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殘酷的上海游

    回去以后我就立下毒誓。再見到那個可惡的美女，我要讓她血債血償。因為次日BOSS放了我的大假。我將鬧鐘的鬧鈴關(guān)了。準備再睡個昏天暗地。至于陪上官雪妍游上海的事。見鬼去吧。我殷切的希望她得個健忘癥。就此忘記此事。

    我正在夢中帶領(lǐng)我的藍頭弟兄與別的幫派激烈火拼時，一陣劇烈的嘈雜聲楞是將我拉回現(xiàn)實，我記得我把唯一的通信設施手機也關(guān)了。究竟是什么聲音。腦子終于有些清醒時，方才確定是敲門聲?？纯呆[鐘才八點。誰這么無聊，我想睡個懶覺都不能成全我。大清早過來打擾我。

    我睡眼惺松的走向門口。邊走邊懶洋洋說：“誰啊?！?br/>
    回答我的只有越來越劇烈的敲門聲。我有些火了。“別敲了。我這可是門啊?！?br/>
    “安飛，你這個不守信用的家伙。我就是要敲碎你的門。”

    我暗叫不好。聽這氣勢洶洶的聲音多熟悉。不是上官雪妍還能是誰。我口氣立刻軟了。堆起笑說：“是上官小姐。對不起啊。昨夜睡的有點晚了?！?br/>
    我已經(jīng)走到門口。習慣性窺一眼貓眼。哇。真是太驚艷了。不同于穿職業(yè)套裝。今天上官雪妍一身休閑打扮看去是另一番風情。透著一股明媚的陽光氣息。

    “你究竟在干什么。怎么還不開門。我要踹了?！?br/>
    美女的叫聲讓我醒悟過來。我慌忙打開門。門一開。頓覺眼前一亮。剛才沒注意到上官雪妍斜挎?zhèn)€小包。下面穿一條泛灰的藍色緊身牛仔褲。將美好的腿部曲線展露無疑。配上那一雙棕色布靴。簡直就是一個活脫脫的純情小女生。

    上官雪妍驚訝的看了看我。尖叫一聲。這一聲真夠清脆。絕對能激起男人的獸性。同時雙臉緋紅。轉(zhuǎn)身背對我氣憤的說：“安飛。你真不要臉?！?br/>
    我還沒弄清怎么回事。低頭看一眼。Mygod。我來開門竟然忘了穿條褲子?，F(xiàn)在只穿一條短褲。

    再出來時咱已經(jīng)是衣冠楚楚的文明人了。上官雪妍卻早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皺著眉東看看。西瞧瞧。不好意思。我這個客廳平常收拾的時間太少。以至于許多東西都沒擺放在應該在的位置。大多竄崗到別的地方。偶爾有幾個放在原位的也歪歪扭扭。姿勢橫七豎八。這種狼籍的客廳誰第一次見到也難免皺眉。

    我不好意思笑了笑說：“別介意啊。我平常因為太忙故而沒時間整理房間?！?br/>
    上官雪妍上下打量我一番吃驚的說：“你沒有女朋友嗎？”

    我盯著她說：“沒有。找女朋友得看緣份。俗話說，有緣千里來相會?！?br/>
    我這句話說的很曖昧。暗指什么大家心里都有數(shù)。上官雪妍也不是傻子。淡淡的笑笑說：“可俗話也說了無緣近處不相逢?！?br/>
    真夠絕情。想也不想就這么拒絕我。嚴重挫傷了我的自尊心。我轉(zhuǎn)移話題說：“你怎么知道我的住處。我沒告訴你啊?！逼鋵嵨伊系娇隙ㄊ荁OSS告訴她的。

