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齊人了吧?”
楚峰目光再次掃視了班級一眼,發(fā)現(xiàn)人都到齊了。
“溫灶,你是不是不服氣我當(dāng)這個班長?”
楚峰目光自溫灶臉上掃過,發(fā)現(xiàn)溫灶此時正滿臉怨毒地看著自己,便淡淡問道。
“哼?!?br/>
溫灶輕哼一聲,沒有回答楚峰的話,可是他的答案已經(jīng)顯而易見了。
“那好,你收拾一下東西滾去其它班去,我高三五班不歡迎你?!?br/>
楚峰冷冷說道。
“哼,走就走,有什么了不起的?”
溫灶真的開始收拾東西,準(zhǔn)備調(diào)去其它班度過高中的最后一個月,反正以自己的成績,無論選擇去哪個班級,都會受到歡迎的。
“等等,上個月你收取的班費,請返還給我們你再走?!?br/>
楚峰喊住了走到了門口邊的溫灶。
“楚峰,你......你不要欺人太甚!”
溫灶漲紅著一張豬肝臉,怒喝。
“呵呵,你都不是這個班級的人了,沒理由我們的班費還留在你手中吧?如果我沒記錯,上周我們每人交的班費是一百塊,我們整個班級一共六十八人,六千八百塊,承惠?!?br/>
楚峰朝著溫灶伸出一只手,并彈了彈響指。
“我沒帶現(xiàn)金!”
溫灶陰沉著臉,聲音無比森寒地說道。
“可以微信轉(zhuǎn)賬?!?br/>
楚峰說著,從口袋中掏出了自己新買的iphonex,并點擊了收款這一項功能。
“吶,趕緊掃一下這個二維碼,一共是六千八百塊,哦不,除去你的一百塊,一共是六千七百塊。你不把我們的班費給退回來,可別想走出這個門口,我是班長我說了算。”
楚峰在說這些話的時候,臉上卻是一種風(fēng)輕云淡的神色。
“你......哼!”
溫灶很想一巴掌給楚峰扇過來,可是想起剛才楚峰展現(xiàn)出來的碾壓性力量,最后只能把牙齒咬得咯吱作響。
最后無奈之下,溫灶給楚峰微信支付了六千七百塊之后,這才恨恨離去。
楚峰再次走回講臺上,望向班上一個個沉默不語的同學(xué),開口說道:“班費等下我會在班群里以發(fā)紅包的方式給大家全部退回去,下個月都快高考了,溫灶他還收取大家的班費,無非就時想以公濟私而已?!?br/>
“對,楚班長威武!”
“楚班長義薄云天!”
“楚班長牛氣沖天!”
一聽到楚峰準(zhǔn)備要在班群里發(fā)紅包,而且還是以六千七百塊的班費作為紅包,一些同學(xué)登時歡呼雀躍。
楚峰笑了笑,朝著臺下擺了擺手,示意大家安靜,然后繼續(xù)說道:“接下來我想要宣布一件事,在接下來的一個月的高考沖刺時間段里,我將會每天利用兩節(jié)課的時間,給大家講解一下高考的知識點,盡量幫助你們能夠在高考中獲得更好的成績。”
楚峰選擇這么做的原因是也是為了幫助張大胖,他現(xiàn)在對整個高中的知識點已經(jīng)是無所不通了,那么他既然選擇了在這個時候接下班長的大擔(dān)子,就得為這個班級做點什么。
“當(dāng)然了,或許我的能力有限,你們聽不聽我講課都無所謂,不過我可以聲明一點,我會盡力把我對今年高考的理解,講解給大家聽的?!?br/>
楚峰看見講臺下的同學(xué)們一個個都對自己露出了異樣的目光,就知道他們在想些什么,只好這么說道。
“這一項決定,將在下個星期停課之后開始實行,就這樣?!?br/>
楚峰說完,便昂首挺胸地走下了講臺。
“喂,楚峰,你牛??!”
