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代小悅嚇了一跳,她根本想象不到后面會有這么多人,沒有使用法術(shù)就會經(jīng)常被嚇到,因為預(yù)感有時候并不是很準(zhǔn)確,就算是代小悅會點拳腳功夫,可要是這么多人一起上的話,代小悅還是免不了受罪。
“你是誰?在這里干啥?”
一個帶頭的男人問代小悅,從穿著來看應(yīng)該不是啥好人,而且代小悅在他身上感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
“我叫代小悅,有點無聊出來走走?!?br/>
代小悅覺得她應(yīng)該不是他們的目標(biāo),否則怎么連她叫什么都不知道呢。
“是嗎?”
那個人回頭看了一個保安模樣的男子,那個男子代小悅認識,那天代小悅來的時候就是這個男子給給她開的們。
代小悅巴巴的看著那個男子,希望這個男人還記得自己。
那個男人看了一眼代小悅,回過頭對那個男人說:“沒錯凌哥,她是這里新來的……”
“看好你們的人,不要再惹事了,非常時期要是誤傷了我可不負責(zé)任。”
“是的凌哥?!?br/>
那個保安點頭哈腰的樣子就像個哈巴狗,剛才還一臉獻媚的樣子,回過頭就對代小悅兇神惡煞的說:“老實給我待著,要是想跑的話,小心你的小命。”
“不敢,不敢,我只是出來走走,結(jié)果迷路了?!贝傔€不想惹事。
“去,帶她回去。代小悅現(xiàn)在才知道哪個保安應(yīng)該還算是個小頭目,可以隨便指示別的保安。
“好的,盧隊長。”回過頭來對代小悅說:“跟我走。”
“哦?!?br/>
代小悅用余光看了一眼眾人,雖然有很多懷疑,但是也不敢再去問了,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跟著那個保安走了。
“你是新來的嗎?”看著離那些人有些距離了,那個保安便問代小悅。
“是呀,來沒幾天?!?br/>
“其實你們女孩子,這種地方還是少來為妙,不是很好的?!?br/>
那個保安說話雖然很含蓄,但是代小悅也聽到了一絲擔(dān)心,這讓代小悅心里一暖,也有了心情和他繼續(xù)說話了。
“沒辦法呀,吃飯的錢都沒有了,這里好歹能夠確保一日三餐?!贝傉f的也不全是假話,其實她現(xiàn)在的情況就是只能用落魄來形容了。
“唉,都一樣,其實你們都應(yīng)該是好姑娘的?!?br/>
“我們?還有誰?”
代小悅從他的話里面聽到了一絲不為人知的苦澀,于是就問了,可是看到他并不想多說,代小悅也覺得氣氛有點尷尬,于是就說:“你有女朋友了嗎?”
“以前有。”
“是的,以前有?!?br/>
代小悅當(dāng)然能夠理解以前有的意思是什么,雖然天使都是女的,但是代小悅經(jīng)常聽到那些天使姐妹們談到人間有一種東西叫做“戀愛”,還說有多美好呢。不過代小悅總覺得這個保安大哥還有更深一層的意思,但是人家不說,代小悅也不好硬問,氣氛有點冷場,這個時候,一個烏鴉桑老遠就傳來了。
“吆,這不是小悅嗎,怎么回事?”
說話的正是那個滿臉面粉的丑女人,看到代小悅和一個保安在一起說話,一臉的懷疑,臉色很不好的問這那個保安。
“沒,沒什么,這個小姑娘剛才迷路了,是盧隊長讓我送她回來的?!?br/>
“是嗎?”那個女人明顯的不信。
“是的,不信你可以問他?!北0惨荒樥嬲\的回答。
“希望你沒有騙我,要知道欺騙我可是要付出很大代價的,蕭紅的事情難道你忘了?”
“不會忘的,老板教訓(xùn)的事?!?br/>
代小悅從那個保安發(fā)顫的聲音中聽到了一絲心痛,可見這個蕭紅應(yīng)該是她的女朋友吧,但是為什么這個丑女人要拿蕭紅說事呢,好奇寶寶般的代小悅想要問什么,可又忍住了。
“快回去吧,這里人多且雜,要是出了什么事情,可別怪媽媽我沒有提醒你哦?!边@話是對代小悅說的,雖然語氣很溫柔,但是代小悅感覺到了無形的壓力,就好像高手對招般,有時候根本不必出手,光是氣勢就足矣讓對手悍然。
“好的,我知道了?!贝傆X得目前還有必要裝下去,所以假裝很乖巧的答應(yīng)著。
“嗯,這才乖嗎,媽媽最喜歡聽話的女兒。”
還是惡心,不過這幾天都已經(jīng)習(xí)慣了,也就無所謂了。
“張建送她回去吧,記得,別打歪主意,否則有你好看?!?br/>
“知道了老板,姑娘這邊請?!?br/>
那個叫張建的保安就好像一個聽話木偶一樣答應(yīng)著,但是聰明的代小悅從他的眼睛里捕捉到了一絲怨恨,這會是怎樣的怨恨呢,讓一個血氣方剛的小伙子這般的忍氣吞聲?
