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川大哥,你看?。 苯鸲嗉蝗桓泳o張。我順著他指的方向扭頭一看,我那個仙人板板,我們周圍那些土丘的顏‘色’也和剛才那個一樣,逐漸的變成深紅‘色’,而且還有不斷擴(kuò)大的趨勢。兩個人不由自主地盡可能遠(yuǎn)離這些土丘……“這是什么東西?”金多吉使勁地捏著之前給他的鏟子。
“快走!”現(xiàn)在這種狀況哪還管的了這些是什么,科學(xué)的好奇心有時候還是適可而止的好。像現(xiàn)在的情況,等‘弄’明白了,估計也就掛了。
我們快速向剛才赤乃‘波’瓦去的方向跑去。這里土丘的顏‘色’比之前我們見到的有點泛白,而那些蔓延的深紅‘色’也沒有向這邊而來。很明顯,我們應(yīng)該是跑出了那片區(qū)域。
“呼呼~~”我已經(jīng)累的不行了。
“百……百川大哥,”金多吉咽了一口口水,看著我們過來的方向,“那邊大部分都變成了深紅‘色’。”
“龜兒子,嚇?biāo)牢伊恕!蔽艺局绷松碜樱沁呑吡藘刹?,“這顏‘色’能說變就變???”
“確實太詭異了!”多吉一屁股坐到地方,“難怪叫魔鬼域。”
“別坐地上!”我趕忙把多吉拉了起來,“小心中毒。”
“魔鬼域!”我繼續(xù)說到,轉(zhuǎn)頭望望我們身后那些奇形怪狀的石頭,“我們還是抓緊時間,趕快把水晶杖找了,出去才是明智的?!ā吣沁呥€是一個人,這里大家還是不要分開的好,我們快去找他?!?br/>
“嗯!”金多吉點了點頭。
就在這個時候,我發(fā)現(xiàn)黑子仍然喘著粗氣,那眼神一點光都沒有,“你沒給他解毒?”
“要再等一下,給她打第二針!哎?”多吉突然疑‘惑’的又轉(zhuǎn)像深紅‘色’那邊,“百川大哥,你說,那深紅‘色’的東西會不會是某種動物?”
“動物?”我沒理解,“你說有可能就是那東西咬的我們?”
“嗯!”
“怎么可能!”我遠(yuǎn)遠(yuǎn)望著那一大片的深紅‘色’,“什么動物能長成那樣?”
“萬一是極其微小的動物呢?”金多吉表情很認(rèn)真。
“極其微???”我再次望著那片深紅,“?。侩y道?”
“我記得以前看動物世界的時候,從空中拍攝成群的火烈鳥,遠(yuǎn)遠(yuǎn)看去,大地就是好像被染成紅‘色’一樣!”多吉補(bǔ)充說到。
“你說的有道理?!蔽铱戳丝催€是紅腫的手指,“多吉,絕對是這樣,那些東西肯定是某種小動物。難怪我們始終也找不到是什么咬的,因為他們很小,單個或者幾個在一起,‘肉’眼根本看不見?!?br/>
“嗯!你和小黑之前都觸碰了那些土,要是那些真是什么動物,它們一定會覺得異常,那樣的話必然會派一些小兵出來檢查檢查,你和小黑肯定就是被其中某些咬到的?!?br/>
“之前黑子打噴嚏可能就把那些吸進(jìn)去了,可能是她運(yùn)氣好,前兩次正好沒被咬!”我突然恍然大悟,“那邊那些土丘肯定是它們的巢‘穴’,剛才我們那樣整一下,對它們來說肯定以為有大敵了,所以才全體出動?!?br/>
“一定是這樣!”
“那我和黑子身上的毒有解啦?”我好不高興。
“對,百川大哥!”多吉也顯出‘激’動,“毒總是或酸或堿,在一種毒物體內(nèi),這種酸堿一定是平衡的。所以說,它們身上肯定會有解除它們所攜帶的那種毒的物質(zhì)?!?br/>
“嗯,你說的對!”
