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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曾想,周垚這次沒帶她。
周垚捍衛(wèi)自我的壯舉被任熙熙得知后,任熙熙表示很憤怒,但考慮周垚的身體,允許她躺在床上接受批|斗。
任熙熙搬了把椅子坐在床邊,一臉怨懟的看著周垚把藥吃了,重新蓋好被子,這才清清嗓子,準(zhǔn)備從頭說起。
但究竟哪里才是個頭?任熙熙一張嘴就卡住了。
相識多年,她們曾彼此陪伴一起走過很多風(fēng)風(fēng)雨雨,周垚知道任熙熙所有卡債背后的故事,恨鐵不成鋼,任熙熙也知道周垚的所有風(fēng)流孽債,不忍直視。
這樣兩個知道對方一切丑惡內(nèi)|幕的女人,若不能殺對方滅口粉飾太平,大概就只有當(dāng)閨蜜了。
任熙熙雙手環(huán)胸:“你居然自己一個人去!一對三,你就不怕毀容啊,你不是一直說自己這張臉精貴嘛,你買保險了嗎!”
周垚很淡定:“哪兒是一對三,原本就有路明,沒他那三個也不會來啊。放心,當(dāng)著喜歡的男人的面,女人非到萬不得已是不會露出野蠻嘴臉的?!?br/>
任熙熙:“可這回就是萬不得已的情況啊,那路明就是個慫包,真出事第一個跑!”
周垚挑了挑眉,詫異任熙熙居然把路明看得這么明白。
她漫不經(jīng)心道:“哦,還有樓下的房東先生車接車送,還陪我上去坐了一會兒,所以我不是一個人?!?br/>
任熙熙倒吸了一口氣,愣了片刻,內(nèi)心世界的秩序瞬間打亂——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這件事有下文,這個女人一向賊不走空!
“哇塞!你倆有JQ?。 ?br/>
周垚:“有個屁?!?br/>
任熙熙:“誒你不是常說,男人是不會為一個他沒興趣的女人鞍前馬后的嗎,一切都是處于最原始的交|配沖動!”
周垚靜了兩秒:“這么牛逼的至理名言,是我說的?”
任熙熙:“……”
見任熙熙以眼神威脅,周垚知道不說清楚跑不掉,只好嘆道:“這位仇先生除外。”
任熙熙:“啊你也說過,除此以外都是GAY,難道他……”
周垚翻了個出神入化的大白眼:“No,他絕對不是GAY,我肯定。但你知道的,有三種男人我是不碰的?!?br/>
任熙熙想了一下:“有婦之夫?!?br/>
周垚:“嗯,這算一個。但除了這個還有兩種?!?br/>
“一種是特別容易較真兒的男人。這種人很可怕,也許你并沒有表示什么,更沒有承諾將來,對方就莫名其妙的把你放在心上好多年,因為忘不掉所以遲遲不開始新戀情,讓你成了耽誤人家人生的罪人?!?br/>
任熙熙想了一下,莫名道:“聽上去是很優(yōu)秀的品質(zhì)啊,言情里我最愛的癡情男主,好容易YY的!”
周垚“噗嗤”笑了出來:“我也愛啊,愛那種沒有理由就愛我愛到天崩地裂??菔癄€的男主,無論我傷他千百遍,他都能當(dāng)我是初戀!可問題是……如果我不愛呢?一個我不愛的人瘋狂的愛著我,戀著我,難道我不會覺得困擾,不會感到惡心么?當(dāng)然,顏值高的大概會愛一下……”
主要還是顏值……如果顏值都不能讓人YY,又如何看得見內(nèi)在。
任熙熙:“還有一種呢?”
