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鏡沉看著懷里的小東西竟然不知道為什么突然哭了,急忙輕輕擦去她的眼淚,但是慕鏡沉突然皺眉看著陸澈溪的眼淚,有些難以置信。因為,他手中出現(xiàn)了幾顆質地不錯的夜明珠和水晶球,全部都是陸澈溪的眼淚變成的。
慕鏡沉從陸澈溪身上拿出一個小布袋,把她的眼淚全部裝了進去,然后系在了她的腰上。
這時恍如隔世的陸澈溪悠悠轉醒,陸澈溪睜開眼,看見慕鏡沉正抱著她,似笑非笑的看著她,但是陸澈溪剛剛經(jīng)歷了那么真實的夢境,哪有心思去管慕鏡沉。于是閉上眼,思考起問題來。
陸澈溪想起之前在黑市遇見的男子。因為她覺得,如果剛才那些是她的記憶的話,她不是應該需要一個契機恢復嗎?為什么會這么輕易想起來?陸澈溪第一個反應是慕鏡沉,但是憑著她做殺手的直覺,慕鏡沉應該還不知道。要不然他就不會還這么淡定的抱著她,應該是之前在她身上留下了什么東西,比如靈氣什么的,要不然不會這么敏銳的感覺到她的動向。
而慕鏡沉很直接的被陸澈溪忽略后,顯然很不爽。看著陸澈溪居然還不怕死的在他懷里思考事情,更生氣了。于是把陸澈溪丟在地上,賭氣的轉過身去,不理陸澈溪了。
“哈哈哈,叫你把本大爺扔在地上,現(xiàn)在報應來了吧!”流火云不怕死的在陸澈溪的精神空間里大笑,幸好它機智,感覺到慕鏡沉來的一瞬間,鉆進了陸澈溪的精神空間,然后很奇怪的暈了過去,所以它并沒有看見陸澈溪的回憶。
陸澈溪用精神力凝聚成了一只手,狠狠打了流火云的屁股一巴掌,道:“身為寵物,就有點寵物的自知之明好不好?信不信我把你燉了?”
“啊啊??!本大爺不活了!居然被你這個蠢女人打,打屁股了!太丟獸臉了!”流火云在陸澈溪的精神空間里撒潑打滾,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陸澈溪這回沒有理流火云,因為某個被遺忘到吃醋的人,此刻壓在了陸澈溪的身上。
慕鏡沉看見陸澈溪竟然在地上還在思考問題,于是走過來,很強勢的把陸澈溪地咚了。
陸澈溪也不慌,反而挑了挑眉,調笑道:“喲,這不是小慕慕嗎?怎么,這么快就來報恩了?”陸澈溪一個翻身把慕鏡沉壓在身下,挑起慕鏡沉的下巴,配上這一身男裝活脫了一個風流公子。陸澈溪扯開慕鏡沉的衣袍,露出性感的鎖骨,陸澈溪摸了摸,俯下身調笑慕鏡沉道:“小慕慕要不要求饒?。窟@樣的話,本公子等會兒可以輕點哦?!?br/>
慕鏡沉反手攬住陸澈溪的腰,低聲道:“穿上男裝就真當自己是男子了?你倒是不如求求我,等會對你溫柔點?!标懗合w細修長的手撫摸了一下慕鏡沉某個地方,笑嘻嘻的道:“我怎么記得,小慕慕之前可是差點不舉了呢?”
慕鏡沉呼吸一滯,一股異樣的感覺傳來,把陸澈溪往自己某個地方壓了下去,道:“你確定?”陸澈溪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不動聲色的把自己的那個地方從慕鏡沉炙熱硬起的不明物體上挪開,道:“哦,小慕慕竟然這么純情,被本少爺這么一摸,就硬了呢!”
慕鏡沉的臉皮終究沒有陸澈溪那么厚,俊逸的臉紅了紅,不自然的扭過頭,僵硬著身子道:“快給本君下去!”
“下去就下去,小慕慕不要生氣??!”陸澈溪成功調戲完了慕鏡沉,得意洋洋的下來,臉上一派輕松自在。自從知道洛霖殺死自己的原因后,陸澈溪的性格越來越像穿越前的性格了,也就是所謂的厚臉皮,陸澈溪看著紅著臉的慕鏡沉,親了一下他的臉,道:“好啦,小慕慕。真是的,怎么這么害羞呀!”
“明明是你,一個女孩子家的,這么沒羞沒躁的。”慕鏡沉到底沒有陸澈溪那么開放,開放到男女的閨房秘事都可以如此隨意的交流,本來在他的想象中,明明應該是這樣的——他附身下去一個地咚把陸澈溪弄得滿臉通紅,嬌羞不已,然后來一個法式熱吻以后,干一些嗯一下,啊一下的事情。但是,但是為什么他反而被陸澈溪給調戲了呢?真是太丟臉了!居然被一個小丫頭片子給撩了,還撩起了火,結果人家還不給他滅火,嗚嗚嗚,真是不作就不會死啊!
陸澈溪看了看情緒低落的慕鏡沉,張口問道:“小慕慕,你知不知道龍泉果在哪兒?。繋胰フ?!我還要完成任務嘞!不然我可是會被追殺的!好慘的!”
慕鏡沉看著各種賣萌裝可愛的陸澈溪,心一軟,攬過她的腰道:“我?guī)闳??!比缓篁v空而起,幾乎瞬間到了龍泉果的生長地,把龍泉果連根拔起,扔給陸澈溪道:“應該夠你交任務了吧?”
“夠了夠了!”陸澈溪數(shù)了數(shù)一共十個果子,而交任務只要一個就夠了。
“對了,怎么沒有妖獸?。俊标懗合肫饋碇澳莻€傭兵頭頭和她說的什么妖獸,抬頭問慕鏡沉道。
“大概是它還不想死?!蹦界R沉看了看那個躲起來瑟瑟發(fā)抖的妖獸,道:“走吧,我送你過去交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