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小琴沒有睡著,她看到聶純仙那吃人的目光有些害怕,不知道自己是做錯了什么惹得聶純仙不高興。
難道說是因為白天跟蘇業(yè)說話……
翌日清晨。
聶純仙坐在潭水邊梳頭,我摸了摸鼻子打算過去告訴她我的選擇,昨晚我自己想了一晚上算是想清楚了。
“早呀!聶總?!?br/>
“怎么不叫純仙?”
聶純仙頭也不抬的整理著秀發(fā),不咸不淡的說了這么一句。
“之前那是我不懂規(guī)矩,我身份地位底下不好意思也不敢再那樣叫?!?br/>
“有話快說?!?br/>
“關(guān)于昨晚聶總問的問題,回去之后我深思熟慮了一整宿總算是有了答案?!?br/>
“問題?什么問題?”
聶純仙一臉茫然的看著我,貌似一點都不知情的樣子。
“額……就是在陳經(jīng)理和田小姐之間做一個選擇的話我會選誰?!?br/>
“呵呵,搞得好像人家姑娘喜歡你一樣?自己在這里一廂情愿?!?br/>
聶純仙鄙夷的目光上下打量著我,就好像在嫌棄什么不值錢的東西一樣。
這個問題我倒是想過。
“聶總之前說過會幫我做媒,有您開口想必事半功倍。”
“我沒說過?!?br/>
“不是……你這人怎么出爾反爾?”
“那又怎么樣?她們兩個都是我的員工,我已經(jīng)告訴她們不許再跟你說一句話,不然就開除她們?!?br/>
“我靠!你可真……厲害。”
居然硬生生的破壞了我的桃花運,可憐我還做了一晚上的春夢。
如今都流產(chǎn)了……
“?。 ?br/>
突然,營地里傳來尖叫聲。
“發(fā)生什么事了?”
聶純仙蹭的一下站起來,莫非是外面那些人來搗亂了?
我倒是不慌,那些人來送死可不怪我。
“聶總!蘇小兄弟!大事不好了!”
副船長急匆匆的跑過來,喘口氣的功夫便把營地發(fā)生的不愉快說了出來。
原來是有人為了一點小事發(fā)生口角,進(jìn)而演變成打架了,關(guān)鍵還是兩個女人。
既然是女人惹事,那就交給聶純仙處理。
營地里。
兩個頭發(fā)散亂的女人被大家拉開,兩人臉上手上或多或少有些抓痕,看樣子真動手了。
“好端端的怎么就吵起來了?”
聶純仙有些頭疼的看著兩位姑娘,都是女人有什么事不能好好商量的,非要動手?
韓詩詩指著對面的女子,怒道:“林茜這個狐貍精大早上的勾引我男朋友!”
狐貍精?男朋友?
一瞬間,聶純仙有些懵逼,就連剛到現(xiàn)場的我聽了也是一臉懵逼。
貌似這里面有重大新聞!
感覺自己剛才錯過了一個億!
“信息量有些大,慢慢說。”
原來是這樣的,因為長時間相處,這個韓詩詩跟營地里一個叫李衡的男子看對眼了,兩人私底下交往十多天了。
今早韓詩詩卻發(fā)現(xiàn)林茜跟李衡勾勾搭搭,男友偷腥被逮個正著,韓詩詩壓抑不了心里的火氣就鬧了起來。
“就是這個不要臉的!狐貍精!居然大早上的就勾引人家!”
“呸!你才是狐貍精!明明是我先跟李衡交往的!”
說來這韓詩詩和林茜都有幾分姿色,能被兩個女人爭強,不知道這個李衡長啥樣。
“李衡是誰?還不快點站出來!”
我很想看看這個腳踏兩只船的哥們到底長啥樣。
人群中一個有些肥胖的眼鏡男走了出來,看樣子這個人就是李衡,目測還沒有我的一半帥。
“你,老實交代,你到底給誰交往?”
面對聶純仙的質(zhì)問,李衡有些心虛,這兩個女人都跟他有一腿,因為都是地下情侶,他以為掩藏得挺好,誰知道今早跟林茜接了一個吻就被逮個正著。
“這還用交代?定然是這個渣男同時跟兩位姐妹交往了,沒準(zhǔn)這樣的渣男還不止他一個人!”