周垚默了兩秒,肩膀一抖:“還有一種更可怕……簡單地說就是不能招惹的男人。這種人記憶力超群,尤其善于記仇,睚眥必報,心狠手辣,以牙還牙,還特么的會算利息!一旦惹了這種男人,他就會想方設(shè)法的折磨你蹂|躪你,有的手段之高會讓你察覺不到,還覺得倍兒爽!靠,等你死去活來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媽蛋中套了,踢到鐵板了,跑不掉了!上一種男人,最多只讓你愧疚,而這一種,是讓你生不如死。”
任熙熙也渾身一激靈,居然連猶豫都沒有:“呃,房東先生好像就……”
周垚欣慰的點(diǎn)頭。
但周垚很快又說:“當(dāng)然這種男人多半是受了刺激才會如此,只要不刺激他,別沒事去撩閑,別吃完了擦嘴就跑,也不會怎么樣?!?br/>
任熙熙安靜地想了一下,周垚不就是那種吃完就跑的女人嗎……
艾瑪,腫么辦,雖然好可怕,好像恐怖懸疑電影里的變態(tài)殺人犯帥哥男主,可是為什么突然有一種期待看戲的幸災(zāi)樂禍心態(tài),為什么突然好想看到垚垚嚇得花容失色,拉著她連夜跑路的樣子o(*≧▽≦)ツ
任熙熙正腦補(bǔ)到爽點(diǎn),突然就聽到周垚吐出這樣一句。
“不過我是不會碰這塊肉的,再饞再餓都不能吃,啃不好,得隔著自己。”
在酒店房間里,仇紹已經(jīng)讓她領(lǐng)略到什么叫深不可測,這個男人智商在她之上,恐怕情商也是,如果真的兩軍對壘她的小聰明一定會被滅的嘎嘎的……
但周垚轉(zhuǎn)念又想,如果這么說好像顯得她很慫,所以再開口時就變成了:“最主要是,你看樓下房東叔叔阿姨一看就是本分老實人,人家只想找個和他們同款的兒媳婦,我特么的一不婚主義,就別往人家里湊了。萬一搞大了,不僅我自己要跑路,你也不好意思再租人家房子了吧?”
任熙熙:→_→真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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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不能背后說人,這番談話才過不到一禮拜,周垚剛剛養(yǎng)好身體,就發(fā)生了一件“啪啪”打臉的事。
——周垚的繼妹要結(jié)婚了。
周父周孝全先生希望周垚務(wù)必來參加,還說現(xiàn)場有不少宜室宜家的優(yōu)質(zhì)男青年,都是奔著找結(jié)婚對象來的。有幾個還見過周垚的照片,各個積極踴躍。
周垚乍一聽到這消息,內(nèi)心碾過了草泥馬大軍。
換作她前幾年的性子,保準(zhǔn)會將那張獲得最上鏡頭情侶獎的人形立牌寄給她爸,再找路明陪她演一場戲。
但現(xiàn)在不行了,路明要結(jié)婚,這個男人她既決定敬而遠(yuǎn)之,自然不能再聯(lián)系。
周垚翻了翻手機(jī)通訊錄里那些已進(jìn)化成普通朋友的“前任”,一個個篩選,還挑出幾個預(yù)感開口提要求不會拒絕的主。
誰曾想剛試著向其中一位開口,對方就立刻暗示過來,男未婚女未嫁,何不假戲真做讓歷史重演?
周垚心里一咯噔,。
直到一手拿辣條一手拿可樂的任熙熙提醒了她:“這種事你得找個對你沒興趣的男人,大家公事公辦,點(diǎn)到即止,好聚好散?!?br/>
周垚先是為任熙熙的成語詞匯量驚艷了一下,隨即眉梢一跳。
公、事、公、辦……
這四個字,每一撇一捺,似乎都在指向一個人。
周垚斜眼看著任熙熙:“比如呢?”
任熙熙口齒不清道:“樓下仇先生啊?!?br/>
任熙熙還逐一舉例:“以他的為人,只要你事先說清楚游戲規(guī)則,他肯定玩的比你好,演得比你真,抽身的比你快。而且這么短時間內(nèi)你去哪兒找一個演戲逼真事后海不會糾纏你的家伙,那只能花錢請了吧?”
周垚繼續(xù)斜她:“可是非親非故的,仇先生憑什么答應(yīng)?”
任熙熙:“誒他們公司不是欠你一個說法嗎,他理虧在先,你可以拿這個談條件啊?!?br/>
任熙熙這種單細(xì)胞生物一向在人際交往上不怎么走心,除非對方是奢侈品店的柜員,所以她難得的智商上線,還有了一點(diǎn)質(zhì)的飛躍,著實令周垚狐疑了一下。
突然有一種要被賣掉的感覺。
可轉(zhuǎn)念一想又覺得任熙熙的話沒毛病,而且目前看仇紹的確是最佳人選,感覺和他合作一把必然干凈利落脆。
可是,怎么開口呢?
