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城城府之深,可不是這個傻丫頭能應付得了的,更何況,就算席城不是玩玩,真的想娶常樂,可是,以席城的家世,他的家人,能接受常樂嗎?
而常樂又真的能適應席家?guī)淼纳顔幔?br/>
到最后,受傷最深的恐怕還是常樂。
他一定要阻止常樂這個傻丫頭犯傻。
“常樂,聽我一句,離開席城,他不是你的良人!”楊東擔心的看著常樂。
常樂沖他翻了一個白眼:“我剛才不是跟你說過了嗎?我只是答應他幫他而已,沒有其他的意思,你想多了?!?br/>
“是我想多了,還是你想的太少了?”楊東喃喃著。
“你說什么?”他的聲音太小,常樂沒聽清。
“我……”
楊東剛想要說什么,常樂身后的席城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打完電話走了過來,他一只手霸道的摟著常樂的肩膀,占有性的看向楊東。
而因是在席公勝的病房外,席城的這個動作,常樂并沒有排斥,也是怕被席公勝看到誤會。
可是,在楊東的眼里,常樂雖然看起來只有一瞬的抗拒,但是,她的面上卻是一絲嫌惡也沒有。
可以看得出來,長久下去,常樂會席城的親昵舉動當成一種習慣。
席城恐怕打的就是這種主意。
等常樂習慣之后,再一舉將她攻下。
“今天真的多謝楊先生,現(xiàn)在天不早了,我馬上派人送楊先生回家?!毕俏⑿Φ目粗鴹顤|。
一股凌厲的壓力迎面襲來,那氣勢壓得楊東心頭一沉,抬頭看向席城,從席城的眼中,他看到了濃濃的敵意。
身為同時對常樂感興趣的人,楊東當然能看出,席城眼中的敵意,那是對情敵的敵意。
楊東看了一眼常樂,他禮貌的表示:“我自己開了車,就不需要席總送我了,常樂,你明天不是還要上課?你跟我一起走,我送你回去!”
只要能把常樂從席城的身旁拉走,路上他再好好勸導她。
常樂剛要開口,肩頭席城的手突然一緊,緊接著,席城溫和的聲音出口:“樂樂怕是不能與你回去,爺爺受了不小的驚嚇,若是醒來沒有看到樂樂,怕是會難過?!?br/>
本來常樂是想跟楊東一起離開的,聽席城這么一說,她馬上就打了退堂鼓,對楊東說:“楊哥,我就先留在這里,今天我們飯也沒吃成,改天我一定補請你一回?!?br/>
“何必改天?就今天吧!”席城微笑的說。
“嘎?”
“今天大家都沒吃飯,既然是因為我爺爺,這頓飯,由我來請?!?br/>
楊東:“……”
※
二十分鐘后,席城、常樂和楊東三人在醫(yī)院附近一家餐廳里坐下。
服務員送了三份菜單上來。
席城把菜單放在桌上,看也不看一眼:“楊先生,今天我們是主,你是客,你先點!”
這話楊東聽著特別硌應。
“還是讓常樂點吧,我喜歡吃什么,常樂都知道!”楊東沖席城挑眉,帶著一絲挑釁的味道。
席城的眸光微動了一下,并沒有進一步的變化。
“那就樂樂點吧,我和她的口味一致!”席城微笑的說了一句。
楊東:“……”
常樂:“……”
這怎么能都讓她點呢?
常樂見這兩個大男人都一副不想點餐的樣子,她無耐只能把菜單拿過來,先是點了幾個清淡的菜,因為楊東不能吃辣。
常樂想起來,席城好像也喜歡吃辣的,上次她跟席城一起吃的東西挺辣的,但是,席城吃的挺歡,然后,又點了水煮肉片、香辣牛蛙等菜,點完之后,她一雙黑白分明的眸子左右骨碌。
“我點的這些,可以嗎?”
“當然可以!”兩個男人異口同聲。
在等菜上起來的時候,席城問楊東:“楊先生也住在華府郡園,不知楊先生高就?”
“我父親是楊氏醫(yī)藥集團的總裁,我目前在楊氏醫(yī)藥集團任研發(fā)部總經(jīng)理?!?br/>
“楊氏醫(yī)藥集團發(fā)展前景不錯!”
為什么楊東覺得,席城在說這句話的時候,令他總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借席總吉言,我們醫(yī)藥集團致力研發(fā)可以令全國百姓放心的良藥,不圖謀暴利,將來定會成為國民藥企?!?br/>
“席某很期待。”
“倒是席氏集團,近些年來,發(fā)展的勢頭越來越好,現(xiàn)在在許多國家都有分部……”
兩個人假惺惺的客套著,你來我往,這樣聊著,聽起來兩人倒是聊的很融洽,只有兩人能聽出其中四濺的火花。
坐在一旁的常樂倒覺得這兩個人聊得很投機,因為她沒有插話的機會。
菜上來了,常樂就悶頭吃菜,兩人也是邊吃邊聊,吃的差不多了,常樂起身去洗手間。
等常樂離開之后,整個包廂突然安靜了下來。
原本與席氏聊著醫(yī)藥申報流程的楊東,冷不叮的開口向席城:“席總,您對常樂沒有非分之想吧?”
