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猜到這貨可能是在學(xué)習(xí),所以比刀無影更慢地演示了自己的“嘴炮?!钡螖?shù)并不多,只有兩次,按他的說法,這炮使用次數(shù)有限。
“哇,胖子你這個牛啊?!泵弦叭滩蛔》Q贊。
“你才是個牛!”
“你居然……”孟野瞪著眼睛把汪校長里里外外看了個透徹,非常驚訝。
汪校長第一時間傳音阻止:“別說出來,就知道你在偷師,如果被刀無影知道你能偷學(xué),他不太好做,這人耿直,弄不好會自己回家領(lǐng)罰。”
能聽到所有人傳音的坑底大神插話道:“嘿嘿,小子,你要能幫我出去,我教你更牛x的大招。他們這些算毛啊,小兒科過家家,累得蛋疼也不過弄個大頭針的傷害值?!?br/>
“我現(xiàn)在沒這個能力,你等著吧。”孟野說完,就拉著汪校長和刀無影閃回了野狼山。
之所以回野狼山,是因為刀無影一身的血,對于老婆們來說更是個陌生男人,不適合帶回神青青別墅。
剛把刀無影放下,還沒來得及治傷,就收到暴莽霸蛇的通知:神青青家里出事了。
同一時間,國安九科的茍科長打通了狼霸的電話,說神青青的整幢別墅突然沉入了地下深處。
國安的人因為是遠(yuǎn)距離監(jiān)視,跑過去時發(fā)現(xiàn)別墅不見了,大坑被填平。
他正在趕過去的路上。說能操控土地的有石家人還可能是個別妖獸。
狼霸掛了電話再抬頭就發(fā)現(xiàn)孟野已經(jīng)不見了。
“霧草,帶我啊帶我?。 蓖粜iL對著空氣狂吼,神青青雖然是養(yǎng)女,而且大大咧咧不聽話,卻是他唯一牽掛的人。
話剛落音,孟野已經(jīng)回來,急促地說:“都安全,通知你們一聲,不用跟著,等我回來?!?br/>
然后他再次消失。
被扔在沙發(fā)上的刀無影像嘴里塞了個鵝蛋,唰的就從天坑中來到狼家,孟野唰就沒了,再一唰又回來了,嘛情況?混在修真圈幾十年了,沒聽過有人可以這樣啊。
神青青別墅里。
眾美人圍坐一圈,照著電筒搓麻將。
見孟野回來,神青青問:“通知胖子了?”
“嗯,石家?”孟野也坐了下來。
“不知道,可能是石家,也可能是艾家人報復(fù),畢竟他們被我們弄退市,而且下一步肯定會破產(chǎn)?!被ㄕZ柔一邊回答孟野一邊摧神青青:“快摸?!?br/>
“啊?哦。”孟野把手伸到她穿著短裙光潔的腿上,“上面也要摸嗎?”
“哎!放開!瘋了你!”花語柔滿臉通紅,被這突然而來的咸豬手嚇到了,驚慌失措地按住孟野還要往里面伸的手。
“你不是催我摸?”從來沒見過麻將的他,當(dāng)然不知道摸牌這回事。
“少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蹦瞄_了孟野的手,花語柔平復(fù)了一下有些騷動的心情,輕聲問:“你那邊什么情況?”
“殺了兩個,跑了四個,砍掉了石二少兩條腿,還有石大少一條腿?!泵弦罢f完就郁悶,今天盡砍腿了。
“哈,炒青蛙啊,全是腿,五筒……等下,什么?。 毙∝愅蝗痪驼?,剛才聽到了什么?
龔若煙、花語柔、小寶、神青青都瞪著美目,等孟野下一步解釋。
“要不把你們送走,我自己留在這里。”他淡淡地說。
“等下,先說你,你砍了石二少和石大少的腿?”花語柔她們已經(jīng)從小貝那里知道,石大少眼睛非常不干凈。
“唉,不是我,是她。”孟野指了指手腕上的黑繩小霸蛇。
“那個小妞以后成長起來更厲害。”站在麻將桌一角學(xué)習(xí)的小兇獸很不屑地說。
“小妞?這霸蛇是女的?”神青青覺得自己這屋里有些陰勝陽衰,除了孟野全是女的,一個小天使還是個中性,暫時沒性別。
“猛哥哥你說點(diǎn)具體的?!毙毤皶r把神青青的話題扔一邊去了。
聽完了孟野的描述后,小寶難得地笑了笑:“沒想到,石不香留下的兩個手鐲能釣上這么多魚。好想親手殺了那個惡心的東西?!?br/>
“哦對了,石大少的那個也被砍掉了。”孟野拿了一張麻將在手里,左右看了看。
“哪個?”神青青只要聽到不是正事的話題,基本上都會參與。
孟野指了指自己做為男人的重要標(biāo)志物。
“哇!猛哥哥我超喜歡你,這個比殺了他還有意義?!毙∝悰]有預(yù)兆地親了他一下,以示對這種極端暴力手法的肯定。
“這個……也不是我,是她?!泵弦坝种噶酥赴陨摺?br/>
“他們看不到你的臉,就不知道你是誰,所以不會報復(fù)狼家。那我們現(xiàn)在就等著,看看外面是哪路人馬?!毙毨亓嗽掝}。
“能控制整幢房子下沉并橫向移動的,鎖定范圍很小了,不過我很奇怪的是為什么這半天不動手呢?”花語柔邊說邊打牌:“自摸清一色!耶!”
“自摸?不要吧,我來?!泵弦皩@句麻將術(shù)語的理解就是字面意思,說著又向花語柔伸出了大手,這次是豐碩q彈的上圍。
“去!打牌呢?!?br/>
“對方把我們困在地下,卻沒有再進(jìn)一步動手。這很好猜了,拿我們勒索狼家要靈丸?!毙氄f。
“下面就等著,看誰會聯(lián)系狼家或是進(jìn)屋來找咱們。”花語柔讓孟野坐得離自己遠(yuǎn)一點(diǎn),以防這貨再伸手。
“就是在這地下黑漆漆的有些瘆得慌?!饼徣魺煱颜驹谂谱郎系男传F抱在懷里當(dāng)貓玩。
“忍忍,對方既然知道青青的家,那就一定知道里面有誰。萬一打開門發(fā)現(xiàn)人少了,就不好玩嘍。”
“如果這是石家人做的,那會不會因為石大少和石二少被砍傷,所以才一直沒人進(jìn)行第二步?”孟野破天荒地說道。
“有可能?!毙毮靡环N很異樣的眼光看著他。
“猛哥哥,你今天和以前不一樣哦。”小貝眼神也怪怪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