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上不少人都知道黑蛛的大名,但也沒有任何人見過黑蛛的真面目,也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以至于這個人在普通的道上,是一個傳奇,是一個狠毒的角色。
他自從成為殺手以來,手下更是斬殺過無數(shù)強者,只可惜沒人能抓得住他。
接了張浩國的任務(wù),前去殺掉一個叫周小天的人,臉上自然掛著淡淡的興奮之色,接下來就是他賺大錢的時候,這樣的機會可不多的。
按照黑寡婦上提供的情報資料,黑蛛一身風(fēng)衣,大搖大擺走進向周小天的別墅。
因為是晚上,伸手不見五指,戴著人皮面具,以及夜視儀,望著高大的圍墻,雙腳蹬地,翻身就躍起。
宛如樹葉一般輕飄飄落地,輕而易舉就突破了障礙,進入別墅范圍內(nèi)。
“這小子是剛畢業(yè)的嗎?竟然這么有錢,大別墅啊,這他娘的!”
黑蛛忍不住老臉抽搐,這也太有錢了嗎?像一個剛畢業(yè)的大學(xué)生嗎?
如果不是對情報資料上的消息無比確信,此時此刻他都快懷疑,這是不是幻覺了?
一百萬美金,滿打滿算也就七百萬元,而他最多可以拿到五百萬,這還是拿了大頭的緣故。
可,最主要的是,他們都把腦袋掛在褲腰帶上,隨時都有可能會遇到各種各樣的意外。
“雖然我不搶劫,但要是有順手牽羊的機會,絕壁不會錯過的!”
黑蛛冷冷地說道,也是顧不得身上的泥土灰塵,輕飄飄朝著已經(jīng)熄滅燈光的別墅走去。
此時已經(jīng)是晚上凌晨兩點,無論是對于周小天來說,還是對于那些保鏢來說,這個點大家差不多都睡了。
明著是二十四小時輪流值班,實際上在晚上十二點過后,王兵一行保鏢就已經(jīng)在別墅外搭建的一間保安室里打瞌睡了。
也沒啥巡邏的,更加沒啥起來看看的。
這就導(dǎo)致黑蛛進來后,竟然一個人都沒看到,不由得微微一笑,露出潔白的牙齒,暗道:在這種荒郊野外的地方買下別墅,嘿嘿,你這不是找死嗎?
大晚上的,怕是還睡得跟死豬一樣吧?不過這也正好合了我的心意,如此殺人最好。
作為一個殺手,他不知道經(jīng)歷過多少生生死死的廝殺,甚至可以說是從無盡的殺戮中走出來的。
做了這么多年的殺手,他還從未像今天這樣輕松過,這簡直就是最簡單,最輕松的一次任務(wù)。
他不知道的是,就連黑寡婦都沒能查清楚周小天的所有事情,更何況是他這個還查都沒查過的家伙呢?
沒有人阻攔,這對于他來說,簡直是天大的好事,一百萬美金的任務(wù),竟然是如此的輕松愜意,早點收工結(jié)束后,都還能去找點夜宵吃吃。
“嗯?竟然有攝像頭?不過在這荒郊野外的,我也不懼,一會徹底毀了就是!”
黑蛛喃喃地說道,反正身上也喬裝打扮過,再加上荒郊野外的,他只需要把主控的存儲數(shù)據(jù)毀掉,這一起都不是問題。
大搖大擺就要往別墅走去,門窗關(guān)好,但他有的是辦法進去。
正要施行,突然一陣警報聲響起。
竟然有人闖進來?
王兵瞪大眼睛,雖然看不清楚,但隱約之間那道淡淡的黑影,還是可以看見的。
憑借他當兵多年的經(jīng)驗,發(fā)現(xiàn)那人影鬼鬼祟祟。
而隨著警報之聲的響起,一盞盞燈光里面就亮了起來,將整個別墅籠罩的范圍都照得宛如白晝。
“好一個安保系統(tǒng),果然不凡!”
王兵心里不由得暗道一聲,這一套系統(tǒng)安裝完畢,任你是一只鳥兒,也飛不進去。
紅外線成像報警,加上熱成像報警,除開王兵幾個保鏢被授予臨時權(quán)限外,其他陌生人一旦進入此地,都會被這套系統(tǒng)發(fā)現(xiàn),然后引動報警系統(tǒng),最終燈光什么的,自然也是打開了。
這也是周小天為什么要把這套安全監(jiān)控設(shè)備建立起來的原因。
他知道,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這個道理周小天自是明白。
“阿西吧!”
黑蛛瞪大眼球,仿佛被人給強上了一般,本以為只是簡簡單單的監(jiān)控設(shè)備,誰知道這竟然是一個巨大的系統(tǒng),一連串的反應(yīng)就爆發(fā)了。
只是,依舊讓黑蛛懵逼的是,這玩意,究竟是怎樣發(fā)現(xiàn)他的?難道還長了眼睛不成?
“出師不利,竟然還有警報!”
黑蛛的臉上忍不住抽抽起來,也幸虧是在黑夜,再加上是有人皮面具,所以,竟然沒被人發(fā)現(xiàn)。
只是,王兵卻是看到了。
“好膽,竟敢闖來,看這身手,應(yīng)該不是普通的小偷!”
王兵面色一凝,緊握著拳頭一個掃堂腿狠狠就襲殺過去,身法迅猛,作為特種兵,王兵自是在部隊訓(xùn)練有素。
“嗯?該死!”
