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老板以為今天還要接一單大生意了,看著這么一對帥男靚女站在自己柜臺前秀恩愛,她的少女心都“撲通撲通”地開始跳起來。
“兩位買個婚戒嗎……”她滿臉堆笑地想要為他們介紹她店里的新款。
方微雨正要張嘴說話,說不是的,他們不買,沒想燕飛飛已經(jīng)搶在了她的前頭,“嗯,就是,老板介紹幾款吧,比較獨特一些的款式!”燕飛飛在一旁鎮(zhèn)定自若,就好像他真的是帶著自己的未婚妻或是妻子在挑戒指。
其實在他心里,她早就是了。在他心里,也只有她一人有這個資格做他的妻子。他所有的心意都在她身上。
方微雨側(cè)頭驚訝的看著他,燕飛飛給她的感覺很不一樣,之前他根本沒說過要帶她來挑戒指這種話的。她一下子有些無所是存起來。
“飛飛,今天先不買了,我們隨便看看吧……”方微雨假意在柜臺前看起來,心里早想拉著他跑開了。
“嗯,那先看看有沒有你喜歡的!”燕飛飛也認真看起來。
燕飛飛這次回到W市,先去了學校辦完事情,就急忙回了一趟家,在家里就吃了一頓飯,又趕著晚上的火車返回到了C市。
晚飯后他在客廳與爸爸說話,妹妹燕雙鈴已然長成一個亭亭玉立的少女了,但燕飛飛內(nèi)心深處感到了他與妹妹的生疏,畢竟三年了他們很少在一起,不像小時候有那種相依為命的依賴感了。
妹妹對他也矜持起來了,不像以前還那么粘著他。但他們之間仍然有著親情,那種感情是永遠不會變的。
燕飛飛不在家的這三年,燕明、王凝香和燕雙鈴一家三口相處的很融洽,燕雙鈴一直很親熱的喊王凝香阿姨,王凝香也很喜歡燕雙鈴。那天他匆忙回家,王凝香明顯不自在起來。燕飛飛現(xiàn)在也有自己的一個暫時的小家了,他心里出了那個無法愈合的傷疤之外,對王凝香已經(jīng)可以接受了。
只是那一句阿姨他是無論如何叫不出口的,他回家見著王凝香也只是禮貌的點了點頭。燕明看見他這副德行,他回家的那點高興在他心里立馬消失了大半。
客廳里,燕飛飛和父親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王凝香借口說去燒水走開了,她就是想給這父子倆一些獨處的空間,燕飛飛這么匆忙回家一定有什么事要跟他父親說吧,她還是避開的好。
燕飛飛喝了兩口水,想要說的話終于還是開口了。
“爸,我想和方微雨結(jié)婚……”燕飛飛一臉淡定,很明顯這個想法他早就有了。
燕明一口茶水噎住,瞪大眼睛看著他,“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
“我想和方微雨結(jié)婚!”他又斬釘截鐵地重復了一遍。
“你說你怎么就不聽我的話了,我早就跟你說過,她雖然是個好姑娘,可是她的家庭和我們不一樣,她家里人能同意你們的事情嗎,我是怕你以后傷心……”
燕飛飛打斷了爸爸的話,“你說的那些我都想過,但微雨她也是那么想的,這次去C市我想給她每個婚戒,算是我們的訂婚戒指吧,以前送過一個,但是太寒磣了,我想重新給她買一個,但是我需要你給我借點錢……”
這小子,急急忙忙趕回來就是來問我要錢來了!燕明心里又不大高興了,他以為他是回家來看自己的。
燕飛飛接著說,“我自己攢了五千了,本來想等大四畢業(yè)了再給她買,可是我想現(xiàn)在買給她!”
燕明看著兒子眉宇間似乎多了與以前不一樣的一些東西,比如成熟和溫和,想必這些都要歸功于方微雨吧,她如果能和自己的兒子喜結(jié)良緣,那這輩子不管自己走到哪里去,他都可以放心兒子的生活了。
“婚姻是人一輩的子大事情,如果你這樣決定了,那她父母那兒也需要知道的,不能只是你們兩個孩子在那里想入非非,萬一她父母阻攔你們的婚事呢,我真的有些擔心!”
“買個戒指雖然花不了多少錢,可是我就是怕你在這件事情上傷了自己……”燕明話語間一聲聲的哀嘆著,他真是擔心不已。
后來他還是給燕飛飛承諾了說要給他打兩萬塊錢,燕飛飛只要了一萬,他也不想裝什么大款的兒子,他只想為她做自己能力范圍內(nèi)能辦到的事情。他也給了父親承諾,那一萬以后會還給他。
柜臺前燕飛飛細看著里面的鉆戒,他忽然對女老板說:“這款拿出來試試吧!”
方微雨根本沒想試的,試了不買女老板肯定會不高興的。
燕飛飛拉過她的手,給她戴到了中指上,“這個鉆戒看著挺適合你的手指的,就買這個了吧!”他又取下來,“老板,給我裝起來!”
女老板自是笑的跟一朵花兒似的,對著燕飛飛拋了個媚眼,“小帥哥真是有眼光,這是剛到的新款了!”