    上官雪妍突然起身走到我面前瞪著我氣勢洶洶說：“虧你還有臉提。是不是我今天找不到你家你就準備失約啊?！?br/>
    我心虛的笑笑說：“哪能啊。我們既然有君子協(xié)定。我又怎會作出小人的事情?！?br/>
    上官雪妍面容舒展了些。卻仍有慍色。冷冷說：“我不想聽你的廢話。從現(xiàn)在起你要老老實實服從我。你可別以為我和你簽了合同你就什么不擔心了。告訴你我只要打個電話那合同如同廢紙?！?br/>
    這么直白的威脅我。我氣得真想就地把她“辦”了。不行，為了大局。我還得繼續(xù)裝出一副奴才相。拍著胸脯說：“我以我的人格向你擔保。這次的上海游玩會讓你感覺比去馬爾代夫渡假還舒服?！?br/>
    “好，我再信你最后一次。準備好了吧。我們這就走吧?！鄙瞎傺╁忝家惶帷Ｎ⑽⑿α诵?。我感覺這笑蘊含多少兇險和殺機。

    “好了。走吧?！蔽颐嗣砩系腻X包?？磥磉@幾個月算是白干了。

    鎖好門。轉(zhuǎn)身走時上官雪妍很自然的挽上我的手臂。

    我指指她的手說：“你這樣會讓別人誤會的。本來我們之間什么事都沒有。干嘛要弄的像發(fā)生了什么故事一樣。這可對我不公平?！?br/>
    上官雪妍狠狠瞪我一眼。那目光恨不能吃了我。說：“那個女孩沒說錯。你真是個衰MAN?！?br/>
    這次我得為自己的清白辯解了?？凵蟿e的帽子我還能接受。偏偏這“衰MAN”里有性能力低下的意思。我一堂堂健康大男人怎能蒙受這不白之冤。

    “上官雪妍。我現(xiàn)在明確告訴你。以后不準叫我衰MAN。我就是再不濟。但基本的男人功能我還是健全的。這你一進門也看到了。我不是瞎吹——啊”

    大家可以想象我最后那個字脫出口時所承受的痛苦。這個臭女人一腳踩到我腳上。還夸張的擰了兩下。

    上官雪妍沖我微微笑了笑?！袄瞎Ｄ阍趺戳?。是不是扭傷腳了？”

    我抹一把臉上的冷汗。恨恨的瞪她一眼，心里罵道：“臭婆娘。算你狠?？磥砦医裉焖闩錾蠈κ至恕！蹦壳暗木謩輸硰娢胰?。我不得不學習青樓妓女的職業(yè)情操。打不還手，罵不還口。

    “沒事。沒事。是我自己不小心。”我苦笑道?？晌业哪_已經(jīng)患上了“暫時性行走障礙癥”。走路一跛一跛。

    上官雪妍的臉隨即又冷若冰霜。冷漠的說：“這是個小小的懲罰。看你以后廢話還那么多?！?br/>
    我實在驚訝這女人的變臉速度和頻率。能趕上川劇里的專業(yè)人士了。

    我也收起笑臉一本正經(jīng)說：“好的。老婆?！?br/>
    上官雪妍嘴角動了動，沒說話。不過我還是看到她臉上掠過一絲慍色。她也不好發(fā)怒。關(guān)鍵是沒理由。是你認我做老公的。這么漂亮的老婆我又何來不認之理。

    “安飛。把你的車開過來吧?！边@是上官雪妍走出電梯說的第一句話。對我而言，將是惡夢的開始。

    “車，什么車？”我裝糊涂。其實像我這種沒有理財觀念的人就是買部車也養(yǎng)不起。我一直認為只有BOSS檔次的人才能買車。這是男人成功的像征。而我目前則處于ing(正在進行時)階段。

    “什么?！鄙瞎傺╁∏靶械奈殷@訝的說：“你沒有車。那我們怎么游玩?？偛粫?1號吧?！?br/>
    我先哭窮把自己說的比舊社會的乞兒還可憐。以期能喚醒她的同情心。到時少買些東西。然后說：“哪能啊。我就是再不濟也不能這么委屈你。我們坐公交車。”

    上官雪妍吃驚的說：“什么。坐公交車。不，不會吧。打的吧?！?br/>
    她現(xiàn)在口氣中有怏求我的意思。我態(tài)度立時變得強硬。堅決說：“不行。我既然答應要陪你感受上海的風土人情。就該履行職責。公交車就是上海一道不可或缺的風景線。所以我們乘坐的交通工具必須是它?！蔽疫@話水份太大。公交車哪里沒有啊。我這么做無非逼迫上官雪妍知難而退。要讓她明白所謂的上海游其實是很遭罪的事情。