不能直接問,要繞個圈子……
~( ̄▽ ̄)~*~( ̄▽ ̄)~*~( ̄▽ ̄)~*
仇紹剛剛走下跑步機(jī),開了一瓶礦泉水灌了兩口。
額頭和脖子上的汗順著肌理流下,浸濕了運(yùn)動背心,布料濕漉漉的貼在胸上,勾勒出大半個輪廓。
仇紹呼了兩口氣,調(diào)整好呼吸,隨即一把將運(yùn)動背心從頭頂扯下,擦了一把身上的汗,隨即將放在桌上的礦泉水拿起來灌了兩口。
這時手機(jī)響起,他拿起一看。
【仇先生,現(xiàn)在方便嗎,我想請教你一個問題?!?br/>
是周垚。
仇紹回復(fù):【請說?!?br/>
這之后過了半分鐘,周垚才問:【你說,如果一個不熟的普通朋友,請你幫下忙,這件事要到什么尺度,你會覺得為難呢?】
這很不像是直接果斷的周垚會說的話,委婉中藏著貓膩。
仇紹微微挑眉,自然知道這個“朋友”指的是誰,只是不拆穿。
他胯部一抬,斜坐上開放式廚房的臺面,將礦泉水瓶放在一邊,回道:【如果是公事,為了公司利益會盡量負(fù)責(zé),事后再清算責(zé)任。】
周垚發(fā)來一個“恍然大悟”的小表情:【那如果是私事呢?】
仇紹:【不熟的朋友?】
周垚:【嗯,不算熟?!?br/>
仇紹:【拒絕?!?br/>
靜了幾秒,周垚發(fā)來一句:【哦,那我有個公事要和你談。~(@^_^@)~】
仇紹定定看著這行字和那個乖巧可愛的小表情,半響笑了。
【什么事?】
【簡單點(diǎn)說就是,陪我去個公開場合,人會有點(diǎn)多,需要在眾目睽睽之下配合我演場戲。事成之后,我會寫一份書面保證,證明我很滿意貴公司對我的補(bǔ)償,雙方達(dá)成和解。】
仇紹不語,玩味似的掃過某些字眼。
——眾目睽睽。
這個女人還真是……讓人難以描述。
為了表示態(tài)度,周垚還不忘軟硬兼施:【當(dāng)然,如果仇先生在這件公事上拒絕我,我也沒辦法,只能再想其它的補(bǔ)償措施,恐怕會比這件事稍微復(fù)雜難辦一點(diǎn)?!?br/>
嗯,已經(jīng)開始威脅上了。
仇紹笑意漸濃,緩慢回復(fù),語句中仿佛有淡淡的調(diào)侃:【補(bǔ)償?shù)氖轮苄〗憧紤]多日,可見對此很慎重,現(xiàn)在突然提出用演戲交換……事實上我沒學(xué)過演戲,萬一不能勝任?】
他將包袱甩了回去。
周垚那邊停頓了會兒,似乎已經(jīng)下了決心:【書面協(xié)議可以提前寫好,保證演砸了不追究,怎么樣?】
很好,等的就是這句。
【一言為定?!?br/>
脾氣一上來,當(dāng)場就給商陸下了定義:“看來商先生在腦殘之前,被這個周姑娘傷的不輕啊?!?br/>
咦,想不到,腦殘帥哥也認(rèn)識軟哥?
周垚笑了一下:“呦,商先生,你也是這里的熟客?”
說話間眼神瞟向阮齊,原本應(yīng)該彼此換個默契的眼神,不想阮齊卻一臉心虛的走開了。
周垚眨了眨眼雷達(dá)瞬間開啟。
有情況!
眼神又立刻刷的看了回來,正對上商陸微笑的眼,只聽他說:“周小姐沒化妝,開始沒認(rèn)出來?!?br/>
周垚漫不經(jīng)心的接了一句:“那商先生是覺得我化妝好看呢,還是不化妝好看呢?”
這是個特別容易得罪女人的問題。你說化妝好看,那就說明天生不足,你說不化妝好看,那就說明化妝技術(shù)差。
通常女人更容易接受第二個答案。
只見商陸拉了木椅坐下,說:“一種野性,一種純良,不一樣的美?!?br/>
周垚一愣。
這馬屁拍的既真誠又讓人難以反駁。
“商先生腦子沒摔壞嘛。還挺會聊天?!?br/>
商陸沒接招,轉(zhuǎn)而說:“其實我一直想和周小姐道歉。上次的事,是我冒昧。不該提起失憶前曾喜歡過一個姓周的姑娘。后來我仔細(xì)想過,覺得周小姐批評的對?!?br/>
嗯?她批評了啥?
“你說,失憶是件好事,我比別人多了一個改頭換面的機(jī)會,是中頭彩了?!?br/>
周垚詫異道:“哇,這個有哲理的話,是我說的?”
