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激動的寒麗族人瘋狂地呼喊著,兩年前的那次“嗥奇獸血洗新墟鎮(zhèn)”讓他們壓抑了太久,此刻終于在他們的英雄竹子升的一劍之后爆發(fā)了。就連朱紫鈺這樣的文雅姑娘也不禁受到氣氛感染,不顧淑女形像大聲呼叫起來。靈兒自然更不必說了。他們不僅是為竹子升的獲勝歡呼,而是為了整個新墟鎮(zhèn)冤死的百姓吶喊!
岳俊看著那冷冷站于武臺上的竹子升,心里也是一陣驚訝,實在沒有想到一向少年老成,處事穩(wěn)重,為人正直的竹子升也會大開殺戒,看來那“嗥奇獸血洗新墟鎮(zhèn)”事件確實給他帶來莫大的悲憤。雖然他們都不知道,金為寒就是那次事件的主使者,但陰差陽錯,竟然讓他手韌了這一惡徒,岳俊心中也不禁是一陣快意,只是想到竹子升他本身并不知道,在不知道的情況下,便殺了那金為寒,多少又有點沖動了。
貴賓公證樓上的各個公證人也不禁為之一震,紛紛搖頭嘆氣,其中鮮陽族的代表更是拍案而起,怒罵竹子升。但怎奈竹子升并沒有違反規(guī)則,況且,入場前各人均簽了生死狀,說好了生死由命,自然也不能再多說些什么。
“當!”
“東邊武臺,寒麗族鑲京城竹子升勝!”
大胖子的話音剛落,山坡上的歡呼聲又升上了一個**。當然,其中也有哭喊聲和憤怒聲,怎奈歡呼的人太多,那些憤怒的人也不敢怎么樣。
竹子升冷冷地從武臺上走下來,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而那金為寒的尸體自然也被人收找,收他尸體的人都在狠狠地瞪著竹子升。
而其他三個武臺上的人絲毫不受影響,還在激烈地拼斗中。許多人還沉浸在竹子升剛才那大塊人心的一劍中,南邊武臺上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變化了。
歐陽何什和亞鋒林不知什么時候從空中下到了武臺上,此時兩人站于武臺上,自然不敢過多使用真氣,以免破壞到武臺,比的幾乎就是純武技了。這時,歐陽何什的長劍就發(fā)揮了絕大的優(yōu)勢,它的靈活多變,連挑帶刺又砍,拿著大板斧的亞鋒林連連后退,已有些招架不集了。
亞鋒林慌亂中想向上躍起,又被歐陽何什的劍招封住了上空,他每使出的一招招式,歐陽何什仿佛都能預料得到。美西島是由各族混雜的人群組成,他們學的武功便集各家所長。而其他各族只埋頭鉆研自家的武功,不屑于學習其他族的功夫,自然受到了一定的限制。
此時,亞鋒林連連后退,歐陽何什氣定神閑地一步步向前趕。眼看著亞鋒林就要退到武臺邊上了,只要一掉下武臺,那么就算他輸了。
岳俊看得出來,其實歐陽何什完全可以一招將那亞鋒林打倒,而此刻他卻并沒有這么做。就像下棋的人,兩方的勝負已分,友好的人應當頭一將,就此結(jié)束??捎行┤藚s不去將,反而一步步地去把人家的子全部吃光,到最后讓他只剩一個老將為止。這是一種玩弄人的做法。
亞鋒林當然也看得出歐陽何什在玩弄他,他又羞又怒,又不好認輸,因為不僅有幾萬人在看著,更重要的是有天川第一美人珍杏兒在看著。
“砰!”終于,亞鋒林退無可退,被歐陽何什一腳從武臺上踢了下去。并且朝亞鋒林冷冷一笑。亞鋒林氣的一拳打在了一塊石頭上,不顧手上鮮血直流,拼命往外跑去,沖出人群,也不知跑哪里去了。
在亞鋒林被一腳踢下地時,整個山坡上的歡呼聲又再次響起。當然,也有許多漫罵和嘆氣聲。這次群眾的歡呼或嘆氣大多是因為賭錢輸贏的關(guān)系。美西島和雅希族人口都不多,離火焰城又遠,真正來為兩人加油的人都不多。
就在亞鋒林剛跑出去,公證樓上的兩個大漢正想撞鐘宣布歐陽何什勝時,西邊武臺上忽然傳來了一聲慘叫聲,眾人立即轉(zhuǎn)眼望去。
只見那唐伯糊的紅櫻槍當棍使,一棒打在了那方廣勝的頭上,緊接著不及那方廣勝落下武臺,唐伯糊又是一腳踢了過去,帶著一道氣流在方廣勝的小腹上重重一擊。方廣勝便像只皮球似的被喝得高高飛起,最終落入到火山口的斜坡上。
唐伯糊在武臺上興奮地跳了起來,舉起拳頭大叫一志聲:“耶!”
“方廣勝是鏢局出身,做鏢局的講究的是八面玲瓏,輕易不得罪人,處處讓人三分,到了這你死我活的擂臺上,自然是很吃虧的!”岳俊淡淡地說道。
“當!當!”
“南邊武臺,美西島歐陽何什勝!西邊武臺溪南四大才子之首唐伯糊勝!”
歐陽何什和唐伯糊在眾人的歡呼聲中走出了比武區(qū)。唐伯糊是“嗖”地一下跳了下來,不停地向觀眾揮手致意,偶而還來個飛吻。最后還沖珍杏兒的方向大聲叫:“珍姑娘,等我??!”