張大胖朝著楚峰豎起了大拇指,他剛才聽隔壁的同學(xué)說了楚峰的事跡,心中很是震驚。
“牛什么牛,我已經(jīng)不再是以前那個懦弱的楚峰了!”
楚峰很認(rèn)真地拍了拍張大胖的肩膀,說道。
“哈哈,不錯!”
張大胖發(fā)自內(nèi)心的欣慰。
“大胖,你跟我來一下?!?br/>
楚峰忽然說道,并走出了教室。
“怎么了,不上課了嗎?”
張大胖跟在楚峰身后奇怪問道。
“上什么課,現(xiàn)在是自習(xí)課,我是班長,我有權(quán)利自由行動?!?br/>
楚峰調(diào)侃道。
“好吧好吧,我服你了?!?br/>
張大胖無語,突然發(fā)現(xiàn)眼前的這個楚峰不僅變得自信了,而且臉皮也變厚了許多。
不一會兒兩人來到校醫(yī)室。
“校醫(yī)好?!?br/>
楚峰和張大胖一起對女校醫(yī)開口問好。
“是你?”
這名女校醫(yī)看著楚峰的目光中露出一絲不悅之色,昨天就是因為楚峰,這個女校醫(yī)才會被校長留職查看,并且年度的好幾十萬年終獎也被取消了。
“請問校醫(yī),我想找你借幾根銀針用一下?!?br/>
楚峰微笑著禮貌說道,仿佛都忘記了昨天的事情。
畢竟伸手不打笑臉人,這名來自于市三甲醫(yī)院的教授級別校醫(yī),從一旁的柜子里取出了一個銀色的盒子,便丟在了楚峰面前。
“這是中醫(yī)用的銀針,你會用嗎?”
女校醫(yī)面無表情地問道,話語中透露出明顯的不屑鄙夷之意。
“還行,會一點點?!?br/>
楚峰依舊禮貌地說道。
“楚峰,你真的會醫(yī)術(shù)嗎?你不要害我啊,我這偏頭痛都痛了差不多十年了,去過很多大醫(yī)院,那些專家都說是治不好的?!?br/>
張大胖很是擔(dān)憂地看著楚峰說道,剛才在來的路上,楚峰就跟他說了,想要幫他治好偏頭痛。
在此之前,張大胖很疑惑,自己這偏頭痛,自從在許多大醫(yī)院的專家都宣布無法治愈之后,他就從來沒在人前提起過自己患有偏頭痛的事情。
也不知道楚峰是怎么知道自己患有偏頭痛的。
“坐下?!?br/>
楚峰都懶得回答張大胖的疑惑,直接把他按倒坐在校醫(yī)室的一張椅子上。
“啊,楚峰,你不要亂來啊,這針這么長,扎在我的腦袋上,我會死的!”
看著楚峰打開針盒,然后從針盒中取出來一根差不多十厘米長的銀針,張大胖嚇得登時汗毛倒豎,眼中都滿是惶恐,可是他身體就是無法動彈。
因為楚峰一只手正按在張大胖的某一處穴道上,徹底封鎖住了張大胖的行動力。
“這位同學(xué),你這針如果在扎在人的頭腦上,可是很危險的?!?br/>
女校醫(yī)這時看著楚峰捏著一根銀針?biāo)坪蹙鸵趶埓笈值念^腦上,也是開口提醒道。
這名女校醫(yī)畢竟也是一名醫(yī)生,她可不想在自己眼前,有病人被活活治死。
“大胖,你信得過我嗎?”
楚峰沒理會這個女校醫(yī),朝著張大胖低聲問道。
被楚峰這么一問,張大胖頓感胸腔中涌出了一股暖流。
“我信,兄弟,你放心用銀針刺我,死了算我的,我不怕!”
張大胖毫不猶豫地大聲說道,一副慷慨就義的模樣。
楚峰突然想笑,搖了搖頭,好不容易忍住笑才說道:“不用怕,死不了,我這一針下去,你最壞的結(jié)果,也就最多變成腦殘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