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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五月丁香婷婷 這種深山老林又是深秋在墓中的時

    這種深山老林又是深秋,在墓中的時候為了驅趕那些白龍蟻,我們的外套都已經被撕成了碎片燒了,劉瞎子在墓中獨自過了二十年,衣服也早就爛得不成樣了,一身的惡臭加上雜草一般的發(fā)須,三人都離他遠遠的。

    此刻除了emma,我和胖子還有安長維三人身上都只剩下一件單衣,一晚上睡著了又被凍醒了好多次,好不容易熬到了天亮,總算是看見了太陽,大白天的便又生了一堆火,我和胖子便去找了些山里的野物,吃過了之后已是日上三竿,此時再看日頭心中別提有多暢快,五個人便走出了洼地,上了山頭。

    上了山頭再往上看兩塊天然黑色巨石,朝下看我們上來的那塊洼地和上面的巨石形成了一個相對的呼應,仿佛一張巨大的面孔一般,透著些許的神秘感,眾人都在感慨著造物主的神奇。

    不過這樣的感慨并沒有持續(xù)太久,抬眼望去,遠處陽光下照映著一個個的黑影正在朝著我們這邊扔著什么東西,距離太遠,看得不那么真切,便讓emma用耳朵去聽聽,看看是否能聽清那邊發(fā)生了什么。

    還沒等emma聽得真切,就見一旁的劉瞎子說道:“諸位莫猜了,多半是在做法,以前我在湘西盜墓的時候就聽過這聲音?!?br/>
    眾人不解,好端端的做什么法式,難不成今天是什么我們不知道的當地節(jié)日,很快我便否定了這個猜想,畢竟這里雖離湘西很近,但終歸也還是鄂西的地面上,要說湘鄂交界有些風俗相同,雖然說得過去,可劉瞎子二十年不見天日,一出來便聽得真切,怎么也不像有這么巧的事情。

    我不解的問劉瞎子:“這法事可有什么由頭?我們進了古墓也沒多久,怎么偏偏這么巧?”

    劉瞎子說:“這由頭是有的,不過卻不是什么好由頭,據我當時在湘西的了解,做這等法事,只有事當地發(fā)生了什么天災,或是當地出現了異象,需要祭拜神靈的時候方才會做法?!?br/>
    我看了看這四周,似乎一切正常,沒有什么異相,相反的從我們這里看,那些村民的所作所為卻更像是異相。

    胖子還想糾結一番,被我拉著繞山離開了。

    后來我們打聽了一番,才知道,原來那一夜我們剛出古墓的時候,在山坳里點的那堆火光,和第二天早上點的一堆火后升起了煙,火勢不大,很快便熄滅了,那些村民便以為這山中龍脈顯靈,定是有異事發(fā)生,這便有了做法之事。

    話說我們幾個人繞山走了幾個鐘頭,眼看著天色將暮,總算是找到了臨近的一個鎮(zhèn)子,鎮(zhèn)子上有間旅館,劉瞎子這番打扮大白天的實在是太過眨眼,弄不好就得被人當精神病給驅趕了,進鎮(zhèn)子以前我便找了個有水的地方讓他洗了個澡,又把他那一腦袋的雜毛給剃了一些,稍稍能看得過眼,這才進了鎮(zhèn)子。

    眾人要了三間房,我和胖子又把還在昏迷不醒的安長維送到了鎮(zhèn)子上的診所就醫(yī),一番折騰下來已經是午夜十二點多了,回到旅社的時候再也扛不住了,一頭栽倒在床上睡著了。

    安長維的傷勢在我們看來其實根本不算嚴重,只不過拖了這么久,有些感染,再加上之后落水數次,傷口有些反復,只要這間診所藥品足夠,再加上處理得當,醒過來也不是什么難事。

    卻不曾想第二天我們再去看他的時候,安長維依舊是昏迷不醒,一晚上的吊瓶下去都沒見任何起色,這赤腳醫(yī)生說讓我們趕緊把他們送到縣城的大醫(yī)院,晚了怕是性命難保。

    我哪里能想到會是這樣,也不敢有絲毫的耽擱,當即便讓胖子在鎮(zhèn)子上找了一輛拖拉機,慌慌張張的把安長維送到了縣醫(yī)院,還沒來得及等結果,就聽emma說毒眼龍有事,讓我們趕緊北上。

