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咒罵著自己身后帶來的那群保鏢,“一群沒用的廢物!還不快點兒將那個王八蛋給我找出來??!”
他能感覺到,打他的東西是塊鵝卵石!
他的額頭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了起來!
“特么的有種就給老子站出來,讓老子也見識見識到底是何方神圣!”
站在那里看好戲的任幸無意中瞧見了遠處混在人群中朝她使眼色邀功的中發(fā)白,心情愈加的愉悅,剛想開口嘲諷面前如同無頭蒼蠅似的羅俊,卻不曾想還沒等她開口呢,結(jié)果那個家伙的腦袋居然就又結(jié)結(jié)實實地挨了一下,隨即伴隨著那殺豬一般的嚎叫聲,她身后的甘愿居然站了出來,說,“是我做的?!蓖瑫r還顛了顛手中的石頭,向?qū)Ψ绞疽庵摹罢x之劍”。
任幸卻愣了愣,不明白甘愿為什么要站出去,明明對方根本就沒有找到人啊。
自從她的那起“校園欺凌”事件之后,羅俊身邊就沒有斷過保鏢。那些保鏢雖然不敢同她動手,在她同羅俊打架時也從不參與,但這可不代表他們不會同甘愿動手,甘愿這樣,不是自找麻煩嘛。畢竟羅俊身邊的保鏢,可不同于吳雄身邊那些沒用的家伙。
“好,好,很好?!?br/>
羅俊忍著劇烈的疼,死死地捂著腫痛的腦袋,半天才從牙縫中擠出了這么幾個字,可事實上疼得兩眼發(fā)昏的他根本就沒看清說話的人是誰,就只知道對著自己身后的保鏢喊著,“你們這些沒用的廢物還愣著干什么呢?還不動手!”
而這也正和甘愿之意。
他最介意的就是任幸替他挨了一槍的事,可結(jié)果這個家伙竟然拿出來將其當(dāng)成是諷刺任幸的由頭。他最害怕的就是任幸再次受傷,結(jié)果這個家伙竟說任幸是真的殘廢……
說得這般肆無忌憚,說得這般無所顧忌,真當(dāng)他是死的嗎?
動手?剛好,這樣他就可以名正言順地教訓(xùn)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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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不管,是長不大的。
總之,沒人可以在他的面前欺負她,誰都不行。
但是任幸卻緊張了,她知道甘愿能打,知道甘愿厲害,但是面對對方圍過來的十幾個保鏢她還是擔(dān)心,并且后悔為什么沒能快點兒進入大廳,因為進了大廳就沒有這么麻煩了,這種場合下誰也不可能呼呼啦啦地帶著一堆的保鏢進去。
可是眼下呢,面對這十幾個一起圍上來的保鏢,甘愿面色從容,她卻沒法淡定。
索性干脆站到了甘愿的面前,“我看誰敢動他!”
這些被羅家交代的保鏢見到任幸,自然難免地束手束腳,彼此面面相覷猶豫不決,羅家就算再牛掰,面對任幸也要思量思量的,這兩個孩子之間怎么鬧都無所謂,但如果是他們這些保鏢對其動手,那就完全是另一碼事了。
于是不由得又全都看向了羅俊,若是任幸執(zhí)意護著那人,他們自然希望羅俊能罷手。
何況最重要的,這里,終究是人家的地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