代小悅突然覺得人類的思想和復(fù)雜,已經(jīng)超出了自己理解的范圍了,可是,天堂她又回不去了,那么,究竟哪里才是自己的容身之處呢。
“姑娘請進?!睆埥∫贿吔o代小悅開門一邊說。
“謝謝張大哥?!?br/>
代小悅無心的一句張大哥讓張健感動了很久,他久久的看著代小悅,一句話都不說,末了就說了句謝謝。
“謝謝?謝什么?”
代小悅有些奇怪。
“沒什么,你讓我想到了一個人。”
“你說的應(yīng)該是蕭紅吧?!?br/>
“你怎么知道?”張健奇怪的看著代小悅。
“張大哥別介意,剛才那個丑女人說到蕭紅的時候我就覺得你臉色不大好,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蕭紅應(yīng)該就是你的女朋友吧?!?br/>
“算是吧,可是現(xiàn)在……算了,不說了,總之,姑娘,你還年輕,要好好的愛惜自己?!?br/>
“我知道了張大哥,謝謝您?!?br/>
代小悅對這個保安大哥的感覺很好。
“哎,好之為之吧,在這種地方,我們這種人……”張健的話雖然沒有說完,但是代小悅知道他要說什么,是的,在人類的戰(zhàn)爭中,本來就是弱肉強食,或許她和這個張健一樣,都屬于弱者。
“對了,姑娘,想辦法離開這里吧,我看得出來你還沒有陷進去,若是需要我?guī)椭?,我一定在所不辭?!边@是臨走的時候張健對代小悅說的最后一句話,也正是這句話,改變了張健的一身,當(dāng)然,這些都是后話。
房間里又剩下代小悅一個人了,代小悅也有點累了,就一個人坐在沙發(fā)上發(fā)呆,不過雖然發(fā)呆,代小悅的耳朵一直留心聽著外面的動靜,這時候剛好有兩個人走過了,一個男的一個女的。
只聽到那個男的說:“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個小姑娘也能掀起這么大的風(fēng)波,折騰的我們都不能休息。”
“噓,這話可不能讓別人聽到,要是聽到小命可就沒有了,不過聽說那個小姑娘的家世很復(fù)雜,說不定是個撈金的主呢。”
“估計是,聽說大老板都出動了,一般的小魚小蝦怎么能入他的法眼呢?!?br/>
“也是,呵呵,嗨,不說她了,我們的事情怎么辦?”
“我們什么事情呀?!?br/>
“你答應(yīng)要親我一下的?!?br/>
“討厭?!?br/>
接下來無非就是一些不堪的聲音傳來,代小悅在這里幾天已經(jīng)習(xí)慣這樣的聲音了,可真這么近距離的偷聽,她還是免不了面紅耳赤,心緒不寧的厲害。
蘇雪兒無聊的在大街上轉(zhuǎn)悠著,已經(jīng)快要十一點了,在這片窮人區(qū)幾乎已經(jīng)沒有什么人了。
“大爺,我男朋友想要吃碗面,您看能不能給做一碗?”一個柔柔弱弱的女孩子在一家夜市攤位前面細聲細氣的說。
“姑娘,明天趕早吧,面都賣完了?!?br/>
“大爺,能不能麻煩您再給做一碗,我看您這里有面粉,我男朋友都忙了一天了,現(xiàn)在就想吃碗面?!?br/>
“姑娘,不是我不給你做,我這和一次面就是十多碗的量,這會兒都沒有人了,賣你一碗剩下的就浪費了,小本生意,賠不起呀?!?br/>
其實攤主說的話也在理,因為這是窮人區(qū),一碗面也就賣給七八塊的樣子,賺不了多少錢,買不了肯定會賠本的。
“這個……”女孩急的像是要哭了。
蘇雪兒就是這個時候走過去的,她拿出一百塊錢給那個攤主老大爺說:“您就給做去吧,這些錢您拿著?!?br/>
“這……這怎么成呢,誰賺錢都不容易。”
雖然那個老大爺有些為難,但是臉上顯出了欣喜的表情,其實單獨做一兩碗面還是可以的,只不過就是麻煩一點,現(xiàn)在100元買一碗面,再麻煩也行了。
當(dāng)然,老大爺也是經(jīng)歷過的人,看得出蘇雪兒肯定是有錢的主,對于窮人來說,100元可能能救命,可是對于有錢人來說,100元就什么都不是了。
“做吧,順便給我也來一碗。”蘇雪兒干脆坐在那張簡易的凳子上,看著老大爺和面。
“這怎么好意思呢?!迸⑾裉K雪兒感激的說。
“沒事,剛好我肚子也餓了?!碧K雪兒邊說邊嘆了一口氣。
女孩正好沒有話題呢,于是就問蘇雪兒怎么回事,為啥這么晚還不回家。
引入正題了,蘇雪兒便說:“我家不在這里,我是和媽媽吵架之后出來的,走著走著就迷路了,現(xiàn)在也回不了家了,只能等明天再回去,走的時候沒有拿身份證,晚上連住的地方都沒有?!?br/>
這些話當(dāng)然是蘇雪兒編的,不過女孩當(dāng)然不會知道,善良的人總是看到了別人的苦難之后就會忘了自己其實比她更糟,于是拍著自己的胸脯說:“放心,今晚你就睡我家里吧,我家雖然窮點,但是多余的床還是有一張的。”
就
這樣,蘇雪兒和那個叫做喬慧的女孩說說笑笑的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