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來到并盛的第二天。
透也早早起了床,在賓館的餐廳隨便吃了點早餐后提起背包前往了沢田綱吉家,按照昨天和Reborn的約定,自己暫時只要隨身跟在沢田綱吉身后護送他去學校就可以了,看似是個簡單又沒有挑戰(zhàn)性的要求,不過透也依舊沒有掉以輕心。
昨天晚上在沢田綱吉的房間Reborn告訴了他很多情報,包括即將開始的彭格列十代目繼承儀式。來此之前透也倒是沒想到那個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少年竟然是下一任的彭格列首領(lǐng)。
透也之前也有聽說過彭格列,不過只知道這個家族本質(zhì)上是個黑手黨組織,而且勢力范圍主要在意大利,沒想到這個一向讓人聞風喪膽的黑手黨家族竟然會跑來日本尋找下一任繼承人,而那個繼承人還是沢田綱吉。
回憶起在米花百貨大樓里那個看似柔弱的少年的戰(zhàn)斗姿態(tài),倒是和他平時的樣子天差萬別,至于發(fā)生如此大變化的原因,應(yīng)該就是那個他一直想弄清楚的名叫死氣火焰的東西吧。
在心里計劃著接下來幾天的行動,透也來到了沢田家門口,還沒等他按下門鈴,就聽到里面?zhèn)鱽硪魂囙枥锱纠驳谋暎€伴隨著小孩子的吵鬧以及沢田綱吉欲哭無淚的制止聲。
透也止不住抽了抽眼角,這家人一大早就那么熱鬧真的不怕打擾到隔壁鄰居嗎?按下了門牌上的門鈴,沒出幾秒,里面的門就打開了,然而走出來的不是沢田綱吉也不是那個小嬰兒,而且昨天在飯桌上見到的名叫藍波的奶牛小孩。
藍波哭的稀里嘩啦的從里面跑了出來,臉上還掛著長長的鼻涕,手里拿著一個奇怪的粉紅色球形物體。
“嗚哇哇哇藍波大人要忍耐?。?!”
奶牛小孩一邊哭著一邊閉著眼把手里的東西扔了過來。
透也看到了那個球體上燃著的火花,他迅速的側(cè)過了身體,躲過了朝他飛來的球體,粉紅色球體擦過他的肩膀,落到了對面的圍墻上,只聽到“砰”一聲巨響,那個球體就在透也身后爆炸了。
……手榴彈嗎這是……
因為爆炸引起的煙塵飄了過來,透也捂著鼻子進入了沢田家的庭院,而那個扔出手榴彈的奶牛小孩坐在地上又哭了起來,透也就這么看著對方哭唧唧的樣子,他看到奶牛小孩的爆炸頭里露出了不少粉紅色的手榴彈,透也下意識向后退了幾步。
“反射神經(jīng)挺迅速的,如果能直接把藍波丟出去的話那就更好了。”Reborn從里面走了出來,說出了和稚嫩的臉蛋不符的惡劣話語。
透也瞟了Reborn一眼沒有說話,聽他的語氣這個奶牛小孩十有八/九就是這個家伙弄哭的。
“啊啊啊藍波你又做了什么???!”沢田綱吉也跑了出來,恰好看到了外面還沒散去的煙塵,果然藍波這個家伙又亂扔手榴彈了!
“早安,沢田君?!蓖敢渤瘺g田綱吉打著招呼,又把坐在地上哭唧唧的藍波抱了起來交給他,“你的弟弟一直哭個不停,趕快哄好他吧。”
沢田綱吉一臉復(fù)雜的接過在透也懷里掙扎著的藍波,“呃,藍波不是我弟弟……”
透也沒再說話,被小孩子的哭鬧聲吵的耳朵有點疼,他退出了沢田家的庭院,站在了圍墻外,“我先在外面等你,離上課的時間不早了,麻煩沢田君的動作快一點?!?br/>
語氣平靜的提醒著沢田綱吉快要遲到了,透也靠在外面的圍墻上等待著,而沢田綱吉下意識的立馬轉(zhuǎn)身回屋,先把藍波交給媽媽,轉(zhuǎn)而上樓拿起昨晚整理好的書包,匆匆忙忙的下樓了。
“綱君,便當忘了帶哦?!睕g田奈奈從廚房探出頭,遞給沢田綱吉兩份便當,“是你和桐島君的,聽Reborn說今天桐島君會去你們學校參加相撲大賽,午餐你們就一起吃吧~”
相,相撲大賽……
沢田綱吉抽了抽嘴角,這種奇葩的理由也只有他家媽媽會信了,再說了桐島君那個體格能去參加相撲嗎……
穿好鞋子,接過沢田奈奈遞來的便當盒,沢田綱吉挎上書包出了門,“我去上學了。”
“路上小心~”沢田奈奈揮了揮手。
走出了家門,一出院子就看到了靠在圍墻邊耐心等著的透也,沢田綱吉立馬跑了過去,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抱,抱歉,讓你久等了?!?br/>
“沒有等多久。”透也倒不是很在意,他抬眼看著一個人出來的沢田綱吉,“那個小嬰兒不和你一起?”
