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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和女人在床上搞皮 鄭凡真的就想不通了明

    鄭凡真的就想不通了,明明是上個家教補(bǔ)習(xí)班,怎么畫風(fēng)一變,就變成了梁程想要進(jìn)入自己的身體?

    這種轉(zhuǎn)變,就像是你念念不忘的初戀女友忽然主動加了你的微信備注還是“親愛的,你還記得我么?”

    然后當(dāng)你懷著激動的心情點(diǎn)了同意后,對方甩過來了一份電子結(jié)婚請柬附帶收款二維碼……

    若是這時候鄭凡還沒能感覺到手底下這幫魔王的不正常,那也太丟份兒了,但就算你感覺到了,又有什么用呢?

    漢獻(xiàn)帝不知道曹家的心思么?

    總之,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既然他們沒有說,那么鄭獻(xiàn)帝也就沒問。

    很快,

    原本的人體多媒體教室,

    一下子變成了醫(yī)學(xué)院的解剖課大課堂。

    原本的大體老師阿銘穿回了自己的衣服,

    新任大體老師鄭凡脫去了自己的上衣。

    梁程站在鄭凡的身邊,面容平靜,平靜得像是小時候給你屁股上打針的白大褂醫(yī)生。

    “輕一點(diǎn)兒,可千萬別弄疼了主上,否則你萬死難贖!”

    瞎子北在旁邊說著廢話,很像是騙小紅帽的狼外婆。

    鄭凡閉上了眼,這一刻,他是貨真價實的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簡直比鴻門宴上的劉邦還要更寫實。

    所以,古時候那些上位者的狡兔死走狗烹,并非全無道理。

    一旦你手底下的大將們手腕和實力太強(qiáng)的話,你不去搞他們,他們就會來搞你了。

    丁豪倒是對這種極為稀奇的服散方式很是好奇,他已經(jīng)對這幫人新奇的手段和腦回路有些習(xí)慣了,同時,心底還升騰起了些許的希望。

    依照這幫人的手段,他們對自己承諾的,事成之后幫自己療傷復(fù)原,似乎,也不是沒有可能啊。

    梁程的指甲懸在了鄭凡的上方,

    薛三忽然問道:

    “從哪里進(jìn)入?”

    樊力開口道:“啤鼓!”

    說完,

    樊力還解釋道:

    “啤鼓那里肉多,刺進(jìn)去不疼嘞?!?br/>
    鄭凡深吸一口氣,為了不出現(xiàn)自己翻身讓梁程刺自己啤鼓的畫面,他自己開口道:

    “就胸口位置吧,輕點(diǎn)。”

    梁程點(diǎn)點(diǎn)頭,

    食指的指甲放在了鄭凡的胸口,

    然后,

    緩緩地刺了進(jìn)去。

    一開始,

    是酸酸麻麻的感覺,

    隨后,

    又開始有點(diǎn)脹痛脹痛的,

    緊接著,

    就開始全身瘋狂地痙攣。

    “唔……?。。。?!”

    鄭凡像是發(fā)了羊癲瘋一樣,開始劇烈抽搐起來。

    像是有一把巨大的勺子,將自己身體徹底地攪翻了過去。

    白沫,開始自鄭凡嘴角溢出,雙目里,白色開始瘋狂地占據(jù)原本屬于黑色的地盤。

    “我艸,快收手!”

    薛三馬上喊道。

    別他媽把主上玩兒死了。

    梁程馬上將自己的指甲抽出來,有些疑惑地盯著躺在自己面前的鄭凡。

    “不會感染尸毒吧?”阿銘有些擔(dān)心地問道。

    “我心里有數(shù),尸毒不會進(jìn)入主上的體內(nèi)?!绷撼袒卮鸬馈?br/>
    “這叫有數(shù)?”四娘不滿意道:“叫你用煞氣刺激一下,你倒好,主上幾乎要被你搞成老年癡呆了?!?br/>
    “不應(yīng)該的,我沒注入多少煞氣,況且,我現(xiàn)在的實力水平,還不至于這么恐怖?!?br/>
    自己到底注入了多少煞氣,梁程自己心里是有數(shù)的。

    丁豪則是分析道:“可能,是因為這位大人體內(nèi),本身就存在著一股極為渾厚的氣血,所以,相當(dāng)于一把干柴放在那里,被您的煞氣給點(diǎn)燃了?!?br/>
    “唔……這樣么?!?br/>
    瞎子北伸手摸了摸今天沒有貼上去所以就不存在的胡須。

    他想到了薛三敘述里,鄭凡所擁有的力氣,以及梁程陪鄭凡習(xí)武時給出的主上力氣不錯的評價。

    “如此說來,我們主人,是個練武的好材料?”

