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楚陌這么嚴肅,發(fā)火的語氣,看來這次事態(tài)的確挺嚴重的,電話那邊的手下則是唯唯諾諾地回答道:“楚小姐,我知道了,會盡快找到那個男人的并查明他的底細。那羅小姐還要再把她綁回來嗎?還是怎么樣?”
楚陌剛剛才好不容易把心中的怒氣抑制住,這一聽到那邊手下說的話,心中的怒氣就再次爆發(fā)了。
“你們是真的還沒搞清楚狀況嗎!還說,要再去把羅非瑜綁回來,這可能嗎?你們用腦子想想,經(jīng)過這次的綁架,她對她自己的安全防患意識肯定會有所增強的,可能這段時間都不能再輕易對她下手了。你們真的就是一群廢物,快把我剛交代你們的事辦好來,羅非瑜那邊你們先繼續(xù)緊盯著她,這才有利于后面順利實施計劃,知道嗎?”
說完楚陌沒等那邊的人回答就立刻掛掉了。她覺得這些手下真的是一群廢物,連點腦子都沒有,不禁有點后悔和疑惑,她當(dāng)初為什么要招這些人給她做事,可能那個時候,她真的是瞎了眼。
這邊的一群人則是一臉無辜地呆呆望著對方,沉寂了一會兒就開始分配任務(wù)了,一部分人去盯著羅非瑜,一部分則是去查明那個內(nèi)奸的底細,不敢有絲毫怠慢,就立刻出發(fā)了。
……
葉意請了幾天假后,心里實在是很不安,不知道羅非瑜現(xiàn)在到底怎么樣了,她也不敢去問楚陌,怕她會很不耐煩,就這樣她過了幾天難熬的日子了。
后面她實在受不了了,就想打電話給楚陌,問一下她的計劃到底成功了沒有,可她一連打了楚陌好幾個電話,都沒人接,心里就有點焦急了,這楚陌是不想接她的電話呢,還是真的不在,或是沒聽到手機響,那她現(xiàn)在到底該何去何從呢,是直接去楚陌家找她呢,還是繼續(xù)盲目等待著?
她為何這么想知道計劃是成功還是失敗,其實是有原因的,一來是她心里有點愧疚的,她知道她這樣幫助楚陌,欺騙羅非瑜是不對的,也不知道楚陌的計劃到底是什么,會不會對羅非瑜造成生命危險,二來呢,是想知道楚陌的計劃到底成功與否,畢竟她心里應(yīng)該是比楚陌更想她消失在金景的面前。
最后,葉意斟酌了許久,還是決定明天先去上班探探金景的口風(fēng),他應(yīng)該是知道羅非瑜現(xiàn)在到底是怎樣的,如果羅非瑜出了什么事,他應(yīng)該是不會安心在公司工作的吧,而是會一直守在羅非瑜身邊的。
……
洛白澤今天倒是起得比平時較晚點了,可能是昨晚喝了太多的酒,雖然那些酒的度數(shù)并不是很高,但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再是當(dāng)年年輕氣盛的少年了,昨天本來就是一天高強度的工作,再加上晚上又和員工1;150850295305065們一塊在KTV喝得比較晚,自然今天早上才會沒有被他穩(wěn)如泰山的生物鐘,而是一直睡著。
醒了之后,洛白澤則是有條不紊地穿衣洗漱吃早餐,從容不迫,誰讓他是洛氏集團的大老板呢,自然就不用擔(dān)心遲到會被扣全勤之類的了,不過對比那些打工仔上班族,他還是幸福很多的。
吃完早餐,洛白澤就拿了公文包出門了,在走去他的車的時候,還不自覺地用眼睛瞟著羅非瑜房子那邊的情況,大門還是緊閉著的,不過她的車已經(jīng)不在了。
他其實是有點沒想到,她竟然這么早就去公司上班了,還以為她今天應(yīng)該會賴會兒床的,畢竟昨天她的確挺辛苦的,本來他還想說要不要給她放個小長假的,看來是他有點多余了。
那些年,羅非瑜雖說不是那種很懶惰的人,做什么事情都抱有很大的熱情,不過前提是她所感興趣的事,否則免談。不過,她有一個致命的死穴,就是她很喜歡賴床,尤其是冬天,怎么叫都叫不醒,之后還會有點不小的起床氣。
可洛白澤就是羅非瑜最好的清醒劑,只要洛白澤一叫她,她就會立刻醒來,不論那時做的夢是多么美好,而醒來后她總會跟洛白澤說著,他如果能每天叫她起床,她是肯定不會賴床的,誰讓他的聲音那么有磁性好聽呢,不想醒來都不行。
想起這些過往,洛白澤還是會自然而然地笑起來,連進公司的時候,臉上還是一直帶著笑的。所以今天整個洛氏公司都傳開了,大老板今天的心情可是很好的,應(yīng)該是因為昨天競標成功的事吧,看來今天他們應(yīng)該不用再挨洛白澤的罵了。
……
羅非瑜今天就是和洛白澤想的那樣,早早地就起床了,這主要是被昨天的那個綁架給嚇得不輕,說是不害怕,那是不可能的,雖然以前也聽她朋友講過綁架,當(dāng)時她只是覺得綁架沒有那么嚇人,只是某些人為了達到一些目的才綁了那些有錢人家的孩子的。
可這種事也只有每個人親身經(jīng)歷過才能真正體會到那種感覺,羅非瑜只希望她以后都不要再遇到這種事情了,當(dāng)務(wù)之急就是雇用一些可靠強壯的保鏢,暗中保護她,下次要是再遇到,可能就沒這么幸運了,也不知道會怎么樣。
她弄完之后,就去打算去公司了,去之前,她和昨天救她的那個男人講要不要和她一起去公司,然后帶他去見洛白澤。
男人昨晚幾乎上沒怎么睡,因為他真的很想快點見到洛總,想繼續(xù)待在他身邊保護他,現(xiàn)在那個拿錢替人辦事的團隊,他是再也回不去了,幸虧當(dāng)時他有留了一手,沒和他們透露他的任何一點消息,也只是知道他的名字,不過那個名字不過只是個稱呼而已,并不是他的本名。
聽到羅非瑜的提議,他毫不猶豫地答應(yīng)了,然后就跟著羅非瑜一同上了車。
過了大約二十分鐘,羅非瑜的車就穩(wěn)穩(wěn)的停在了洛氏樓下。
羅非瑜則是隨意地打開車門,優(yōu)雅地走進了公司大廳,一路上時不時也會有員工和羅非瑜打招呼,羅非瑜則是以微笑著點頭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