“那個家伙真是臭美得要死,也不想想他上次讓岳大哥打得滿地找牙的情形,下一輪他一定會被淘汰!”靈兒瞪著那得意洋洋的唐伯糊說。
兩組比武結(jié)束,有人歡喜有人憂那是自然的事情了。現(xiàn)在,火山坳里只剩下北邊那個武臺上錦紗真和志緣小和尚兩人在拼斗了。這還真是一對實力相當?shù)膶κ?,兩人你來我往,互不相讓?br/>
兩人都沒有選用任何武器,就是憑借雙手在空中揮動真氣對打。
隨著時間慢慢地過去,山坡上的觀眾已看得有點不耐煩了。
“那兩人是在跳舞嗎?怎么這么磨蹭?”
“估計那小妞看上了那小和尚了!”
“真無聊!一點閃光點都沒有,平平淡淡的!”
……
大約又過了半個小時,綿紗真和志緣兩人還在空中互相纏斗,但是就在突然之間,那志緣小和尚像是忽然受到了什么攻擊一樣,一下子像是一只泄了氣的皮球,從上空掉了下來。不及他掉到武臺上,綿紗真那雙修長的美腿在志緣的身上一擊,志緣便被擊落到了武臺邊的空地上。
“砰”的一聲響,志緣的身體砸在了地上,泛起了一陣塵煙。
山坡上立即引起了一陣騷亂。有不少人大罵錦紗真卑鄙,定是使了什么毒針暗器,也有人為她歡呼,大會并沒有限制參賽者使用暗器,但是不能使毒草。所以立即有人從公證樓上飄下,向那倒在地上的志緣撲去,在經(jīng)過一翻檢查后,那人又飛上了公證樓向藍非邪點點頭。
大胖子得到命令后,便來到大鐘邊。
“當!”
“北邊武臺,鳳七族鳳尾堂錦紗真勝!”
不少人大聲抗議,但卻無法改變事實。錦紗真還是微笑著,扭動她那大屁股,慢慢走下臺去。志緣在兩人的扶持下,倒也能站起了身子,慢慢離開。
“那女人一看就知道不是好東西!”靈兒氣憤地說。
朱紫鈺問:“岳俊大哥,你可知道那女人使出什么招法么?竟能突然取勝!”
岳俊搖了搖頭:“我并不知道她使了什么招法!”岳俊雖然習得納木神功,擁有一身好本事,但畢竟實戰(zhàn)經(jīng)驗太少,對整個天川大陸了解的也不夠,況且當時也沒太注意到錦紗真和志緣兩人,因為他們打得實在太久太平淡!岳俊相信與自己一樣情況的人不在少數(shù)。
“當!”
“請各位稍事休息,第一輪的另外四場比賽將在十五分鐘后開始,請八位參賽者做好準備!”
山坡上的觀眾一轟而散,此時,又到了小販們生意興隆的時候,各種各樣的叫賣聲此起彼伏。每一個小攤邊都圍了一大團的人。
“岳大哥,小姐,咱們也去走走,買點吃的吧,站了那么久了,累死了!”靈兒提議說。
岳俊和朱紫鈺都欣然同意。三人一起往山坡下走去。
就在這時,岳俊忽然看到一個熟悉的人影在那人群中閃過。岳俊略一怔,急忙對身邊的朱紫鈺和靈兒說:“你們在這里呆著,我發(fā)現(xiàn)一個可疑人,去看看就回來!”說完,不等朱紫鈺和靈兒有所反應,便向前追去。
岳俊將擋在前面的人一個一個扒開,拼命向前跑去,若不是礙于怕泄露身份,早就施輕功追上去了。怎奈人群擁擠,而且那個人也正急速向山下跑去,岳俊雖然極力奔跑,卻始終跟不上那人,只能見到他的背影。那人戴著一頂草帽,身著一身青麻布衣,雖然岳俊還沒能肯定那人就是自己所認識的人,但看他的背影卻覺得很熟悉的樣子。
很快,那人就到了山下,岳俊始終跟在那人十五公尺之后。山下不遠處就是荒草叢生的原野。那人似乎也察覺到岳俊在跟他,于是沒有走正路,而是一個閃身進入了那兩公尺多高的草叢中,瞬間不見了。
岳俊幾乎就要脫口而出,想到呼叫他停下,但卻顧著身份,還是沒有叫出聲來。他飛快趕了下去,也立即沖入草叢中。那草叢高過人頭大半截,長得又極茂盛。岳俊跟本就已看不到那人往哪個方向去了。
但是岳俊根據(jù)那些剛被折斷踩踏過的草叢痕跡,和那人沖撞草叢發(fā)出的絲微聲響判斷出了他的方向是往南,那是火焰建城的方向。岳俊只是稍一停頓,便又立即追了上去。
這一片草叢最少也有三里多長,就是從火焰城北門直到火山坳這一片地都是高過人頭的草叢。據(jù)說是城中某位大戶人家種來養(yǎng)鳥的。此時卻苦了岳俊,他用悟鳴寶刀擋在前面,一路向前沖,草叢嘩啦啦地從身上劃過,手上身上都被草葉割到不少。但是岳俊一直都能感覺到那人就在自己前方二十公尺左右的地方。所以,他又更加使勁地向前跑去。
就在岳俊正覺得自己越來越接近前面那人時,忽然,他感覺到身后也有人向他追了上來,而且聽聲音似乎還不止一個。他心頭一驚,實在想到不后面怎么會有人跟來,莫非剛才行動匆忙,被人發(fā)覺自己的身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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