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唇附上的前一秒,固定繃帶的肩膀被狠狠捏住。
“唔……”江生吃痛的低呼出聲,疼得他抱住肩膀弓起背,“你能不能輕點?!?br/>
輕點?再輕點就親上了。
林鹿要笑不笑的看著他,“江生,”
江生護(hù)著肩膀看她。
“有些話,我得跟你說明白?!?br/>
她越是放松,江生越尷尬,臉頰也不自然的紅起來。
“說吧?!?br/>
他重新坐回長凳上,把頭轉(zhuǎn)向另一側(cè),看著波光粼粼的湖面。
林鹿瞧見他耳朵根都紅了,心下笑笑,“我比你大,我身邊的男人絕對比你心里想的要多,我說這話,你懂吧?!?br/>
“……嗯。”他悶悶一聲。
“我跟誰在一起,不是因為愛情,是激情?!绷致固匠錾碜樱c點他發(fā)紅的耳朵,“就你這純情小奶狗,不適合我,我也不適合你?!?br/>
江生的耳廓很熱,林鹿的指尖又涼,反差明顯。
“所以啊,”林鹿拿出慣用伎倆,摸摸他頭,“好好學(xué)習(xí),把精力用在設(shè)計上?!?br/>
江生用手肘撥開她手,“少用長輩的口氣跟我說話,聽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br/>
林鹿收回手,“不聽勸算了?!?br/>
江生看她眼,什么都不說,但眼睛里卻裝著很多話。
接下來,兩人都沉默著。
林鹿猜不透他心思,江生心里也挺亂,倆人跟和尚打坐似得,大眼瞪小眼對視五分鐘。
最終,‘江和尚’先開口了。
“適不適合,我心里有數(shù)?!彼虢o自己次機(jī)會,“十月有個全國設(shè)計大賽,我要進(jìn)前三,你就答應(yīng)我件事?!?br/>
林鹿斜他眼,“你比賽,關(guān)我什么事?”
“你答不答應(yīng)?”
林鹿覺得這時候的江生有點無賴,還有點任性。
她說:“九月我就回紐約了,你讓我為了你,再坐飛機(jī)趕回來?”
聽著就可笑。
他說:“比賽有獎金,機(jī)票我給你報?!?br/>
‘哈哈哈’林鹿心里插腰大笑三聲。
“你看姐像差機(jī)票錢的人?”
當(dāng)然不像。
他只是不想給林鹿拒絕的借口。
“前三,”他伸出三根手指,像對她啟示,“我進(jìn)前三,你就答應(yīng)我件事?!?br/>
林鹿擰眉,這小子怎么這么軸呢!
“沒時間。”
“一天?!鄙斐鲆桓种?。
別說一天,未來的兩個月,她一點時間都沒有。
“不行,我九月就開始籌備新款發(fā)布,很忙?!?br/>
江生思忖片刻,想想學(xué)費(fèi),又想想林鹿。咬牙說:
“……我去找你?!?br/>
“你找我算什么事?”林鹿心里說不出什么感覺。
她又不傻,能不懂他來找她什么意思。
此時,江生的眼睛清黑清黑的,里面裝著掩藏至深的情感,厚重而珍貴。
林鹿有些不忍傷這孩子,便說:“你要什么?”
她聲音變?nèi)?,江生心里由苦到甜,他在她身上真的很容易滿足。
就像老話兒講的,給你點陽光你就燦爛。
江‘小樹’迎著春光,說:“暫時沒想好,”
“!”林鹿眼睛瞇起來。
她不是個喜歡給自己挖坑的人,江生被瞪得吸了吸鼻子,是真沒想好,只想先從她那里預(yù)支一個承諾。
林鹿老神在在道:“你現(xiàn)在沒想好,等以后想好了,讓我去殺人放火我也得去?”
“不能?!苯B忙否認(rèn)。
林鹿煙癮犯了,從兜里拿出煙盒,江生勸她,“你少抽點?!?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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