“Reborn?他不會和我一起去上學啦,不過那家伙一直神出鬼沒的,說不定會突然在學校的某一個地方出現(xiàn),不用管他啦?!?br/>
透也點點頭,沒有多問,和沢田綱吉并肩朝他的學校方向走去,一路上他都是緘默不語,一直處于警惕狀態(tài),以防這條路上會出現(xiàn)Reborn所說的彭格列的敵對家族派來得人襲擊沢田綱吉,他認真的執(zhí)行著和Reborn約定。
沉默的氣氛讓沢田綱吉覺得有些尷尬,他不是很擅長和桐島這種性格的人相處,自己到現(xiàn)在還記得上次在醫(yī)院里桐島和Reborn那次短暫的交手,雖然最后Reborn看似輕松掙脫了桐島放出的奇怪的鎖鏈,但沢田綱吉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在受傷的情況下還可以讓Reborn動彈不得,對手可是那個斯巴達教師Reborn啊,而且這個人的年齡還和自己差不多大。
幾乎是下意識的,對于任何能制住Reborn的人沢田綱吉都會肅然起敬,不過桐島君看起來非常不好相處的樣子自己要怎么和他度過這一個月的時間啊啊啊啊啊……
沢田綱吉在心里苦惱著,這一個月該怎么和桐島相處下去,第一步應(yīng)該是先從朋友做起吧……
那邊的沢田綱吉心不在焉的想著些有的沒的,當兩人即將經(jīng)過一個拐角處時,透也突然伸出手臂將沢田綱吉護在身后,身體瞬間繃緊了起來。
“桐島君?”被對方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沢田綱吉不由得停住了腳步,“怎,怎么了?”
透也瞇起眼注視著拐角處的那片陰影,他能清晰的聽到不遠處的沉穩(wěn)腳步聲,而且還不止一個。自己的感知力一向比常人要敏銳的多,從腳步聲判斷,應(yīng)該是兩個懂得收斂氣息的人,難道是沖著沢田綱吉來的?
“沢田君往后退一點,有兩個不明人物在接近這里,可能會對你不利?!蓖敢怖渎暤?。
“不明人物???呃……那是——”
沢田綱吉話音未落,拐角處就響起一道清亮的聲音,伴隨著腳步聲的到來,兩個不明人物出現(xiàn)了。
“早上好!十代目!”
“早啊,阿綱?!?br/>
是獄寺隼人和山本武。
看到是這兩個人,透也放下了護著沢田綱吉的手臂,緊繃的身體也稍稍放松下來,這兩個人他認識,上次在米花市見過,一直跟在沢田綱吉的身后,據(jù)Reborn所說他們倆的身份除了是并盛中學的學生外還是沢田綱吉的守護者。
至于守護者是什么,Reborn沒有詳說,透也也沒什么興趣去了解,這兩個人對沢田綱吉沒有威脅,他只要知道這個就夠了。
“早上好,獄寺君,山本。”沢田綱吉也向兩人打著招呼,他的超直感不會出錯,在這個時間會一起出現(xiàn)在這里的也只有獄寺和山本了。
想起透也剛剛警惕的反應(yīng),沢田綱吉忍不住掩嘴輕聲笑了出來,不知為何,剛剛還在苦惱該怎么和對方相處的自己,現(xiàn)在突然覺得兩人的距離好像拉近了不少。
“??!是你這家伙!”獄寺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沢田綱吉身旁的透也,語氣瞬間變差了起來,“Reborn先生不是說暑假才會過來嗎,怎么現(xiàn)在就來了?”
