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
臨了,毛仔又扭頭啐了一口口水,那股不屑和傲慢直抵人的面皮,通俗的說就是侮辱,直白的打臉……
“慢著!”張悍依舊沒有放棄,直接沖了上去,“人帶走可以,有膽子就留下你們的名號!別敢裝B不敢認!”
聲音很大,殺氣也足,那種厲害的氣質(zhì)和無敵的自信,全部被淋漓盡致地吼了出來,這樣很能體現(xiàn)他背后的勢力和實力。
“哦?”冉雄聽完后,出奇地停了下來,然后轉(zhuǎn)身向著張悍走去。
“你的勇氣,我非常感動!雖然我不知道是什么讓你能為了這牛金義無反顧,但不得不說你成功了,想報復(fù)我唄?”
“毛仔,去把和尚叫上來,我就在這里等!告訴他,我待會讓他殺個人。”
說罷,冉雄又重新回了草廬,一手拿著茶杯,一手拿著糕點,旁若無人,盡情享受。
“你!你要干嘛?”張悍實在是弄不清楚冉雄的操作,莫名的還有些心悸,仿佛待會要面對的是什么大恐怖。
“冉先生,您這樣未免不太將我村放在眼里!請您尊重!”諸葛水姬從一開始的震驚茫然,到現(xiàn)在的回神,感覺確實有些受到冒犯。
“是啊,冉兄,這牛金兄弟也是一時的沖動,不如就這樣算了?”看到諸葛水姬出來說話,李誠當(dāng)即也發(fā)了言。
作為聰明人的他,一方面能討好諸葛水姬,一方面又沒啥損失,何樂而不為?
至于那人說的五六萬人馬,這么大勢力,見都沒見過,現(xiàn)在又在寡婦村的地盤,肯定得站對位噻,冉雄那邊,就先算了吧。
再說,冉雄也不至于遷怒于他,萬一這挨不著邊的求情說話管用了,那幾千人的“盜幫”不是反過來欠他一個人情?
機智如李誠,這會兒說話是那般不卑不亢,氣質(zhì)中還有些正義感之類的東西涌現(xiàn),讓人不自覺想為他鼓鼓掌。
“哦?看來李兄覺得我是那小氣的人,肆意妄為了?”其他人冉雄沒放在心上,因為他們有不得不站出來說話的理由,這李誠,他就比較好奇了。
“這個……”李誠看著云淡風(fēng)輕的冉雄,突然發(fā)現(xiàn)好像有些事開始不妙。
“哪個?”冉雄呡了口茶,繼續(xù)問道,“從食人塔到現(xiàn)在,牛金這種人,應(yīng)當(dāng)是死不足惜的吧?不知李誠兄弟是為了哪樣?”
……
場面又寂靜了,李誠好像是記起了什么,退一步又融入了人群,毫不起眼,甚至還拉了拉準備發(fā)言的李星。
看到這,諸葛水姬搖了搖頭,對李誠和張悍之流顯得失望至極。
“冉先生,不知能否賣水姬個面子?”作為一名女性,這會兒的諸葛水姬也才算是開了竅。
李誠等人或許不信冉雄背后有多大的力量,可是諸葛水姬是信的,因為她看得出來某些自信的誕生,并非空虛來風(fēng)。
“面子?我的面子比天大!”
冉雄放下了手中的東西,他倒不是個什么眥睚必報,小肚雞腸或者無事生非的人。
只是談到面子,數(shù)次三番地被挑釁,甚至莫名其妙地被針對,泥人還有三分火,他拿這牛金開刀是殺定了的!
不然,他冉雄一族之長的面子往哪放,莫不然別人還覺得他是怕了什么“盜幫”!
“族長,族長,我來了,我來了……”大老遠的,和尚的聲音就傳來了,聲音倒是不那么清脆,也或許是跑的急,有些喘。
“東西都帶了吧?”冉雄看著和尚,向他示意了一下一旁仍在昏迷的牛金,那意思不言而喻了。
“帶了,帶了!”說罷,和尚從腰間拿出他專屬的小錘子,又從褲兜里拿出幾枚大釘子,那模樣還別說有點瘆人。
“族長哥哥!”正當(dāng)和尚開心時,石煙進了草廬,姑娘依舊眉清目秀,臉上不見愁容,看來是沒受到啥迫害。
“喲,姐夫你也來了!你這拿出來錘子是干嘛?不會……”
想著,石煙趕緊又從原路出去了,某些景象未免過于駭人,看一眼吃飯不香,看兩眼睡覺不香,要是看三眼,吃了的得吐,睡了的得噩夢連連……
連帶著,余馨也皺眉轉(zhuǎn)身離去,胸中甚至還有些胃酸翻騰,有些人過于惡心,她見過兩次,這第三次是怎么也不愿意了!
“這……”李星看著兩名漂亮妹子的反應(yīng),當(dāng)場懵圈,這是?
也還沒等他疑惑,或者詢問一番,實在的演示就在他面前施展開來。
“??!?。 迸=鹦蚜?,是痛醒的,這股子劇痛,就像是有人拿釘子往你身子里陷,痛的深,痛的人頭皮發(fā)麻。
再一細細品味,或者定睛一看,果然!真是有人在用釘子釘著自己的手,而且越釘越深,釘子穿過手,陷入了木頭。
“??!啊!”還沒等緩過神來,牛金又是兩聲大叫,這種感覺,跟剛剛的沒有區(qū)別,都是被人用鐵釘深深砸入軀體。
一看,不出意外,是另一只手……
“你!你們!”張悍驚呆了,這種事發(fā)生在他面前,他甚至都來不及反應(yīng),那叫和尚的男子未免太輕車熟路,太直接暴力了!
“嗯?”聽到有人對自己有意見,和尚轉(zhuǎn)頭看過去,呃,白白凈凈的男子,末世里倒是很少見,應(yīng)該也有點本事。
可現(xiàn)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各種左手拍了拍牛金的光頭,說道:“紋個蜘蛛,挺唬人啊!不過沒啥卵用,想說點什么遺言不?”
“殺了老子,你們試試后果!”
“喲,還挺倔強,不過這不是標準答案,重新來,重新來,我再給你個機會!”
“你!狗日的!”牛金實在是不能看到背后人的嘴臉,不然怎么也要怒噴一口口水。
“還硬氣?我可沒那么多耐心!”陡然,和尚的語氣生冷起來,讓人不覺寒毛倒立。
“你,這位兄弟……”
“你說什么?重復(fù)一遍?”
“我說!這位兄弟……”
“對了,就是這句,兄弟!兄弟!去尼瑪?shù)男值?!?br/>
“嘭嘭嘭!”
攻擊說來就來,又一次更新了眾人的認知,尼瑪這人是怎樣的喪心病狂?為什么說了兄弟,人就被錘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