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口說話的青年,語言聽上去相當猖狂。似乎根本不把葉陽和項隕放在眼里。
然而項隕卻只是選擇沉默,并未動怒也沒打算與之動手。
這很不正常。至少可以說明在他眼中,木屋里的兩名青年實力很強。自己絕不是對手。
但越是這樣,葉陽就越感興趣。并朝項隕淡然一笑道:“留下吧,不用走了?!?br/>
“可……”
雖然是在黑夜,看不清項隕的表情。但通過語言不難看出,此時的他,應該很為難。
反觀左側(cè)青年登時不滿道:“你不過就是個新來的。居然敢說這種話?”
對此,葉陽只是不緊不慢的回道:“既然我已經(jīng)打贏他,那是不是就有資格留在這?”
此話一出。左側(cè)青年忽然愣住。倒是右側(cè)青年點了點頭道:“沒錯,的確可以留下?!?br/>
“既然如此,那是不是說明我也是這木屋中的一份子?”
葉陽說完,右側(cè)青年再次點了點頭道:“沒錯,只要有足夠的實力,就能成為一份子?!?br/>
的確。這個規(guī)矩并非只是項隕三人留下。而是從很久之前就已經(jīng)留下。
坐在右側(cè)的青年,是三人當中第一個走進木屋,也是通過前輩的引領(lǐng)成為一份子。
所以這種規(guī)矩他清楚地很。就算心有不滿。但也不可能說改就改。
“那就意味著,我也對這間木屋有三分之一的掌控權(quán)。所以我決定讓他留下?!?br/>
葉陽的解釋并沒有任何問題,也可以說是鉆了規(guī)矩的漏洞。
反觀左側(cè)青年突然怒道:“笑話!你才不過剛剛進來,就想成為這木屋的主人?!”
相較于左側(cè)青年的暴怒,右側(cè)青年倒是冷靜的多。
他只是面無表情的盯著葉陽,沉聲道:“你這么說,的確沒問題。但前提是,你也說了自己只有三分之一的掌控權(quán)。如果我和他都出聲拒絕,那你一樣留不住他。”
葉陽突然怔住,心道自己好像的確算漏了這點。
不過很快咧了咧嘴道:“那好辦。只要我能打贏你們,自然而然就是這木屋的老大?!?br/>
葉陽的話,可以說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也可以說是對自己的實力有著絕對的自信。
但在木屋里的兩名青年看來,卻是盲目的自信。而且是要為此付出代價。
尤其左側(cè)青年,臉色已經(jīng)難看到了極點。
他沒想到衍道學院中,居然會出來個這般猖狂的小子。簡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
“哦?所以你的意思是,想要正式向我們下達挑戰(zhàn)書?”
眼看著葉陽在一點點的激怒兩人,項隕的額頭不斷凝結(jié)著豆大汗珠。
最后還是忍不住。朝葉陽小聲解釋道:“我勸你最好不要那么做。因為你會后悔?!?br/>
葉陽聽聞,轉(zhuǎn)身問道:“你覺得是我厲害,還是他們厲害?!?br/>
這只是一個聽上去異常簡單的問題,但項隕卻突然愣在當場。
他在思考白天和葉陽的戰(zhàn)斗。
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無法真正揣摩對方的實力。甚至連對方到達怎樣的修為都不清楚。
畢竟白天的那場切磋,不過就是一場單方面的碾壓罷了……
見項隕回答不上來,葉陽索性朝左側(cè)青年笑道:“如何?只要我贏,就是這里的老大?!?br/>
面對葉陽的挑釁,左側(cè)青年卻沒那么傻。而是若有所思的盯著葉陽。
反觀右側(cè)青年突然揚了揚嘴角。道:“有意思。我還是第一次見像你這么自信的家伙。”
說完,起身緩步朝葉陽的方向走去。
只不過動身的同時,武帝的威壓卻不知不覺間在半空凝聚,從而不斷的壓向葉陽。
右側(cè)青年的威壓很強,站在葉陽身旁的項隕,呼吸已經(jīng)明顯的開始緊促起來。
但葉陽卻是不動聲色的站在原地,并出聲笑道:“這是打算給我來個下馬威?”