山本武對他的態(tài)度倒是挺友好,還揮著手向他露出了爽朗的笑容,“呦,桐島前輩,好久不見。”
微微向兩人頷首算是回應(yīng),透也退回沢田綱吉身后垂眸不說話了。
“桐島君是因為學校已經(jīng)放假了所以才會提前來這里?!睕g田綱吉替透也向兩人解釋道,“所以接下來的一個星期桐島君會暫時在并盛住下?!?br/>
獄寺“嘁”了一聲,有些不耐煩的撇過了頭,既然十代目認同了,那他就勉強接受這個家伙吧。
“欸~前輩接下來的一個星期都會跟我們在一起嗎?那挺有趣的啊?!鄙奖疚湫Φ耐﹂_心,他倒不是很排斥透也這次的到來,不如說是很期待,他對這個上次在米花市救下那兩個女生的前輩挺有好感的。
這三個人突然旁若無人的閑聊了起來,透也掏出了手機看了看屏幕上的時間,出聲提醒道:“沢田君,還有十分鐘就是上課時間了?!?br/>
“噫!已經(jīng)那么晚了?!”沢田綱吉這才反應(yīng)過來,“完了!今天會有風紀委員在校門口檢查?。 ?br/>
等他們四人趕到并盛中學門口時,離上課時間還有五分鐘。
“呼……勉強趕上了?!睕g田綱吉松了口氣,“還好今天云雀學長沒來巡查。”
透也抬眼看著并盛中學的校門,和普通的學校沒什么區(qū)別,陸陸續(xù)續(xù)進入校門的學生也都很普通,唯一不同的,就是校門口站著一排身著黑色長款西服式校服的……飛機頭?
透也忍不住掏出了口袋里的幾張符紙,冷聲道:“那些是什么人?也是來找沢田君麻煩的嗎?”
“不不不不不是??!他們是我們學校的風紀委員,今天例行檢查,只是著裝奇怪了點?!毖垡娡敢簿鸵獢[出戰(zhàn)斗姿勢,沢田綱吉立刻攔住了他。
“哦?!笔掌鹆朔垼敢彩栈亓朔旁谀侨猴w機頭上的視線,跟著沢田綱吉他們走進校門。
然而還沒進去就被攔了下來。
“站住。”其中一個飛機頭走了過來,打量著透也,“這位同學,你的校服呢?”
校服?
沢田綱吉看向穿著簡便T恤的透也,他都差點忘了,桐島不是他們學校的學生,也不會有并盛中學的校服。
“如果沒有穿校服的是不允許進入校園的。”飛機頭以為面前這個褐發(fā)少年是忘記穿校服了。
“這可麻煩了,前輩沒我們學校的校服啊?!鄙奖咀チ俗ヮ^有些無奈。
“哼,誰叫他沒有提前準備好?!豹z寺冷哼了一聲不太想管這件事。
飛機頭皺著眉看著這幾個家伙旁若無人的說著話,剛想開口詢問,卻被因為沒有穿校服而被禁止入內(nèi)的透也打斷。
“你們進去吧,我待會再去找你。”
“欸?你一個人可以嗎?”沢田綱吉明顯有些不放心。
透也環(huán)視了一圈并盛中學的周圍,對沢田綱吉安撫一笑,“只是在學校附近等著你,不會有什么事的。”
眼下也只有這個辦法,沢田綱吉只得點頭答應(yīng)了,雖然他是想讓對方直接回去的……
“那我們先去上課了,桐島君你一個人要小心啊?!睕g田綱吉叮囑著透也,隨即和獄寺山本武走進了校門。
目送著三人進入校園的身影,透也收回了目光,向剛剛攔下他的飛機頭微微頷首,隨即離開了校門口。
飛機頭疑惑的看著透也離去的背影,有些奇怪的小聲嘀咕道:“不回去換校服嗎這個人……”
待校門口的飛機頭都陸陸續(xù)續(xù)的進入了校園,透也這才從拐角處走了出來,他看著面前這個半人高的圍墻,身體微微下蹲,右腳使力,輕松的躍過了圍墻進入了并盛中學校園。
必須要時時刻刻跟在沢田綱吉身后,如果這個時候在外面等待他們放學的話顯然不符合約定內(nèi)容,自己可以在沢田綱吉教室附近等候,就算有什么人會對沢田綱吉不利的話他也可以及時應(yīng)付。
因為是上課時間,此時校園里已經(jīng)沒有學生或者飛機頭走動,透也可以放心的去尋找沢田綱吉所在的教室,但是他對這個學校并不熟悉,找起來的話還是有些吃力。
環(huán)視著這座不算大的校園,透也有些頭疼,在沒法問路的情況下他只能慢慢找了。
然而腳步還沒邁出去,身后就響起一道清冷沒有什么情緒的聲音——
“你,上課時間不在教室待著在這里做什么?”
作者有話要說:我最想睡的男人終于登場啦——
可以這里不能女票他_(:з」∠)_好了你們肯定又知道最后出場的人是誰了
下章兩人不可避免的肯定要干一架,然后順便再拆拆校園?開玩笑啦拆校園的話大概會被抽死_(:з」∠)_
唉十年火箭筒怎么還不上線,掉線三章的吞吞表示急死了
明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