小倩對于這種腳踏兩只船的渣男深惡痛絕恨不得把這種人大卸八塊。
一石激起千層浪,小倩的話讓大家都安靜了下來,在場的男女看著對方,眼里劃過許多復(fù)雜的神色,有懷疑也有厭惡。
男的感覺自己可能被綠了,女的感覺自己成了小三。
看來副船長說得對,地下情侶不少。
猜疑和不信任在空氣中彌漫,漸漸的我感受到了一股**味兒。
聶純仙深深地吐了一口,道:“李衡,給兩位姐妹道歉?!?br/>
“道歉?這種人就該亂棍打死!”
“沒錯!渣男就該死!”
韓詩詩和林茜突然默契的同仇敵愾了,面對渣男要一致對外。
別的姑娘受到影響,紛紛指認(rèn)自己偷偷交往的對象,還真發(fā)現(xiàn)了渣男……
脾氣暴躁的女生甚至當(dāng)場爆炸了,沖上去揪著小三的衣領(lǐng)就是一頓耳光。
男的被戴了綠帽子心里很不爽,于是乎場面有些混亂了,不分男女都開始大打出手。
場面失控,聶純仙著急了。
“這可怎么辦?!”
看著打架的人群,我覺得這種事情早晚都會發(fā)生,現(xiàn)在提早爆發(fā)還比較好。
不過這種事情我不想理會,正所謂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
不受影響的女人只有聶純仙和她的三個員工,只是陳欣怡和田小琴看我的目光有些不太友好,貌似我也被貼上渣男的標(biāo)簽了。
“蘇業(yè),你快阻止他們!”
聶純仙拉著我的手臂,一臉著急。
我有些納悶,這些人會打架的理由聽起來很正當(dāng),阻止他們也不占理啊。
再說了,這事兒跟我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我要是插手這種情感糾紛反而會讓人覺得我是在犯賤。
“不要擔(dān)心,等他們打累了自己會停?!?br/>
啪!
一個男子額頭被木棍重重的打了一下,頓時頭破血流。
女的更是揪著對方頭發(fā)在地上打滾。
原來女人打架也這么兇殘……
“你還在這里說風(fēng)涼話?你沒見到都有人見血了么,萬一弄出人命怎么辦?”
“行,我把他們都丟出去,愛死愛活隨便他們怎么著。”
我擼起袖子假裝要上去阻止,突然想到了一個理由,我手臂受了傷還沒好呢!
“嘶!這一動我的手就疼得厲害,怕是心有余力不足了,副船長,要不你試試?!?br/>
副船長也不想管這事,但是看到聶純仙急切的目光還是硬著頭皮上去阻止。
副船長摸了摸胡須,這個主意倒是不錯。
“除此之外我打算燒一些陶器,用來裝水裝食物?!?br/>
之前都是用竹筒或者樹葉來裝東西,但是說到保存物品還是陶器比較合適。
“那得有磨盤才行吧?”
聶純仙想起來之前看過的視頻,貌似陶器在制作成泥胚的時候需要放在不斷轉(zhuǎn)轉(zhuǎn)的磨盤上。
“沒錯,所以得先做一個磨盤。”
潭水的石頭適合用來做磨盤,不過沒有那種天然圓盤狀的石頭,得打磨一下。
這可是一項大工程。
磨盤中間需要鉆孔,可是手里沒有鉆孔的工具,只能用尖銳的石頭慢慢鉆。
“嘶!”
一不小心手指頭被鋒利的石頭劃了一道口子,我趕緊將手指放在嘴里吮吸一下。
“實在不行就放棄吧,隨便捏一個泥胚燒一個不就行了?”
聶純仙想妥協(xié)了,之前就燒了一些比較粗糙的器皿,還能湊合著用。
“那樣做出來的器皿太粗糙了,前兩天小倩不就被粗碗割到嘴了么?!?br/>
“你很關(guān)心人家嘛?!?br/>
聶純仙努了努嘴,感情這家伙這么認(rèn)真是為了別人著想。
“同是天涯淪落人,關(guān)心是應(yīng)該的?!?br/>
“我覺得你是對人家小倩圖謀不軌?!?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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