黑蛛一愣,隨即憑借本能躲開,只是,接下來的擒拿拳,他就沒這么好的運氣了,手臂直接被擒拿住,如果不是反應(yīng)快點,怕是已經(jīng)脫不了身了。
饒是如此,也覺得剛剛像是有一塊大石頭砸在自己手臂上一樣,黑蛛大驚失色。
“高手,這里竟然有高手,我艸!”
郁悶得不知道他想吐幾升血?
又一套牛逼哄哄的安全設(shè)備也就算了,能夠防止一只鳥兒都飛不進去,可隱藏有高手又是什么情況?難道說對方早就預(yù)料到他要來?老早就等著了?
虎虎生威的拳風(fēng)陣陣,黑蛛名為黑蛛,自是用毒高手,對于近身搏斗自然不擅長,一個照面,就被王兵一腳踢翻在地。
“媽的,這人是從哪兒冒出來的?竟然這么恐怖?”
黑蛛都快要哭了,對方欺身上來,根本不給他喘息、緩和的機會,搞得他包里很多毒藥都沒來得及摸出來,就被逼迫應(yīng)戰(zhàn),像是一個受了委屈的小媳婦。
“砰!”
一拳拳砸下,作為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特種兵,不僅是近身搏斗,還有感知危險,敏銳觀察。
王兵這剛剛一出手沒一分鐘,其余四人也醒了,立馬將黑蛛圍住,防止他逃跑,五人齊齊出手,各守一方,手腳并用,黑壓壓的一片。
并且,如同雨點一般,那碩大的拳頭砸下來,更是讓人心頭一震,黑蛛哭喪老臉,差點都直接給哭了。
不是說這只是一個剛剛畢業(yè)的大學(xué)生嗎?不是說,這只是個有點錢的普通人嗎?
“他媽的,你們都騙我?。 ?br/>
黑蛛哀嚎一聲,剛剛還沾沾自喜,以為那一百萬美金他可以輕而易舉的取得,誰知道人家這邊早就布置好了陷阱,就等著他往里頭跳呢。
忍不住老臉給狠狠抽動幾下,強忍住身上挨的幾拳和幾腳,那仿佛是陣陣撕裂的疼痛傳出,都讓他覺得快要崩潰和散架一樣。
“你是何人?”
王兵一邊進攻著,一邊冷聲問道,他終于明白周小天的用意了,敢情還真有人要對付他。
“去你媽的!”
黑蛛憤怒萬分,趁著一個空擋的時機,從懷里直接抓出一把粉末狀的東西,朝四周不要錢地撒去。
“小心!”
王兵在黑蛛剛剛起手的時候就注意到了,急忙屏住呼吸,同時閉上眼睛,但手腳上的功夫卻沒有停下,狠狠一道無影腳踢在黑蛛的胸口,任由他的毒藥再怎么兇猛,也是硬生生抗了這一擊。
與此同時,其余四人同時出力,各自抓住機會,一拳拳砸在黑蛛胸口,沒幾秒就直接把他砸暈過去。
這還是收了一定力道的結(jié)果,要是全力一擊,怕是剛剛王兵那一腳,就足夠要他心臟停止。
“搜一下,他身上肯定有解藥!”
一般對于下毒的人來說,身上鐵定是帶著解藥的,特別是這種粉末狀的,更加會有解藥。
一來是怕誤傷普通人而惹來更多更大的麻煩,二來則是好害怕把自己誤傷到,畢竟他們也不是鐵打的,更加不是段譽那個傻小子,一個不小心就吃了兩玩意,然后百毒不侵了。
果然,一個特種兵在黑蛛的那件風(fēng)衣上摸索了半天,終于將解藥摸了出來。
至于為什么知道這是解藥,他們作為特種兵,平時也有對解藥和毒藥的配置了解過,可以說,本身就是一個野外生存的強大保障。
如果黑蛛知道自己所有的準備最終都做了無用功,不知道會不會氣得從暈厥中醒來?
他本以為這次的賞金特好拿,誰知道,這一次把自己也給搭進去了。
警報聲響起,周小天就已經(jīng)醒了,翻身起來從窗戶外看到別墅的院子里戰(zhàn)斗的王兵和那黑蛛,心里震驚的同時,也閃過一絲陰霾。
“我艸他奶奶的,真的有人要搞老子?他究竟是誰派來的?難道就不怕死嗎?”
周小天罵罵咧咧,心里也是郁悶得不行,看到黑蛛的身法,本來覺得這應(yīng)該是一個高手的,不過短短幾分鐘內(nèi)就被王兵五人給干趴在地,讓就笑了。
“就這本事,這混蛋特么是來搞笑的嗎?”
周小天緩緩走出,看著地上的黑蛛,然后朝王兵幾人扔過去一條繩子,“將他綁起來,另外身上所有的東西都搜下來。”
修煉北冥神功在即,周小天想要看看這想來殺他的家伙有沒有內(nèi)力,要是有,他就可以趁機運用北冥神功吸了干凈。
不過這一次他要失望了,這就是一個普通的用毒高手而已,之所以會栽倒在王兵手里,一來是雙拳難敵四手,二來王兵他們作為兵王,學(xué)習(xí)的都是殺招,即便是沒用全力,也是招招殺人之術(sh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