    上官雪妍面露難色，吞吞吐吐說：“公交車上太擠。那，那個色，色狼很多?！?br/>
    我笑說：“哪有。你聽誰說的？”

    上官雪妍嘴巴皺了皺。紅著臉說：“你別騙我。我知道的。你以為我沒看過。”

    oh,Mygod。她這話真讓我吃一驚。但若想想，如果她拍。一定比日本的女尤更奪人眼球。我腦中已浮現(xiàn)一個很齷齪的畫面。

    “安飛，你在想什么呢。怎么流口水了。”

    我意識到失態(tài)了?；琶Σ敛磷臁?、真沒出息。流了這么長的哈拉子。我看一眼正衲衲注視我的美女說：“沒什么?？赡芮逶鐩]吃飯的緣故。噢。雪妍。你放心。我們中國的巴士是文明巴士。不會撞見那種只有日本才出現(xiàn)的情況。何況，有我在，你別擔心?！?br/>
    上官雪妍想想。自語說：“也是啊。那幾部的女主角好像都是單身一人?！?br/>
    不會吧。聽她的話意?？磥磉€不止看一部。就是中國的男人，能有幸看到這么多的也屬鳳毛麟角。外國就是比中國開放。

    所謂的上公交車不過徒個虛名?；旧先缣踊囊粯訑D上去的。我有擠公交車的豐富經(jīng)驗。在我的保駕護航下，已經(jīng)傻楞的上官雪妍硬是在擁擠的車廂里占據(jù)一席之地。

    美女本屬稀有物種。公交車上更是難得一見。理所當然。上官雪妍成為方圓十步內(nèi)的焦點。尤其是男同志。那目光，都是帶綠色的。

    上官雪妍偎在我懷里。緊抱著我。不時側(cè)過頭怯怯的瞄一眼環(huán)

    這個時候，我做為男人的那種成就感達到空前的滿足。美女在懷，并接受著同為男同胞卻形單影只，抑或懷中的女人實在拿不出撐門面的男乘客羨慕的目光。這種好事我不知夢里遇見幾回。而今，美夢成真。我激動的簡直要流下幸福的眼淚了。

    車子停了一站。周圍的“色狼同志”們?nèi)藬?shù)遞減了很多。車廂里瞬間感覺寬敞許多。危機已解除，上官雪妍松口氣。從我懷里出來，輕拍著胸口說：“剛才真嚇死我了。不過蠻刺激的。”

    我險些栽倒。你喜歡追求刺激，干脆進日本發(fā)展算了。還能掙錢呢。這些西化的女孩腦袋里真不知道都裝些什么東西。

    這時我瞅到一個空位。我猶如看到一沓人民幣，不顧一切的沖上去。終于，搶在一個青年的前面占據(jù)了這個風水寶地。那青年不屑的看我一眼，怏怏的又加入站立的隊伍中。

    可累死我了。我坐在椅上揉著酸痛的膝蓋。并不時瞟一眼站乘的人。一種優(yōu)越感油然而生。

    “老公，人家腿疼?！鄙瞎傺╁烧鎵蚪苹Ｎ疫€沒享受多久這得來不易的勞動成果。她三兩步悠過來。扯著我的衣襟嗲聲嗲氣說。

    我心里真想嚴辭拒絕她。但我不能這么做。有那么多人看著我。我不想成為他們眼中一個自私自利的男人。畢竟我剛剛成為他們心中羨慕的對象。

    我咧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說：“老婆。那你坐吧。我站著?！蔽覙O不情愿的離開了我的寶座。

