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澹剛剛上樓,門口就傳來了尉遲恭那粗大的嗓門:“窩哈哈哈……大侄子,你尉遲叔叔我來啦!”
“我去,這混世魔王咋來了?”林天昊下意識地說了一句。
房玄齡仿佛已經(jīng)預(yù)計到林天昊被尉遲恭吃的血虧的場景,臉上終于流露出一絲解氣的笑意,隨即轉(zhuǎn)身,緩緩上樓。
在尉遲恭夸張的笑聲中,林天昊更是蛋疼無比地發(fā)現(xiàn),這老貨竟然將他那半打兒子都帶出來了,666啊。
林天昊甚至懷疑,他身后這六個長相幾乎差不多的兒子里還混了他家的幺女,一聯(lián)想到以尉遲恭的形態(tài)穿上女裝,那是一件多么恐怖的事情!
“尉遲叔叔,什么風(fēng)把您給吹來了?”伸手抹了抹自己的臉,林天昊笑吟吟地迎了上去。
“你這娃兒太不夠意思,這新店開張,竟然不喊俺老尉!”
說著,尉遲恭一個巴掌重重地拍在林天昊的肩膀上,他這一拍,約莫用了三、四成的力道,結(jié)果林天昊身體穩(wěn)如泰山,壓根一丁點反應(yīng)都沒有。
眼見林天昊如此,尉遲恭不由得面露驚訝之色,而他身后的半打兒子更是驚訝得合不攏嘴了,目瞪口呆的看著。
他們是以己度人,平日在家里,他們老爹隨便一個巴掌過來,哥幾個不是撞到墻壁上,就是胳膊要腫上好幾天,從未見過像林天昊這樣紋絲不動的。
“大侄子,不錯啊,看樣子近些日子下了不少功夫,有你義父一兩成的功力了?!?br/>
“讓叔叔見笑了?!绷痔礻恍χ屝∥鋵⑽具t恭引到樓上去。
這尉遲恭剛上去,二樓就傳出了一個男人充滿威嚴(yán)的低喝聲:“程丑子,你剛搶朕……我的酒!”
“嘿嘿,他二叔啊,踏進(jìn)了這家店,咱們也就平輩兒啦。你是他叔,我也是他叔,咱們都一樣。這酒我聞著就香,就倒一小杯嘛。”
林天昊在樓下聽得那叫一個無語,這程妖精果然不是普通人,連李世民的酒都敢搶,也是沒誰了。
今天能來的都早早來了,其中也有幾個官員送了一點賀禮,帶著林天昊悉心準(zhǔn)備的一籃子美食回去了,畢竟樓上他們也不敢上去,樓下位置已滿,只能離開。
但讓林天昊感到奇怪的是,自家大哥秦玉成竟然沒來,畢竟前兩天他就已經(jīng)派人送去請?zhí)?br/>
暗想可能尉遲寶林被公事絆住了,林天昊也沒多留意,轉(zhuǎn)而上樓,這一上樓,立馬就被二樓彌漫的酒氣所吸引。
尉遲恭那老貨腳下竟然已經(jīng)放了兩壇子酒,林天昊看著都覺得肉疼。
今天招待樓上這幾位的美酒可都是美人津,林天昊自己也沒剩下多少存貨了。
不過,李世民也夠意思,一醉閣開張,他一大早就帶著房玄齡、蕭瑀兩個文官首腦,以及李勣、尉遲恭兩個武將頭子前來捧場,這算是給足了林天昊面子。
眼下又坐著長孫無忌長孫澹、盧國公尉遲恭,這場面對于一家小小酒樓來說,著實有些大了。
林天昊一邊給笑嘻嘻地給幾個人介紹這些美食的吃法,一邊觀察他們的反應(yīng)。
這幾人對于這新鮮的食物,自然是十分滿意的,從他們頻頻點頭就足以看出。
這一邊吃飯,一邊喝酒,酒性很容易就上來,再加上美人津度數(shù)不低,很快尉遲恭那破鑼嗓子就開扯,唱的一些亂七八糟的渾調(diào)。
李世民自然是聽過昨天林天昊唱得那首歌,當(dāng)時把長孫皇后感動得一塌糊涂,就連他自己也是十分動容,昨天晚上二人纏綿到了大半夜,今早起來,老腰都感到有些酸疼。
想到這里,李世民突然對著林天昊說:“小昊,趁著大家伙這么高興,你即興來一首?!?br/>
一聽林天昊會唱歌,尉遲恭眼睛都亮了,盡管自己的破嗓子誰聽誰煩,但尉遲恭一直都有著一顆能在公眾場合唱歌的心。
林天昊抓了抓頭,笑著說:“叔叔,就我這嗓子,怕是會把在場的長輩們都嚇跑來把?!?br/>
“少廢話,朕讓你唱!”
李世民也是酒性上來了,用皇帝的身份壓林天昊。
好把,人家是皇帝,官大一級壓死人的道理還是懂得。
林天昊聳聳肩,他現(xiàn)實繞著圓桌子走了一圈,之后倚靠著窗臺,對著眾人說:“諸位叔叔伯伯們,大唐能有今日光景,都是由諸位一手打拼下來的。我就即興吟詩一首來助助興把,至于唱歌還是算來把,以詩詞贊揚諸位的豐功偉績,同時也祭奠義父的在天之靈?!?br/>
林天昊兩世為人,都從未得到過父母的關(guān)愛,對于親情也是格外的看中,也是個洞的百善孝為先的出事原則。
他融合了前人林天昊的對程咬金的記憶,妘娘了一下情緒,當(dāng)即用他那略微有些沙啞、帶著磁性的聲音做出一道非?;盍τ芯实脑娫~。
“李家王朝太平世,功臣都是好樣子。
個個英雄榜上留,盛世榮譽享太平。
名垂青史代代傳,似的就像活神仙。”
李勣和尉遲恭更加直接,身為武將的他們豁然起身,李績更是對著林天昊大聲喝問:“賢侄,這詩詞……”
“秒,實在是太秒了,哈哈...”