商陸一怔,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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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閑聊了兩句,交換了聯(lián)系方式,商陸就識趣的坐到吸煙區(qū)去了。
周垚又刷了兩下網(wǎng)站,無意間掃過去一眼。
見他身上的淺色襯衫挽高袖子,整個人靠進(jìn)紅色的沙發(fā)里,一腿搭在另一腿上,放在臺面上的手上拿著一支煙,靠近嘴邊吸了一口又在煙灰缸上彈了下。
神情似乎有些凝重,閉著眼半響沒動作,整個人宛如一張畫,只有指尖的香艷徐徐冒著白煙。
周垚收回視線,不懷好意的看向吧臺。
貓在后面擦杯子的阮齊,似乎也正看著商陸,回過目光時正對上周垚的,立刻別開臉。
周垚瞇了瞇眼,立刻走過去。
阮齊也“剛巧”放下杯子,轉(zhuǎn)身走進(jìn)通往包廂區(qū)的走廊。
“咔咔咔”高跟鞋聲響在后面。
周垚也不著急,等和外面的距離拉開了,才揚(yáng)聲道:“喂,你倆誰是1誰是0???”
阮齊立刻剎住腳,僵硬的站在原地好一會兒才反應(yīng)過來,隨即不可思議的回頭瞪她,這姑奶奶已經(jīng)走到跟前,雙手叉腰一副理直氣壯的模樣。
“艸,老子不喜歡公的!”
“那你心虛?”
“老子沒有!”
“你有,你還躲我!因為你一定是0,你覺得丟面,覺得沒臉見我,又怕我說出去!我告訴你老軟,我一定會說出去!”
這邏輯太完整,阮齊傻逼了。
周垚見狀,更加堅信,拍了拍那厚實的寬肩,苦口婆心:“放心,就算全世界都瞧不起你是0,我做妹妹的也會站在你一邊。”
說話間還故意眼神下瞄。
腦海中“噗”的一聲冒出個畫面——商陸在上,軟哥在下。
啊啊,太污了!
原本明媚安逸的小世界,被人三言兩語就抹黑了。
阮齊是真跪了,想怒吼“老子硬的很,老子不喜歡菊花”,可是這一刻卻啥都吼不出來。
半響,他才無力道:“你……跟我進(jìn)來?!?br/>
……
兩人轉(zhuǎn)眼進(jìn)了一間包廂。
見阮齊一副下定決心終于決定坦白從寬的樣子,周垚立刻趾高氣昂的翹起二郎腿,高跟鞋根還“噠噠”的在地上點(diǎn)著。
可阮齊太面糊,搓著手深呼吸,還說讓她坐穩(wěn)了。
直到周垚不耐煩,又一次哼起《藍(lán)精靈》,他才開始交代。
“他是你堂姐的前男友!”
阮齊飛快的撂下這個炸彈,炸的周垚立刻石化。
等等……誰?!
周垚瞪著他,半響才找回聲音。
“靠,我什么?”
“你堂姐!”
“周沫?”
“嗯……”
周垚立刻抬手:“等等,你先等等,容我緩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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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垚立刻連爬帶滾的翻找記憶。
她堂姐周沫在結(jié)婚前曾和兩個男人好過,一個是現(xiàn)在的丈夫夏行至,一個是婚前和夏行至分手的時候喜歡過的公司老板。
說起這個過程,周垚就覺得周沫是個挺作的女人,但作的有性格。
她在和夏行至交往期間死活都不讓他睡,結(jié)果兩人一分手就一夜情,一夜情過后又不復(fù)合,轉(zhuǎn)眼就和公司老板眉來眼去曖昧上了。
后來夏行至被她傷了跑去廣州,周沫和那老板也開始交往,只是沒幾天又掰了,又被重返北京的夏行至追回去了。
周垚還記得當(dāng)她問周沫為啥折騰時,周沫說:“分手后,你姐夫每隔一段時間就送我一個鑲嵌稀有寶石的戒指,他親自設(shè)計的?!?br/>
這是周垚覺得堂姐夫最高竿的地方——我和你分了,但我的精神、才華和女人都拒絕不了的寶石與你同在。
不僅送,還送我親手設(shè)計的,還送九個不重樣不重色的。我還不求回報,你可以不和我復(fù)合,那些“心意”我也不收回。
這狗糧,幾個女人擋得住?
