肅星一邊吃一邊含糊不清地說:“我查閱了網(wǎng)上的攻略,綜合了一下,制定出了一個適合我們的,從路線到日程安排,你們覺得有什么不合適的再改?!?br/>
肅月看著肅星眼眸中重新閃爍光芒的樣子,既欣慰又心酸。
曾經(jīng)他們用了五年的時間幫她從一只隨時炸毛的小野貓慢慢適應社會變成會笑會鬧會吐槽的暮星。但是三年前醒來的她卻變得沉默,安靜,毫無生氣,如今終于有些生機勃勃的樣子了。
肖如生一臉嫌棄遞給她一杯水:“你這吃相怎么還跟以前一模一樣,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喝口水?!?br/>
“我以前吃飯什么樣子???”肅星接過水杯,似不經(jīng)意地問。
傻子才看不出來他們兩個有多么刻意的在回避著過去。
肖如生快速和肅月交換了個眼神,輕咳一聲:“你聽錯了,我說一點都不一樣,你以前啊,食不言寢不語笑不露齒的,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算了當我沒說?!?br/>
肅月及時解圍:“第一站去哪里?”
肅星此刻沒有糾結過去不過去的,注意力都在旅行上,吃了一大塊披薩止住了饑餓感,抽了張紙巾擦擦嘴吧,說:“第一站去北島,在那里大約逗留五天左右,那邊有個全國乃至北歐著名的滑雪場,看這里有介紹?!?br/>
肅星指著軟皮本上自己站不起來的字抄下來的一小段介紹,肖如生自己看著仔細分辨著上面寫的什么:
“天…然地形優(yōu)勢打,造優(yōu)越雪場,
專業(yè)配套設…施提供優(yōu)質體驗,
多種風,味美…食讓人目不暇接,
花式……花,這是啥呀?”
前面幾句連蒙帶猜,最后一句實在是猜不出來了。
肖如生無情的吐槽:“李一航跟你一起學習看到你的字就沒嫌棄你?”
肅星翻了個白眼沒理他,接過本子,自己看了半天,說:“我忘了……”
尷尬在空氣中蔓延了一秒鐘。
“第二站呢?”肅月問。
“第二站去北極,去北極看極光,傳說看到極光的戀人可以受到神的祝福永遠幸福?!泵C星臉上浮現(xiàn)淡淡的笑,“不過,這個事有碰運氣的成分,雖然網(wǎng)上說冬季是最佳觀賞期,但是還是小概率事件。”
“冬季看極光,讓我想起了你大冬天跑去看日出,哈哈……我們這么幸運一定可以看到代表幸福的極光的!”肖如生話說到一半才意識到不對勁趕快止住話頭急轉了一個彎,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是怎么了,還是別說話了吧……
還好肅星沒有糾結他說了什么,繼續(xù)說:“看不到極光也沒關系,可以在北極玩幾天,運氣好的還能看到北極熊。”
肅月聽了點點頭表示沒什么意見,說:“婚禮呢?”
“婚禮的話你們是想先旅行再舉行婚禮還是先舉行婚禮在旅行?”肅星問。
“安排上會有什么區(qū)別嗎?”肖如生忍不住開口問。
“當然有,如果先舉行婚禮,就在這里的教堂舉行婚禮,如果先旅行就在北極舉行婚禮。不過……我沒有聯(lián)系到北極的教堂?!泵C星說。
“如生,你覺得呢?”肅月轉過頭看著肖如生。
肖如生想了想說:“就在這里吧,畢竟生活了一段時間,也是有些感情的,而且各方面肯定都比在一個陌生的地方方便些?!?br/>
肅月點點頭:“嗯,就聽你的。”
肅星把軟皮本翻了一頁遞給他們,說:“我已經(jīng)猜到你們會這么說了,所以已經(jīng)聯(lián)系了南部的一個教堂。那個教堂是二戰(zhàn)時期留下的,婚禮預定很火,圣誕節(jié)附近完全沒有時間,不過幸好,下周日空出來了,我先讓他給我們留著了?!?br/>
“下周日?今天周六,那就只剩一周的時間了,來得及嗎?”肖如生問,果斷放棄看她寫的字。
“教堂那邊沒問題,就是看訂做禮服趕不趕得上了。所以……”肅星戰(zhàn)術性停頓看著面前的兩個人。
肅月問:“所以什么?”
“所以明天,你們兩個去試禮服量尺寸,我已經(jīng)約好了。”肅星雙手環(huán)胸靠在椅背上,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肖如生挑眉看著她:“你就這么篤定?萬一我們倆選北極結婚呢?”
肅星肯定地說:“不可能,你們兩個最怕麻煩了?!?br/>
是的沒錯,要不是肅星非得躥騰著辦婚禮,這兩個怕麻煩的人連婚禮都不想辦,更別說跑那么遠人生地不熟的去辦婚禮。
肅月看著肅星熱切的模樣,不忍拒絕她,還是提醒:“一切從簡就好?!?br/>
“放心吧?!泵C星點點頭,收起軟皮本,準備起身離開。
肖如生攔住她:“不吃了?你才吃了幾口?。俊?br/>
肅星看著桌上的食物感覺確實沒什么興趣,搖了搖頭說:“吃飽了?!?br/>
肖如生看著還剩一大半的披薩嘆了口氣:“還是喜歡她過去看見吃的不要命的樣子?!?br/>
肅月握住了他的手,輕聲說:“如生,你今天怎么了?總是提起過去的事情?!?br/>
肖如生看了一眼肅星房間的方向,確定她不在,小聲說:“這兩天看著李一航跟肅星一起在咖啡店學習,那小子一看就沒安好心,我……不知怎么的想起了葉了……”
一提到葉了這個名字,肅月下意識也看了一眼肅星房間的方向,面色微沉:“這個人就不要再提了。”
肖如生看他臉色不好,拍了拍他的手背:“我就突然想起來了,放心,不會說漏嘴的。”
肅月挑眉看向他,眼睛里充滿了懷疑,臉上仿佛寫了三個字:“你確定?”
肖如生從他的手中抽出自己的手,挺起胸膛:“剛剛那是失誤,我說不會就不會!”
肅月看著他這幅樣子實在是可愛,抬手捏了捏他的臉:“好好好,不會?!比缓笥钟X得捏臉還不夠,扣住他的后脖頸傾身過去。
兩個人鼻尖碰鼻尖,呼吸糾纏著,輕輕的吻觸碰著對方,肅月的身上還帶著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
肖如生故意偏頭躲開:“你身上還有醫(yī)院的味道,快去洗澡?!?br/>
“我一個人洗嗎?”肅月故意挑逗他,拇指摩擦著剛剛被自己問過的唇瓣。
“當然了,明早還要去試禮服,我可不想……”肖如生說到一半不說了。
“不想什么?”肅月聲音啞了幾分,帶著撩人的性感,聽得肖如生縮了下脖子,感覺電流從耳朵里經(jīng)過,站起來跑開:“不想遲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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