    “謝謝老公。”“?！薄Ｉ瞎傺╁醋∥业牟弊釉谖夷樕嫌×藗€香吻。然后不客氣的坐下去。

    盡管周圍投來羨煞人的目光。我絲毫沒有自豪感。反倒有種失落感。一個kiss換一個坐位。這生意我虧大了。我能高興嗎。

    我的腿漸有不堪身體重負的趨勢。站現(xiàn)在簡直對我就是痛苦。若非顧及顏面，我恐怕就一屁股坐地上了。

    “老公。你是不是站不動了？”上官雪妍突然仰望著我問道。

    我驚喜不已。難得這美女還有些同情心。我忙不迭說：“老婆。你真是太好了。我的腿都快斷了。你起來讓我坐會吧。”事到如今，我也顧不上跟她虛讓了。反正也算名義上夫妻。彼此就不用客氣了。

    我已經(jīng)站到她面前。眼巴巴的瞅著她的舉動。

    “噢。那你坐吧?！鄙瞎傺╁纯斓恼酒鹕怼?br/>
    “老婆。你真是太好了。”我將臉湊過去，準備也給她個kiss。這個女人麻利的躲開了。

    我迫不及待坐下去。剛閉上眼睛喘口氣。忽覺腿上一重。睜眼一看。心中大呼上當。上官雪妍已經(jīng)毫不客氣的坐到我腿上。并且雙手勾住我脖子甜甜的笑說：“老公，我對你好吧。”

    我真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與其這么坐著不如站著。至少我酸痛的腿不用承載除我身體外的累贅。想不到我英明絕頂?shù)陌诧w竟然給這臭女人耍的團團轉(zhuǎn)。這真是身為男人的巨大恥辱。

    我將牙齒咬的“咯咯”響。低聲對她說：“上官雪妍。算你狠。”

    她倒一副很無辜的樣子。裝糊涂說：“安飛。我哪里得罪你了。干嘛這么說人家。不過，肉墊可比這硬塑料座舒服多了?！彼詈笳孤兜男μN含不知多少的得意之色。

    我怏怏的說：“你盡情的舒服吧?！卑?。這才只是個開始。真不敢想象。這以后我還將遭受到她怎樣的非人虐待。

    做任何事情得有高瞻遠矚的戰(zhàn)略性目光。以我對女人的了解。如果逛街。她們肯定是精神百倍。尤其是充斥著時尚的購物街。她們會拿出十二分的精神。你別指望她們會適可而止。那些華麗的衣服和名牌化妝品對她們構(gòu)成的吸引力是空前絕后的。她們也會為“欲窮千里目”，“而更上一層樓”。比如南京路步行街。我肯定不會帶上官雪妍先來這里游玩。這將會極大損耗我的血汗和我腰包里的血汗錢。雖說公司會給報銷這些開銷?？晌沂莻€窮怕的人。眼睜睜看著白花花的銀子從我手里無情的流走心中還是不舒服。

    最先去的地方是些歷史名勝和風景地。褚如魯迅故居，周莊，上海灘等這些大名氣的地方。但這些地方上官雪妍似乎不大感興趣。雖然表面高興。不過我看出來這高興中似還有些失落。

    我卻暗自高興。要的就是這效果。我并不時向她灌輸上海就是這么一座有歷史厚重感的都市。這些名勝代表了整個上海的形象。估計此時在她心中時尚的夜上海形象已大打折扣。那么說不定她很可能中途放棄。哈。我已經(jīng)看到勝利的曙光了。就在我們轉(zhuǎn)城遑廟那天。我又栽了。

    這天一上午。我拉著上官雪妍馬不停蹄的在城遑廟周圍瞎轉(zhuǎn)悠。我的確是瞎轉(zhuǎn)悠。我根本沒有路線的亂轉(zhuǎn)。要說目的。我還是有的。這么不辭辛苦無非是要累倒上官雪妍。

    臨近中午。她終于投降了。大吐苦水：“安飛。不行。我走不動了?！?br/>
    我其實也累得不行。卻硬裝出一副臉不紅，氣不喘的樣子。

    “這才走多少路啊。離你游玩上海的目標還遠呢！”