就在我們說話的間隙,那些深紅‘色’開始逐漸退卻,這下再次證明了我們分析的正確‘性’。雖然不知道那些到底是什么動物,能那樣微小,但這對我們來說一點兒不重要,我關(guān)心的是老子身上的毒能不能解的了……那些玩意兒,也許對于生物學(xué)家來說會感興趣吧。
等我們再次來到剛才位置的時候,那些深紅‘色’的小動物已經(jīng)退的基本上看不到顏‘色’了。
“多吉,看來我們又要來一次破壞了!”我握著地質(zhì)鏟向著一個土丘走過去。
想到和黑子都被這東西咬了,我就氣不打一處來,正好新仇舊恨一起報。
我們瘋狂地在幾處土丘上‘亂’整了一通,最后的結(jié)論,這里的土確實硬,那幾個土丘只被我們搗出來不大的幾個坑。
“多吉,好了!”看到坑也整的差不多了,我拉著多吉就往后退。
片刻……“怎么還沒動靜?”兩個人站到了不遠(yuǎn)處緊張地等著。
就在這時,“汪汪……”黑子叫了兩聲,隨后我們眼前那些土丘上慢慢“滲出”了深紅‘色’。
“哈哈,百川大哥,你和小黑退遠(yuǎn)點!”多吉從身上掏出了一個大型的針筒。
“你小心!”
這時候多吉趕忙跑到一處深紅‘色’土丘旁,半蹲下,小心翼翼把手上的針筒慢慢靠近那些深紅‘色’。我遠(yuǎn)遠(yuǎn)看到多吉正準(zhǔn)備吸,誰知道,他面前的深紅‘色’竟然快速消退,隨即周圍的那些也都一樣。就在幾秒的時間內(nèi),這些深紅竟然消失的一點不剩。
嗯?
等了片刻,我發(fā)下那邊一點動靜都沒有了,只有多吉傻傻站在那里。
“剛才怎么回事?”我跑到他面前。
“百川大哥……”多吉扭頭看了看我,“我也不知道。剛才我用針頭才碰到一點,還沒來得及吸幾個進(jìn)來,它們居然就全部退了。”
“怎么會?”我望著那些被我們搗爛的土丘,“它們不是要進(jìn)攻我們保護(hù)它們的家園嗎?這么容易就散啦?”
“它們不會只是做做樣子,嚇唬人的吧?”金多吉給出了這個想法。
“嚇唬人?”
“嗯!”多吉很認(rèn)真,“以前動物世界有播過類似的,有一些動物其實膽子特別小,但在它們遇到危險的時候卻硬要裝出一副可怕樣子,那是為了嚇走侵略者,大部分想要侵害它們的動物都會被嚇跑,除了數(shù)量相對少的天敵。”
‘波’瓦說的這個情況確實存在,這是很多動物自我保護(hù)的一種手段,其實一旦知道它們的騙局,那些動物就很難幸免于難。
“你不是說那毒很厲害么?”手的疼痛讓我念頭一轉(zhuǎn)。
“是啊,這不矛盾,那應(yīng)該是它們迫不得已的行為,就像蜜蜂一樣?!?br/>
“我暈,”不過,這確實說明了為什么我們不是一接觸那些土丘就中毒,“那這樣怎么才能捉到它們?”
隨后我們兩個又連續(xù)試了好幾次,除了眼前那些土丘出現(xiàn)了更多的爛坑以外,我們一丁點都沒有捉到,果然我們一碰那些東西它們就馬上逃走了。
“多吉,實在不行,算了!”我看了看時間,望望‘波’瓦去的方向,“我們幾個不要分開的太久,反正你都把毒控制住了,‘波’瓦那邊肯定也需要我們幫忙?!?br/>
“……”金多吉望著我一時沒有說話。
“怎么了?”我心里好不安。
“給你說實話吧,百川大哥!”
“實話?”我心里咯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