方微雨一把從燕飛飛手上拿過鉆戒,一看標價,一萬兩千多,她張口結(jié)舌,“干嘛買這么貴的!我們……”她想說沒那么多錢,可是又怕傷了燕飛飛的面子,便打住了。
“老板,就它了!”燕飛飛拿過戒指放在了老板手里,同時把卡遞給了老板。
燕飛飛一個人已經(jīng)逛了好幾次商場,看了好幾家的戒指了。這一家也是他之前看過的,今天是故意帶方微雨來的。
買了戒指,他當下就取出來,戴在了方微雨手上,“這是我現(xiàn)在的能力能給你的,以后我還想給你更好的!”
方微雨鼻子一酸,兩行眼淚就下來了,她撲進燕飛飛懷里,抱得緊緊的,“只要我們能在一起,就是你給我最好的!我才不要其他的什么東西了,那些我都不稀罕,以后再別買了!”
“好吧,都聽你的!微雨,我們結(jié)婚吧……”燕飛飛悄悄在她耳邊低語。
“嗯……一定會的……”方微雨承諾了他。
回家之前,他們在樓下超市逛了一圈,方微雨眼里掠過一排衛(wèi)生巾,她心里咯噔一下,“這個月大姨媽還沒來了,我的天啦……”她心里一下慌了。
燕飛飛看她心神不寧的,“怎么了?”他關切到。
“這月的大姨媽貌似還沒來了,已經(jīng)過了時間了,我都忘了……”方微雨貼近他耳朵悄聲說到。
燕飛飛立刻放下手里所有東西,把購物車也丟在了那里,拉著方微雨急急地出了超市。
“我們?nèi)メt(yī)院做檢查!”燕飛飛已經(jīng)站在路邊想要攔車。方微雨拉住他,“你可以先買個測試紙,我們先自己測測!”
“那能行嗎,準嗎?”燕飛飛不大放心,可目前看來,這個是最好的方法,因為天已經(jīng)很晚了。
樓下不遠處就有買保健用品的店,燕飛飛買了兩個試紙。
回到家方微雨就鉆進了衛(wèi)生間。
好半天過去了,燕飛飛在門口著急地問到:“好了嗎?出來我看……”
方微雨拿著試紙,神情緊張地看著他。燕飛飛的眼睛掃到了試紙上的兩條紅杠。
他伸手抱住方微雨,“別擔心,我們明天去醫(yī)院,問問大夫該怎么辦……都是我不好……”他把頭埋在了方微雨脖頸間,心里一團糟。
沒想到那次沒有采取措施她就懷孕了,現(xiàn)在他也有點害怕起來。這個孩子現(xiàn)在來的還不是時候,方微雨肯定不會要的。
“現(xiàn)在怎么辦,我有點害怕……”方微雨兩眼通紅。
“微雨,我在了,我會一直陪著你的,如果不是因為我們還沒畢業(yè)的關系,我會想辦法留住他的,他是我們愛的結(jié)晶,我不想失去他……”燕飛飛的眼前也有些模糊。
早知道自己會這么痛苦,他一定會倍加小心的??墒乾F(xiàn)在一切都晚了!
那一晚,方微雨失眠了,燕飛飛更是焦心到天亮,蹲在廁所抽了半夜的煙。明天他們究竟會面臨什么樣的狀況了?
翌日,燕飛飛緊緊抓著方微雨的手走進了醫(yī)院。該面對的還是要去面對,逃避解決不了辦法。
醫(yī)生讓方微雨先做了B超,發(fā)現(xiàn)她懷孕才四十多天,但是宮外孕,必須做手術清理干凈。
宮外孕?方微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雖說他們已經(jīng)決定要打掉孩子,可沒想到還是宮外孕。
剛開學事情比較多,方微雨耽誤了一周左右,才和醫(yī)生約好了時間,畢竟是手術,她心里還是很緊張。
燕飛飛寸步不離地陪著她進了手術室,一個多小時的等待讓他在過道里度秒如年。
“希望一切順利……”他心里一直默念著,希望她快點兒出來。
終于,手術室的門開了,方微雨被推了出來。
燕飛飛跑到她身邊,握著她的手,輕聲呼喚著,“微雨,微雨……”她還在昏迷中,沒有回應。
進了病房,燕飛飛按照醫(yī)生的囑托,給她取了藥,兩只眼睛一直盯著她。一會兒給她擦擦臉,一會兒給她潤潤嘴皮子。
方微雨打了麻藥,一直到晚上八點左右才醒了。她微微動了動睫毛,眼皮動了兩下。
“微雨,微雨……”燕飛飛的聲音就響在她的耳邊,她睜開了眼睛?!澳憬K于醒了,我都快擔心死了!”他焦急到,“你餓不餓,想喝水嗎,還是想吃東西!”
“我想喝水……”方微雨的聲音極其微弱,嘴皮也很干裂。
燕飛飛嘗了嘗水的溫度,拿起勺子舀了一勺送到了她的嘴邊,“慢點喝!”
方微雨不小心還是嗆到了,猛地咳嗽了幾聲。燕飛飛急忙放下水杯,扶起她靠在自己肩上,拍著她的背。等她舒緩了一陣才有重新喂水給她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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