晴皺著眉頭疑惑。
含巧點點頭,“對哦,剛才那個喜雨叫的是羽公子,我很納悶呢!”
“那你說說你進去時,表小姐是個什么情況?”雪晴再次問。
“嗯……”含巧努力地回想著,“我進去的時候,小姐已經(jīng)幫表小姐蓋好了被子。不過,她臉色很紅,滿頭是汗,似乎在喘著氣,很吃力地忍著什么的樣子。不會是發(fā)熱了吧?”
“吃力?”雪晴又是疑惑,她猜不出顏羽的情況,“應該不會,不然小姐肯定是要留在曉羽苑,請了大夫過去的?!?br/>
“也是,哪一次表小姐生病,最著急的還是我們家小姐呢!”含巧理所當然地說著。
顏依菡在房里聽到了兩個丫鬟的對話,她想著自己似乎真的很在乎顏羽,已經(jīng)超過了自己這一世的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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