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大禍,什么大禍?”心冥雖嘴上說不想,但還是忍不住在想。所以,并未聽進多少。“當然是受天寶行三當家馬亮的不死不休的追殺了。這馬亮與馬元是親兄弟,也是生死兄弟,馬元死的消息肯定會讓馬亮對恩人您憎恨無比,從而下天寶行最高級別的天煞追殺令?!秉S興似乎曾經(jīng)見過有人受過這種追殺,臉上不禁露出了害怕的神色?!芭叮渴菃??看來真得是大禍?!毙内ひ惨庾R到了問題的嚴重性,但做都做了,又有什么值得害怕的呢!“沒事,既然人殺都殺了,他下那個什么天煞追殺令也是理所當然,來就來吧!優(yōu)汰劣勝,這是自然界永恒不變的法則。看開點,我們要學會在精神上無視他,在戰(zhàn)略上重視他。”心冥記不得原話了,但就是這么個意思。
“噓!別說話,有人來了!實力很強勁,說話的話,有可能會暴露!”這時,遠山低聲道?!翱隙ㄊ邱R元的爺爺,馬旭,馬旭最疼愛馬元與馬亮了?!秉S興忍不住要說,就對心冥耳語起來。心冥點了點頭,以示聽見。
仙府外?!榜R旭前輩,就是這里了?!彪m很奇怪為什么這里除了幾灘鮮血,就沒有任何一點戰(zhàn)斗的痕跡與大量靈氣的波動,但天寶行的一位后生還是說出了實話,即使內(nèi)心也怕這個體內(nèi)氣息紊亂的老前輩突然拿自己瀉火?!昂邁~~嗯,很好,能實話實說?;厝ツ憔秃煤梅潘蓭兹赵俚降昀飦戆?。這些錢你收下吧,你努力工作,我還要讓你提心吊膽害怕我發(fā)飆,難為你了。”馬旭閉著眼睛,向后甩了一個分量不小的錢袋子?!斑@。。。前輩客氣了,是小的太。。?!边€未說完,看見馬旭臉上露出了不滿的神色,那后生就打住了?!爸x謝前輩!”他依舊很膽怯。
“出來吧,我知道你們在哪,現(xiàn)在出來,你們受的罪還會輕。但要是逼我動手將你從仙府里揪出來的話,哼哼!我只能痛下殺手了!”馬旭活動了一下手腕。
聽此,三人各有反應:黃興是一臉害怕,怕他真的知道了;心冥是不屑笑了起來,認為這只是誘敵之計;遠山則是一臉決絕,做好了拼死戰(zhàn)斗的打算。”我再數(shù)三個數(shù),一。。。二。。。”就在馬旭快要說道三時,黃興動了,一臉絕望?!皠e!他這只是誘敵之計!相信我?!靶内だ∷绨颍p聲道。但他自己心底還是起了絲毫的懷疑。
”三!那好,是你們逼我動手的!“馬旭則扭了扭手腕處的袖口,手里頓時發(fā)力,向下一拍,”嘭~~!“地面瞬間向下塌陷,出現(xiàn)了密密麻麻的裂縫與裊裊白煙?!焙媚苣?!我們走。”馬旭則頭也不回地徑直離開。
“咳咳~~!這仙府恐怕要報廢了。這馬旭的這一擊,還正好擊中了我仙府!”仙府與遠山本就連為一體,仙府受創(chuàng),雖波及的程度不深,單元山還是很不好受。受了不小的內(nèi)傷。“呼~~!”而心冥與黃興同時重重呼出了口氣,噗通直跳的心臟也漸漸平靜了下來。
“還真被恩人說中了,他真的只是用了一招失敗的誘敵之計!”自心冥勸解到馬旭離開,黃興一直保持著這份心態(tài)。于是,黃興很是敬佩地看向了這位恩人?!昂呛?,直覺直覺?!彪m帶著幾分謙遜,但更多的是口是心非。因為就在馬旭下手的那一瞬間,心冥徹底動搖了。自己,還是那么的不相信自己,還是容易動搖自己的立場!此時的黃興,多么的讓自己羞愧!
“黃興,說實話,剛才,馬旭出手的瞬間,我動搖了?!毙内み€是拍了拍黃興的肩膀。心冥無法容忍這種羞愧感在自己心里肆意妄為?!皼]事,我可以理解,若我不是早就抱著必死的決心的話,說不定我也會動搖的?!秉S興也不禁臉紅了?!昂昧?,那意料之中的留下來繼續(xù)觀察的人也走了,我就把仙府收掉了?!边@時,遠山才松氣。
“恩人,要不到我門里去躲一躲,我想各位長老會很樂意讓恩人您住一陣子的?!秉S興提了一個最好的建議?!斑@。。。那就麻煩了。”心冥撓了撓頭,很是不好意思?!皼]事,恩人幫了我門一個大忙,這點小事又何足掛齒。走吧,我?guī)?!?br/>
飛了好一會,三人才來到了紫楓閣主峰,紫凌峰。“是小師弟,快,稟告掌門,清遠小師弟回來了!”負責守門的紫楓閣弟子看見了法號清遠的黃興回來了,喜出望外?!靶煹?,如何?東西,帶回來了嗎?”她飛身而下,“蕓宓師姐,想不到現(xiàn)在是你看門了。幸不辱命!東西在這?!秉S興見到那蕓宓師姐,甚是開心。拿出了家伙。“真是紫楓簪,小師弟,好樣的!”那蕓宓想拿卻不敢拿?!罢O?這兩個人又是怎么回事?”這時,蕓宓才意識到心冥與遠山的存在。“這位是在危難關頭出手救我的大俠,而這位黃遠山大哥則是心冥大哥的朋友?!苯榻B起心冥,黃興甚是自豪?!芭??想不到老天也在助我紫楓閣雪恥?!笔|宓對著天祈禱了起來?!昂昧?,走吧,見掌門要緊。
聽完黃興的話,在場的各位長老們都衷心贊嘆心冥的俠義之風,不等黃興提議,就紛紛向紫蕓師太要求讓心冥在門里住一段時間,以盡地主之誼。紫蕓也有此意,便讓蕓宓帶兩人下去休息了。
正直日落時分。來到屬于自己的建在半山腰的小院后,心冥很快被天邊的景色吸引了。藍藍的天空,厚厚的、千姿百態(tài)的且富有層次感的云,再加上太陽落山時的紅光,讓心冥忘記了一切,心曠神怡,寵辱偕忘。若有一杯酒,則能把酒臨風,其喜洋洋者矣矣!