    她雙臂勾著我的脖子半個身子的重量都轉(zhuǎn)嫁給我了?？蛇€喘著粗氣說：“不行。我們揀重要的地方玩吧。像南京路步行街，東方明珠塔。隨便轉(zhuǎn)轉(zhuǎn)算了。我也不忍心再花你的錢了?！?br/>
    這個時候你還惦記著那兩個地方。搞了半天我先前的努力算白費了。說什么不花我的錢。到那兩個地方，才是我大把花錢的開始。想想東方明珠塔上一層就得上百元。多少層啊。就憑上官雪妍的脾氣。她肯定會上到最頂層。這估計那時候又有多少張“老人頭”從我手里流走了。我是在極不情愿的情況下帶她去南京路步行街的。這是被強逼的無奈之舉。

    我果然所料沒錯。上官雪妍踏入步行街的路面，人立時精神起來。一路上不時東張西望，左顧右盼。眼波里除了驚喜就是驚喜。

    “死安飛。這么好的地方。為什么不早帶我來。我原來還納悶呢。傳說中中國的時尚之都不可能像我們見的那么老氣橫秋。今天有得轉(zhuǎn)了。”

    天啊。她已經(jīng)有獵物了。目光被一家達芙妮店櫥窗里擺放的衣服吸引。并不由自主的向店里走去。美女要瘋狂的shoping了。

    這店里的東西我實在看不出有什么特別。卻吸引不少的女人。不過店里的銷售員長得還蠻漂亮。這讓我多少覺得進這店也不是太冤枉。上官雪妍進來后我就如她脫掉的衣服一樣不管不問了。不過這樣也好。

    我省她煩心了。正好借機和這漂亮的女店員聊聊。

    我走到一個很閑的女店員旁邊。有意無意的翻弄貨架上的衣服。并不時搖搖頭。

    如我意料中的。這女店員客氣的問我：“先生。請問你是給誰買衣服？”

    “哦。是這樣的。我妹妹生日快到了。我想送她衣服作禮物。不過我不是很在行。”這些話我背臺詞一樣順暢的說出。

    “那你妹妹身高，腰維你都知道嗎？”

    “哦。這個嘛。恩和你這么高。腰維也差不多。就是沒你這么漂亮?！蔽叶⒅陠T表情的變化。她輕輕笑了笑。任何女人都樂于接受男人對她容貌的贊賞。這是亙古不變的真理。

    經(jīng)過這一夸獎。女店員顯然比剛才熱情了?！跋壬鏁_玩笑。我哪里有你說的那么好看。依我看。不如選這件。更能淋漓盡致的表現(xiàn)出一個女孩的年輕的活力和溫婉的氣質(zhì)?，F(xiàn)在上海很多女孩都穿它?！?br/>
    她提起一件在我看來根本和擦桌布無異的衣服。

    我基本沒聽進她的話。這些話她也就能忽悠住那些女的。我接過衣服象征性看兩眼說：“恩。不錯。只是我妹妹不在。我不知道穿在她身上是什么效果。要是有個人替她試試就好了?！?br/>
    女店員毛遂自薦說：“你不是說我們身材差不多。要不我?guī)退嚢??！?br/>
    “好啊。那太謝謝了。”我滿臉感激之情。

    “不用謝的。”女店員沖我投來一個迷人的笑容。然后拿了衣服進了試衣間。

    出來時已經(jīng)穿上那件衣服的她更加漂亮了。我奉承說：“哎呀。真是太漂亮了。只是不知道我妹妹喜不喜歡?！?br/>
    “她一定喜歡的。”女店員堅持說。

    “這可不好說。我妹妹的喜好我媽都說不了。我真怕買回去她又不喜歡。要不我打電話問問她？不妨礙你吧?！蔽姨统鍪謾C說。

    “沒事的。你打吧?！迸陠T眼巴巴瞅著我的手機。

    我裝模做樣按幾下。然后自言自語一番。合上手機嘆口氣。很無奈說：“真是對不起。我妹妹說她要親自來買。小姐。冒昧的問一句。你叫什么名字。我讓我妹妹直接找你?！?br/>
    女店員顯然有些失落。但聽到最后。又有些精神。脫口而出：“我叫張雪兒?！?br/>
    “張雪兒。我記得這名字怎么這么熟悉。我好像在哪里見過?！蔽覔现^作冥思苦想狀。

    張雪兒一臉驚訝的說：“不會吧。我雖然來上海已一年多了。除了這附近。我最多只去過虹口。”

