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大清早就在一群狗叫聲、附近居民鍋碗瓢盆的擲地聲和漫罵聲中醒來。
“誰家的狗大清早叫喚?還讓不讓人睡覺了?……”隨后是一堆堆的抱怨聲。
嘆氣,不就是叫我起床么,至于百千狗其呼喚么?
我坐起身子,揉著微疼的額頭,在眾狗囧囧有神的目光下移駕去衛(wèi)生間洗漱。
對著鏡子刷牙的時候,一旁廁所的門里傳來沖水的聲音,然后門開了,犬王辛巴從里面走了出來,竄上洗手池像模像樣的洗著他的兩只前爪。
我瞪大眼睛看著他,再看看門后黑洞洞的馬桶,
他這小身板是怎么上的廁所?怎么可能沒有掉進(jìn)馬桶里面去呢?
“小卡卡在看什么?”吉娃娃辛巴在毛巾上蹭了蹭兩只爪子,頭也不抬幽幽的開口。
“沒……沒什么!”我轉(zhuǎn)頭,吐著泡泡繼續(xù)刷牙。
“哦~?是嗎!”犬王一副擺明不信的眼光瞄了我一眼,我對著鏡子繼續(xù)刷牙。
鏡子里看到犬王聳聳肩無奈的轉(zhuǎn)身,就在他轉(zhuǎn)身的時候,我噗嗤一下幾乎笑出聲,就在犬王的屁股上,一張明晃晃的衛(wèi)生紙還粘在上面,隨著犬王的步伐左右搖擺著。遠(yuǎn)遠(yuǎn)看去就像多了一條白色尾巴!!
噗……哈哈哈哈哈……。!我忍不住了!
撐著洗手臺的邊緣的雙手不住的發(fā)抖,我努力克制著自己不要笑的太大聲。
想象一下犬王頂著沾著衛(wèi)生紙的屁股出現(xiàn)在群狗面前的場景,我扶著洗手臺邊緣的手抖的更厲害了。
不行,這么勁爆的場面我一定要現(xiàn)場觀看!
抓起毛巾胡亂的把嘴邊的泡沫抹掉,我一溜煙追隨犬王身后跑出了衛(wèi)生間。
………………
結(jié)果我還是慢了一步,等我趕到的時候,犬王屁股上的紙巾已經(jīng)不見了,而犬王的臉卻黑的堪比鍋底。
犬王面前一干坐立低頭的狗,肩膀都在微微抖動著。
終于,有一只狗克制不住笑出了聲……
吉娃娃犬王的大眼珠瞬間殺人般掃了過去,“我可以理解為你是在對我進(jìn)行挑釁嗎?”
“沒……不敢!”那頭比吉娃娃高了不止一點點的貌似藏獒品種的大狗利馬低下頭,一臉畢恭畢敬!
這畫面在我看來還真有點湯姆貓被杰瑞鼠□的感覺!
嘖嘖~真是神奇!
藏獒被吉娃娃訓(xùn)斥,
我要是那藏獒我肯定一巴掌拍扁吉娃娃,
嗯,可惜我不是他!!
所以我只能看著,看著!僅此而已!
床頭,要換的衣物已經(jīng)疊的整整齊齊擺放在那里了。
隨手的抓起衣服就套,換裝完畢之后,我發(fā)現(xiàn)少了一樣?xùn)|西,我的口罩……不對……我的面罩呢?
疑惑的眼光順著床頭慢慢移到地板上,已經(jīng)被撕的稀巴爛的黑色破布躺在地上幽怨的控訴著。
我瞪大眼睛看著站在稀巴爛破布面前的犬王,“你對我的口罩做了什么?”
犬王一臉鄙夷的用一根利爪挑起那團破碎的黑布,“我的視線里怎么容的下如此不完美的東西!闭f完爪子一揮,破布在空中劃出完美的拋物線,然后淹沒在群狗的飛撲撕咬中……。
我臉抽了抽,轉(zhuǎn)身去翻我老爸的抽屜。
你撕碎一個無所謂,我老爸有一抽屜備用的呢!
拉開抽屜,我看到了——一抽屜的破布條!!
抓起一把被撕的稀爛的面罩殘骸,
犬王……你母親的……算你毒。!此仇不報非君子!
我捏緊了手里一團破布。
“卡卡西,算了吧!我說過犬王很記仇的!”帕克從一團破布中間鉆了出來。
“帕克……你……怎么在這里?”怪不得一晚上都沒瞧見你的影子,感情你是被關(guān)到這里來了。
帕克從布條里艱難的爬了出來,抖了抖身的破布碎片,然后一臉嚴(yán)肅的看著我,“我帕克是永遠(yuǎn)不會背叛主人的!”
我撇了撇嘴,盡量忽略帕克嘴角邊的面罩碎片。
姑且相信你這一次吧!
一個人孤軍奮戰(zhàn)是很辛苦的事情,有個伴怎么都比沒有強!
“啊~~~!對了~~~~~卡卡西~~~~~我差點忘了~~~~你……”沒等犬王把話說完,我飛也似的跑出家門。
天曉得他個啰嗦鬼又有什么撈子的p事,
“我要遲到了!”
丟下這句話,我頭也不回的沖了出去。
沖出家門的瞬間,我只覺得世界都清靜了~~!
犬王舉著便當(dāng),沖著呼扇呼扇的大門無奈聳肩,“我只是想提醒你別忘記帶便當(dāng)!”
………………
“hi~!你好,我叫猿飛阿斯瑪,你可以叫我阿斯瑪,mm看樣子是新來的吧!有什么不懂的大可來找我,我每天都有空……”
還是正太一枚的未來老煙槍阿斯瑪紅著一張臉望著我瞇眼傻笑,我沖他眨了眨眼睛,他的臉更紅了,血壓指數(sh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往上飆升。
我臉抽了抽,
他要是知道我就是那個老爸出任務(wù)不在家的時候領(lǐng)著一溜煙的狗群跑去他家蹭人飯狗飯,順帶取笑剛上完大號的他連屁股都擦不干凈還要他的三代老爸幫忙的旗木卡卡西,他會不會撲上來掐死我?
于是……我選擇沉默……。
“那個……我……我叫天藏……我……我……你……你……你好。。
另個結(jié)結(jié)巴巴的小男孩擠了過來,我了半天就沒下文了。天藏~~好像有點耳熟!
仔細(xì)打量一番,我下了結(jié)論!
我果然還沒有修煉到可以一眼看到此人二十年以后模樣的那種境界,所以我實在看不出他到底是誰。
為了表示自己的禮貌,我微笑著回禮,“你好……!”
這話一說出去,天藏的臉更紅了,我的桌子周圍也更擠了……。
“我叫惠比斯,是班上的精英份子,課堂上如果你有任何不懂的問題都可以來問我!泵髅骷t著臉卻還假正經(jīng)的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看惠比斯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想必功課應(yīng)該是不錯的!
“那個,我叫山城青葉,mm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并足雷同……”
“我是飛竹蜻蜓……”
“我是…………”
一群男生圍著我的桌子嘰里呱啦著!
我很郁悶,我很糾結(jié),我說我跟你們一樣是帶把的!你們把妹也不先看清性向的?而且一個二個跟我這報自己名字做甚?
怎么突然就有一種選夫大會的感覺?
呸呸呸……蝦米破想法。。
“切……一群色狼!”一個拽的跟二五八萬似的小p孩,嘴里叼著一根細(xì)細(xì)的千本,坐在我右側(cè)椅子上滿眼鄙視的看著我。
看這造型,火影里嘴里叼千本的家伙,也就那個名字和街機里的大波妹雷同的不知火玄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