接著尉遲恭那破鑼嗓子終于得到了完美的發(fā)揮,他終于不用再擔(dān)心別人嫌棄他的聲音難聽了,這首詩詞無論是經(jīng)歷,還是身份,都仿佛是為他量身定做一樣。
于是,尉遲恭和他的半打兒子,也開始嚎,長孫無忌長孫澹更是灌了一大口酒,同樣跟著林天昊一起唱,兩人儼然成了親密的戰(zhàn)友一般。
無論是酒樓一層,還是酒樓外邊熙熙攘攘的街道,很多人都駐足傾聽著。
對于普通民眾來說,他們更多的是一種全新的感觸,同時也因為最后一句“名垂青史代代傳,似的就像活神仙”,使得自身因為是盛唐人而感到由衷的自豪,仿佛胸腔都為之開闊,走路的步子也正了許多。
而那些當(dāng)過兵、打過仗的人早已經(jīng)泣不成聲;而那些軍人家屬也是走到角落里,偷偷落淚…繁榮,本就是那些無私的人們用血和淚鑄就而成。
而這時候,李世民突然一拍桌面,大聲呼喝:“朕決定了!”所有人都愣了一下,不自禁地轉(zhuǎn)頭看向一臉興奮的李世民。
李世民直勾勾地盯著林天昊,逐字逐句地說:“林天昊接旨!”盡管不知道李世民又抽哪門子風(fēng),林天昊當(dāng)下還是躬身行禮:“微臣聽旨。”
“鄂國公程咬金去世的時候,朕就在思索一件事,隨著年華蒼老,當(dāng)年隨朕一同征戰(zhàn)天下的舊友們逐一去世,為了紀(jì)念他們,朕決定建立凌煙閣,將二十四位與朕一同打下這萬里江山的功臣都供奉其中,將他們的事跡一一記錄在冊,永享我大唐榮光。”
“現(xiàn)特命你與閻立本共同描繪這二十四位功臣的畫像,懸掛于凌煙閣!”
“偶買噶的,我的春天可算是來了...”
只是林天昊沒有想到,這件事竟然是自己促成,而且畫這二十四位功臣的人也從閻立本獨自創(chuàng)作,變成了他們兩個人共同創(chuàng)作。
這一刻,林天昊知道,似乎這個世界的歷史齒輪在他的輕微撥動下,正朝著另外一個方向緩緩轉(zhuǎn)變。
可以說,李世民這一道圣旨,瞬間就將林天昊推到了一個風(fēng)口浪尖上,凌煙閣二十四功臣,人數(shù)還這么多,那肯定就會有排名。
不過,無論如何能夠進(jìn)凌煙閣,就已是莫大的榮譽,對于這二十四個家族而言,只要大唐不滅,只要他們不作死,今后子子孫孫都會享盡榮華富貴。
這二十四名功臣也并非一個派系,有的涇渭分明,有的已經(jīng)死了,還有的則是和稀泥,長期現(xiàn)居家中,有的也是逍遙自在,不管俗世了。
其實,李世民也沒有給這二十四個人排名,只不過,他給林天昊的單子里,總有先寫、后寫的順序。
在經(jīng)過與大臣商討之后,打算整一個“排名不分先后”,李世民得知之后,拍案叫好,這樣一來,也省得那些各自派系的大臣們在自己耳邊嘀咕了。
林天昊負(fù)責(zé)十二個,那名單第一人長孫無忌,長孫無忌給林天昊的感覺很不好,這老小子玩陰謀詭計那叫一個精啊,在面對他的時候,林天昊總覺得自己背后一整的冷風(fēng)。
譙國公柴紹的家距離一醉閣比較近,而柴紹在幾年前就已經(jīng)死了,夫人平陽公主,也就是李世民的姐姐也早已過世。
眼下的譙國公是柴紹的大兒子,柴哲威,不過柴哲威是“安西都護”,眼下不在長安,所以林天昊只能去找柴紹二兒子,柴令武。
在去之前,林天昊也讓小武對這個柴令武進(jìn)行一番打聽,最后,林天昊得知這個柴令武自幼就被平陽公主的師父,一個不知道姓名的世外高人收為關(guān)門徒弟。
三年前,柴令武從山門歸來,他在每三年舉行一次的“武舉”之中奪得魁首,乃是上一任武狀元。
同時,除了武狀元這個名頭之外,柴令武還有“長安十公子”的美譽。
無論怎么說,柴令武是一個很突出的人物,林天昊見到柴令武的時候,他正在自家的練武場上練習(xí)著各種武術(shù)的步驟,饅頭大汗。
根據(jù)外人所說,柴令武的容貌與其父柴紹有七分相似,也是一個迷倒萬千少女的英俊公子哥,也是當(dāng)代的一美男子。
柴令武穿著一件比較瀟灑的藍(lán)灰色衣服,他跟和林天昊截然不同。
林天昊練的是硬派功,而且偏于剛硬,盡管穿著衣服看不出來,但是衣服一脫,卻能夠看到那充滿硬氣的肌肉,真的是許多少婦的最愛。
而柴令武則顯得清秀了一些,他的身體偏于陰柔,看上還有一點點婦女氣,屬于小鮮肉級別,為那些青春期懵懂少女所追逐。
對比下來還就像吸鐵石一樣,正負(fù)極之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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