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獎,過獎,我也是被劉文逼得,誰讓他處處和我作對,我也是不得已而為之!”
“本來,我以為丁導(dǎo)一個人,就能把劉文吃的死死的,奈何,我高估了丁導(dǎo)您!”
丁凱話中的自嘲和氣憤,田漢當(dāng)然能聽出來,不過,現(xiàn)在是田漢占據(jù)主動,他可是一點(diǎn)不怕丁導(dǎo)。
“叮鈴鈴!”
劉文這邊,剛剛完成了今天一天的拍攝,劉文的手機(jī)忽然響了起來。
“喂,小玉兒,你怎么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
看了一下手機(jī)上的來電顯,劉文知道,打電話的是金玉,于是出言道。
“劉文哥哥,我到了濱海市,你能來接我么?天有點(diǎn)晚了...”
之前劉文告訴過金玉,讓金玉事情辦完,就來濱海市找他。
金玉需要做手術(shù),金玉自然是先回家照顧父親。
如今,金玉的父親已經(jīng)手術(shù)成功,而且恢復(fù)的還不錯。
金玉這邊,因為成了劉文的女人,看著自己父親已經(jīng)恢復(fù)的差不多,她就立刻想去到劉文的身邊。
“小玉兒,你怎么不提前給我打個電話,我現(xiàn)在不在濱海市!”
“要不這樣吧,我讓我朋友去接你,你把地址告訴我!”
劉文讓金玉去濱海市,本來是想讓蔣玲玲幫忙,給金玉安排一個工作的。
所以,如此算來,劉文在不在濱海市,都一樣。
在劉文的計劃中,他一會給蔣玲玲打一個電話,讓蔣玲玲幫忙照顧一下金玉。
“劉文哥哥,我想去你那...”
不過,讓劉文沒想到,金玉的想法,和他的想法,完全不一樣。
金玉本來就對劉文有情意,如今兩個人更是做了最后一步。
對于金玉而言,劉文就是她的情郎,她自然想一直和劉文在一起。
“我在外面拍戲,這里很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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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金玉的話,劉文心中一陣小激動。
如果金玉來了,劉文想對她做點(diǎn)什么,相信這個小妮子是不會反抗的。
劉文正值血?dú)夥絼偟哪昙o(jì),又嘗到了甜頭,說不想和女孩啪啪,那是假的。
不過,想到此時的環(huán)境,劉文又不太忍心讓金玉過來受苦。
“沒事,劉文哥哥,你忘記了,我可不是小公主,吃苦什么的,我不怕!”
“正好,劉文哥哥,你那邊條件艱苦,我正好去照顧你!”
“你一個大男人在外面,肯定不會照顧自己!”
劉文內(nèi)心是想讓金玉過來的,矜持一下只不過是本能。
此時金玉的話都說到這個地步了,劉文自然點(diǎn)頭同意了。
給了金玉地址之后,金玉那邊運(yùn)氣不錯,晚上又一個濱海市直達(dá)劉文這里的飛機(jī)班次。
商量好到時候幾點(diǎn)去接金玉之后,劉文將手機(jī)掛斷。
掛斷電話之后,劉文看著很是整齊的房間,還是有些不滿意,動手開始收拾了起來。
當(dāng)然,劉文此時的這種狀態(tài),應(yīng)該是比較亢奮,閑不住而已。
“阿文,你在干什么?”
就在劉文哼著小曲,收拾屋子的時候,因為門很開著的,白芷月直接就走了進(jìn)來。
看到正忙碌的劉文,白芷月忍不住出言詢問道。
“呃...那個什么...我收拾一下屋子!”
看到白芷月過來,劉文再想到金玉晚上就會過來,頓時心中一慌,有種找小三被抓到了的感覺。
劉文對白芷月有好感,他也能感覺到白芷月心中也有他。
奈何,劉文從小接受的教育,就是一夫一妻制,他既然已經(jīng)選擇了金玉,在劉文的心里,他就不能再和其她女人發(fā)生什么。
可是,每當(dāng)看到白芷月,劉文又克制不住,想去找白芷月親近的沖動。
這個,就是男性的劣根,博愛!
“阿文,不是我說你,你現(xiàn)在的收入,完全可以找兩個助理,有事助理就幫你做了,何必自己忙活呢!”
白芷月不知道劉文心中的想法,看到劉文收拾東西,忍不住說道。
“也是啊,我不光需要助理,還需要一個經(jīng)紀(jì)人,要不然,這一天天的,光去接一些電話,都煩死了,也不知道這些人,怎么知道的我的號碼,真是郁悶!”
聽到白芷月的話,劉文忽然想到了金玉,如果讓金玉做他的助力,再合適不過了。
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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