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二人的肌膚相貼產(chǎn)生了熱量,還是她燒的,陸霆佑只覺得手里的溫度在不斷的攀高。
江景夕已經(jīng)被燒的開始說胡話了。
“混蛋……我不會放過你的……”
“王八蛋……別讓我出去……”
陸霆佑:“……”
耳聽著這小女人一句句的全是罵他的,陸霆佑諱莫如深的皺起眉頭來,盯著她看了良久,柔了語氣說道:“好,等你醒了,我給你這個機會?!?br/>
軍區(qū)醫(yī)院到了。
劉青迅速下車,打開后座的門。
陸霆佑抱著江景夕下來。
就在此時,劉青看著陸霆佑的褲子,突然叫了起來:“老大,你的腿上怎么有血???”
血!
陸霆佑臉色一沉,轉(zhuǎn)身就往醫(yī)院里沖。
人還沒進門呢,洪亮的叫喊聲就傳了進去,“快來人!救人!”
三分鐘后!
陸霆佑一來,頓時整個醫(yī)院都驚動了。
幾個值班的醫(yī)生全部到場,就更別提護士了。
急救室門前。
醫(yī)生攔下陸霆佑,為難道:“首長,病人就交給我們吧!您不方便進去!”
陸霆佑眉頭一皺,低頭看了眼懷里的女人。
腦海中一些不好的回憶涌上來,他的手臂下意識的緊了緊。
“首長……”醫(yī)生見狀,頓時為難的看向跟在陸霆佑身邊的劉青。
劉青此時也糾結(jié)了,從沒見過自家首長這樣。
時間緊迫,救人要緊。
想著,劉青只能硬著頭皮的湊近陸霆佑的耳邊,勸說道:“老大,救人要緊,聽醫(yī)生的吧!”
陸霆佑的目光閃動了一下,余光瞄到一旁的移動病床,他終于松手,將江景夕放在了上面。
卻是抓著她的手,彎腰,湊近她的耳邊,小聲的說了一句話:“不是要跟我算賬嗎?我等著你,所以,你一定要出來!”
他的聲音不大不小,周圍的人都能聽到。
然而,陸霆佑是誰?
他不想在意的人和事,從來都不會去關(guān)注。
一句話說完,他便退開了。
醫(yī)生見狀,立即對著護士揮了揮手,“快!”
護士會意,連忙將人推了進去。
十分鐘后。
急救室的門打開。
醫(yī)生一臉糾結(jié)的從里面走出來,對著陸霆佑說道:“首長放心,病人只是發(fā)燒了,因為溫度過高,燒的有些糊涂了,我已經(jīng)親自給病人打了退燒針,她的燒很快就會退下去的?!?br/>
聽著醫(yī)生簡單直白的話,陸霆佑頓時皺眉,“發(fā)燒?發(fā)燒怎么會流血?”
“這個……”說起這個,醫(yī)生頓時汗顏,尷尬的低頭道:“病人恰好來例假了。”
例假……
陸霆佑的臉色一僵。
“護士正在里面給病人換褲子,換好就出來了。等藥水打完,病人應(yīng)該就能醒了?!贬t(yī)生說完,見陸霆佑不說話,小心的請示道:“首長,我可以走了嗎?”
陸霆佑回神,頓了頓,“嗯”了一聲。
醫(yī)生走了。
很快,江景夕就被推了出來,送到了病房。
陸霆佑剛進去,還沒到半分鐘呢,外面就急匆匆的跑進來了兩個人。
“哎呦,這是怎么搞的?。吭趺慈瞬抛吡艘惶?,就進了醫(yī)院呢!”來人說話間已經(jīng)沖到了病床前,正是劉美云。
作為江景夕的媽媽,她臉上的神色,可以說是緊張萬分。
畢竟,好好的女兒,昨天送出門。今日再見,已經(jīng)是在醫(yī)院里。這事?lián)Q到誰的身上,都接受不了。
陸霆佑面色凝重,眼底帶著歉意,直接將罪責(zé)攬了下來,“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劉美云也是太著急了,此時聽到陸霆佑的話,看了他一眼,臉色緩和了一些。
在問了情況,得知只是發(fā)燒后,終于不擔(dān)心了。
但還是忍不住的問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吭趺窗l(fā)個燒,人就暈了呢?”
