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腳步夢思琪側(cè)頭看著秋雁燦然一笑,這樣的笑容在月光的氤氳下竟生出幾分邪氣,連從小便侍候她左右的秋雁都為之一顫,質(zhì)問她是否是青河公主的話語差一點點就逸出了嘴角。
“公主,奴婢只是擔心你的安危。”秋雁什么都不怕唯獨怕的就是自己主子的安全。
記得離開刖國南下的時候,少帝鳳景鳴親自拉著她的手拜托她好好的照顧公主,因為青河是他唯一的姐姐是他在這個世上的至親,他不希望自己的姐姐在凌國受到丁點委屈。
“安啦!我有分寸的。秋雁你信嗎?今天晚上宇文颯一定會來我的寢宮,并且以后也會一直來?!迸呐那镅愕募绨蜃屗灰敲淳o張,因為她一緊張就會害夢思琪也緊張起來。
如果事情如她所料那般發(fā)展的話,宇文颯絕對不會輕易放過她,因為今天的壽宴上她表現(xiàn)出太多與青河不符的地方,宇文颯那么精明多詐肯定懷疑上了,準確來說在夢思琪剛剛穿越到這里,睜開眼睛的那一剎那他就開始懷疑了,今天只不過讓他更確定自己的想法罷了!
“公主,您說的話奴婢都相信?!钡拖骂^不再和夢思琪對視,秋雁將所有情緒都鎖入心底。
公主雖然懦弱但是這一個月來的成長突飛猛進,她有些想法甚至連秋雁都猜不透,現(xiàn)在能做的就是無條件相信她。
因為,凌國的后宮里她們除了彼此還能信任誰?
在外頭閑逛了很久夢思琪才帶著秋雁回寢宮,果然一進暖閣就看到宇文颯斜倚在軟榻上等待她,嘴角擎著的笑淺淺淡淡的,看不出多余的情緒來。
擺手暖閣里的奴才們都會意的退了出去,夢思琪款步上前站在軟榻邊居高臨下的和宇文颯對視著。
“皇上考慮的如何?是不是已經(jīng)想通了要放我出宮或者讓我交出鳳???”
“你說呢?”宇文颯不答反問,繼續(xù)慵懶的靠在榻上就連嘴角的笑意都不曾變過。
他的皇后真有意思,也真有膽識,她是第二個敢光明正大要挾他的女人,讓他怎么舍得這么輕易就放過她。
“依我說皇上一定想通了,愿意放我出宮,從此大家塵歸塵土歸土一點瓜葛都沒有。”勾起嘴角夢思琪學著宇文颯的樣子,一臉閑散的說道。
“錯了!孤王的皇后如此冰雪聰明,怎么就猜不到孤王的心呢?”
有點惋惜的搖搖頭,宇文颯直起身子大手一揮就將夢思琪牢靠的困在懷里,然后傾頭將彼此之間的距離拉近幾乎是額頭抵著額頭,鼻尖對著鼻尖。
“你如此可愛,孤王怎么舍得放你走,這一輩子你都注定要和孤王糾纏不清?!边@句話是宇文颯的肺腑之言,他真的不打算放過夢思琪,哪怕她是以前的青河,也不可能這么簡單就放她自由,進了皇宮的女人這一輩子都再無自我可言,能決定她們生死的人只有皇帝。
“你說的,可不要后悔?!?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