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實力只有勘破境界前期的干瘦老者!??!
藍海門三師兄不可思議的轉(zhuǎn)過頭去,赫然發(fā)現(xiàn)那名老者,竟然就在自己的身后,腳踏一只普通無比的木凳,飛在半空之中,猶如幽靈一般,緊緊的尾隨自己身后,沒有一絲的聲音與風訣之音。
“你……你……啊……”
藍海門三師兄連道兩個“你”字,話還沒有說出口,他二人的腳下,赫然響起了一道驚天的咆哮之聲。
隨著這一聲咆哮,空氣之中頓時響起了一陣爆響,一陣水幕從二人腳下沖天而起,短短一次呼吸的時間,一個巨大的黑影赫然出現(xiàn)在了二人的身前,擋住了二人的方向。
“煉神境界的水怪?”
藍海門三師兄駭然說道,眼中流『露』出了驚恐的神『色』。
“怎么會……這里只是撒哈拉鬼蜮的邊緣啊!怎么會出現(xiàn)煉神境界的水怪呢?撒哈拉鬼蜮內(nèi)發(fā)生了什么?我命休矣?!?nbsp; 超級修仙系統(tǒng)205
藍海門三師兄怪叫一聲,臉上『露』出了絕望的神『色』,他的實力才剛進入仙印中期,在煉神境界面前沒有一絲的勝算。
他的驚駭還沒有過去,一道綠『色』的光芒擦著他的耳邊疾『射』而過,擊在了升騰的水怪身上。
那水怪頓時悲鳴一聲,發(fā)出慘叫,可憐這水怪,連個完整的出場都沒有,便一命嗚呼了。巨大的身體砸入深水之中,濺起了巨大的水花。
“老夫說話,竟敢來打岔,該死!”
魔皇戰(zhàn)天的臉上『露』出了不屑,他也不那水怪一眼,隨即轉(zhuǎn)過臉來,一臉的燦爛笑容。
然而這笑容在驚魂未定的藍海門三師兄眼中怎么都覺得有一股冷意。
“小子,老夫可是很好你哦!老夫先走一步,要是你遇到問題,就喊救命。老夫若是聽到,一定會趕來熱鬧的?!?br/>
話剛落地,魔皇戰(zhàn)天踩著那一條普通的長凳,猶如沖『射』的巨劍,疾馳而逝,速度赫然比藍海門三師兄要快了何止數(shù)倍。
藍海門三師兄嘴再次大張,“這……他……那……”
說半天,他竟然發(fā)現(xiàn)自己口中已經(jīng)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顯然,魔皇戰(zhàn)天方才的那隨手一擊一擊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之外,縱然是他們藍海門掌門在此,也斷然無法輕輕松松一擊便秒殺一頭煉神境界的水怪。
突然,一股被欺騙的感覺涌上了他的心頭。
剎那間,他仿佛到了蘇馨兒對他失望的表情,掌門人對他憤怒的臉龐,大師兄對他不屑的目光。
“不……不可以!我不能認輸!”
藍海門三師兄的腦中隨即閃過一個瘋狂的念頭,他了一眼方才那頭水怪落入的水潭,心中略帶猶豫。 超級修仙系統(tǒng)205
一頭煉神境界的水怪可渾身是寶??!單是那身皮便可以在巨象城黑市換取一件上品的防御法寶。
然而,他并不知道,那水潭中是否還有其他的水怪存在。
他心中一橫,腳下一踩,飛劍頓時閃現(xiàn)光華,朝著魔皇戰(zhàn)天離去的方向,疾馳而去。
等到藍海門三師兄離去,那水潭之中才“噗”的幾聲飛出幾個身影來。
赫然正是魔天宗的幾名弟子!
卻見這幾人臉上充滿了戲弄后的表情。
“還是方長老有想法,竟然想到讓我們前往這鬼蜮之內(nèi)抓幾頭煉神境界的妖獸扔在他們經(jīng)過的路上,嚇唬嚇唬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不知道魔皇大人對我們的表現(xiàn)是否滿意呢?”
另一名弟子隨即說道,“不要多想了,現(xiàn)在我們的宗主是林天大人,你沒到就算魔皇大人對他說的話很是附和。”
“是??!魔皇大人建立了近千年的上古魔宗,輕易就送給了林天大人。就連劉慈長老的離去,魔皇大人都沒有一絲的挽留?!?br/>
“哎……想必這魔皇大人對林天大人特別的厚愛吧!我等以后要多多揣測林天大人所想。如今我們是魔天宗之人,切莫給魔皇大人丟人?!?br/>
此時,魔皇戰(zhàn)天一路狂飛,邊飛邊自言自語,“這撒哈拉鬼蜮如此之大,我要如何才能證明我到達了盡頭呢?”
突然,他一拍手掌,眉開眼笑道,“去那盡頭隨便殺一頭最強的妖獸,帶回去給他們瞧瞧,便可知了……不對,若是殺了那頭妖獸,要怎么證明它是這撒哈拉鬼蜮最強的呢?活捉,一定要活捉!”