    瞎子北看向丁豪,很認(rèn)真地問道。

    丁豪點(diǎn)頭道:“如果之前從未進(jìn)行過身體熬煉和開發(fā),也沒有從小藥浴或者被高層武者以內(nèi)力溫養(yǎng)氣血的話,確實可以稱得上是練武奇才?!?br/>
    噗通……

    一顆大石頭,

    在眾人心底落地。

    其實,不光光是鄭凡,

    其實,

    在場的諸位魔王心里何嘗不會去擔(dān)心這會是一場廢柴流開頭?

    好在,

    主上很給力!

    大家心里都很開心,畢竟策馬奔騰和策豬奔騰是截然不同的景象。

    沒多久,

    鄭凡悠悠轉(zhuǎn)醒。

    瞎子北湊到跟前,問道:

    “主上,請問,有什么感覺?”

    “頭,有點(diǎn)暈,還有點(diǎn)想嘔吐?!?br/>
    這是鄭凡醒來后的真實感覺,大凡癮君子嗨過之后,都會有那種身體被掏空的感覺。

    “屬下問的是,感覺到了那股氣了么?”

    鄭凡沉下心,感受了一下,別提,確實感到有一股暖流,在自己體內(nèi)游走著。

    這種感覺,有點(diǎn)像是先前梁程的煞氣宛若是向蝙蝠洞穴里丟了一根火把,把里面沉睡的東西給驚醒了。

    “有……”

    “可以具體說說,是什么感覺么?”

    “醋醋的……張張的?!?br/>
    “唔……”

    瞎子北抬頭面向丁豪。

    丁豪臉上露出了驚喜之色,道:“普通人習(xí)武剛開始感知時,大概只能感知到若游絲一般的氣血,眼下這位大人能一開始就感覺到如此粗壯之物在體內(nèi)鼓動,可喜可賀啊!”

    說是可喜可賀,

    但因為昨天經(jīng)歷過了這六個變態(tài)瞬間進(jìn)階的沖擊,

    丁豪此時還真沒有發(fā)現(xiàn)了一個天才的激動。

    凡事,真的就怕對比。

    明明是一個練武奇才,但和身邊的這六個手下比起來,瞬間就成廢柴了。

    丁豪心里也不清楚,這群人為什么會認(rèn)他為主。

    哪怕是勢力再大的家族,也不會奢侈到給自己的子弟配備上這么豪華奢侈的隨從團(tuán)隊吧?

    聽到丁豪的確認(rèn)后,

    瞎子北往后退了一步,

    薛三眼神一挑,

    不好,

    這老銀幣又要搶先舔了,

    下一刻,

    薛三、梁程、四娘、阿銘、樊力五個人一起后退,

    拱手,

    躬身,

    “屬下恭喜主上天賦異稟,主上大業(yè)可期!”

    鄭凡有氣無力地躺在板床上,

    揮了揮手,

    道:

    “跪安吧?!?br/>
    …………

    煞氣入體的效果還是很明顯的,接下來,需要做的就是讓主上去學(xué)會如何掌握那股氣血的運(yùn)轉(zhuǎn)。

    但今天是沒辦法了,今天的進(jìn)度已經(jīng)超綱了,再超負(fù)荷下去,大家還真擔(dān)心主上的身體吃不消。

    所以,鄭凡被四娘抱著去泡溫泉和接受按摩了。

    其余人,則各自去做各自負(fù)責(zé)的事情。

    很快,

    入夜了。

    “吱呀……”

    薛三從丁豪的房間里出來,手里還拿著一張紙條,不過,還沒等他把紙條放入口袋里,就被嚇了一跳。

    他看見了一個,

    一個,額……

    一個打著燈籠的瞎子。

    任何事物,其實都有兩面性,換一個角度來看,事物的高度也將截然不同。

    俗話說得好,瞎子點(diǎn)燈白費(fèi)蠟;

    但瞎子若是說我打燈不是為了讓自己看見,而是為了讓別人在夜里看見我不會撞上我,思想高度,瞬間就不同了。

    當(dāng)然了,眼前的這個瞎子,打燈,是滿滿的詭異。

    “你去做什么了?”