“喂,你是不是癡迷過頭了?!边@時,心冥耳旁突然傳來這么一聲輕語,心冥當即被嚇了個不輕?!澳闶钦l?”心冥努力平復著心情我想他們應該告誡過你:‘別隨意惹林中的動物,因為林中有很多實力強勁的仙獸。惹出事來的話,紫楓閣是不會善后的?!?!”那女子歪著頭狡黠笑道?!澳闶钦f你就是那實力強勁的仙獸之一?”心冥聽出了意思?!班牛隳X子轉(zhuǎn)的很快嘛!只不過呢,我可打不過你哦!”她卻做出了一副很怕的樣子?!班牛磕氵@話很矛盾誒!”心冥則被搞糊涂了。“當然了,你身體里可是流著極為純凈的獨角孤天獸的血脈,我這么一個只是有著三只眼的血脈只是稍微高貴點的清瞳蟒,怎么打得過你!”她放出了氣,身體上方頓時出現(xiàn)了一擁有三只眼的蟒蛇的虛影?!鞍??清瞳蟒?是什么樣的存在?”奈何,清瞳蟒,清柔,碰上了這位來自異世的家伙?!笆裁??你不知道清瞳蟒是什么?”清柔頭上頓時出現(xiàn)了一個“井”字?!八懔?,不知道就不知道吧!”清柔終于平靜下來了。
“我想跟隨你,跟著你一起走南闖北?!陛p柔冷不防地冒出了這么一句。“???跟隨我,干嘛要跟隨我?”心冥很是不解。“當然了,你不覺得,在這個血種純度不超過七成且從未出現(xiàn)過王者血脈的時代中,出現(xiàn)了你這么一個存在,不反常,不是在極度強烈地預示著什么嗎?”清柔說出了很是值得深思的問題。“這。。。呵,也是。”心冥無力反駁。“所以,你同不同意?”清柔笑了?!班?,我想,另一個家伙肯定愿意?!币幌氲絼偛胚h山看見蕓宓的一副發(fā)(春)樣,卻被蕓宓冷落的畫面,心冥不禁笑了?!澳阍谛κ裁??”輕柔可不認為這一個話題有可(值得的意思)笑之處。“算了,不能講,在背后議論別人的囧樣是不道德的行為?!毙内び秩滩蛔⌒α似饋怼!昂魚!吊人家胃口?!?br/>
”唉,我怎么感覺你好像體內(nèi)空有一身強大的真氣,卻任何一絲修煉的功法的痕跡?!鼻迦徇€是說出了心中的困惑?!罢f實話,其實我是從被你們稱作為罪惡之地的地方來的。”心冥倒很干脆地點了點頭。“哼,你也認為那個地方真的叫罪惡之地嗎?”清柔搖了搖頭?!拔乙彩堑缆犕菊f的?!毙内つ@鈨煽傻鼗卮鸬??!澳莻€地方,有著一個很美的的名字,叫做。。。你先告訴我剛才那令你笑得合不攏嘴的事先。”清柔也吊起了心冥的胃口“算了,從你前面的話就可以推斷出,那另一個名字的含義正好與‘罪惡之地’相反,應該是諸如‘希望之地’的一類詞。”心冥搖了搖頭?!澳?。。。哼!沒趣!”清柔也意識到了自己剛才的重大失誤,暗自咬牙切齒。走了?!拔?,你去哪?我告訴你還不行嘛!”孔子曾云:“唯小人與女子難養(yǎng)也。”心冥一直謹記這句話,但想不到清柔竟會生這么大的氣,但畢竟是她自己沒控制靠情緒,那種向往的神色一看就知那名字寓意美好,而且,在背后說人囧事,真是不道德的行為。
“心冥,別糾結了,她沒生氣,她估計是有事而已。你真不懂女孩子的心思。要是換做是景遠山,估計好戲會繼續(xù)?!边@時,仙兒的話又響起在了心冥腦海里,“呵,說實在的,我為什么要懂女孩子的心思?”心冥莫名地釋懷笑了起來。“哦?是嗎?”仙兒倒是很驚訝。“我對她那種花樣少女不感興趣,我喜歡知性熟女。而知性熟女,是不會耍小性子的。”心冥回望了一下清柔離開的方向,又將目光放在了天邊的云上?!跋氩坏?,你一個剛剛二十出頭的人,說出來的話像三四十歲人說的?!毕蓛簞t是由衷驚嘆。
“噥,給,這幾本書,你看著選吧。”這時,清柔出現(xiàn)在了心冥身旁,扔給他了幾本厚厚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