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老夫人失態(tài)的捧著那東西,一反常態(tài)的差點(diǎn)驚呼出口,半晌沒有開口,顫巍巍的捧著那盤子上的東西,一本經(jīng)書。
“老夫人,您沒事吧?”
身邊伺候的人忍不住開口問道。
“《泥金經(jīng)》?”
雖然不知道這《泥金經(jīng)》為何物,但是看著聶老夫人的反應(yīng),也猜到很是珍貴了。
果然平常難得露出笑臉的聶老夫人嘴角浮現(xiàn)一絲笑意,眼睛也亮了起來。
“這沒想到她竟然能夠弄到這東西,在大宏,這種泥金經(jīng)的技術(shù)都失傳了呢?!?br/>
聶老夫人喜滋滋的捧著經(jīng)書供奉到小佛堂去了。
再說龐氏那邊收到莫微雨送過來的禮物以后,眼皮也不抬一下。
“扔了。”
龐氏冷冷的道。
“夫人您確定?這首飾是。。?!?br/>
妙珠有些怯怯的開口問道,她可是替自己的夫人偷偷看了一眼的。
”還能有什么,金銀珠寶我還卻嗎?不對,扔了不夠。賞你了?!褒嬍洗驍嗔嗣钪榈脑挘瑴啿辉谝獾恼f到。
她巴巴的送來的東西,若是出現(xiàn)在自己的丫鬟身上,要是哪日撞見了,豈不是狠狠的打了她的臉?這個自己很不滿意的兒媳婦。
想著就得意的笑了笑,卻眼睛一掃看到端著匣子的妙珠身子晃了晃,神情呆滯。
”怎么了?“
”奴婢不敢。。?!?br/>
”有什么不敢的,現(xiàn)在就去戴上?!?br/>
妙珠實(shí)在不敢推辭,依言,退了出去。片刻之后,她走了進(jìn)來,腳步放輕大氣也不敢出。
然而她的沉默并沒有讓其他人忽視,龐氏覺得不對勁,身邊的人一個接一個的發(fā)乎低低的驚呼聲。
雖然極力的壓制,但還是杯自己聽到了。
她便抬頭順著她們的目光看過去,只見妙珠的頭上一陣霞光四射,定睛一看。
她頭上插著一只亮閃閃的彩鳳寶石珠釵步搖。寶石呈七彩,似是金剛石,卻又是各種好看的顏色堆砌,她還從沒見過如此巧奪天工,金光燦燦的寶石步搖呢。
登時(shí)也傻了眼。
.................
給國公府最有權(quán)勢的幾個人送完禮之后,莫微雨也不再關(guān)注了。既然她們?nèi)绱瞬唤o自己面子,看來這是一錘子的買賣。
自己還真得可以像華虛說的那樣不用再可以與這邊的人來往了。畢竟她是不想熱戀貼人家冷屁股的。
至于安國公,自己也不能輕易過來看他,想要孝順報(bào)答他,那自然可以常常派遣丫頭過來送些好吃的好玩的好喝的。
第二日,她就又派人去給安國公,送了一壇茅臺酒。
安國公喝了以后簡直是如飲甘露,一夜酩酊大醉啊。
這些都不說了,莫微雨自然是懂得吃人嘴短拿人手軟的道理。
畢竟以后自己要在這里討生活自然是要表現(xiàn)一番,讓她們知道自己有無盡的寶貝,那么即便再不待見自己,好歹遇到事情的時(shí)候,能夠看在東西的份上,別別人那太甚就可以了。
華虛這些日子雖然沒有去衙門辦公,但是,他還是忙的很,白天幾乎見不到人,到了晚上也是很晚才回房間。
莫微雨與他自然是聚少離多,也不怎么在乎。
只不過這一日一早,睜開眼睛,就突然對上了一雙明亮的眸子,登時(shí)嚇了一跳。
”華大人?“
她緊張的猛地坐了起來。
”怎么,一會華大人一會夫君的,娘子如此不在意細(xì)節(jié),即便送在貴重的禮,還是會讓國公府的人對你有看法的?!?br/>
莫微雨怔了怔,原來自己做的事情都瞞不過他啊,當(dāng)然這里是他的地盤,自然是瞞不過他的,因此不由得自嘲一笑。
”夫君有何事?“
莫微雨正色問道,華虛則看著她帶著慵懶的神情,嘴角忍不住上揚(yáng)。他能夠正大光明的見她晨起時(shí)候的樣子了呢。
真想問問她在現(xiàn)代過的怎么樣了?還是把自己藏在那層樓上嗎?