“有!”席城坦然的面對楊東,毫不掩飾自己的心中所想。
楊東蹙眉,桌下的雙手捏緊:“席總,常樂是一個簡單的女孩,不是您身邊的那些千金名媛,她不及您的城府之深,我不想她受到傷害,還請席總放了她?!?br/>
席城嘴角勾起冷意,整個包廂的溫度也似瞬間降至冰點。
“楊先生怎會知曉,樂樂與我在一起,就會受到傷害?”席城冷聲反問:“難道,她與你在一起,就不會受到傷害?”
“不會!”楊東矢口便道:“我會保護她。”
“你的父母應當已經(jīng)為你物色了名門千金,你確定她與你在一起,會不受到傷害?”
楊東雙手再一次握緊:“我會說服我的父母。”
席城嘲諷的看著他,目光凌厲:“你拿什么說服?就憑你的真心?就憑你們楊氏醫(yī)藥集團最近越來越下滑的業(yè)績?”
面對席城的強勢逼問,楊東的氣勢一點點被削弱。
“如果常樂愿意與我在一起,我可以……”
“你可以什么?放棄你的父母?除去楊家少東的身份,你空有博士學位之名,你又能給常樂什么?”
楊東咬緊下唇,靜默無言。
是呀,除卻他是楊家少東的身份,他……一無所有。
“我和常樂靠著我們的雙手,總有一天……”
“你愿意讓常樂跟著你一起受苦?”
“……”他不愿意,但是……“這總比與您在一起不快樂的要強?!?br/>
“你怎么知道她與我在一起就不會快樂?”
這時,包廂外傳來了一陣腳步聲,是常樂回來了,兩個人便住了嘴。
常樂剛從外面回來,就感覺到包廂里面的氣氛不大對勁。
席城站起來迎向常樂,遞了兩張餐巾紙給常樂,常樂順手接過擦了擦手上的水,常樂微笑的說:“謝謝。”
常樂剛坐下,席城就又說:“醫(yī)院那里打來電話,說爺爺醒了,我們回去吧!”
聽到席城這么說,常樂趕緊站起身,緊張的道:“好,那我們快回去吧!”
席城一只手輕扶在常樂背后,另一只手為常樂拿起椅子上的包包:“楊先生先吃,我與樂樂先去醫(yī)院,賬我已經(jīng)結過了,你慢用!”
“楊哥,今天抱歉了,我們就先走了!”
楊東張了張嘴,卻是一句話沒說的,眼睜睜看著席城這個大魔頭,把常樂這個獵物給刁走了。
楊東痛心疾手的看著這一幕。
席城這個人手段果然高明,撒起謊來,眉頭都不帶眨一下的,然后就這樣把常樂給騙走了,常樂是玩不過他的。
他守了這么多年的大白菜,就這么輕易的被人給拱了。
等包廂的門被關上,楊東一口老血差點要吐出來。
簡直不能更扎心。
※
席城和常樂來到醫(yī)院的時候,席公勝睡的正香,常樂松了口氣。
常樂忙了一天,也是一身的疲憊,她坐在病床邊上,頭猛點,不一會兒,趴在病床上就睡著了。
來到病房后,就出去打電話的席城,回來后發(fā)現(xiàn),常樂已經(jīng)趴在病床上睡著了。
席城臉上冷硬的線條柔和了些。
病房里面的冷氣很足,常樂身上的衣著單薄,身體瑟縮了一下。
席城眉頭皺了一下,從旁邊的架子上拿下自己的黑色西裝外套,輕輕的披在了常樂單薄的肩膀上。
睡夢中,常樂本來冷的渾身發(fā)抖,突然有一個溫暖源,將自己緊緊的包裹,她下意識的用雙手緊緊的抱住那個溫暖源。
柔軟無骨的小手裹緊了衣服,指尖輕劃過席城的掌心,那輕輕一劃,就如同一根羽毛在席城的心頭劃過,癢癢的,麻麻的。
也是這不經(jīng)意的一劃,在席城的身體里掀起了燎原大火。
低頭看了眼某處,席城眉頭緊緊皺起。
他知道常樂對自己的影響力,只是,僅僅她的手指從自己的掌心劃過,就讓自己的身體起了這種反應,超出了他的預想。
她明明……沒做什么。
他皺了下眉,低頭看著她粉嫩的紅唇。
不知她做了什么好夢,嘴角微微勾起,散發(fā)出誘人的光澤。
席城情不自禁的的低頭覆上她誘人的紅唇。
片刻后,被打擾了美夢的常樂,喉中逸出一聲不適的嚶嚀聲。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