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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本莉娜 thunder 比宮中的藥還

    “比宮中的藥還好嗎?”林青鸞繼續(xù)挑著眉毛看他。

    周楚暮笑起來:“若論御醫(yī)私藏,臣也不好說,但據(jù)臣今日觀察,似乎皇上并沒有想給娘娘送秘藥的意思?!?br/>
    “哼,只要本宮想要,自能取來?!绷智帑[不屑。

    周楚暮笑著哄她:“是是是,娘娘最有法子了,臣這不是就巴巴給娘娘送藥來了?”

    說話間,他已經(jīng)靈活的解開了林青鸞肩膀上纏著的棉布,然后頓了一下,垂眸掩住眼中的心疼,才又小心的幫她上藥。

    這藥膏涂上去涼涼的,還有些止痛效果,并不難受,林青鸞輕哼一聲,隨之放松了身體,任由周楚暮動作。

    “娘娘如今連小衣也未穿,便這般相信臣嗎?”周楚暮還偏要問她。

    林青鸞翻了個白眼,等他包扎好后便自己隴上衣襟,又似不經(jīng)意般看向周楚暮腰腹處,然后滿意的點了點頭:“還不算太禽獸。”

    周楚暮:……

    原本沒什么的,但被她這一眼看的……

    周楚暮趕緊找了個話題:“娘娘受傷不輕,臣為娘娘把個脈吧?!?br/>
    “嗯?你還懂醫(yī)術(shù)?”林青鸞好笑看他,周楚暮搖頭晃腦的握住她的手腕:“久病成醫(yī),略懂一二。”

    林青鸞才不信他。

    雖說她中了藥那時周楚暮還要喂給她解藥,但那也和今日這藥膏一般,都是成品。

    將門家里多少都會有些成藥存貨,可這把脈……

    林青鸞看了眼整個圈住自己手腕的大手,輕哼一聲,這就準(zhǔn)備推開他。

    “誒,娘娘別動,臣還未把完呢?!敝艹赫Z氣戲謔,眸中卻慢慢沒了笑意,還多了些驚詫.。

    他湊過去,輕輕攬著林青鸞的肩膀,將她抱在自己懷里,藏起自己的表情:“這樣還更舒服些吧?”

    “硌得慌?!辟F妃娘娘嬌氣的很。

    周楚暮笑了一聲,眸中卻閃過一絲別的東西。

    他握著她的右手品了片刻,又去握她的左手,林青鸞隨他去了,如今她幾乎整個兒團在他懷里,再矯情這些也沒必要。

    “把出什么來了?”林青鸞懶懶問道,卻是不信他真的在把脈的。

    周楚暮輕輕放開她的手腕,又將她的手包在掌中,他輕聲道:“娘娘身子康健,一切都好?!?br/>
    林青鸞便輕笑起來,帶著“果然如此”的意味。

    周楚暮的面色卻實在不算好,他沒什么表情的抱緊林青鸞,雙手似是無意識的放在了她的小腹處,只手指在空氣中輕輕顫抖了一下。

    林青鸞卻有些遺憾的道:“此時佛誕集市應(yīng)該已經(jīng)開始了吧?”

    “不知道是什么樣子……比之上次去的集市,又有什么不同……”

    周楚暮溫聲答她:“上午信門寺中出了那種事,晚上集市不一定還擺,不必遺憾?!?br/>
    “以后有機會,臣帶娘娘去更多集市看看不同熱鬧?!?br/>
    林青鸞又笑起來,她邊笑,邊微微搖頭,卻還在說:“好,本宮等著?!?br/>
    周楚暮微微低頭,看向懷里的女人。

    也是韶華的年紀(jì),若在宮外人家,如今也該是一位母親了。

    可如今,她卻——

    再想起自己探聽到的、那些關(guān)于她過往的事情,林林總總,被一人因私心按下。

    那人成了光風(fēng)霽月的帝王,她卻成了被通家之好記恨的、攀附顯貴的女子……

    既想利用她,為何還要這般對她?

    就不能對她好一些?

    若是自己,定會對她,再好一些。

    當(dāng)晚離開的時候,周楚暮實在有些心情低落。他無聲無息的回到安南侯府,進了書房才發(fā)現(xiàn)周詔竟然還在等他。

    周楚暮整理了一下心情,上前行禮:“父親?!?br/>
    “上午在信門寺出現(xiàn)了刺客?你可還好?”周詔蹙眉問道。

    周楚暮頓了一下,笑起來:“兒子都站在這里了,父親看不出好與不好嗎?”

    “又貧嘴?!敝茉t瞪他一眼,猶豫一下,還是問道,“你救了太后和貴妃?”

    “是?!敝艹侯h首。

    周詔臉上卻不見喜色,他在原地轉(zhuǎn)了個圈,才繼續(xù)說道:“你不該摻和?!?br/>
    “是?!敝艹涸俚健?br/>
    見他這般,周詔忽然有些生氣起來:“那些刺客既沖著太后而來,想也知道與瑞王脫不開關(guān)系,你再伸手,若皇上深查,查到你了怎么辦?”

    “兒子與瑞王又無瓜葛,怎么會查到我?”周楚暮笑道,“父親放心,只是兒子恰好也在信門寺,前日還遇到過貴妃的宮女,今日前面那般大亂,總不好裝不知道?!?br/>
    周詔抿唇:“卻也是,京中皆知你每年這個時候都在信門寺……”他嘆了口氣,“給你母親的法場可做完了?”

    “父親放心,按照父親的吩咐,絲毫不差?!敝艹盒Φ?。

    周詔點點頭,頓了片刻,又道:“八月你再去,還是按這個規(guī)制辦,我打聽過,這樣的對女子好。”

    “……是?!敝艹旱男σ獾藥追?。

    兩人沒再多說,只周詔臨走前才忽然想起:“貴妃是林氏女兒?”

    “是姓林?!敝艹翰唤饪聪蛑茉t,不知道他為什么會忽然問這個。

    周詔卻道:“她如何?”

    “兒子去的晚了,過去的時候貴妃受傷嚴(yán)重,卻還持劍護著太后,太后無礙。”周楚暮道。

    “那便好,沒辱沒她的姓氏?!敝茉t微松口氣,沒再說什么,擺擺手便走了。

    周楚暮又站了片刻,嗤笑一聲,轉(zhuǎn)身踢掉鞋子倒在了榻上。

    好什么,保護那老不死的讓自己受傷,有什么好的。

    就是個傻子。

    太容易被騙了。

    ——

    林青鸞為保護太后而受傷的事情很快傳開,第二日一早,從皇后的坤寧宮開始,后宮林林總總,各宮各殿都送了補品到萬安宮。

    賢妃還特地帶了胡婕妤來看望林青鸞,見她果然憔悴,難免唏噓幾分:“貴妃娘娘是純孝之人,臣妾等不如?!?br/>
    林青鸞只笑,又看向胡婕妤。

    那是個和賢妃氣質(zhì)不太相同的女子,賢妃端的是一家主母的賢惠端莊模樣,胡婕妤卻是小家碧玉,帶了幾分怯怯的味道。

    是上官冽喜歡的那款,胡家也學(xué)聰明,會挑人了。

    說也巧,賢妃剛和林青鸞說了沒兩句話,外面便又有通傳,卻是勤妃帶著秦婕妤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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