他曾囑咐過隱瞞自己的病情,她應(yīng)該不知道吧,即便知道了應(yīng)該也不會傷心難過吧?
”今日可能皇后會召你進(jìn)宮覲見?!?br/>
華虛半晌才開了口,莫微雨就有些激動了:”召我進(jìn)宮?是不是皇上需要我治病了?“
她立即容光煥發(fā),要是救了皇上豈不是大功一件呢?
”是皇后召見?“
回過味來,她又問道。
華虛點(diǎn)了點(diǎn)頭:”嗯,其實(shí)皇上的病早就好了?!?br/>
”什么?“
莫微雨大驚,還以為輪到自己大顯身手了呢。
華虛扶額,這么不盼著皇上痊愈,還這么明目張膽,真不知道她有幾個腦袋。
莫微雨也知道自己反應(yīng)過度了。尷尬的笑了笑。
”別失望,皇上是吃了你的藥才好的。所以皇后召見你,應(yīng)該與此事有關(guān)?!?br/>
”啊?“
剛剛沉下來的心,又飄了上來,這么說自己還是要被賞賜了?太好了,提什么要求好呢?
”不過,“
華虛見她的樣子真不忍心接著說下去了。
顯然莫微雨也被他弄得心里七上八下,像是坐過山車一般,抿了唇再也不吭聲,只認(rèn)真的聽著。
”她們定然是以為,你有絕密的方子,想要你獻(xiàn)給皇上。若是皇后有意暗示你這個,你卻拿不出方子來,倒時(shí)候可能會禍從天降?!?br/>
莫微雨再也不淡定了,是啊,這么有效的要自然是炙手可熱的,但是這個時(shí)代的人只會認(rèn)為是有什么絕密的方子。
他們哪里知道自己根本不知道方子,只是從另一個地方拿回來的現(xiàn)成的藥呢。
這可如何是好,但看著眼前男子似笑非笑的樣子,莫微雨心里一沉,莫不是他要看自己的笑話。
偏偏本姑娘還不如你的愿呢。她的眼神轉(zhuǎn)了轉(zhuǎn)。
”方子?方子有啊。夫君你就放心吧,我自有辦法的。“
說著利落的起身,叫來婉兒和常露幫著自己梳洗打扮。又匆匆準(zhǔn)備了一番。
吃了早飯,果不其然宮里傳來話,皇后旨意,傳召自己進(jìn)宮。
到了出門的時(shí)候,華虛也跟了過來。
”夫君這是?“
“自然是陪著娘子前去啊?!?br/>
說著他竟然率先出了門爬上了國公府的豪華馬車。
馬車只準(zhǔn)備了一輛,莫微雨秀眉微微一皺,只能爬了上去。
見到端坐在里面的華虛華大人,她也不開口說話,只在角落里坐好。
”害怕嗎?“
華虛的聲音傳來,莫微雨有些詫異的看向他。
”怎么夫君是怕我連累國公府?所以才跟著我嗎?“
“為夫身為權(quán)衛(wèi)司指揮使,是隨時(shí)可以進(jìn)宮的,娘子既然被召見進(jìn)宮,為夫自然是陪著你了?!?br/>
說到底還不是跟著去看笑話的。
安國公逼著你娶了自己,自己可是沒錯的,因此,莫微雨并不覺得自己在他面前有什么慚愧。
”謝謝夫君?!?br/>
莫微雨對著華虛莞爾一笑,華虛則默默的轉(zhuǎn)過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