    我拍了拍腦袋。說：“哎呀。你瞧我的腦袋。想起來了。我就是在虹口聽過有人叫這名字。我們當時還有一面之緣呢。我說呢。難怪我剛進這店里就覺你面熟。你看。我就直接來你這邊了?！?br/>
    張雪兒笑了笑說：“先生。我怎么感覺你另有居心啊。是不是想追我??？”

    我模棱兩可說：“你認為我追你那就是啦。你認為我買衣服的那也就是了。關(guān)鍵看你怎么看了?！?br/>
    張雪兒咯咯的笑道：“先生。你說話真風趣。我感覺做你女朋友真的很幸福。不信你看后面。”

    我大感不妙。回頭一看。上官雪妍雙手叉腰正對我橫眉冷對。我尷尬的笑了笑說：“衣服這么快挑好了?！?br/>
    “那當然。是不是我耽誤你泡妞了?！泵琅疀]好氣說。

    我感覺臉上火辣辣的。估計張雪兒此時正偷笑呢?！澳睦锇?。說的太嚴重了。走吧。”我拉著上官雪兒倉遑逃到收銀臺。

    當我看到上官雪妍血拼的成果時著實吃一驚。幾大兜連著幾小兜。堆積一起可構(gòu)成一個小山丘了。刷卡時我看到五位數(shù)的帳單驚的差點背過氣。這些錢夠我買輛QQ也用不完啊。這女人可真夠狠的。

    走在大街上的我不時引來好奇的目光。我自己也很驚訝。肩挎手提。反正整個上半身完全成了裝載上官雪妍用我的血拼回來的成果的車斗了。

    “安飛。我現(xiàn)在要再加一條要求。在游上海期間。你不準和任何女人說超過三句的話?！鄙瞎傺╁耆活櫸业乃阑?。一手搭著我的肩膀。

    我有些氣憤。反駁說：“憑什么。”

    她比我更有理。“因為本姑娘看著不爽。”

    我心頭一熱。難不成她…。我壞笑道：“你是不是吃醋了?！?br/>
    上官雪妍不屑的看我一眼說：“就你。還不夠格。我是不忍心看純情的小女孩給你糟蹋了?！?br/>
    我火了。這么不遮掩的損我。讓我做男人的尊嚴往哪放。

    “哎。你的話是不是有點過份了。我發(fā)覺你從一開始就對我有成見。我也沒得罪你啊?！?br/>
    上官雪妍咯咯的嬌笑道：“呦。生氣了。對不起。我忘了你自尊心很強。”

    在這女人面前我自嘆不如。她讓我連最起碼的尊嚴都喪失了。我現(xiàn)在只好選擇沉默。

    “你怎么不說話。還生氣啊。我都向你道歉了。你還想怎樣?！鄙瞎傺╁娢也焕硭瑪r到我面前。

    我依舊保持沉默。目光左顧又盼。但就不往她身上去。

    “好，算你狠。”上官雪妍氣得轉(zhuǎn)身大步流星向前走去。

    我暗自偷笑。現(xiàn)在總算有種勝利的感覺了。身為男人的那份自豪感我又重新找回來。這以后我們一直保持冷戰(zhàn)狀態(tài)。這種逛街形式還真令人感覺郁悶。我倒無所謂。關(guān)鍵是上官雪妍。這種無語的沉默直接影響了她逛街的情緒。臉上始終陰云密布。我懶得搭理她。并和她保持一段不遠不近的距離。這更讓她明白我誓與她對抗到底的決心。

    上官雪妍大概為報復我。見什么東西都買。達到購物狂的標準了。當然，這些東西就全部裝在我這部載重卡車上了。我身體幾乎要給壓挎。走起路來舉步維為艱。看著前面漫長的步行街，我真有種翻雪山，過草地的感覺。

    也許為賭氣，上官雪妍一口氣上到東方明珠塔頂層，然后不作停留的扭身下去。并不時氣狠狠的看看我。似乎在說“我花光你的錢?！蔽覉笠圆灰詾槿坏男θ?。反正有公司給我報銷。這些錢你隨便揮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