當(dāng)然,這只是原因一,還有原因二。
周沫和那老板剛開始,有一次做老板的車,兩人生了口角,出了車禍。
而且事發(fā)瞬間,那老板本能反應(yīng)將方向盤打向左側(cè),將周沫所坐的副駕駛座暴露在前……
這打擊,幾個女人過得去?
周沫問周垚,遇到這種男人,還能在一起嗎?
周垚回答不上來,不能說那老板做錯了,人類都有自保的天性,可如果將男女關(guān)系和這種天性一起擺上天平,心里是真膈應(yī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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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垚想起這段,突然有點(diǎn)找不著北。
“那他什么時候失憶的,和我堂姐在一起的時候?”
阮齊:“那倒不是,分了以后出了車禍。他倆以前來過我這,他失憶后也經(jīng)常來,說來這偶爾能想起點(diǎn)事。話說回來,你倆咋認(rèn)識的?”
周垚飛快說:“熟人介紹……等等,他沒想起什么吧,我姐和姐夫現(xiàn)在好著呢,可別鬧出點(diǎn)事!”
“都好幾年了,要想早想起來了。但這人吧少了點(diǎn)記憶,就愛跟自己過不去,不找回來就覺得哪兒少了一塊,這哥們就是跟自己較勁呢?!?br/>
周垚“嘖嘖”兩聲:“我姐還挺牛逼,不愧是我們周家人。能把一帥哥毀成這樣,腦殘了還不忘……你說,我咋就沒想過這么玩呢?”
阮齊沒好氣:“您眼光高,一般角色看不上,看上的都是能人都是神??赡欠N人你敢招嗎?你要敢,算我服!”
不把你拆卸入腹才怪!
“我就不敢了,你怎么地吧!”周垚嘚瑟的翹腳:“喂,你這里那么多小姑娘,怎么不介紹一個給他?”
“人家對你姐念念不忘的,小姑娘上去搭訕就沒成功過?!?br/>
周垚有點(diǎn)詫異,隨即笑了:“呵呵,他可是主動約過我。這么說,我贏了我姐嘍?”
阮齊已經(jīng)站起身,拉開門:“靠,那是因為你們都姓周,你倆長得還有幾分像?!?br/>
“呸!”
周垚要反駁,可阮齊已經(jīng)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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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傍晚,華燈初上,酒吧里開始上客人。
周垚在包廂里給堂姐打電話八卦了商陸的事,這事讓周沫受了點(diǎn)小刺激,說不能放任不管,要想想怎么辦。
周垚沒在意,轉(zhuǎn)而就刷網(wǎng)站,直到將IPAD刷沒電才懶散的走出去。
商陸已經(jīng)不在了,小樂隊除了貝斯手都到齊了,和周垚打了招呼就準(zhǔn)備開場。
以前每一次來,周垚包里都塞著解酒藥和抗過敏藥,和男人調(diào)情喝酒前先吃兩顆,即使喝高了也不怕,身上不會起酒疹子,阮齊幾人也不會放任她被陌生人扛回家蹂|躪。
但今天有點(diǎn)不同,周垚包里沒帶藥,原本也不打算沾酒,誰想到客人連續(xù)涌進(jìn)來,竟然有好幾個男人請她。
酒單一張張送上來,阮齊和店員接過也不好拒接,只能將酒精度數(shù)調(diào)低點(diǎn),送過去還不忘囑咐一句“記得吃藥”。
周垚嘴饞,尤其喜歡水果味的雞尾酒。
阮齊又是個調(diào)酒高手,一出新酒她就跑來蹭,偏偏這天晚上她桌上擺的還都是五顏六色的水果酒,看著心癢難耐。
周垚趴在桌上陶醉的盯著那些酒,盯著盯著腦海中的小惡魔就說話了:“一口,就一口,好久沒喝了,喝喝嘛……沒帶藥沒關(guān)系啊,癢了最多回家上點(diǎn)藥膏嘛……”
這之后,全是斷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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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齊今晚特別忙,客人多得出奇,酒單也比平時多,原本還挺高興,后來見一杯杯都往一桌送,他就知道要糟糕。
本來么,來這里消費(fèi)的姑娘個個濃妝艷抹,都是那爭奇斗艷的孔雀,突然跑進(jìn)來一只小白兔,一屋子大尾巴狼還不興奮?
