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凡撥通了野豹的電話,ns區(qū)是他下轄的三個區(qū)之小,出了這么大的事,他不能不知道。
“陸爺!您說的是這事啊,小的已經(jīng)查清楚了,事情是這樣的:受害人生前,把公交車司機的閨女給糟蹋了,姑娘他爸找人說理,又被揍了一頓,于是就發(fā)生了昨天那件事?!辈荒懿徽f野豹辦事效率還是挺高的,歸納總結(jié)能力也挺強。
“受害人是什么人,跟你們有關(guān)系嗎?”陸凡直覺這一定牽涉了惡勢力,不然普通老百姓這種事他也不敢干啊!
“呃,陸爺,是我管教不力,受害人是我手下的兄弟?!币氨故菦]敢隱瞞。
“你特么干什么吃的!”陸凡忍不住罵了一句,可是轉(zhuǎn)念一想,這貨也是剛上任,估計那些事他也不知道,于是接著說道:“事情既然發(fā)生了,我也不追究了。不過你特么給我做好善后,并且以后再有人敢欺負老百姓,虎哥就是你的下場!”
陸凡掛斷了電話,其實他是有些內(nèi)疚的,如果昨天留意那個司機的表現(xiàn),或許就能發(fā)現(xiàn)一些蛛絲馬跡,阻止這場慘事。
“滴滴滴,因為宿主一通電話,救了公交車司機妻子及女兒一命,并且確保了她們今后的安全和穩(wěn)定的生活,經(jīng)驗值+50,榮譽值+25?!?br/>
聽到老卡的話,陸凡心里稍微有一些安慰,但還是很自責,反正以后防患于未然,竭盡全力保護弱小群體吧。
“小小,我到醫(yī)院了,你在哪里?”到醫(yī)院后,陸凡便撥通了小小的電話。
“哦,我今天上午有些不舒服,所以請了半天的假,你要不自己去辦那些手續(xù)吧?!毙⌒∮袣鉄o力的說道。
“你怎么不舒服了,吃藥了嗎?”陸凡關(guān)心的問道。
“就是有些頭暈,不用吃藥,老毛病了,睡一會就會好了!”
泥妹,你還是醫(yī)院的護士呢,自己病了都不去看醫(yī)生,你這護士證是買來的吧?陸凡心里暗罵一句,便向小小的宿舍走去。
轉(zhuǎn)了好大一圈,好不容易找到小小的宿舍樓,咚咚咚咚,陸凡敲響了2702的門。
“誰呀?”小小在屋里無力的問道。
“我!”
“你是誰?”小小有些警覺。
“你老公!”陸凡壞壞的答道。
“流氓?!遍T突然打開,小小穿著睡衣,紅著臉假裝沖陸凡嗔怒道。
“嘿嘿,干老公!”陸凡嬉皮笑臉道。
“滾!不認識你?!毙⌒≌f著,往屋里走去,一頭撲倒在床上。
泥馬,這是在勾引我嗎?陸凡望著小小婀娜的身姿,特別是渾圓的屁股,血脈上行??!
“你哪里不舒服,讓陸大夫我給你把把脈!”
“一邊呆著去,姑娘我腦袋暈的難受,沒心情理你。”說著,隨手拉過來被子,把頭給捂在被子下邊。
陸凡彎腰順著小小的睡裙,往里邊使勁瞅了瞅,但是一團漆黑,特么要是有透視眼就好了!
“流氓,你看什么?”不知道小小什么時候把被子拉開了,看見陸凡猥瑣的動作,盯著陸凡既羞又怒的吼道。
特么竟然被抓個正著,真泥馬丟人呀,簡直無地自容,陸凡恨不得立即鉆床底下。
紅著臉扭捏了一陣,陸凡才強自鎮(zhèn)定的說道:“你這丫頭思想也太齷齪了,我是在給你診斷,看你哪出了毛病,你以為我在干啥!”
“滾!醫(yī)生要是都像你這樣,早被打死完了。”
“別說話!”陸凡一臉嚴肅的伸手阻止小小繼續(xù)說話,認真的盯著小小的臉龐,一步一步的往床上湊了過去。
壞蛋,你要干嗎?人家還生著病,你這就要來欺負人家嗎,想要人家,你倒是也挑個時候啊?
小小也一動不動的盯著慢慢靠過來的陸凡,心潮洶涌又澎湃!
最后,還是心一橫,閉上了眼睛,撅出了美唇。
“哎哎,醒醒!”小小的臉蛋被陸凡啪啪的拍了兩下。
“你干嗎?”小小瞪大了眼睛,既羞又怒的問道。
“你干嗎?”陸凡瞪大了眼睛,笑瞇瞇的問道。
“流氓!”小小頓時覺得臉上滾燙滾燙的,泥馬還有比這更尷尬的嗎?
“我看你才是故意**高中生的女流氓呢!”陸凡一臉正經(jīng)的說道。
神馬,我,**高中生,女流氓?啊,壞蛋,壞蛋,滾滾滾,老娘忍你很久了!一腳把陸凡踹到了床下。
“殺人滅口嗎?”陸凡掙扎著從床底下鉆上來。
“滾,老娘不想看見你!”
“喲,把人家泡完了,就一腳踹了啊,你這是始亂終棄知道嗎?”
面對這個潑皮無賴,小小想死的心都有了。我特么泡你,是你泡我吧?泡我連個嘴都不敢親,你還是男人嗎!
撅著嘴你都不親,你這是欺負銀!想到這,加上頭暈的厲害,小小竟然嗚嗚的哭了起來。
呃,這回陸凡傻了,我特么真賤,玩笑開大了吧。
陸凡尷尬的坐在床邊,傻坐著也不是,安慰也沒話說,一陣抓心啊。
“小小,你媽媽是不是也經(jīng)常頭疼?”陸凡終于沒話找話的問道。
“還有你姥姥,是不是也經(jīng)常頭疼?”見小小繼續(xù)嗚嗚,陸凡繼續(xù)問道。
“還有你姨,還有你姨姥姥,還有你……”
“你怎么都知道?你竟然調(diào)查我!”小小一把抹去了臉上的淚花,盯著陸凡問道。
我去,我特么到現(xiàn)在只知道你叫小小,連你姓什么都不知道呢,我還調(diào)查你?
“我調(diào)查你干嗎???”陸凡一臉的無辜。
“那你怎么知道我媽、我姥和我姨,都經(jīng)常頭疼!”小小的問話,相當于對陸凡的問話,給出了肯定回答。
“你有??!”
“你才有病,我不是告訴你我頭疼了,我當然有病了!”對于陸凡這種沒話找話的人,小小是一臉的鄙視。
“呃,我是說你這頭疼,是一種??!”陸凡強調(diào)道。
“我看你是蛇精病吧,我這頭疼,當然是一種??!”小小真是無語,你這泡妞技巧真是得好好練練了,話都說不明白。
“咳咳,我的意思是說,你這是一種比較罕見的遺傳病,傳女不傳男,一般情況下,患者五十歲之前便會患腦溢血死亡?!碧孛唇K于把話說明了。
神馬,小小陷入了沉思,姥姥和姨姥都是四十多歲死亡的,與陸凡講的分毫不差!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小小不淡定了。
“你告訴我的!”
“你什么時候告訴你了?”
“都寫在你臉上,一見面你就告訴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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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