陸霆佑皺眉,想到自己的失誤,再次誠懇的說道:“是我的錯,我考慮不周,該給她被子蓋的?!?br/>
“被子?”
劉美云一愣。
“……”陸霆佑皺眉,想著將江景夕關(guān)禁閉的事情,有些難以啟口。
然而,他那副‘欲語還休’的樣子落入劉美云的眼中,頓時間,就讓我們盼女婿心切的劉女士激動了。
內(nèi)心里,瞬間就腦補出了自家女兒和眼前這位首長大人同床共枕,然后搶被子的畫面。
“嗨。”劉女士激動的叫了一聲,視線掃過病床上江景夕那張蒼白的小臉,雖然心疼,但是嘴上卻是輕描淡寫的說道:“這次就算了,下次注意就行。”
下次?
竟然還有下次?
陸霆佑有些意外,但還是自責(zé),誠懇的認(rèn)錯道:“是我沒把握好分寸,我的錯!”
沒把握好分寸……
劉女士的視線落在陸霆佑染血的褲子上,頓時,認(rèn)同的點了點頭,敦敦教導(dǎo)道:“下次輕點就行了,年輕人要克制一點!”
陸霆佑的視線落在江景夕溫度褪去后蒼白的小臉上,所以完全沒聽清劉女士的話。
心里想的是,她現(xiàn)在這幅摸樣,都是自己導(dǎo)致的。
所以,陸大首長這一刻,勇于承擔(dān)責(zé)任,擲地有聲的說道:“我一定會負(fù)責(zé)到底的!”
他說的是,一定會照顧好她,負(fù)責(zé)到她健康出院。
然而,這話落在劉女士的耳朵里,頓時,她就激動了起來,急切的問道:“那陸首長打算什么時候和我們景夕結(jié)婚?。俊?br/>
“……”陸霆佑詫異的抬起頭來。
四目相對。
清楚的看到劉女士眼底的激動,迫切,滿意。
陸霆佑的腦海中電閃雷鳴。
這才發(fā)現(xiàn),二人剛才的對話,根本不在一個頻道上。
“怎么了?陸首長不是說你會負(fù)責(zé)的嗎?難道你……”劉女士見陸霆佑直勾勾的看著自己,一副很復(fù)雜的神色,頓時皺眉。
以為他說負(fù)責(zé)到底是說著玩的,并不想娶自己的女兒。
瞬間,劉女士就怒了。
然而,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旁的老公給拉住了,插話道:“你少說兩句吧!”
江洲站在一旁,雖然一直沒說話,但他卻是看明白了。
見劉女士沒反應(yīng)過來,他目光一閃,視線就落在了對面陸霆佑的身上,表情有些嚴(yán)肅,“你跟我出來一下?!?br/>
說完,老江先出去了。
陸霆佑看著,跟上。
……
老江足足和陸霆佑在外面呆了七八分鐘,才回來。
一進門,就叫劉女士走,“好了,女兒看過了,也沒事,你明天還要上班呢,我們就回去休息吧!”
說著,老江的視線落在陸霆佑的身上,“這里就交給陸首長吧!他會照顧好景夕的!”
劉女士不想走,但她明天的確要上班。
叮囑了好幾句,這才依戀不舍的被老江拉出去了。
“你剛才和陸首長說了什么???為什么刻意避開我???”
“你少操心吧!”
“我憑什么不操心啊,那里面躺著的可是我們女兒,我能不操心嗎?”
……
門外傳來劉女士和老江的對話聲。
伴隨著二人的離開,聲音也漸漸的變小了,直到不見。
病房內(nèi)。
陸霆佑的視線落在江景夕的臉上,就這么一直看著她,不知道看了多久,然后掏出手機,撥了一個電話出去,“可以準(zhǔn)備手續(x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