阮齊也沒想到周垚這姑娘素顏會有這么大殺傷力,主要是她有一張刀子似的嘴,長得再純良一張嘴就得嚇跑一半男的。
可今天不一樣,她有酒就是娘,根本沒有撕逼的動力,喝了第一杯整個人就開始飄,醉眼迷蒙見誰都笑。
那些酒就送的更勤了,期間還有兩三個狼崽子湊上去要動手,很快被小樂隊的鼓手隔開了。
幸好沒多久,周垚身上的酒疹子起來了,爬上脖子,還被抓破了,人也被阮齊架到后面包箱。
直到過了凌晨,阮齊才抽空去看一眼。
這一看,驚了。
周垚趴在沙發(fā)上“咯咯”笑著,放在桌上的手機(jī)亮著。
阮齊放下一杯解酒茶,打眼一看,手機(jī)上有兩個未接來電,這時還蹦出來一條微信。
周垚歪著頭,笑嘻嘻問:“誰找我?”
阮齊點(diǎn)開聊天窗口,刷出幾條對話。
【周小姐,請問最近哪天有空,合同我已經(jīng)擬好,找個時間對一下?】
這是晚上八點(diǎn)多的。
周垚沒回。
到了十點(diǎn)多,她已經(jīng)喝高了,給這人發(fā)了一串淫|蕩小表情。
對方:【?】
周垚沒回。
過了半小時,對方:【周小姐?】
周垚沒回。
又過了十幾分鐘:【周垚,你在哪?】
周垚依然沒回。
直到凌晨,周垚發(fā)過去一條語音。
阮齊心里一個咯噔,點(diǎn)開一聽。
“老板,我給你唱首歌啊~在山的那頭海的那頭有一群可愛的藍(lán)精靈,他們……”
緊接著就是兩個未接來電。
……
回顧了全過程的阮齊,抬手一把蓋住眼睛,恨鐵不成鋼的掃了眼仍然在笑的周垚,心里明白個大概。
欠招兒,撩閑,挑事兒,這姑娘玩的一手好套路啊……
誰知這時電話突然響起,嚇了他一激靈。
“來啊快活啊,反正有大把時光。來啊愛情啊,反正有大把愚妄。來啊流浪啊,反正有大把方向。來啊造作啊,反正有大把風(fēng)光……啊癢~”
這歌,阮齊聽著就一身雞皮疙瘩。
再一看來電人,和之前兩個一樣——【想吃】
想……吃……
阮齊看著老臉一陣熱。
但這么看來,周垚和這老板還沒做啥不可描述的事。
阮齊盯著來電片刻,按下通話鍵。
對方率先開口。
“你在哪?”
語氣嚴(yán)肅,連稱呼都省了。
這話一出,病房內(nèi)出現(xiàn)短暫的沉默。
仇紹的目光微有凝滯,定在周垚臉上。不過片刻,睫毛似是一動,眼皮便垂了下去,眉宇漸漸聚攏,像是被這話絆住了思路。
周垚不由得睜大眼,又以為自己眼花。
幾個意思?他還真的在思考她“隨口一說”的可操作性?
周垚吸了口氣,又道:“我這人一向把恩怨分得很清楚。白天的事,我和你們公司算。晚上的事,我和你算?!?br/>
仇紹飛快的抬眼:“好?!?br/>
“你想怎么算。”
頓了一秒,又補(bǔ)充道:“晚上的事?!?br/>
周垚笑了,嘴角向上翹起個小鉤子似的弧度。
這一刻,她心里已有了初步定論——基本上排除了仇紹是在裝逼的可能性,他還真是那種具備了萬里挑一好修養(yǎng)好家教的男人。
通常這種人最喜歡“公事公辦”,一是一二是二,只要上升到這個階段,凡事都能找到解決途徑,不摻雜旁的情緒,更不會越理越亂。
好啊,她也喜歡“公事公辦”吶,最煩和稀泥了!
周垚:“這一來呢,你今晚幫了我,我也口頭謝過了?!?br/>
仇紹點(diǎn)頭,語氣簡潔:“嗯,不客氣?!?br/>
周垚:“不過口頭感謝好像太沒誠意,要不我請你吃飯?地點(diǎn)你定?!?br/>
沉默中,仇紹和她的目光一碰:“好?!?br/>
咦,果然是這套邏輯。
再試試?
周垚:“這二來呢,我覺得你說得對,我是穿內(nèi)衣了,可這又不是維密秀。你也看了,雖然不是故意的,是不是也得做點(diǎn)賠償?”
仇紹靜了一會兒,像是認(rèn)同她的邏輯:“是?!?br/>
病房里又是一陣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