    聽她的語氣似乎還是件很重要的事情,于是我們便再沒有多余的時間在這里停留,我們在這里等著安長維的結果也已經過了一天的光景,依舊是沒有什么反應,最終我們三個商量了一個結果,將安長維帶到武漢去治療,畢竟武漢的醫(yī)院想必這座鄂西小縣城無論是醫(yī)療水平還是醫(yī)生,總要強上不少。

    劉瞎子二十年不見生人,又沒什么朋友,好不容易出來了,又正好碰上了我們幾個,我也想搞明白他究竟是怎么知道這里有座巴王墓,而進去又是為了些什么,自然也將他帶到了身邊,北上去了北京。

    在武漢將安長維安頓好了,當天我們就買了火車票北上。說實話,劉瞎子經過一番打扮,穿上一身新衣服還有些人模人樣的,并不像我們先前想象的那般可怖,若不是眼睛瞎了,光是看臉,這家伙放在哪兒也都能算得上是一帥哥。不過還是那句話,老天爺給你開了一扇窗,必定會給你關掉一扇門,世間的事情也絕不可能十全十美,否則人就不該有生老病死,同樣的話,用在劉瞎子的身上,應該是十分的應驗。

    下了火車沒有絲毫的耽擱,三人帶著劉瞎子直奔毒眼龍在潘家園的攤位,這時候應該不叫攤位了,我們去了一趟四川,將軍墓里毒眼龍沒少帶出一些明器,只不過這事兒,他事先都是瞞著我們的,這會兒一經變賣,莫說是江門的買賣,便是潘家園毒眼龍也混出了一些名頭。

    短短的半個月,雖看不見他的眼睛,卻光是從毒眼龍的臉上就能看得出,這半個月的光景,生意定是蒸蒸日上。剛一見面,臉上就抑制不住的笑容,拉著我們問長問短。

    潘家園的門店不大,約莫不到四十個平方,里面到處都擺滿了各種古董玩器,不過內行人一眼就能看出來,這明面上擺的基本上都是贗品,偶爾能找得到幾個值錢的也是近代仿古的,這種仿古的玩意兒也有些門道,雖比不得那些真品,有些卻也值不少的銀子。

    比如說明清仿唐宋的,唐宋仿秦漢的,這類玩意兒即便是仿的,光沖著這年代,也能值個不少銀子,不過還有一種較次的便是近代仿古的,仿制的什么年代都有,款式品種五花八門;最不值錢的那種就是新貨,所謂新貨便是近二十年之內出的東西,這就得看做工和出處了,若是出處有些來頭,做工精細,存世的量也十分的稀有,這樣的東西也是價錢最不穩(wěn)定的,正所謂仁者見仁智者見智,遇到那些瓷器的大藏家便會不惜重金。

    毒眼龍這兒在我看來怕是大多都是些新貨,甚至有些在漢正街都是論斤稱的玩意兒,不過擺在了這兒,隨便拿出一件都能再回去賣個幾十上百斤,可見其利潤是有多么的巨大,當然這種水份在古玩行里都是心照不宣的。畢竟能在這兒開個古玩店,又有幾個會是不懂行的呢。

    鋪子里已經擺滿了東西,我們五個人根本就坐不下,毒眼龍從屋里拿了幾張馬凳讓我們坐在了門口,見他一副合不攏嘴的樣子,也不知究竟有什么開心的事兒,正要開口問他,卻見他沖著一旁的劉瞎子努了努嘴,我這才回味過來,光記得毒眼龍那開心的模樣,也沒來得及介紹。

    說罷便向他簡單的介紹了一下劉瞎子,不過劉瞎子這人真是個自來熟,剛一介紹上,他那張嘴就開始不停的得吧得吧沒完沒了,不過不得不說,他卻是成功的吸引了我們的注意力。

    劉瞎子頭發(fā)雖剪了,胡子卻還留了半截,相比先前看著要順溜多了,用他的話來說,老天爺拿走了他一對招子,這胡子卻不能這么容易的丟了,得讓他發(fā)揮點兒作用,于是在買衣服的時候也特地選了一件長袍馬褂,說真的,這年頭還穿著長袍馬褂往外走,路人看著就像個小丑一樣,可劉瞎子卻絲毫不在意,因為他自己根本就看不見別人異樣的目光。