見葉陽面對這種威壓居然無動于衷,左側(cè)青年的表情終于變了。
若論修為,其實他和另一人不相上下。但若實戰(zhàn)經(jīng)驗。卻明顯沒對方強。
這威壓當中摻雜著一股足以讓人心中感到恐懼的能量,就連他在面對時,都有些勉強。
卻沒想到眼前的小子,居然看上去像個沒事人似得……
當右側(cè)青年站在葉陽面前時,不禁詫異道:“看來你的確有資格,成為這里的一員?!?br/>
只是話鋒一轉(zhuǎn),接著道:“只不過決斗結(jié)束后,我不希望在學院里再見到你?!?br/>
“你說你從沒見過我這么自信的家伙。卻不知道你自己說起話來,比我更自信?!?br/>
葉陽只是淡淡的笑道,隨即轉(zhuǎn)身示意項隕暫且離開木屋。
威壓,只針對于整座木屋。所以只要出去,便能重新呼吸新鮮空氣。
項隕也的確照做了。而且?guī)缀跏怯门艿碾x開木屋。
“如果你不能讓我盡興。當你輸了之后,我說不定還會直接廢了你的修為。”
右側(cè)青年見眼前的小子一直都處于半開玩笑半認真的狀態(tài),終于有些急眼。
“你……該不會真打算跟他決斗吧?憑你的實力,就算學院的那些高層……”
“高層?現(xiàn)在的學院已經(jīng)徹底變天。曾經(jīng)的高層有不少死的死傷的傷。”
右側(cè)青年話音剛落,左側(cè)青年的表情忽然有些感慨。
在他們看來,學院高層間的更迭是再正常不過。但身為學生的他,還是有些復雜感情。
畢竟那些被殺或是被廢的高層,有個別曾經(jīng)教導過他。
“我明白了。既然你想出手,那便讓給你吧。畢竟這種小鬼,我還懶得對付?!?br/>
左側(cè)青年說完,便大搖大擺的重新回到自己的位置。
可能是距離很緊的關(guān)系。葉陽終于看清右側(cè)青年的長相。
俊朗的外表配上剛毅的臉龐。這或許是許多女人心中最有安全感的帥哥類型。
加上成熟的語氣,和遇事冷靜的態(tài)度。
至少單從這幾個方面來看,眼前的青年的確沒葉陽想象中的那么好惹。
但這些在他看來都已經(jīng)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已經(jīng)鐵了心要把項隕留下來的同時,真的提起些許干勁。
“為了防止決斗后。你連我的明知都不知曉。我最好還是先自我介紹下?!?br/>
說著,右側(cè)青年一字一頓的接著道:“我叫宇文軒,天龍組1班排名第1。”
果然!
葉陽早就猜到兩人的身份,只是聽說時,內(nèi)心竟不由生出了一絲期待。
他很期待眼前的宇文軒,實力能和自己的說話語氣及態(tài)度成正比。
“我說你還跟他廢什么話?直接兩三下轟出去得了。省的再來煩我們?!?br/>
左側(cè)青年突然插嘴道。
宇文軒?這名字聽上去倒是有點兒意思。
葉陽若有所思的盯著宇文軒,卻發(fā)覺對方在收回威壓的瞬間,便隱匿了自身氣息。
這種隱匿手法。就算比之那些真正的至尊強者都不遑多讓。
這一刻,葉陽才意識到天龍組排名第一的家伙,果然名不虛傳。
至少在現(xiàn)在的千名學生當中。葉陽絕對找不出第二人還能辦到。
宇文軒等待了半分多鐘的樣子,隨即皺了皺眉。
反觀葉陽突然笑道:“你是不是在等我自我介紹?這種事,還是留到對決結(jié)束再說吧?!?br/>
這句話。無疑令宇文軒感受到了一絲恥辱。
“既然你都這么說了,我便讓你體會體會什么叫做真正的后悔?!?br/>
宇文軒忽然從墻腳抓起一柄大約三米的金色長戟,以勢如破竹的氣勢沖向葉陽。
只是半道。卻被葉陽以圣殿槍的威力硬生生給擋了下來。
左側(cè)青年微微張了張嘴,萬萬沒想到眼前的家伙,好像還真有那么幾下子。
但很快冷笑一聲,暗道也就只有那么幾下子。之后,應該就會哭著求饒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