    瞎子北開口問道。

    “喂,我說,我感覺以后東廠很適合你當(dāng)老大?!?br/>
    “這是以后的事?!毕棺颖碧^了這個話頭,繼續(xù)問道:“你去丁豪那里,做什么了?”

    薛三把手中的紙晃了晃,道:

    “我去問了一下,吃哪些東西能讓功力大進(jìn),他倒是給我說了一些他吃過的和沒吃過的東西,哦,里面不光有天材地寶,還有丹藥?!?br/>
    “很貴吧?”

    “還行,這不過陣子就準(zhǔn)備出商隊了么,錢應(yīng)該不是問題?!?br/>
    “有些東西,是有價無市的?!?br/>
    “搶或者偷,都可以。”

    “你以為靠丹藥強(qiáng)行催熟的法子,我會沒想到?”

    “嗯?”

    “會有副作用的?!?br/>
    “但前期很有效啊,用丹藥去堆,去砸,我覺得能更快地讓主上入品,甚至從九品到八品乃至于……七品。”

    “然后,揠苗助長的后果就出現(xiàn)了,主上將一輩子卡在七品,再無寸進(jìn)?!?br/>
    “以后的事兒,以后再說唄,主上估計也是愿意的,畢竟修煉多苦多慢啊?!?br/>
    瞎子北笑了,

    夜里,

    紅色的燈籠映照著瞎子北的臉,

    他的聲音變得有些沙啞,

    沉聲道:

    “你以為,一輩子卡在那里的,僅僅是主上一個人?”

    “我……”

    “我勸你,別自作聰明,要是讓他們知道你準(zhǔn)備給主上嗑藥的事,呵呵……

    之前,大家都是普通人,所以無所謂,眼下,大家已經(jīng)恢復(fù)了一些力量,未來還很光明,你卻要涸澤而漁,飲鴆止渴,直接堵死大家以后的期望和晉升通道。

    你說說,他們?nèi)羰侵懒耍瑫δ阕鍪裁???br/>
    “我只是有備無患問問而已,又沒真打算馬上去找來給主上吃?!?br/>
    “七,是個很順口的數(shù)字?!?br/>
    “額……”

    “但,六六大順,66666,也挺好聽的,你知道吧?”

    薛三點(diǎn)點(diǎn)頭,左手做了個“六”的手勢,很誠懇道:

    “我明白的?!?br/>
    瞎子北忽然有些惆悵地側(cè)過身,緩緩道:

    “我覺得,我們已經(jīng)有些過火了,尤其是今天,我們的吃相,太急了?!?br/>
    “主上會理解的,再說,主上今天也很配合不是?”

    “對造物主,你得保持著一種敬畏。”薛三提醒道。

    “我只知道,我們和主上,是一條繩上的螞蚱,誰也離不開誰,眼下,我們是需要實力,而且,是很需要實力?!?br/>
    “一條繩上的螞蚱?”

    “難道不是么?”薛三反問道。

    “魔丸,現(xiàn)在還沒蘇醒,但我們誰也不清楚,他會在什么時候忽然解封自己出現(xiàn)?!?br/>
    “這和魔丸又有什么關(guān)系?”

    “呵呵,若是魔丸蘇醒了,你說,如果我們還像是今天這般對主上施加壓力甚至是緊逼的話,主上是更愿意和我們繼續(xù)在一起,還是愿意…………帶著魔丸直接離開?!?br/>
    “這……”薛三忽然沉默了。

    “畢竟,我們之于主上,更像是義子的關(guān)系,而魔丸,可是主上自己真正的……親兒子?!?br/>
    “但是,瞎子,我承認(rèn)你一直很聰明,算計人心的本事也很強(qiáng),但魔丸的性格和習(xí)性你又不是不清楚。

    可能是當(dāng)局者迷吧,主上自己可能都因為創(chuàng)作者和作品之間的特殊情感紐帶關(guān)系,和你一樣,也忽略了一個問題,他忘記了,是他自己親自把魔丸設(shè)計成了一個怎樣的形象和角色。”

    “哦?你說說看?!?br/>
    “魔丸,為什么一直沒解封自己?”薛三忽然壓低了聲音問道。

    “為什么呢?”

    “因為…………”薛三的臉,在月色的映照下有些發(fā)白,但他整個人,卻表現(xiàn)出了一種異樣的亢奮:“因為我覺得,若是魔丸真的蘇醒了,他解封自己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將主上殺了!

    然后,

    留下一句話:

    ‘你,也配當(dāng)我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