    劉瞎子捋著胡子說:“讓諸位見笑了,想我劉某人當年在干那盜墓勾當時,在道上也是個有名號的人物,也見過幾個摸金校尉和搬山道人,跟著學了幾手功夫,如今日久年深,又缺乏練習,也都跟著生疏了不少?!?br/>
    其實劉瞎子的年齡在我看來一直都是個謎,不見天日二十余載,皮膚變得異常的慘白,真不知他是如何度過這些年的。這會兒聽他自己一通長篇大論,這才明了,劉瞎子今年已經七十了。

    莫說是我,胖子也不信了,當即驚呼道:“什么玩意兒?你有七十了,我他娘的還七百了呢,你信不信?!?br/>
    這等胡說八道,誰能信得了他,毒眼龍便又問他:“你說七十便七十,可有憑證?”

    劉瞎子似乎早就料到有此一問,便笑道:“不瞞諸位,若是不信,便可去湘西打聽打聽,有誰不知道我劉某人的名號,想當年我在湘西的時候也盜過不少的大墓,那家伙可比咱們這回的巴王墓兇險多了,實不相瞞,劉某人這對招子是在湘西丟的,要不然常人哪里能忍受得了那等黑暗環(huán)境?!?br/>
    我在心里暗自點點頭,劉瞎子能夠辨得清巴王墓中的機關情形,怎會不知道藏在石椅后面的盒子,又怎會留給我們去拿。

    說實話,我現在對湘西墓地并沒什么興趣,最讓我感興趣的便是他要去巴王墓中找什么東西,既然對巴王墓中的機關如此了解,又怎會被困二十余年,難道說這當中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趁此機會,我便問了他去巴王墓究竟找什么。劉瞎子長嘆了一口氣:“哎這也怪我貪心,想我當初那些財產,好歹也能做個財主,本想著干完了這一票,就金盆洗手不干了,哪知回落的這般田地。”

    劉瞎子年輕的時候家境不錯,也算是個書香門第,讀過幾天書,可要說人生了個好家,卻沒生個好時候,也是命中該有該無,那年月正逢軍閥混戰(zhàn),十多歲的時候家里就糟了難,日本人打到了湖南,湘系軍閥節(jié)節(jié)敗退,日本人到一個地方便拉攏當地地主豪紳,想要穩(wěn)定人心,畢竟日本人那會兒也沒想到會有失敗的一天,更不會像古時匈奴一樣打完了搶光了就跑,也想著長治久安。

    劉家作為當地大戶自然也成了日本人拉攏的對象,可偏偏劉瞎子的爹是個讀過書的老知識分子,抱著不當亡國奴的決心要跟日本人干到底,死活就是不從,可畢竟槍桿子里出政權,胳膊哪里擰得過大腿,日本人見他食古不化,便也不做打算了,找了個理由將劉老爺子殺了。

    劉老爺子這一死,劉家便沒了主心骨,家奴四散,官家?guī)еX財跟著劉老爺子的小老婆跑了,劉瞎子一下子從天堂落到了地獄,一下子什么也沒了,這年劉瞎子不到二十歲,可要說人在逆境中是最容易成長的,也是最容易走上邪路的。

    劉瞎子經此一劫,心中對槍桿子深信不疑,無家可歸的他便跟著當地的一個軍閥踏上了打仗的路,也正式這一年劉瞎子碰到了他的第一個師傅,是個摸金校尉,不過也只是劉瞎子一廂情愿的拜師,那人卻沒有收他,而那些摸金校尉的本事也純粹是劉瞎子聽著他說來的。

    也是說人該干什么不該干什么上天早就有所注定,劉瞎子注定是個盜墓的命。子彈不長眼,戰(zhàn)場上瞬息萬變,這一股小軍閥很快便活不下去了,很快便被其他的大軍閥給打散了,他的第一個師傅也死在了戰(zhàn)場上。

    劉瞎子便想到了盜墓,可摸金校尉那尋龍點穴的本事豈是三兩句能說的清楚的,畢竟是聽來的,第一趟買賣,他就糟了秧。好在也沒有性命之憂,卻又遇到了他的第二任師傅,此人是個搬山道人,起初并不愿意收下劉瞎子,卻耐不住劉瞎子死皮賴臉的纏著,最終也教了些真本事給他,不多久的功夫,便再也沒見到人了。(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