魔皇戰(zhàn)天腳下再次一閃,他的身形已經(jīng)消失,瞬移再次使出,全然沒有任何的保留,同時空氣中留下他最后一句話。
“盡量要在一日之內(nèi)來回,這賭約乃是小林子發(fā)起的,老夫只是客串。”
卻說那藍海門三師兄心中憋了一口惡氣,貿(mào)然跟隨著魔皇戰(zhàn)天的路線,一路前行。
方才他心中算計這魔皇戰(zhàn)天定是有著什么超絕的法寶在身,所以才能夠一擊擊殺那煉神境界的水怪。
而他飛行如此之快也定然是有著那法寶的緣故,自己只要順著他的方向路線,定會少生許多事端。若是真讓那個老頭僥幸去了撒哈拉鬼蜮的盡頭,拿了證明之物,自己只需要在半路截殺奪物,便可輕松獲勝。
“暴力摩托嗎?”他口中喃喃道,語氣充滿了不屑,“竟然是暴力,那么就休怪我心狠手辣了。”
遺落之海內(nèi)本就都是作惡多端之徒,全無半點仁義道德可言,殺人奪寶這等事隨處都在發(fā)生,只要你有實力,就絕不會有人會用道德來職責你。
這才是遺落之海的鐵律!由靈鶴親定的生存法則。
要么就茍且的活著,要么就得瑟的死去。
時間逐漸流逝,夕日的余暉漸漸消散,夜『色』悄無聲息的彌漫在了撒哈拉鬼蜮的邊緣,溫度逐漸下降,卻比不上藍海門三師兄心中的冷意。
時間已經(jīng)過去了整整一天,他打定了主意要在此地截殺魔皇戰(zhàn)天,殺人奪物。
所以他便挑了一個較為安全的地方休息。
就在這時,天空之中赫然出現(xiàn)一道璀璨的綠『色』光華,他連忙坐起,踩上飛劍,飛至半空挑目望去,卻見那璀璨的綠光竟然是一艘由純粹的法力凝結(jié)而成的豪華巨船,而那巨船之上背運著相同法力形成的禁錮,束縛著一頭蛟龍。
沒錯,是蛟龍!
藍海門三師兄頓時瞪大了眼睛,似乎是難以相信他眼前到的。
“什么?不可能吧?”因為他發(fā)現(xiàn)這艘模樣怪異的巨船的船首甲板上赫然站著一個眼熟的身影,居然就是闊別不足一日的魔皇戰(zhàn)天。
而那頭蛟龍似乎察覺到了藍海門三師兄的存在,原本閉著的龍睛猛然睜開,一道絕世的兇光猶如黑夜之中的兩道激光『射』向藍海門三師兄。
“太……太虛境界的妖獸?”
能夠?qū)⒛抗饽龑?,這等神通只有太虛境界的人才會擁有,這同樣適用于妖獸之中。
太虛境界的妖獸怎么會出現(xiàn)?
更重要的是,那個老頭怎么能安然的呆在那妖獸的身邊?他不是前往鬼蜮的深處了么?就算是太虛境界的強者,來回都至少需要四五天的時間。
怎么可能!這不可能!這完全不可能!
他一定是作弊了!
但是他同樣想不通的是,那頭蛟龍是怎么回事。
“小子,你想找死嗎?敢擋道?給老子讓開!”
那條蛟龍竟然微微抬起了言,口吐人語,冷然說道。
然而頓時一條法力形成的皮鞭抽在了它的身上。
“小蟲,你又調(diào)皮了。這是老夫的朋友,朋友你懂嗎?要有禮貌。我今天傍晚是怎么教育你的?怎么真么沒大沒小,真是讓老夫很是傷心?。 弊焐险f著傷心,魔皇戰(zhàn)天的臉上卻是一臉的嬉皮笑臉,手中那條怪異的皮鞭不斷抽在蛟龍那尚未完全成型的鱗片之上。
蛟龍吃痛,凄厲的『吟』叫,龍『吟』聲頓時響徹天空。
藍海門三師兄的臉上頓時慘白。
沒……沒大沒???教育?
那一條又一條的皮鞭雖然是抽在了蛟龍身上,卻仿佛是抽在了他自己的身上一樣。
他的天賦雖然沒有大師兄強,但也絕不是呆傻之人,否則也不會一直穩(wěn)居藍海門三師兄的位置。
他豁然明白了過來,眼前這個其貌不揚的老頭是有著可以俘獲太虛境界妖獸的實力啊!
他這才明白,自己給藍海門闖下了多大的禍事!
鞭策完蛟龍之后,見那蛟龍聽話的不再多嘴,魔皇戰(zhàn)天收起手中的皮鞭,遠遠的朝藍海門三師兄喊道,“想不到這么快又見面了,我們倆果然很有緣分??!”
藍海門三師兄扯了扯嘴角,勉強『露』出一個苦笑。
就在前一刻他還想著要殺人奪寶,這一刻就讓他明白了現(xiàn)實是多么殘酷。他渾身不由的冰冷了下來,仿佛比撒哈拉鬼蜮的夜還要冷。
“怎么?著你似乎很不友好的樣子???”魔皇戰(zhàn)天突然皺了皺眉頭,身上頓時氣勢大漲。
而那條太虛境界的蛟龍感應(yīng)到這股氣勢,似乎有所恐懼,頓時悲鳴一聲,蜷縮在了一起。
魔皇戰(zhàn)天的臉『色』逐漸陰冷了下來。
藍海門三師兄只感到一股殺意頓時籠罩住了自己,大急道,“不、不、不……前輩,晚輩早在城內(nèi)便已經(jīng)出前輩遠非常人,所以特意在此等候前輩。前輩您累不累?晚輩給您捶捶背?”
說著,在藍海門弟子前狂傲不已的三師兄沒有一點尊嚴,連忙飛落到魔皇戰(zhàn)天的身邊,還未等魔皇戰(zhàn)天開口便奉獻出了自己寶貴的雙手。
魔皇戰(zhàn)天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藍海門三師兄感覺到籠罩著自己的那股強大殺意一下子消散。
“孺子可教,孺子可教??!老夫說了,我們是有著良好友誼的道友,就該如此。恩,不錯、不錯……再往下一點,往下一點……用力點,用力……啊……啊……就是那里……”
一陣不堪入耳的呻『吟』響徹空中,綠『色』巨船飄飄『蕩』『蕩』朝著巨象城內(nèi)挺進。
熬夜看書 安卓客戶端上線 下載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